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八章 千年封神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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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長達半小時的解釋,終於讓三公主明白了白諦並沒有她猜想的那種意思。

老白畢竟還是童貞,不可會跟林洛一樣無節操的契約了之後就推,當然也是他自己邪惡了,哪咤所說的‘我是你的’,近似於saber和士郎定下契約時所說的‘吾之劍與汝同在,汝之命運與吾共存’的意思,作為兵器而不是作為惹不起存在,雖然某種意義上而言,英靈和惹不起也可以劃上等號,不過……

好吧,話題扯遠了,言歸正傳。

一夜時間過去了,白諦在哪咤的帳篷裏靠著椅子上睡了一晚上,睡眠無非於是補充精神力的方式,他的睡眠只是淺度睡眠,雖然記憶封印已經解除,但仍有大量的記憶碎片沒有整理,需要通過磁盤整理碎片一樣將其系統化梳理一下,他也在記憶之中見到了許多令人懷念的面孔。

還記得阿庫婭抱著酒瓶不肯撒手被和真揪著耳朵抓回來的模樣,還記得惠惠放完魔法就撲街被達克尼斯背著在迷宮裏狂奔的場景,還記得赫斯緹雅和洛基互相嘲諷彼此身高和胸圍,還記得艾絲和裏維莉雅以及憧憬英雄的貝莉,還記得那位被自己放逐到了亞楠的最後一位深淵監視者,他一定很想罵自己一句MMP,可惜沒機會了,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還好不好。

書記官固然書盡滄桑巨變,但自身卻是永恒孤獨的,所以才會需要同伴吧。

在森羅之中,每一任書記官鮮有歷久彌新的案例,很多書記官往往支撐不足萬年時光,就匆匆退崗,離開了森羅,選擇不問世事,與世無爭的活著,究其原因,無非是在旅行的過程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保護的對象,遇見了希望能守護一生的家園,為此,連書記官的資格也可以放棄。

說到這兒,或許有人會感到疑問,難道沒有辦公室戀情的發生麽?書記官和書記官結合的話,那就不存在這種問題了吧……這的確是最理想的結局,可惜的是這種案例迄今為止,並不存在。

在三大勢力崛起的漫長時光裏,同一位老師所帶的同期學生裏,大多都是陰陽調和的男女組合,這群老不死的本身就有撮合學生成一對的想法,反而例如火影忍者裏兩男一女的標準三人小隊是十分稀少的,以避免三角戀情的發生,奈何即便是上級有想法,最終情感發展也不會如人所願。

不論之前走的再怎麽近,只要經過歷練時期,雙方自然而然的會走上不同的人生岔路,這是源於每一名書記官所研究的主題的不同,正所謂聖道之爭,道不同,不相為謀……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雙方走的是一條路,那結果恐怕更加慘烈,因為同行是冤家;再退一萬步來說,即便雙方都看彼此很順眼,那也保不準意外的發生。

因為在任何世界裏都存在這麽一個真理——青梅竹馬是打不過天降系的,騎臉都贏不了。

原本白癡和鸞紫煙訂婚之後,整個森羅都喜大普奔了,以為有生之年的第一對書記官情侶夫妻要誕生了,然後……然後,白癡就叛逃了,真是悲傷的故事,書記官之間不可能結合已經算是一種詛咒了。

這一點白諦並不清楚,但他已經能初步理解到了一名書記官內心最深處的孤獨感,這是好事,證明他已經開始審視自己的身份和定位,不再是一種旁觀者的態度游戲人生,但這也是壞事,因為他永遠回不到第一次穿越時對未來的天真和期盼了,這是一種成長,一種無奈的成長。

走出營帳,上午都過了一半,能在軍營裏一覺睡到日照三竿的也就他一個了。

此時能夠聽見在不遠處的沙場裏傳來震耳欲聾的訓練聲,呼吸聲凝成一股,心臟以同一個節拍跳動,這群士兵經過戰火洗禮之後,無疑變得更強,只是早訓就維持了一個時辰之久,看得出他們的精神面貌還算不錯,有這股氣勢如宏,即便再打一仗也不是問題。

“不愧是西周的軍團。”白諦並不吝嗇稱讚:“很威武,很霸道,很黃很暴力。”

“自然,我西岐的勇士,無一不是以一當十。”武姬驕傲的聲音傳來,她此時沒有身披鎧甲,反而是一身輕裝,頭發束在腦後紮成馬尾,面頰帶著少許汗珠,顯然之前是在和士兵對練。

“看來是領導階層忽悠的好啊。”白諦悠哉的感嘆:“他們一個個眼睛放光,恨不得現在就去直搗了朝歌。”

“這是遲早的,有先生在,姬有信心。”少女嫣然一笑。

“你這麽說我壓力很大。”白諦那輕松恬然的態度看不出分毫壓力和緊張。

武姬忽然瞇起眼睛,微笑著問:“我剛剛見到先生是從哪咤的營帳裏出來的……”

“她已經醒了,爐心也安定了下來,沒什麽影響,不用擔心。”白諦搶先說道。

“先生昨晚是在她……”

“哎呀,睡了一晚筋骨有點酸麻,要活動一下拳腳。”白諦說著就走向了中央的場地裏,耳邊根本沒聽見武姬的話一般,對著操練著士兵的楊戩道:“不介意我湊個數吧?”

一臉酷酷的三只眼帥哥瞥了一眼白諦,又看向了武姬,木然的點了點頭:“請您隨意。”

理論上,白諦已經拜為軍師,官銜猶在他之上,他自當服從命令,不過楊戩內心肯定有點小小的不服氣,或者說好奇心,對於白諦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突然冒出來自稱太公望的狂妄之人,他也很想見識見識,他是不是真的有武姬所說的那麽神,獨自一人就把妖獸騎和申公豹逼退。

訓練場人群散開,白諦看著身前用木樁和稻草綁起來制造出的粗制濫造的靶子,興致缺缺:“這怎麽練?就算讓我打一套詠春拳,也要合適的木樁啊。”

“這還是臨時趕制出來的。”楊戩解釋道:“如果是武將全力出手,任何靶子也支撐不住。”

白諦左看右看,指著旁邊:“那就換成它好了。”他所指的靶子是一塊巨石,這塊石頭是山谷裏的,原本就很礙事,可惜太大了,有好一部分都藏在泥土之下,幾乎挪不動,只能放在這兒。

旋即他行至山石之前,拍了拍石塊,這才發現,它似乎還是一塊礦石,不只是簡單的石頭,含有金屬物質,顯然要更硬許多,老白卷起袖子,首先揮出了試探性的一拳,沒有任何發力技巧,沒有使用盧恩強化,也沒有使用額外力量,純粹以肉身發力,看似比之普通士兵還要孱弱的拳擊在落下的一刻,一聲轟鳴聲響起。

石塊沒有動彈,但是大地卻揚起了一片塵土,草屑翻飛,環形的氣浪擴散十米散去。

“這硬度。”白諦摸了摸下巴:“莫不是天外隕鐵?”

一群人張大了嘴巴,心想你怕不是失了智,這玩意是能隨便撿的嗎?

“罷了,打碎了就知道了。”白諦眼中掠過一絲冷芒,右腿後撤一步,吸納一口空氣,心臟跳動加速,盧恩符文 強化,魔力運轉,血液運送至四肢百骸,一記八極拳閻王三點手點落在巨石之上,頓時沈悶的響聲連震三次,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遍布石塊之上,下一刻巨巖粉碎成了不均勻的碎片落下。

這一幕驚的一群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而老白則是吹了吹拳頭,一臉淡定:“看來還是我的拳頭更硬。”

楊戩早已打開天眼觀察著白諦方才那一瞬間的力量湧動規律:“精彩,如果沒有金甲,我擋不住你這一拳。”

“就算你穿了金甲,也擋不住我下一拳。”白諦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還不是絕招。”

“……”楊戩一臉不信。

武姬則是滿臉微笑:“先生真是好功夫,剛剛那一拳能教我嗎?”

“藍拳神教,傳男不傳女。”白諦一本正經:“現在教了就影響歷史進程了,退一步而言,你們也沒必要學,即便學了也漲不了幾成實力,不如老老實實練練劍術,學學神通。”

武姬輕輕頷首,壓低了聲音:“謝謝先生。”

“又怎麽了?”白諦莫名其妙。

“你展現實力是為了讓我不受其他人刁難吧,軍師之位不是誰都能坐得穩的,即便暫時我力排眾議,但只要稍稍出了差錯,其他將領必然會提出異議。”武姬低聲道:“所以,謝謝。”

少女啊,你腦部能力不錯,我只是為了轉移話題,順便裝個嗶而已,你怎麽就當真了呢……

白諦捂著臉,對於這名妹子,他有理也說不清,就算自己現在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在她看來也是指不定也是別有用心,於是他只能敷衍一下:“行了行了,你說是那就是吧。”

這時,山林另一端竄出來一只大狗,楊戩看過去,目光溫和起來,哮天犬可是他忠實的夥伴,它一路小跑過來,也許是肚子餓了,正打算餵它點食物,卻聽見白諦吹了聲口哨,招了招手,像是拐騙小蘿莉的怪蜀黍,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袋子,裏面塞滿了黑色的狗糧:“過來。”

哮天犬眼睛一亮,從楊戩身旁竄了過去,竟是拋棄了自己的主人不管,直接投奔向了老白的懷抱,這一瞬間,楊戩的背影立刻滄桑化,他眼角抽搐著,有點悲痛欲絕的趕腳,說好的狗狗是忠誠的象征呢!你可是汪星人啊,怎麽能跟喵星人一樣就這麽被食物給吊走了!

白諦一邊搓著狗頭,一邊給它餵著狗糧:“幸虧我臨走之前帶了點特產,不然還沒辦法招待你了。”

“汪汪汪!”哮天犬則是以狂吠的方式回覆著他。

“哦?居然還有這種事?”白諦一臉驚奇:“你確定自己沒看錯?”

“汪~嗷嗚~汪~”哮天犬尾巴搖來搖去,圍著白諦打轉,同時爪子在地面畫出一個圖形來,似乎是在證明什麽。

“這倒是有點麻煩了,來者不善啊。”白諦一臉沈著之色。

這一人一狗以某種奇妙共識的方式交流著,老白說了什麽,哮天犬就在一旁做出了回饋的肢體語言,這一幕令旁觀者都傻了眼,這是什麽神奇的操作,你是哪裏來的大德魯伊啊!韓語精通的技能都點滿了吧!

武姬楞神了片刻,表情微妙道:“哮天犬它說了什麽嗎?”

“商朝一方似乎派遣來了使者,目的是什麽不清楚,但人數不多,只有一輛馬車。”白諦捏著哮天犬的嘴巴,彈著它的腦門:“這貨剛剛路上碰到了一只猛虎妖獸,和對方玩著你追我趕的游戲足足一個多小時,耽誤了點時間,如果早點回來匯報,我們還有時間準備一下,現在對方馬上就要到了。”

“汪汪汪!”哮天犬委屈的抱著腦袋,可憐巴巴的。

“賣萌也沒用,你說,不按時匯報軍情,按大周律法,該怎麽辦!”白諦一瞪眼,一個手刀敲過去:“按律當斬!”

哮天犬立刻往地面一撲,吐出舌頭,倒在地面開始裝死。

武姬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真的聽的懂它的話?”

“也不是所有,只是對於犬類生物的親和度比較高,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變得聽得懂它們的語言了。”白諦追憶道:“當年,我也是調 教過凱爾特最猛的狂犬的人吶。”說完,他輕輕踢了一腳哮天犬:“別裝死了,快回去安慰安慰你家主子,他都快風化了。”

眾人回頭一看,楊戩以失意體前屈的姿勢撲倒在地面上,一邊捶著地面,一邊陷入了自我厭惡中:“我是個不合格的主人,連哮天犬的話都聽不懂,還算什麽愛狗人士……”

白諦見此,安慰道:“沒事,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的,你要從棒語開始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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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說個群友的黑歷史,這是他自曝且要求我刊登的。

十來歲的時候有次踢球,嘴唇撞出血了,跑回家對著鏡子看自己滿嘴的血,他以為家裏沒人在,就腦抽對著鏡子一遍遍表演吐血快死了的場景,一邊表演還一邊深情的叫一個當時暗戀的女生名字……他正被自己的表演感動得一塌糊塗時,突然從鏡子裏看到老爸躲在沙發後面憋笑憋到通紅的臉,那真是羞恥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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