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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千年封神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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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沙場之上塵土飛揚,一道光束凝聚而起,甚至蓋過了太陽之輝。

“誅仙丹,去吧!” 黃飛虎低吼著扣動扳機。

隨著他聲音的落下,元磁湮滅炮徹底蓄能完成,經過了預熱的炮管裏,炙熱的能量流淌,整個炮臺宛若一顆明亮的太陽,白炙色恐怖流光吞納之後,化作一道橘紅色的光柱噴塗而出,,橘黃的光芒在炙熱的烈日裏釋放,放佛是流星火雨從天邊劃過,璀璨的宛若剎那煙火,照亮了整個沙場猶如白晝,天空的氣息也隨之震蕩起來,猶如末日來臨般卷起炙熱的風暴。

黃飛虎心跳鼓動,這一炮的威力比起他曾經所見到的更加恐怖,從那足足有著半徑一百五十米的能量光柱看去,威力之強盛,已經不下聖域巔峰的一擊,光這一點,破壞的範圍就會擴展至八公裏,足以轟死無數人。

那足足有著一百五十米直徑的導力炮橫空而來,將大地籠罩住,鋪天蓋地,遮掩住了整個世界,一片光亮之中,炙熱無比的能量波動已經傳來。

“危險!”哪咤變了臉色,本無血色的俏臉霎時蒼白。

風火之輪運作,從白諦背後沖出,擋在白諦的身前,咬緊牙關,體內太極八卦爐心急速運轉,肢體因為過負荷導致白皙肌膚蕩起玫霞的紅暈,那是危險的紅色警報,炙熱的高溫從每一寸的人偶之軀中透體而出。

“乾坤圈!”

太乙真人將這一頂級法寶融合進入了哪咤的太極爐心之中,借以神通的方法將其威能發揮,失去了形體的限制,神通法寶的威力可隨著輸出功率的增加而不斷增強,三公主以爐心溶解的最高功率發動之,霎時之間,環狀的陣法在她腳下展開,層層相扣。

自虛空之間,金色的匹練憑空生成,幻化成圈,圈地為牢,每一寸都充斥著讓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在不足一毫秒的時間裏,乾坤圈與元磁湮滅炮碰撞,能量肆虐,一道道恐怖的風暴隨之產生,恍若實質的金剛圈猶如撐住了一方天穹,但力有未逮,哪咤雙腳陷入大地,四肢不堪重負的發出了清脆的爆裂之聲,瓷器的裂痕遍布乾坤圈之上,猶如玻璃上蔓延開的裂紋般,以極快的速度擴散,最終化作粉碎。

短短三秒,乾坤圈徹底破碎。

哪咤咬緊牙關,炙熱的高溫撲面而來,她埋下頭去,乾坤圈碎裂在意料之中,只是如果連乾坤圈都防禦不住,混天綾火尖槍也無法抵抗,但她的法寶可不僅僅只有四種,第五種法寶從不輕易使用,如果要使用此招,就必須有玉石俱焚的覺悟,前提便是需要將爐心提升至最高功率,這只是前奏,是為了催發三昧真火的預熱。

人偶少女輕輕呼吸,十指結印,雙臂幻蓮,神通道紋在其身上顯現。

【九龍神火罩】

三昧真火化作九條神龍狂舞,發招如雷霆,硬是支撐著元磁神光,不僅與之分庭抗禮,更是硬生生把它頂回去了足足十多米的距離!只見九龍飛翔,三昧真火的精華能量不計後果的釋放著,哪咤的軀體也隨之開始崩解融化,兩道交錯的火光遠遠看去,宛若九龍吞日之景,豪情壯闊。

“怎麽可能!”黃飛虎目眥欲裂,不論是什麽法寶神通,都逃脫不出五行相生相克,而元磁神光,崩壞五行之理,克制天下道法,刷過去,物質湮滅無形,可居然被擋下了。

他咳出一口鮮血,眼中瘋狂之色愈發燃燒:“不論是此女還是她,絕對不能讓其活下來,否則商之社稷,危在旦夕!今日就算豁出這條性命,也要讓你死在此地!”

話音落下,黃飛虎竟是不計後果的燃燒神魂,硬是把自己當做柴薪填充元磁神光的能源,眾所周知,在東方世界裏,死亡也並不是多麽可怕的事,死了還可以輪回轉世,可以投胎做人,但魂飛魄散,那可就一點痕跡也留不下了,神魂燃燒固然可帶來龐大的力量,正如白諦初次煉成憤怒,但作為代價,往往會燒的連灰都不剩。

黃飛虎的忠誠心天地可鑒,元磁神光的威力也隨之暴漲數倍不止。

九龍神火罩的三昧真火雖然為道家神火,但也是火焰的一種,同級別的能量互相抵抗,所看的無非於質量,而眼下哪咤已經油盡燈枯,炙熱的爐心也逐漸沈寂下去,她快撐不住了。

“……”無言之中,一個手掌輕輕拍在了她的肩頭,半個身軀都融化的人偶少女轉過殘破的面頰,見到的是白諦那溫和的笑臉:“辛苦了,一分鐘已經足夠了,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戰爭了。”

【靈魂煉成】

在哪咤所拼命爭取的一分鐘之內,白諦進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將心象風景賦予形態。

曾經,白諦第一次煉成恐懼武裝是在影之國裏,而該靈魂武裝也是他最常用的一者,相較於一卷只能用一次的憤怒Stella,恐懼武裝的限制更加稀少,二階瘋狂更是全身覆蓋化,將肉身力量增幅數倍。

但這並不完整,確切而言,和憤怒一樣,只是一個胚胎,尚未經過完整演化,如果演化為第三階絕望武裝,它也將臻至完美,而第三階靈魂武裝,白諦在與齊天大聖交戰的過程之中,已經觸及過一次。

所以,這一次與其說是重鑄,不如說是進化。

以魂魄為爐,以情緒為火,將武裝進行精煉,令停滯不前的二階靈魂武裝提升至第三階。

【鍛造完成】

“哈……”吐出一口濁氣,白諦掌心虛握,手掌之下浮現出了漆黑的裂縫,仿佛空間碎裂,他從虛空幽能之海裏取出了屬於自己的靈魂武裝,這該是絕望這一情緒該有的真實姿態。

荊棘之槍。

槍身上充斥著無數倒刃,只是握住就會被割傷手掌,更遑論將其作為兵器,但它不會傷到白諦自身,那些荊棘在他手下會變得柔軟,而當面對敵人時才會變得鋒利刺人。

在斯卡哈所鍛造的死棘之槍裏,她也極少使用其中的絕品,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難以掌控,死棘之槍太過於危險,哪怕是大英雄庫丘林也僅僅只持有一柄死棘,只有狂王狀態之下,才能背負起千根以上的死棘,斯卡哈自身是否能掌握千根死棘之槍還是個未知數,但此刻的白諦已經利用自己的方式超越了他的師傅。

只要他願意,這柄荊棘之槍可衍生出數以萬計的死棘來,它是活著的魔槍。

將荊棘之槍握在掌心,它的使用方式已爛熟於心,思維裏一片空明,精氣神全部凝為一體,武裝重塑成功,相當於一次頓悟,在這一刻,心無雜念,所想之物,唯有一者。

魔槍奧義,一擊之殺。

【Gae bolg】

擎起荊棘之槍,以魔槍投擲之法將其拋出,看似簡樸甚至輕柔的動作,威勢卻如金剛怒目,荊棘之槍在出手的剎那瞬間分化,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猩紅魔槍荊棘綻放,好似百花筒的萬千蓮華,鋪天蓋地的殺機籠罩了此方大地,密不透風的荊棘訴說著死亡的降臨,將一切有形無形之物的氣機盡數吞沒。

這便是,絕望。

元磁神光面對五行神通法寶均可克制,它在該世界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修道之人的克星,可惜的是,它此時面對的對手並不是法寶,荊棘之槍不屬於五行之中的任何一類,它借由精神靈魂物質化而成,超脫五行之外,是白諦魂魄的一部分,亦是他攻堅的兵器。

綻放的荊棘蓮華貫穿了元磁神光,正如魚兒越過水塘,那麽輕而易舉,那麽匪夷所思。

猩紅光芒滲入破滅閃光,那一瞬,戰爭已經宣告結束,荊棘魔槍刺穿了元磁湮滅炮,連同它後方的黃飛虎一同貫穿,荊棘之刃刺入他的胸膛裏,倒刃陷入血肉之中,汲取著他的血液,吞噬著他的生命,留下傷口的同時,裹挾的氣勁以及快速增長的荊棘在他的胸前背後開辟出了模糊的血洞。

黃飛虎的咆哮聲也戛然而止,失去了半數臟器的他,已經無力發聲。

在白諦投出魔槍的那一刻,因果勝負已定,他看著已經被貫穿心臟,猶如破篩子一樣的黃飛虎,輕輕嘆息:“可敬的對手,可惜了……但,輸給我,也輸的不冤。”

黃飛虎靠著殘存的意志擠出一個難看的笑來:“可惜啊,沒能拖著你下地獄。”

“時代變遷是無人能改變的,你就算有心替商朝續命,可它的歷史該結束了。”白諦替他闔上雙眼:“安心去吧。”

可黃飛虎卻不想閉上眼睛:“答應我,善待俘虜。”

“武姬不是嗜殺的君主,她會的。”白諦扣住魔槍,荊棘收回,他取回自己的兵器時,黃飛虎也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他倒是倔強,死之前還睜著眼睛,虎威不減,宣揚著千古名將的傲骨錚錚。

哪咤此時靠著火尖槍支撐著身軀,她只留下半截手臂和一只不完整的腳,並沒有痛覺偶爾也是好事,至少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故:“結束了?”

“啊,敵方大將已經討伐成功,這是我們的勝利。”白諦將人偶少女抱起:“可以回去開慶功宴了。”

“你,看上去,不開心。”三公主盯著他的臉。

“殺了一個好人,並不值得高興啊。”白諦嘆息著:“我或許還應該感謝他,距離取回完整的力量又更進一步。”

……

朝歌城,仙宮。

妲己對著鏡面看了許久,餘光掃過一個已經熄滅的燭火,微微錯愕,很快恢覆平靜,口中呢喃:“黃飛虎死了,這倒是令人意外,沒了他,西周要打進來,可就無人攔得住了,看來得把聞仲叫回來了……再這麽放置下去,可就正要威脅到我的計劃,該讓帝辛禦駕親征麽?”

燭光之下,她的影子在地面拉長,九尾天狐發出令人心悸的冷笑聲。

……

伴隨著黃飛虎的敗亡,餘下的殘兵敗將收拾起來並不麻煩,軍心渙散,訓練有素的士兵也只是烏合之眾。

雖然包括俘虜在內的各種問題都令人感到頭疼,但畢竟斬了帝辛的一條臂膀是件好事,順便還占了一座城池,這下至少可以不用餐風飲露,可以找個有屋頂的房子好好歇息了。

這種時候,西周所舉起的大義旗幟就發揮了作用,城池裏的百姓並不抗拒西周軍隊的入駐,早已對紂王的暴政不滿的許多文官更是立刻倒戈,權力無縫交接,識時務者確然不少。

打了勝仗,本該開場宴會,奈何西周軍團戒律嚴明,最多只是允許小規模的聚會,對於開小竈這種事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白諦作為大功臣,一般而言,肯定要被勸酒灌醉的,奈何這貨以前經常和汪醬喝,酒量練出來了,雖然不說千杯不倒,但十幾個人輪著上也沒把他喝醉,反而是其他人都吐了一地。

完事後,營帳裏楊戩抱著哮天犬,雷震子抱著柱子,其他將領睡的七仰八叉,白諦坐在椅子上葛優躺,一時間鼾聲如雷。

只是這樣倒是沒什麽,重點來了。

次日清晨,當老白悠悠的從床上醒來的時候,睜眼一看,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光著膀子,最重要的時候,旁邊還傳來了某個嚅囁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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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卡文了,←_←,想不到什麽有趣的劇情,算了,早早打完妲己就回去懟他媽的獸之祖好了……當然,你們有什麽有趣的劇情展開也可以說說,我參考一下。

ps2:樓下新開了家飯館,老板是一個光頭。街上的地痞見新開了家飯館,天天來尋事,老板都忍了。一天半夜這些地痞又來尋事,結果聽到飯館裏一陣哀嚎,接下來聽到救護車的鳴笛聲....之後很久沒見到那些地痞。有一次我路過飯館見幾個少林僧人對老板行禮:“大師兄,最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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