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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六章 退兵如潮·武神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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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這樣?”東方九羽仿佛抓住了什麽要點,他發現最重要的問題在於上一任書記官兼任自己的好友的人際關系實在太差,隔三差五去帝國搞點事,抽空還去萬神殿裏的天德池裏丟東西,是不是還偷一兩袋堪比息壤珍貴的金坷垃當零食,總有幾個帝國皇帝會很願意成為判決他死刑的劊子手。

帝國且不說,守序陣營和中立陣營本來關系就不會很差,單論混亂邪惡陣營的萬神殿簡直就是個攪屎棍,來了這裏總沒好事,可能是想要撿一兩塊白癡的骨頭回去作為千人踏萬人踩的藏品丟在地上供人蔑視,甚至可能加上‘這就是忤逆我萬神殿之人’的下場,足以令很多不明所以的小朋友覺得哎呀好厲害。

“怎麽辦?”九羽問。

閻看了一眼陷入沈思的同僚,淡淡道:“這裏交給你,別放他們進來,進來一個,扣你一顆九轉神血丹。”

“餵!你這是要我完啊!”武神的臉色微微扭曲,叫苦不疊:“兩住主神加一群雜魚,一位帝國皇帝和三十個集團軍,你讓我在這裏拉仇恨放嘲諷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刀,這樣還痛快點。”

“我會在這擺下誅仙陣,你自己好自為之。”說完,她便飄然而去,輕松姿態像極了在兩軍陣前的吃瓜群眾。

說好聽點是雲淡風輕,說難聽一些便是目中無人,頓時一位主神殿裏的執事忍不住了,壓抑著聲音威脅:“論順序、論資格!你都不該先進去!你最好停下腳,否則很可能它會消失!”

九羽捂額長嘆,他怕的就是這種一看就是炮灰臉,長大一輩子就為說出這句臺詞然後便神隱的路人甲啊。

閻絲毫不理會,繼續向前,對她而言,萬神殿?帝國皇帝?不算什麽,一切都沒有他來得重要,必須見他一面,問清他為何成了叛徒,為何這麽久也不回來,為什麽口口聲聲說的好聽卻背棄的那麽快!

等了一百年才有現在的時間,現在一秒都不想等!

萬神殿的執事沒有自覺,見到喝止無效,也不想丟了臉面,試圖正面攔截,它背身雙翼,腦袋如鴉,手持禪杖,怒喝如雷,鴉天狗,東方島國傳說裏的大妖怪,原本實力至多不過天,這等資質連邁上聖域的資格也沒有,不過看來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式強行增加了壽命體質,渾身大量氣血壓制不如,宛如漏鬥一樣洩出來,而禪杖之上縈繞的則是數以萬計的冤魂之力,其中不乏幾只高階生物,借用這種方式攀爬上的聖域。

“你該死。”閻睜開眼眸,一口飛劍閃爍起赤紅光芒,猶如絲線般劃破空間。

黃金主神反應過來,正欲出手阻止,卻眼前一陣恍惚,白衣勝雪風塵浪子停在他的身前,纖細的根本看不出是武者的食指和拇指扣住了它的手腕,只是一個拿捏,他感到自己體內的能量流動也遭受到了阻塞。

“你最好別亂出手,不然會出事的,我這是為你好。”九羽語氣略顯淡漠,對於陌生人他能管則管,硬要送死也不必阻攔:“死一個不長眼的對你而言也不算什麽,更何況是這種渣滓。”

話音落下,那飛馳而來的鴉天狗雙眼瞪大,沒能發出聲音,在飛劍如織之中,瞬間被切為數以百計的小塊肉片,而劍刃之上卻連一滴血液也不曾沾染,如此殘忍!難以想象上一刻還是飄然欲仙的天女,下一刻便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而給予的評價也僅有二字:“廢物。”

“你好膽!當著本尊的面殺人,還想相安無事?!”黃金主神震怒不已。

“這只是個忠告,我第二次提醒你一下,我們家的小公主現在很著急,很趕時間,而她的心情絕對稱不上一般,欲攖其鋒,自然該有劍斷人亡的心理準備。”九羽放開兩指,他沒有動用鬥氣、真氣、內力等一系列覆雜心法,只是單純靠肉體的兩指力量在黃金種族堅不可摧的甲胄上留下深達數厘米的深刻痕跡。

黃金主神尚未說話,而另一位主神則是開始怪笑:“也就這點能耐,殺了一個聖域算什麽,我們這裏多人你殺的完嗎?還是說,你認為僅靠自己一人擋得住我們這麽多?識相點就讓開,想要送死,我可以直接成全你。”

九羽疑惑的看過去,只見另一位腦袋倒掛的奇異種族正開口諷刺,他想了想,問:“你脖子不疼嗎?”

頓時一片寂靜。

老者的眼眸也開始逐漸冰冷,然而在他開口之前,九羽再度打斷:“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無非於你今天facebook,你這是自尋死路,給你一秒跪下磕頭喊我爺爺就饒你一條小命,不過我都明白,你這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能不給你一個機會,你,給我出來,有種單挑啊!”

一瞬間,幾乎在場所有人都以一種看著逗比的眼神看著他,在這裏,任何規則都幾乎等於無,欺負一個孤家寡人怎麽可能按照江湖規矩來單挑,並肩子上才是王道。

“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他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的話癆口才仿佛在千軍之中號令群雄,既有種滑稽的可笑,但在此過程之中竟然無人打斷,他的人格魅力使得很多人不由得自然而然的聽完了他的話,甚至還覺得有點道理。

“你到底想怎麽樣?”黃金主神實在看不出眼前這人的真實想法。

“我不會怎麽樣,問題是你們想怎麽樣。”九羽拍了拍手,聲情並茂,甚至有些狂妄:“我只想告訴你們,這個世界有我們承包了,不允許進去也不允許窺探,有問題請去森羅辦事處投訴,相信總有一位老前輩能好好開導你們不要整天記仇,要學會放松心情,感受世界美好的,不服來辯,辯不過那就以拳服人。”

“換而言之,你這是打算堵著路不給走了?”一直沈默的光焰皇帝發出詢問。

“不不不,言重了。”九羽連忙揮手解釋這都是個誤會,旋即補充道:“不是堵著路不給走,而是這裏之後誰也不能進誰也不能出,除了森羅的人之外,否則誰來誰死,這不是請求,而是警告,如果你們有自信踏著我的屍體過去,我保證很快你們就會被這樣擡出來,你們確定自己想來試試?”

“你這是威脅我?”光焰皇帝語調裏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有恃無恐威脅他的人,整個帝國屈指可數。

“不是威脅,是警告。”

武神足尖一踏虛空,以他為中心,九道圖錄盡皆展開,一副畫著金戈鐵馬,一副畫著日月山川,一副畫著鑄劍之道,一幅畫著星辰運轉,一副畫著日月如梭,這是他窮盡心思自每一個世界的武道原理之中制成的武神圖錄,也只有書記官才做得到,連他自身也不能完全領悟,但身負九道異象,也足以展現他的實力遠超尋常武神九倍以上。

哪怕他只是傳說,也不能小覷,想要過去,要付出血的代價。

“警告嗎,那就沒辦法了。”光焰皇帝轉身,暗帶笑意的下達了命令:“返航。”

帝國使徒們都面面相覷,但還是執行了命令,戰艦艦隊開啟遷躍門和時空蟲洞,轉眼間消失在這片次元時空,而這麽幹脆利落的離開使得兩位主神臉色陰晴不定,它們甚至在考慮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假的帝國皇帝,人家隨便一句話唬你,還真的說走就走,你真聽話到底是怎麽讓帝國覺得你有威信的!

內心瘋狂吐槽,而表情不變。

黃金族主神沈吟良久,最終還是握了握拳頭:“我們走。”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就剩下你一人了,你還要留在這兒?”九羽戲謔道。

“一群懦夫。”老者卻不打算放棄,他臉色陰冷,對於白癡念念不忘是有理由的,萬神殿的來源龍蛇混雜,是黑色地帶,許多星系次元被納入版圖之後都成了殖民地,而他也不例外,曾經是一名優秀的心靈大師,對於靈魂掌握了若指掌,被派遣進入對抗蠻族、深淵、帝國的各類摩擦戰鬥中,歸來卻發現自己的家鄉被毀,只有一位孩童存活,他將其收養,視若親生,這也嬌慣了他飛揚跋扈,甚至犯了大錯。

最大的一件錯誤便是他惹上了不敢惹的人,當年為了讓他活的更加舒服,也改變一下性格,作為軍官送進了戰場,本該是極為安全之地,卻沒料到他不學無術,偷偷離開軍隊,卻在另一側發現了未開化的隱匿之地,沒人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麽,但那一顆行星也遭受到了毀滅,萬神殿幸幸苦苦打下來的半個次元戰場被一人之力強行關閉。

而他的孫子也隨之死去,甚至連靈魂也被徹底捏碎,而最令人可恨的還是姓白的書記官將他的屍骨帶回,說是他做的一切,因為他的孫子該死,而後飄然離去,面容從容淡漠……這點燃了老人的恨,他接受萬神殿的對身體對靈魂的改造,讓自己變得扭曲也變得更加強大,他殺人折磨,在這個過程之中浸淫自己的技藝,總有一天要那個親手殺了他親人的書記官嘗一嘗因果業報的滋味。

當他成了叛徒時,老人欣喜若狂,可卻找了一百年也沒有蹤跡,這一次終於有了機會,怎麽可能就此放棄!

老者掌心托起心靈能量凝聚而成的雷電之矛:“小子,不想死的話!就讓開!”

“不讓!”武神字字鏗鏘。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

與此同時,閻抵達了型月,她的速度何其快,道法自然,一瞬間足以繞地球兩圈。

當她抵達了這顆星球時,她感受到了星球的意志在阻攔她的到來,修仙者的力量在削弱,似乎可能是畏懼她制造出多麽龐大的天災人禍給星球帶來不可磨滅的傷害。

“我只是來找人。”她說,走入森林,根據感知,這裏便是發動無間紅蓮之地,殘留的力量仍然極強,只是人去樓空,她還是來遲了一段時間,過了多久?一天,兩天,還是半月,一月?殘留的力量影響了原本的時間流速。

閻蹙起眉頭,而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名穿著居家服飾的銀發女性走來,她手裏捧著花,眼中蘊藏少許哀傷,清晨薄霧氤氳,她來的很早,而且身上傳來些許神性的氣息……不是普通人,但並不好判斷,直接探查。

天仙靈識釋放,修仙者能夠一瞬博覽群書,一瞬記住功法,靠的不僅僅只是記憶力,更是靈識,或者稱之為精神力,龐大的靈識甚至能夠影響到現實世界,念力發火、瞬間移動、隔空移物都是,但卻是最下成的使用方式,而閻的靈識足以舉起百噸重物,可這樣太過於浪費,她一般而言不會輕易釋放靈識,而是將其收斂,如現在她便將靈識探向布倫希爾德,想要探一探她究竟是什麽人。

可只是靠近了三米之內,女武神便感到了異樣的視線,回首看去:“誰?”

暴露了?可我明明完美隱匿了氣息,她居然能看見靈識,到底是?

“抱歉,我只是有事相問。”閻顯出身形,致歉同時,語氣仍然淡漠:“我名為閻,可以不可以告訴我,這裏發生過什麽,你是什麽人,為何要在這裏獻上葬花嗎?”

“這裏發生過一場大火,我?我是活著的人,僅此而已。”布倫希爾德微笑著撒謊。

“不,你不是人,體內有一部分不屬於人類。”閻無心繞圈,直言不諱:“我沒有敵意,只是希望你可以告訴我答案,這裏有過一個人,對……很重要。”說到這裏,她不禁黯然。

布倫希爾德不知為何自己有些感同身受,說:“這裏發生過聖杯戰爭,英靈和魔術師在此廝殺,這裏是最終戰場,我也是其中之一,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時間,每月我都會來這裏上花,是為了一個記不清是誰的人,他一定對我很重要,所以……”她有些說不下去了,太模糊的記憶讓她憂傷且敏感。

“記憶?”閻靠近一些:“關於精神靈魂方面我有些造詣,可否讓我看一看?”每一位修為足夠的修仙者都是玩弄精神力的高手,更何況她還是一位煉丹師,足以對靈識如臂指揮!

“嗯,請。”布倫希爾德並沒有太抗拒,或許太迫切希望知道,急病亂投醫。

就在閻的靈識即將觸碰到她的額前,天空傳來一聲響亮刺耳的爆鳴之音,雲層被拉開一道飛機線,海天一線的雲海之上傳來金戈鐵馬的異象,她不得不停下來,能讓九羽打開武神異象卻久戰不下的對手絕對是強敵……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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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請問,下一個情人節你們缺電燈泡的嗎?就是在旁邊吃飯不說話超~~~可愛的那種,真的我吃完就走,不妨礙辦事的。

ps2:你的意中人是一位蓋世英雄,總有一天他會腳踏輕靈之靴身披振奮鎧甲手持黑切無盡腳踩紅藍buff帶著百分百暴擊越塔閃現過來娶你……的單身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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