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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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柄槍、這柄劍、這旗幟、這雙槍距離我脖子的距離只有0.01公分，可當四分之一炷香的瞬間之後，它們的主人將會徹底的恨上我，因為我決定說一句謊話，雖然平生說過無數謊言，可這一個是我覺得堪稱其中之最。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我的面前，而我不曾珍惜，直到失去了方才追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再次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會那位女孩說三個字——”白諦深情道：“不要打臉！”
（由於以下場面過於暴力，故加以屏蔽）
“嘶！疼疼疼！”白諦齜牙咧嘴的喊痛：“我的膝蓋啊！”
“忍著點！”貞德卷起袖子用力一扳，之間原本呈螺旋狀扭曲的膝蓋和小腿哢嚓一聲轉動了幾圈後又是哢嚓一聲重新接上，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如聖潔天使般慈愛：“終於接好了，也不知道左腿是誰扭的……太過分了。”
白諦一頭冷汗，不僅是痛的，更是怕了。
雖然貞德如今表現的這麽仁慈善良，但是先前得知白諦是裝死之後，她是第一個下毒手的，其他沒錯，畢竟天主教聖女，折磨敵人實在不符合她的性子，所以就隨便下達了一道令咒讓他動彈不得。
左側尼祿按摩著白諦的臂膀，一點點揉捏，看上去十分溫柔細致小心翼翼，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而後忽然聽得‘哢哢哢哢哢’如炒豆子般炸響的聲音，白諦一口老血噴出來，悲痛欲絕的瞥了一眼尼祿，這位暴君誒嘿一笑：“哎呀，這麽零碎的骨頭想要接起來的確有些難，一不小心又捏碎了。”
又？是第二十九次了！
而在正面位置，斯卡哈在他的五臟六腑上畫著盧恩符文——對，不是誇張的表達手法，而是簡單的陳述事實，她正在利用盧恩嘗試恢覆白諦臟器的活性，可魔槍詛咒的猙獰紋路已經擴散至九成臟器，想要消除也得耐著性子來，如果實在無法驅逐就把那部分的臟器給摘了再生一個，再生之後想要投入使用也需刺激其回覆活性，如果失敗的話……斯卡哈指尖一動，順手將壞死胃和肝給丟入地面上的水桶裏，水桶裏滿是血水，足足有十幾塊心肝脾肺腎。
你永遠想不到她們下手有多狠！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裏打！
所以他明明右腿被卸，左腿扭曲，左臂粉碎，右腿消失，甚至心臟也被貫穿，這樣絕命的境地之下，還要經歷被‘治愈’的過程，多麽痛苦多麽難過多麽要命僅靠詞匯是無法描述的，相比之下，拔指甲算什麽？就相當於拔一根腿毛，小腳趾撞木角上。
明明很白諦被開膛破腹，場景很是血腥暴力，卻也沒有血肉橫飛的景象……西方人在野蠻時代的殘酷出名，即便逐漸進入文明時代之後，騎士決鬥同樣真刀真槍，斷肢見血，顯得實際現實且殘酷，不同於東方人，不追求外觀的血腥暴力，主攻內，追求一擊必殺，毒藥暗器來者不拒，即便外表光鮮道貌岸然，可內心之惡足以在談笑間殺人滅跡——說多了，東方人講究入土為安，雖然宋慈奠定了世界法醫學鼻祖的地位，可談論直接掏心挖肺根本不可能用於醫館治療中，相反，斯卡哈就顯得百無禁忌了。
白諦內部臟器差不多都換新了才算是完工，可女王卻是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恨不得再拆著多玩一會兒，將腹部縫合之後，斯卡哈輕松道：“結束了，你現在可以動了。”
白諦彈跳起身，跺了跺腳，捏了捏手，鄭重其事的確認了自己沒有被安裝上鋼鐵鉆頭手臂和火箭飛行腳，也沒有被安裝什麽奇怪腰帶改造成捏一捏拳頭就能昆蟲腦袋的超人，沈吟許久之後，老白一臉狐疑：“這就完了？只有輕松？我居然活著？”
連續三句問題問出了白諦的心聲。
任閑吐槽道：“你是死了多少次了？居然能把瀕臨死亡當做輕松？”
“你還敢這麽堂堂正正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勞資今天不把你打成肉醬，我就不姓白！”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白諦感動到滿心殺意，隨後咆哮：“給我死來！”
這時，一只圓球飛馳而來，入手的是柔軟的觸感，白諦低頭一看：“這什麽玩意？”
圓球發出聲音：“不是玩意，是任閑，我現在也感覺或許死了更好。”
白諦一驚，崩潰道：“臥槽！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一個球啊！”
“呸！”任閑怒道：“你才是一個球，你全家都是球！這是我的原本面貌！”
白諦不解：“原本面貌就是這麽一個……嗯，籃球？你難道是喬丹手下五百年的籃球修煉成精？”
“滾你丫！我本來是人，可在修仙世界裏被一個合體期的老怪給煉了，為了保持神志只能將元神轉移到太極金丹裏，原本的肉身早就毀了！”任閑暴跳如雷，這可是他的痛腳點：“現在這叫金丹！金丹你懂嗎！等我踏入元嬰之後就能夠借助天雷塑體重歸人形！”
“噢？”白諦摸了摸下巴：“九州第一金丹？”
任閑聞言一楞，旋即罵道：“呸！你罵誰呢！”
“……你反應這麽大，信不信她會越過萬界障壁來砍你，就你這小身板絕對的擋不住。”白諦一不小心就跨越了世界觀吐槽了，他輕咳一聲：“罷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現在只是個球而已，哪怕不是球而是跳，嗯咳，跳蚤。就算你是跳蚤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是金丹！”任閑糾正了一句，它渾身一抖，法力溢出，重新幻化為人形。
“好吧，丹丹，我妥協一步。”
“這能算妥協？”任閑的臉色 氣的都黑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都想砍死你啊！”
“好了，淡定下來。”白諦拍了拍他的腦袋，看了看左右：“說起來，沒看見布倫希爾德啊，她去哪兒了？”
一瞬間，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了起來，尼祿輕哼一聲：“你還惦記著她啊？我以為你會把她忘得一幹二凈。”
貞德顧左右而言他：“說起來，現在快要天黑了，很快就要到愛因茲貝爾預定的集合時間了。”
唯有斯卡哈平靜回答：“她如今已經沒有英靈，只是作為禦主參與聖杯戰爭也並不合適，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也為了讓她不要幹涉我們，所以我們希望可以擒住她，將她關起來，直至聖杯戰爭結束之後再放出，而實際時間也僅有今天一日時光，這對她對我們都是最好……”
“只不過？”白諦聽出她並沒有成功。
維婭緩聲補充：“失敗了，布倫希爾德出乎意料的強大，她不是英靈，所以沒有英靈職介的限制，甚至打算搶走你……為了阻止她，不得已砍掉你的右腿。”
白諦愕然：“所以我的右腿是被她撿走了？”
尼祿托著腮幫：“是我砍的，這也算是便宜她了，當著面搶人，還有沒有將餘放在眼裏。”
“她是聖杯戰爭之中的一個變數，若是英靈我可以壓制住，可如果不是英靈而是禦主。”貞德沈聲道：“我怕僅靠自己一人無法抵禦她的幹涉，第七夜的聖杯戰爭是淘汰賽，這也是目前為止所有聖杯戰爭最為公平決勝方式，我不希望最後一夜還會出不必要的變數……”
見識到了布倫希爾德的實力，貞德作為ruler不可能坐視不管，可若是讓她拋棄白諦，她同樣做不到。
“她是餘的友人，如果她亂來，餘負責阻止她！”尼祿仍然那麽自信，這份從容令人羨慕。
對於曾經的禦主，斯卡哈深感兩人的相似，但正因如此，才不能妥協，怎能認輸！
“總會船到橋頭自然直吧。”白諦也只能安慰眾人，這到底是他惹下之事，已經暗暗做好準備，若是她不能靠言語來說服，那最後必須由自己一人來解決，不能再給其他人添麻煩了。
每一人都自己抱著自己的想法，一切都落入藤丸立香眼中，迄今為止，她也不知道到底這個特異點的扭曲在哪裏，這裏每一個人的願望都可能改變世界，可她們不會幹涉到整個世界甚至導致其毀滅……咕噠子願意相信她們，可若是這裏的人陷入了扭曲，那她便是敵人，只能祈禱不會發生吧。
相較於其他人，任閑與阿福卻是之聲室外，他不在意這裏發生什麽，隨時可以攜帶阿福離開，賢者系統是他的警鐘，在意的越多失去的越多，每一次任務每一個世界他經歷了那麽多，學會鐵石心腸才能不讓自己受傷，所以他絕不會在意這裏發生的一切，所有笑容不是欺騙和演技，而是他的保護色，如果不微笑和打成一團，怎麽才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這群人的敵人？同樣的，自己也絕不是他們的同伴，僅此而已……
這群人絕不是鐵板一塊，但也絕不是毫無聯系。
……
天色已晚，如血夕陽，日落西山。
布倫希爾德抱膝坐在高樓頂端，她看著夜幕，發著呆，不知內心如何思緒，身後忽然間傳來一個輕靈的嗓音。
“你很堅強啊，布倫希爾德。”
和微風和煦的話語落入她的耳中，女武神感受到的只有惡寒，而不是溫和，她回頭看去，惹人憐愛的少女坐在另一個角落裏，溫婉一笑，卻令她感受到戰栗的冰冷。
能夠看破人類靈魂的女武神感受到的是絕對的惡意，對她的，對世界的，對人類的，對人理的，對所有一切存在的惡意，她的存在足以令整個世界本身被顛覆。
作為女武神的本能催促著她快些揮動兵器，快些殺了她，把她的腦袋砍下來踏成碎片！
可她忍耐住了，早已拋棄女武神的身份如何能以這個身份自居呢？
“明確的判斷，以你的實力是殺不了我的，不論如何都不可能將我滅亡，哪怕海枯石爛，滄海桑田。”她倏然靠近布倫希爾德，靠在她的背後，抱住脖頸：“你真的很愛他啊，和我一樣，哪怕放棄了女武神的身份，放棄了對於整個世界的熱愛，而僅僅只愛著一人，可為什麽呢？他從未正眼看過你，從未正視你的愛啊……”
“你……”
“不用說話，你的一切我都明白，拋卻女武神的身份，拋卻通天徹地的力量，你也好我也罷，只是陷入熱戀中的少女，我放棄對於整個世界的厭惡，你放棄對整個世界的熱愛，我們只關註著一人，他太耀眼了不是嗎？太過於明亮的火焰總會吸引飛蛾，想要將他緊緊擁抱必須趕走其他的飛蛾。”沙條愛歌親昵的舉動，溫和的聲音卻攜帶著極強的吸引力和誘惑性，甚至一度點燃了布倫希爾德的殺意。
她笑了：“你想要利用我我嗎？”
希爾德明白為何對方會來，知道愛歌想要什麽，她的理智從未迷惘過，只是涉及到白諦之後，她會變的決絕。
“你也可以利用我，利用我，你就可以得到他。”愛歌沒有被點破來意的尷尬，甚至欣喜和快樂，因為她終於見到了與自己相同的人，自己果然沒有錯，這樣炙熱絕對的愛意才是靈魂的本質：“你能理解我嗎？”
“我不能，因為你是惡。”希爾德拒絕了：“所以我不可能與你合作，我愛之人是我的一切，可我不能容許你毀滅了他的所愛。”
“嗯，所以我們會竭盡一切為他完成願望。”愛歌松開緊擁的手臂：“這才是我存在的意義。”
“那麽，先排除其他人。”
“好。”
兩人達成共識，令人恐懼的病嬌聯盟成立。
——————————
ps：華語情歌是：你不愛我，我明白的，可我心情，好低落。
歐美流行情歌是：你不愛我，你是傻麽！愛那個碧池，你特麽瞎麽！
朋克搖滾樂是：都尼瑪不愛我！都尼瑪不愛我！都尼瑪不愛我！
印度音樂則是：不愛就不愛吧，大家一起跳！起！來！阿開苦力猴亞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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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疼疼！”白諦齜牙咧嘴的喊痛：“我的膝蓋啊！”
“忍著點！”貞德卷起袖子用力一扳，之間原本呈螺旋狀扭曲的膝蓋和小腿哢嚓一聲轉動了幾圈後又是哢嚓一聲重新接上，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如聖潔天使般慈愛：“終於接好了，也不知道左腿是誰扭的……太過分了。”
白諦一頭冷汗，不僅是痛的，更是怕了。
雖然貞德如今表現的這麽仁慈善良，但是先前得知白諦是裝死之後，她是第一個下毒手的，其他沒錯，畢竟天主教聖女，折磨敵人實在不符合她的性子，所以就隨便下達了一道令咒讓他動彈不得。
左側尼祿按摩著白諦的臂膀，一點點揉捏，看上去十分溫柔細致小心翼翼，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而後忽然聽得‘哢哢哢哢哢’如炒豆子般炸響的聲音，白諦一口老血噴出來，悲痛欲絕的瞥了一眼尼祿，這位暴君誒嘿一笑：“哎呀，這麽零碎的骨頭想要接起來的確有些難，一不小心又捏碎了。”
又？是第二十九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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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白諦被開膛破腹，場景很是血腥暴力，卻也沒有血肉橫飛的景象……西方人在野蠻時代的殘酷出名，即便逐漸進入文明時代之後，騎士決鬥同樣真刀真槍，斷肢見血，顯得實際現實且殘酷，不同於東方人，不追求外觀的血腥暴力，主攻內，追求一擊必殺，毒藥暗器來者不拒，即便外表光鮮道貌岸然，可內心之惡足以在談笑間殺人滅跡——說多了，東方人講究入土為安，雖然宋慈奠定了世界法醫學鼻祖的地位，可談論直接掏心挖肺根本不可能用於醫館治療中，相反，斯卡哈就顯得百無禁忌了。
白諦內部臟器差不多都換新了才算是完工，可女王卻是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恨不得再拆著多玩一會兒，將腹部縫合之後，斯卡哈輕松道：“結束了，你現在可以動了。”
白諦彈跳起身，跺了跺腳，捏了捏手，鄭重其事的確認了自己沒有被安裝上鋼鐵鉆頭手臂和火箭飛行腳，也沒有被安裝什麽奇怪腰帶改造成捏一捏拳頭就能昆蟲腦袋的超人，沈吟許久之後，老白一臉狐疑：“這就完了？只有輕松？我居然活著？”
連續三句問題問出了白諦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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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這麽堂堂正正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勞資今天不把你打成肉醬，我就不姓白！”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白諦感動到滿心殺意，隨後咆哮：“給我死來！”
這時，一只圓球飛馳而來，入手的是柔軟的觸感，白諦低頭一看：“這什麽玩意？”
圓球發出聲音：“不是玩意，是任閑，我現在也感覺或許死了更好。”
白諦一驚，崩潰道：“臥槽！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一個球啊！”
“呸！”任閑怒道：“你才是一個球，你全家都是球！這是我的原本面貌！”
白諦不解：“原本面貌就是這麽一個……嗯，籃球？你難道是喬丹手下五百年的籃球修煉成精？”
“滾你丫！我本來是人，可在修仙世界裏被一個合體期的老怪給煉了，為了保持神志只能將元神轉移到太極金丹裏，原本的肉身早就毀了！”任閑暴跳如雷，這可是他的痛腳點：“現在這叫金丹！金丹你懂嗎！等我踏入元嬰之後就能夠借助天雷塑體重歸人形！”
“噢？”白諦摸了摸下巴：“九州第一金丹？”
任閑聞言一楞，旋即罵道：“呸！你罵誰呢！”
“……你反應這麽大，信不信她會越過萬界障壁來砍你，就你這小身板絕對的擋不住。”白諦一不小心就跨越了世界觀吐槽了，他輕咳一聲：“罷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現在只是個球而已，哪怕不是球而是跳，嗯咳，跳蚤。就算你是跳蚤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是金丹！”任閑糾正了一句，它渾身一抖，法力溢出，重新幻化為人形。
“好吧，丹丹，我妥協一步。”
“這能算妥協？”任閑的臉色 氣的都黑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都想砍死你啊！”
“好了，淡定下來。”白諦拍了拍他的腦袋，看了看左右：“說起來，沒看見布倫希爾德啊，她去哪兒了？”
一瞬間，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了起來，尼祿輕哼一聲：“你還惦記著她啊？我以為你會把她忘得一幹二凈。”
貞德顧左右而言他：“說起來，現在快要天黑了，很快就要到愛因茲貝爾預定的集合時間了。”
唯有斯卡哈平靜回答：“她如今已經沒有英靈，只是作為禦主參與聖杯戰爭也並不合適，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也為了讓她不要幹涉我們，所以我們希望可以擒住她，將她關起來，直至聖杯戰爭結束之後再放出，而實際時間也僅有今天一日時光，這對她對我們都是最好……”
“只不過？”白諦聽出她並沒有成功。
維婭緩聲補充：“失敗了，布倫希爾德出乎意料的強大，她不是英靈，所以沒有英靈職介的限制，甚至打算搶走你……為了阻止她，不得已砍掉你的右腿。”
白諦愕然：“所以我的右腿是被她撿走了？”
尼祿托著腮幫：“是我砍的，這也算是便宜她了，當著面搶人，還有沒有將餘放在眼裏。”
“她是聖杯戰爭之中的一個變數，若是英靈我可以壓制住，可如果不是英靈而是禦主。”貞德沈聲道：“我怕僅靠自己一人無法抵禦她的幹涉，第七夜的聖杯戰爭是淘汰賽，這也是目前為止所有聖杯戰爭最為公平決勝方式，我不希望最後一夜還會出不必要的變數……”
見識到了布倫希爾德的實力，貞德作為ruler不可能坐視不管，可若是讓她拋棄白諦，她同樣做不到。
“她是餘的友人，如果她亂來，餘負責阻止她！”尼祿仍然那麽自信，這份從容令人羨慕。
對於曾經的禦主，斯卡哈深感兩人的相似，但正因如此，才不能妥協，怎能認輸！
“總會船到橋頭自然直吧。”白諦也只能安慰眾人，這到底是他惹下之事，已經暗暗做好準備，若是她不能靠言語來說服，那最後必須由自己一人來解決，不能再給其他人添麻煩了。
每一人都自己抱著自己的想法，一切都落入藤丸立香眼中，迄今為止，她也不知道到底這個特異點的扭曲在哪裏，這裏每一個人的願望都可能改變世界，可她們不會幹涉到整個世界甚至導致其毀滅……咕噠子願意相信她們，可若是這裏的人陷入了扭曲，那她便是敵人，只能祈禱不會發生吧。
相較於其他人，任閑與阿福卻是之聲室外，他不在意這裏發生什麽，隨時可以攜帶阿福離開，賢者系統是他的警鐘，在意的越多失去的越多，每一次任務每一個世界他經歷了那麽多，學會鐵石心腸才能不讓自己受傷，所以他絕不會在意這裏發生的一切，所有笑容不是欺騙和演技，而是他的保護色，如果不微笑和打成一團，怎麽才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這群人的敵人？同樣的，自己也絕不是他們的同伴，僅此而已……
這群人絕不是鐵板一塊，但也絕不是毫無聯系。
……
天色已晚，如血夕陽，日落西山。
布倫希爾德抱膝坐在高樓頂端，她看著夜幕，發著呆，不知內心如何思緒，身後忽然間傳來一個輕靈的嗓音。
“你很堅強啊，布倫希爾德。”
和微風和煦的話語落入她的耳中，女武神感受到的只有惡寒，而不是溫和，她回頭看去，惹人憐愛的少女坐在另一個角落裏，溫婉一笑，卻令她感受到戰栗的冰冷。
能夠看破人類靈魂的女武神感受到的是絕對的惡意，對她的，對世界的，對人類的，對人理的，對所有一切存在的惡意，她的存在足以令整個世界本身被顛覆。
作為女武神的本能催促著她快些揮動兵器，快些殺了她，把她的腦袋砍下來踏成碎片！
可她忍耐住了，早已拋棄女武神的身份如何能以這個身份自居呢？
“明確的判斷，以你的實力是殺不了我的，不論如何都不可能將我滅亡，哪怕海枯石爛，滄海桑田。”她倏然靠近布倫希爾德，靠在她的背後，抱住脖頸：“你真的很愛他啊，和我一樣，哪怕放棄了女武神的身份，放棄了對於整個世界的熱愛，而僅僅只愛著一人，可為什麽呢？他從未正眼看過你，從未正視你的愛啊……”
“你……”
“不用說話，你的一切我都明白，拋卻女武神的身份，拋卻通天徹地的力量，你也好我也罷，只是陷入熱戀中的少女，我放棄對於整個世界的厭惡，你放棄對整個世界的熱愛，我們只關註著一人，他太耀眼了不是嗎？太過於明亮的火焰總會吸引飛蛾，想要將他緊緊擁抱必須趕走其他的飛蛾。”沙條愛歌親昵的舉動，溫和的聲音卻攜帶著極強的吸引力和誘惑性，甚至一度點燃了布倫希爾德的殺意。
她笑了：“你想要利用我我嗎？”
希爾德明白為何對方會來，知道愛歌想要什麽，她的理智從未迷惘過，只是涉及到白諦之後，她會變的決絕。
“你也可以利用我，利用我，你就可以得到他。”愛歌沒有被點破來意的尷尬，甚至欣喜和快樂，因為她終於見到了與自己相同的人，自己果然沒有錯，這樣炙熱絕對的愛意才是靈魂的本質：“你能理解我嗎？”
“我不能，因為你是惡。”希爾德拒絕了：“所以我不可能與你合作，我愛之人是我的一切，可我不能容許你毀滅了他的所愛。”
“嗯，所以我們會竭盡一切為他完成願望。”愛歌松開緊擁的手臂：“這才是我存在的意義。”
“那麽，先排除其他人。”
“好。”
兩人達成共識，令人恐懼的病嬌聯盟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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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華語情歌是：你不愛我，我明白的，可我心情，好低落。
歐美流行情歌是：你不愛我，你是傻麽！愛那個碧池，你特麽瞎麽！
朋克搖滾樂是：都尼瑪不愛我！都尼瑪不愛我！都尼瑪不愛我！
印度音樂則是：不愛就不愛吧，大家一起跳！起！來！阿開苦力猴亞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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