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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花鳥風月篇(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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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謂的掙紮!”風無瑕怒吼道:“就把你們和這沈月宮的一般全部毀滅殆盡啊!”

九頭鳥鬼車的虛影再度顯現,她不顧這幅重創的軀殼是否還能承受如此妖力的摧殘,全身閃爍起血光,在鮮血浸染之下,死亡的息吹風暴染成幾縷鮮紅,愈發強盛。

荒蕪死風!

九鳳被人崇尚,鬼車被人視為死亡的象征,神獸兇獸往往只有一線之隔,大和八百萬神其實本質與妖怪並無太大區別,願意守護人類的被視為神明,不願意的被視為妖怪,鬼車的死亡權能與它所散播的傳說戚戚相關,如果它能夠進階傳說,這份力量將會真正蛻變為神力,也根本不是區區一個靈魂武裝可以阻擋的了。

白諦在死風之中簽訂,黑翼化盾,他支撐莫大阻力,挺直脊梁,憤怒心火覆蓋住黑翼,高溫將死亡之風灼燒成虛弱,抵禦著它不斷蔓延的死亡氣息,舉重若輕。

死風以他為支點向著兩側擴散,仿佛原本一條河流自某一點開始分支,逸散而出的死風所過之處,一切風化成灰,原本低調奢華的沈月宮眨眼間便被毀壞了三分之一,力道一度波及到了月語落和雪天羅的戰場,可她們也無暇去聲討風無瑕了,只得再退一步。

“居然擋住了!”收斂了不必要的憤怒,風無瑕平覆心情,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對手,白諦的確很強,但他不敢傷害自己這副軀殼是他的最大弱點,他的目的必然是通過近身戰將自己的魂魄迫出這個軀殼之外。

呵……怎麽可能會給你這個機會!

看你能支撐多久!

五指張開,呼嘯的死亡颶風傾瀉而出,仿佛開閘洩洪的三峽大壩,洪流匯聚成長龍,橫貫天空,震撼大氣,黑絲風暴凝成一線,仿佛一條漆黑巨蟒匹練,攻堅而至。

屬於姑獲鳥的軀殼距離崩潰更進一步,她卻絲毫不管,終究也只是一個備用身軀罷了,要多少有多少,她的本體還留在沈月宮裏,縱然毀滅了軀殼,也完全可以返回本體後再戰。

白諦佇立在原地,他也清楚,這樣是沒有機會近身戰的,可如果不近距離接觸,他沒有辦法將魂魄打入姑獲鳥的身體裏,而且他也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采取這種手段,對方不顧後果的使用妖力,竭盡全力封鎖他的行動,各種大招技能不要命的甩,分明是打算舍棄這個假借的替身。

縱然能將靈魂送回去,可如果肉身損毀生機斷絕,那不更是沒有意義麽?

“方法,是有的。”姑獲鳥的聲音順著相連的靈魂傳來。

“什麽?”

“斬了她!”姑獲鳥說的平淡無比:“用你最強的招式,斬了她。”

“連你的軀殼一起?”白諦搖頭:“這樣就沒有意義了,如果斬了她,你的身體就毀了。”

“毀就毀了吧,我並不在意。”姑獲鳥如是說道。

“你想灰飛煙滅麽?”白諦咬牙:“你不是聖域,甚至不是大妖怪,靈魂體沒有強到可以完全占據一個全新軀殼的程度,縱然是活死人,你的魂魄也會收到對方的影響,我可不希望你一覺醒來變得性情大變。”

“傻瓜~”姑獲鳥笑著說:“你真以為我想去死啊?怎麽會呢?如果是已有靈魂的軀殼我是沒辦法奪取的,但如果她死了的話,不是還有一個空白的身軀沒人用麽?”

白諦一楞,一拍腦袋:“是哦!我居然忘了這個,真是個盲點啊!”

“她搶走我的身體,我憑什麽不能搶走她的?”姑獲鳥惡狠狠道:“還是一個聖域級的大妖之軀,怎麽看都是我賺到了!所以不用猶豫,斬了她!斬到她魂飛魄散!”

“好!”

白諦足尖猛然一踏大地,足下地板崩裂,迎著那漆黑匹練發起沖鋒,風無暇以為他打算最後一搏,連忙向廣場後方撤去,試圖拉開距離,可就在白諦沖出一步時,他猛然躍起,與死風龍卷險而險之的錯身而過,浮空之際,他無處可以借力,這分明是一個找死的行為!

“得手了!”風無暇停下後撤的動作,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面對躍起的白諦,她雙手隔空一握,黑色風暴驟然浮現,左側是順時針,右側是逆時針,兩道截然不同旋轉規律的龍卷將白諦籠罩在內,兩股風力交錯,絞殺之力足以將萬鈞巨石磨成粉末。

可就在此刻,卻不料,在這瘋狂之中,一抹黑影巋然不動,在正逆兩股力量的交錯絞殺之中,白諦雙手一撐,硬是撐開了足以容身的空間,黑翼將所以力量全部承受,抵擋在外,兩股龍卷好似吞下了一個壓縮氣囊的貪吃蛇,它吞下的越深,氣囊愈發膨脹,肚子也越來越大,很快當其膨脹至最大化,伴隨著一聲爆鳴,大氣隨之炸裂。

那一刻,半個廣場都被氣浪波及,化作一片坍塌的廢墟。

白諦借力反跳,黑翼一振,踏空而行。

他迎著風無瑕俯沖而去,右臂展開,五指虛握,輕輕一招,一桿烈火旌旗落入掌中,目光凝成一線,旌旗遙指,這一刻,他不予保留將殺意全數釋放!

“他要殺我!”

風無瑕被恐怖冰冷的殺意奪去心神,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本以為白諦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將她一招斬殺,可現在她感到了畏懼和恐慌,致命的火焰蓮花於天空綻放,卻只讓她如墜冰窖,寒冷凍僵了每一部分的身軀,連反擊的勇氣也難以提起!只想慌不擇路的逃亡!

“別過來!你別過來啊啊啊啊!”

她竭盡全力轉過頭,試圖讓靈魂離開這幅身軀,忽然間,一個話音落下,似乎是在吟詩,仿佛是在緬懷,她側過頭,見到那一桿旌旗落下,仿佛劊子手揮落的斷頭刀,宣判了她的死刑。

“旌旗十萬……斬閻羅!”

身體,動彈不得。

好熱!好熱!好熱!

她想要發出難過的痛苦吶喊,卻聲音都淹沒在烈焰裏,變得模糊不清:“為什麽我會輸給一個凡人,我還不想消失啊,還想繼續活下去……還沒有向它……覆仇!這麽死去,我不甘心!”

“不甘心?多少人都對我這麽說過,可惜最終活下來的還是我。”白諦沒有悲憫:“你應該早點殺了我的。”

沒有回答了,它已經燃燒成了一團灰燼,身軀靈魂徹底消失為虛無。

“結束了。”靈魂武裝結束,白諦虛弱的癱坐在地,一瞬間力量被徹底抽空,這一擊能夠瞬間擊殺聖域級強者,威力已經媲美傳奇階層,代價自然不小:“不論多少次還是不習慣這種虛弱感啊……”

“辛苦了。”姑獲鳥的靈魂力量也消耗不小:“是個難纏的對手,我沒想到你會下手這麽果斷。”

“她可是真的想殺了我,既然如此,我需要同情她什麽?把你抓住奪舍就足夠讓我給她判個死刑了,這根本不是什麽好鳥。”白諦想要起身,卻立刻跌坐回去,一陣頭暈目眩:“這是貧血的征兆麽……我需要一個醫療血包,誰都好,快過來給我啃一口。”

四周鏖戰還在繼續,沒人聽他耍寶。

不過風無瑕直接被秒殺的一幕落入了月語落眼中,她終於流露出了一縷忌憚的神色,趁著白諦虛弱,有心將他提前格殺,消滅這個不安因子,剛剛那一招太強,連她也沒有資格能夠幸存下來,固然蓬萊人不死不滅,可雪天羅和花千顏卻不是。

“你想去哪?”八意永琳五指緩緩收攏:“壺中天地!”

“空間術法。”透明的墻壁將她隔絕在牢籠裏,月語落眉頭緊皺,她能看穿對方想法,對方亦能看穿她的想法,最多能保持互相牽制,想要脫身除非真正擊潰另一者。

而眼下場面,雪天羅雖然占據著上風,可始終無法拿下那個間隙妖和死靈公主,花千顏腦袋又爆了一顆,根本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被摁在墻角猛打,風無瑕直接被一招斬殺,魂飛魄散,縱然那個青年也元氣大傷,但終歸也是隱患,如果他再出一招,戰局將再度逆轉的可能。

“你是從哪裏招來的這麽多幫手。”月語落不再那麽悠閑自得。

“幫手?你似乎理解錯誤了什麽,這裏的都是敵人。”八意永琳環視四周:“只不過由於目前存在共同敵人才勉強合作的,如果不是為了找某一個迷路的人,她們絕不會來。”

“又是他?”月語落一臉錯愕:“他到底是有什麽神奇的魔力能吸引這麽多的女人,並且沒有一個是正常的,真是多災多難。”

“是啊,真是場災難,不論對我對他還是對你。”永琳說:“投降吧,你們沒有任何勝算了。”

“你認為這可能麽?”月語落反問。

“你向來追求勝利且不擇手段……所以純狐恨你入骨。”八意永琳說:“可我不是她,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錯了。”月語落展顏一笑:“機會是自己爭取的,既然你們所有人都那麽在乎他,如果他現在死了,你們會不會傷心欲絕呢?只要能俘獲這個青年,你們所有人都將不敢輕舉妄動,這樣,亦是另一種勝利……”

永琳產生了不妙的預感,而這份預感也在以最快的速度化作現實:“你!”

“我不會出手的,雪天羅、花千顏也不會出手,雖然你們將戰場分割了,卻時刻都在註意著自己的位置,關註著他所在的戰場,即可快速回以援手,也可糾纏住對手讓我們無暇分身,看似無意,實則精心布置,很難相信你們沒有進過任何商量就做出了這樣的配合。”月語落柔媚一笑:“也正因如此,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永琳解除了壺中天地,一言不發的快速遠遁,連忙飛馳返回白諦的身側,她將速度提升至極限,可一道月光屏障從天而落,似一道帷幕,攔截了她的去路,月之頭腦慍怒呵斥:“你找死!”

“蓬萊人是死不了的,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面呢?”月語落唇齒開合:“提前告訴你也無妨,她已經來了……”

永琳回眸看去,神色緊張難言,一道鬼魅狐影不知何時從他身後的陰影之中走出,堪比手指長度的指甲環繞住他的脖頸要害,在白諦耳畔呵氣如蘭:“誰說四聖天只有四位呢?你大意了,太公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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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A:“多年研究發現,漢字中,表達人體器官的字,大多會有“月”旁——肝、脾、肺、胃、腎 ;表達不健康的,會用“病”字旁——病、癆、療…… 所以,胖表示健康,而瘦代表病態……所以一定意義上來說,肥宅不是一個貶義詞,反而充滿了積極向上的健康感!”

B:“這就是你不穿西裝就敢玩DNF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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