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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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這天一大早,周家父子便一起出門去買東西。

周澤延忐忑不安的心裏想著事,一路上也沒怎麽說話。

舊歲的最後一天,商場裏各種商品都在大減價促銷,到處都是人頭湧動喧嘩鼎沸,說話都要用喊的才能聽到,周任起初也沒有註意到兒子的沈默。

買完春聯,到樓上童裝區去給周都督買小衣服,四周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導購熱情的接待這對父子,周任對兒子道:“你去挑,我看都一樣。”

周澤延心不在焉的左右看看,導購道:“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這幾款是今年的熱銷款,您這邊看看。”

周澤延道:“男的。”

導購推薦了幾款給他,隨口道:“您是寶寶的哥哥還是?”

周澤延想也不想道:“我是他爸。”

女導購一臉驚異:“……”怎麽看這客人都還是個小孩啊。

周澤延反應過來,忙瞥了一眼周任,他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翻畫報,並沒有註意這邊。

等兩人從商場出來,已經接近中午,到處都在堵車,周任道:“吃過飯再回去吧,你想吃什麽?”

周澤延側目看著馬路對面的麥當勞,周任面露嫌棄道:“小朋友才喜歡那種沒營養的東西。”

周澤延譴責道:“小時候你也沒帶我去過。”

這話頓時戳中周任,周澤延拖著他的手晃了晃,之後便如願以償。

最後周澤延還是點了外帶和爸爸回到車裏,周任冷冰著臉坐在一群歡聲笑語的小朋友中間的情景實在是有點古怪。

周澤延拿了個漢堡給周任,自己捧著可樂,嘴裏咬著吸管,歪著腦袋看他爸。

周任道:“你看什麽?”

周澤延感慨道:“像做夢一樣,你居然陪我吃這種東西。”

周任微有抱怨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恐怕一輩子也不會來吃這種東西。”他咬了一口漢堡,慢慢咀嚼,味道其實比他想象中要好。

周澤延心裏湧動著情愫,說道:“爸爸,我會越來越……”越來越喜歡你,越來越離不開你。

周任接道:“厚臉皮。”

周澤延小心翼翼道:“我和小時候是不是不一樣?”

周任點頭道:“差很多。”

周澤延已經把吸管咬的不像樣子,接著問道:“我變成這樣,你也還會一直都喜歡我嗎?”

周任古怪的看他,說道:“你今天怎麽了?”

周澤延偏過臉去看前面,搖了搖頭道:“沒事啊,隨便說說。”

周任道:“昨晚沒睡好?這麽無精打采的,回去補一覺。”他把漢堡的廢棄包裝扔進垃圾袋裏,又從兒子手裏把早就只剩下冰塊的可樂拿了過來也丟進去。

周澤延兩只手絞在一起,低聲道:“嗯。”

雖然今天是除夕,白坤卻還是守在工廠裏。他的助理小李匆匆忙忙的過來,如臨大敵道:“白總,那位陸先生要見你。”

白坤反倒淡定很多:“叫他進來,別讓他上樓,就在一樓的小會議室。”

小李道:“要不要通知王經理他們?”

白坤擺手道:“不用。”

陸迪奇抱著雙臂坐在會議桌的一端,白坤坐在他對面,兩人對視了片刻,白坤先開口道:“你來幹什麽?上次挨揍挨的還不夠?”

陸迪奇冷笑一聲,自顧自道:“你們的股份現在還在我手裏,我還沒想好怎麽處理。你考慮清楚了嗎?”

白坤嫌惡道:“要說這個,你趁早滾蛋,老子對你半毛錢興趣都沒有。”

陸迪奇譏誚道:“你以為我還是那個條件?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白坤目光陰翳的看他。

“我現在不想要你了,”陸迪奇一只手撐在會議桌上,尖尖的下巴支在手背上,整個人看起來陰冷又高傲,一字一頓道:“我要周澤延。”

白坤一楞:“你知道?”旋即怒目而視:“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陸迪奇冷笑起來,道:“不用你教,我當然要試試。”

白坤道:“陸迪奇,你到底想幹什麽?”

陸迪奇瞇了瞇眼睛,說道:“你應該叫我——周澤續。”

白坤臉上錯愕了幾秒,猛然站起身來,被他帶倒的椅子發出“咣當”一聲刺耳響聲。

陸迪奇靜靜看著他,慢慢道:“白坤,你有沒有想念過我,哪怕只是一秒鐘?”

白坤站在他對面,臉色鐵青著不做聲。

“陸迪奇”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絲惡意的笑容。

周任帶著兒子回到家裏,寶寶正在午睡,父子兩人便一起去把幾幅春聯都貼好。

最後貼了車庫的橫幅,周澤延站在梯子上問:“正不正?”

周任認真看了看,說道:“正,下來吧,慢一點。”

周澤延往下爬了幾步,然後便直接跳了下來,落地時毛線帽子往下滑了點,蒙住了眼睛。

周任道:“又不聽話,讓你慢慢下來,那麽高就往下跳。”說著伸手把他的帽子弄好,驚訝的發現兒子的眼睛微紅,問道:“怎麽了?”

周澤延搖頭,帽子頂的毛球也跟著晃,整個人看著有點絕望似的悲戚。

周任察覺出什麽,說道:“從早上起你就一直不對勁,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周澤延再搖頭,往前走了半步,抱住周任的腰,把臉貼在周任胸口,悶聲道:“爸爸,我們做愛好不好,我好想你。”

周任:“……”只隔了兩天沒有做而已,會為這種事傷心成這樣,他家兒子的腦回溝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周澤延膩著他不肯放手,周任無奈道:“一會不是要包餃子嗎?你昨天還說想親手把硬幣包進去。”

周澤延使勁抱著他,倔道:“不,就要現在。”

紅色的毛線帽子讓他看起來有點稚氣,又瞪著眼睛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周任一向最受不了這個,很快妥協道:“上去洗澡。”

周任房間的浴室裏,父子兩人赤裸著身體貼在一起熱吻。周任伸手摸到花灑的開關打開熱水,熱氣氤氳了整個空間。

視覺朦朧中,觸覺的火熱卻更加明顯,周澤延始終死死的黏在周任身上,一寸都不願分開。

周任明顯覺出他的不同,平時他在這種時候最喜歡滿嘴跑火車,今天卻像是啞巴了一樣一語不發。

親吻愛撫了一會,周任忍不住道:“你怎麽了?”

周澤延小聲道:“你說不喜歡我亂叫。”

周任:“……”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周澤延沿著他的嘴角向下親吻,以往總是慣於挑逗的唇舌今天卻顯得急不可耐,匆匆掠過下巴喉結胸口,他抓著周任的手臂單膝跪在了地下,眼睛盯著周任已經勃起的那裏。

周任立刻要拉他起來,斥道:“不行!”

周澤延充耳不聞,不管不顧的含進嘴裏,周任倒吸一口氣,喉間一聲壓抑的悶哼。

周任從沒被咬(分開讀)過,一直不能接受這種事,以往周澤延數次提議要做,都被他拒絕。這種像是被絲緞包裹的感覺對他來講是極具沖擊的,他的射精感比往常來的要更快。

周澤延手裏揉捏著他的囊袋,及時在前一刻察覺到,放開了周任。

火熱又濃烈的精水噴在他的臉上。

周任微喘著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抱歉道:“我該提前說一聲。”

周澤延說道:“我故意不躲開的,我想被你顏射。”

周任無語的想幫他沖洗掉,又被他躲開。

周澤延斜著眼睛看周任,伸出舌尖舔了舔掛在嘴角的一點液體,說道:“我猜你也是故意不說的,射在我臉上很爽吧?”

周任:“……”

周澤延兩手抱住他的脖子,低聲道:“還是你本來想讓我吞下去?”

周任:“……”這才是兒子正常的模樣。

周澤延一條腿擡起來勾住他的腰,難耐道:“我剛才就差點忍不住,快點進來。”

周任冰冷著臉,把他推到墻邊,連擴張都沒做就頂了進去。

周澤延大叫了一聲,斷續道:“你怎麽能全部進來!”

周任冷冷道:“別嘴硬了,你恨不得我把精囊都塞進去吧?”

周澤延扳著他的臉親了一口,讚道:“爸爸,你學的可真快,就該這麽說。”

周任:“……”他不再說話,緩緩抽動起來,一下比一下用力,進入的也更深。

周澤延被頂的眼前發黑,滅頂的快感讓他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是嗚咽著哼叫,沒多久就到了高潮,伏在周任懷裏兩眼失神的喘氣。

周任掛掉花灑,隨手拿了條大浴巾裹住他,抱著他出去。

剛到床邊,周澤延恢覆過來一點,不舒服的扭了扭。周任還在他身體裏面,頓時更硬了幾分,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道:“別亂動。”

周澤延啞著嗓子道:“你要是真不想要,就不會留在裏面了,快點來啊。”

周任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把他壓倒在床上,面無表情的問道:“我現在該說什麽才好?”

周澤延睜眼看著他,腦子裏轉了轉才明白他的意思,答道:“問我有什麽感受。”

周任伏在他身上頂弄幾下,問道:“感覺怎麽樣?”

周澤延淫蕩的嗚咽不止,顫著聲音浪叫起來。

周任更勃發幾分,一邊動作不停,一邊暗想,他終於還是被兒子扭曲成了這樣的性事惡趣味。

結束之後,兩人到浴室裏重新洗了澡,周任在浴室裏又被兒子纏著來了一發。

周澤延腿軟的站不住,被周任抱著出來放到床上,卻還是勾著周任不肯放手。

周任皺眉道:“不能再來,你已經好幾次了。”

周澤延道:“那你就把我幹到射尿啊。”

周任摸摸他半濕的頭發,說道:“你睡一會吧。”

周澤延抱著他的手臂蹭了蹭:“你別走。”

周任側身躺在他旁邊,哄小孩一樣道:“不走,睡吧。”

周澤延小聲道:“爸爸,我愛你。”

周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說道:“我也愛你。”

周澤延一會就發出均勻的呼吸,周任也有點疲累,正昏沈著也要睡著時,聽到樓下傭人隱約喊道:“先生,有客人!”

他輕輕把兒子的手塞進被子裏,然後輕手輕腳的出去。

幾分鐘後,周澤延猛然睜開眼睛,滿頭大汗的坐起來,摸摸身邊還是溫熱的,他起身穿好衣服,趿拉著拖鞋走到門邊拉開門,忽然心裏升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他有點茫然的定了定神,走到樓梯邊,樓下有兩個人在交談,其中一個是周任,另一個的聲音也有點熟悉。

他腰酸腿軟的扶著欄桿慢慢走下去,剛到一樓樓梯口就震驚的停下了腳步。

客廳裏,那個頂著陸迪奇臉的年輕人和周任抱在一起,周任一只手在他後背輕拍著,似乎在安撫他。

周澤延如遭雷擊,最不好的預感竟然變成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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