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 第五夜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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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諦：“我選擇失憶。”
浮誇的演技加笨拙的言辭一瞬間將他的做派表露的淋漓盡致。
“失憶了？”維婭貌似有點相信。
“你別真的相信啊。”貞德一臉狐疑的盯著保持挺屍姿勢的白諦：“腦袋一外就失憶，哪有什麽便宜。”她不快的輕輕戳了一下白諦的左手，瞬間他的手臂以違反了人體骨骼的角度垂了下來，清脆的哢嚓聲回蕩開來，天主教聖女的臉色瞬間變幻了十幾種顏色，就差沒有大喊一聲‘醫療兵快給我滾過來’！
“你，你……你沒事麽？”維婭見到白諦一聲不叫覺得好生奇怪。
“左手斷了……最好別碰，我感覺全身骨架隨時可能錯位。”白諦一臉嚴肅，緩緩道：“我感覺剛剛好像是被磁懸浮軌道車給撞了，全身骨骼快要散架，左手骨折，右手錯位，肋骨斷裂十三根……連腦袋內部也處於劇烈的打擊狀態，耳鳴眼花，手腳無力……”
“你是從十九樓上加速噴氣平沙落雁式落地……一不小心就熟悉的吐槽了出來，我平時一般都不會這麽說的，果然這種百分百被吐槽的能力，只有他沒錯。”維婭微微一怔，內心用過千多種覆雜感情，最終她還是審視般對上了白諦那浮誇演技的眼神，然而……
“你為什麽這麽看我？”老白老臉一紅，好似連女孩手都沒牽過死處……純情少年：“可以把手放開麽，那個，古語有雲男女授受不親，雖然你扶著我很感謝，但終歸是不好的，畢竟我們還不太熟悉，牽手這樣的事，還是等想熟悉之後再做會比較合適吧？”
維婭如觸電般的松開手，捂著通紅的臉蛋，低下頭玩弄著手指，扭捏的同時難以自持：“這這這……我居然被萌住了，居然會被……突然有種感覺，似乎這樣也不錯？”
“真的失憶了？”貞德蹙起眉頭。
“我只是突然感覺忘記了什麽。”白諦再度看向左側的聖女小姐：“我總感覺對你有些印象，你肯定是對我比價重要的某個人，還未問小姐房名何許……”
貞德的臉蛋也以極快的速度飄紅，還未說完，突然感到一股敵意刺面而來，他喝道：“有殺氣！何等鼠輩竟敢偷襲！”他發現那股氣息對準了額頭，下意識的想要空手接白刃，可他忘記了自己的左手已經斷掉，這一甩痛的要命不說更是沒擋住，反而被刺中了右手，把整個手掌刺穿了，鮮血湧了出來，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但白諦忍住了一把辛酸淚，只要能在修羅場中活下來，這小酸小痛又算什麽，它說情場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問為什麽……
仿佛沒有感受到疼痛，白諦目不斜視看向偷襲之人：“為什麽要傷害呢？君子動口不收手，能bb何必用兵器，而且還是偷襲，這位小姐，我得告訴你，幸虧是我，否則這一擊否則可能會導致重傷。”他看了一眼右手上的傷勢，一瞬間臉色發綠，旋即又恢覆了正常：“還請收回神通吧，傷害我就罷了，為什麽還要傷害這只無辜的小生命呢？”
碩大的仙人球黏在他的手上，看一眼他人就倒抽一口涼氣。
“你不疼麽？”斯卡哈問道
“這個啊，有點小疼並非大礙。”白諦微笑回答，實則內心咆哮道——疼死老子了！！你知道疼為什麽還丟啊！為什麽要用仙人球？世界上暗器那麽多為什麽要用仙人球？您隨便丟個佛怒唐蓮，暴雨梨花、閻王帖，子母追魂奪命膽也行啊！您是看不起仙人球嗎？雖它長得不好看但也很努力的好吧！
話說回來為什麽這裏會有仙人球啊！！！
“果然是可能失憶了。”斯卡哈琢磨著猜測：“如果換做以前，他絕對會躲開，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面對我時恨不得逃之夭夭才是……”
只是為了證明一下你就要仙人球麽！普通刀叉不行麽！
仿佛聽到了白諦內心聲音，作為東道主的伊莉雅開口道：“這位賓客，這樣的不太合適吧，你剛剛沒必要丟仙人球，其他事物不都可以代替麽？”聽到這兒，白諦松了一口氣，果然還算有個好人，然而伊莉雅下一句話：“這仙人球也不便宜，這可是比較稀有的絕品種類，我會心疼的。”
白諦：餵！！！收到最嚴重傷害的難道不是我嗎？！
斯卡哈頷首回應：“順手而為，如果傷害到誰了，那我很抱歉。”
“之後小心一些，不要再丟了。”伊莉雅嘆道：“那個仙人球是有毒的種類，很稀有的。”
斯卡哈頷首：“所幸沒有人受傷，之後不會再用了。”
白諦臉色變綠了，心間咆哮——我不是人嗎！你們是故意無視我的吧！你們肯定是故意的！誰來救命啊，裝個失憶貌似受傷程度更加嚴重了啊！這仙人球有毒啊，是什麽毒啊，會致命麽？一定會致命吧，要死要死要死！
尼祿瞥了一眼斯卡哈：“真是粗暴的驗證方式，既然他失憶了，不能稍微溫柔點麽？”
“我的弟子怎麽教育由我個人來決定，很抱歉了尼祿，方才煙塵裏沒有註意到是你，看來你與他也有過一段時間的交往，不過我也應該帶他回到影之國內了。”斯卡哈仿佛領孩子回去的家長，不給尼祿任何反駁機會道：“再讓他繼續留在外面，也只會給你們添麻煩罷了。”
她正要上前便被尼祿攔住了：“餘不介意，可以留下來給餘麽？他可是餘的執政官啊。”
“羅馬已經毀滅了，留他何用？”
“即便毀滅，可餘的就是餘的，怎麽能說讓便讓。”尼祿絲毫不肯退卻，沒有松手之意。
“我可是他的師傅，一切由我決定不為晚……退一步而言，他難道不是死在你的羅馬城內麽？”斯卡哈淡淡道：“你沒有能力照顧他，沒有實力護佑他，那把他還給我，有什麽不對？”
被揭短後的尼祿眼神微微一黯，但她仍然咬了咬牙：“從現在開始彌補，餘欠了他太多，為了他什麽都能做！再說，他難道不是出師了嗎？你現在又來裝作什麽好師傅！”
“我從未說過他已經出師，還不夠格。”斯卡哈稍不耐道：“尼祿，你真的要與我爭，最後只能撿走一根骨頭了。”
“好啊，他的頭骨留給餘！其他的你要拿走就拿走！”暴君冷笑：“誰說爭不過？”
話已至此，雙方都看出對方沒有退卻之意，憤怒之中帶有一絲輕蔑的冷笑。
“小丫頭，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有可能勝過我？”
“老太婆就該乖乖留在神話裏，沒事出來逛一逛也不怕閃了腰！”
“總比你這亡國之君好得多，過去不懂得珍惜，現在想要彌補？哪有那樣的好事！”
“所以餘才參加了聖杯戰爭，應從召喚而來，聖杯是萬能的許願機，能夠彌補一切缺憾！你不是麽！那餘與你又有什麽不同？”
“你親手毀掉了一切，而我是……”
兩人爭吵著，誰能想到一位古羅馬帝國暴君，一位神話影國女王，卻能在這裏為了一個男人爭吵不休，不怕丟了面子，也絲毫不在乎他人如何表情，參加聖杯戰爭也只有這一個目的。
說是令人羨慕，當然令人羨慕。
但看了一眼此刻白諦的狼狽模樣，在場所有男性就同情之中松了一口氣——羨慕歸羨慕，誰不羨慕獅子老虎？在籠子裏吃飯睡覺，連表演也不用，多麽閑暇自在，可沒人願意成為它……白諦目前處境也是同理，誰都樂的清閑，免得成為這兩個了不得的女人間的爭奪對象。
可別忘了，還有一位無法置身事外。
庫丘林整理了一下衣著，走出人群，毅然決然來送人頭，哦不，是不能放棄他的好兄弟不管，抱著調解的想法試圖調解一番這兩位之間的矛盾——當眾所周知，世界上最危險的行為不是從喜馬拉雅山頂上玩滑雪，不是不帶任何裝備從一萬三千米高空向下跳，不是靠著憋氣就向海溝裏潛，而是……勸架！
大狗鼓起勇氣：“我有一句話想說，可不可消停一會兒……”
尚未說完，兩道窮兇惡極的目光落在他的肩頭，仿佛兩座沈重山岳壓迫下，迫使汪醬仿佛兔子見到了恐龍般顫抖，一瞬間竟然想要抱頭狗躥……只不過在白諦投來的悲憫眼神之下，他還是鼓起勇氣再度道：“師傅還有這位皇帝陛下，其實他現在失憶了，想要解決這個矛盾之後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他重新恢覆記憶，噗……”
竭盡全力說完最後一句話，汪醬被斯卡哈不耐煩的一腳和尼祿一巴掌給拍飛了出去，可憐他在天空中劃過一個弧度，向著門外飛了出去。
汪醬！汪————醬————
白諦內心在流血，好兄弟居然就這麽直接犧牲了，不過你的價值已經體現出來了，安心去吧！
經過一拳一腳的發洩之後，斯卡哈和尼祿意識到了只是爭吵不能帶來什麽結果，果然還是問一問當事人會比較好，她們同時看向白諦，那眼神仿佛掠食者的饑餓目光，面臨最終選擇的問題到來了，可惜老白失憶了，那麽現在最優先目標便是喚醒他的記憶。
“餘有個不錯的辦法。”尼祿想了想，目光危險：“如果是喚醒因為劇烈打擊而失去的記憶絕對好用。”
“什麽？”維婭猜測道：“不會是……”
“嗯，通過劇烈毆打失去的記憶可以通過第二次的劇烈打擊恢覆，這正是白說的，餘以前也用過幾次，沒想到出奇的好用，只是幾十拳的問題。”尼祿甚至有些躍躍欲試，換做以前他絕對舍不得，但經過千年之久，她的戀情也產生了某種異變，這可能是太長時間孤獨導致的歇斯底裏癥，只要通過輕微的發洩就可以恢覆過來。
換而言之，她現在不反對甚至有些支持對白諦使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身為暴君的尼祿說出“暴力可以解決一切”沒有任何違和感。
斯卡哈作為一個抖S理所當然不可能不支持這樣的做法，她覺得也很有道理，老舊的電視機、洗衣機、顯示器等等只需要精準一拍就可以得以解決，專業的修理方式屢用不爽。
所以人類也應該差不多吧。
白諦臉色發白，裝作失憶的辦法一點都不機智：“暴力不好，我們應該用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
“放心……”斯卡哈蹲下身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頰：“等你恢覆過來，我絕對不會在傷害你，也不會任由其他人再傷害你，現在只是有一點小痛，忍一忍就好……疼痛只有一瞬間。”她握緊拳頭，原初盧恩加持，重重魔力重疊附加，女王不太喜歡空手搏鬥，但為了弟子，她可以忍耐。
尼祿握住白諦的手掌，華麗可愛的面容充斥著擔憂，但她咬了咬貝齒，即便舍不得也要忍耐：“白，我保證只疼一次，哪怕是為了我，忍住好嗎？”
餵餵餵！你們要打人為什麽還要裝作這麽深情的模樣啊！我可以十動然拒嗎？可這樣我怎麽拒絕，就算拒絕也會被摁著胖揍一頓吧。
深感裝作失憶是多麽愚蠢的一個選擇，白諦默默記下，裝作失憶能收獲一大波後宮那都是騙人的，童話裏都是騙人的，小說不可信！
這世界真虛偽，連失憶都是假的。
白諦被迫無奈，只能向墻上一躺，認命道：“來吧……別朝臉打。”
下一刻，拳拳到肉的抨擊聲傳開，血肉飛濺的場景太過於暴力，使得一群人忍不住都閉上了眼睛。
——————————
ps1
“來，吹吹！”
“不會！”
“我教你，張開嘴。”
“唉呀別說了，我臉都紅了。”
“那更應該吹！快點含著。”
“不嘛，不嘛，你這個太粗我害怕。”
“快點少他媽廢話！一大老爺們兒測個酒駕這麽費勁！”
ps2：請問這個世界上最不會游泳的動物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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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了？”維婭貌似有點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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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沒事麽？”維婭見到白諦一聲不叫覺得好生奇怪。
“左手斷了……最好別碰，我感覺全身骨架隨時可能錯位。”白諦一臉嚴肅，緩緩道：“我感覺剛剛好像是被磁懸浮軌道車給撞了，全身骨骼快要散架，左手骨折，右手錯位，肋骨斷裂十三根……連腦袋內部也處於劇烈的打擊狀態，耳鳴眼花，手腳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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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這麽看我？”老白老臉一紅，好似連女孩手都沒牽過死處……純情少年：“可以把手放開麽，那個，古語有雲男女授受不親，雖然你扶著我很感謝，但終歸是不好的，畢竟我們還不太熟悉，牽手這樣的事，還是等想熟悉之後再做會比較合適吧？”
維婭如觸電般的松開手，捂著通紅的臉蛋，低下頭玩弄著手指，扭捏的同時難以自持：“這這這……我居然被萌住了，居然會被……突然有種感覺，似乎這樣也不錯？”
“真的失憶了？”貞德蹙起眉頭。
“我只是突然感覺忘記了什麽。”白諦再度看向左側的聖女小姐：“我總感覺對你有些印象，你肯定是對我比價重要的某個人，還未問小姐房名何許……”
貞德的臉蛋也以極快的速度飄紅，還未說完，突然感到一股敵意刺面而來，他喝道：“有殺氣！何等鼠輩竟敢偷襲！”他發現那股氣息對準了額頭，下意識的想要空手接白刃，可他忘記了自己的左手已經斷掉，這一甩痛的要命不說更是沒擋住，反而被刺中了右手，把整個手掌刺穿了，鮮血湧了出來，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但白諦忍住了一把辛酸淚，只要能在修羅場中活下來，這小酸小痛又算什麽，它說情場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問為什麽……
仿佛沒有感受到疼痛，白諦目不斜視看向偷襲之人：“為什麽要傷害呢？君子動口不收手，能bb何必用兵器，而且還是偷襲，這位小姐，我得告訴你，幸虧是我，否則這一擊否則可能會導致重傷。”他看了一眼右手上的傷勢，一瞬間臉色發綠，旋即又恢覆了正常：“還請收回神通吧，傷害我就罷了，為什麽還要傷害這只無辜的小生命呢？”
碩大的仙人球黏在他的手上，看一眼他人就倒抽一口涼氣。
“你不疼麽？”斯卡哈問道
“這個啊，有點小疼並非大礙。”白諦微笑回答，實則內心咆哮道——疼死老子了！！你知道疼為什麽還丟啊！為什麽要用仙人球？世界上暗器那麽多為什麽要用仙人球？您隨便丟個佛怒唐蓮，暴雨梨花、閻王帖，子母追魂奪命膽也行啊！您是看不起仙人球嗎？雖它長得不好看但也很努力的好吧！
話說回來為什麽這裏會有仙人球啊！！！
“果然是可能失憶了。”斯卡哈琢磨著猜測：“如果換做以前，他絕對會躲開，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面對我時恨不得逃之夭夭才是……”
只是為了證明一下你就要仙人球麽！普通刀叉不行麽！
仿佛聽到了白諦內心聲音，作為東道主的伊莉雅開口道：“這位賓客，這樣的不太合適吧，你剛剛沒必要丟仙人球，其他事物不都可以代替麽？”聽到這兒，白諦松了一口氣，果然還算有個好人，然而伊莉雅下一句話：“這仙人球也不便宜，這可是比較稀有的絕品種類，我會心疼的。”
白諦：餵！！！收到最嚴重傷害的難道不是我嗎？！
斯卡哈頷首回應：“順手而為，如果傷害到誰了，那我很抱歉。”
“之後小心一些，不要再丟了。”伊莉雅嘆道：“那個仙人球是有毒的種類，很稀有的。”
斯卡哈頷首：“所幸沒有人受傷，之後不會再用了。”
白諦臉色變綠了，心間咆哮——我不是人嗎！你們是故意無視我的吧！你們肯定是故意的！誰來救命啊，裝個失憶貌似受傷程度更加嚴重了啊！這仙人球有毒啊，是什麽毒啊，會致命麽？一定會致命吧，要死要死要死！
尼祿瞥了一眼斯卡哈：“真是粗暴的驗證方式，既然他失憶了，不能稍微溫柔點麽？”
“我的弟子怎麽教育由我個人來決定，很抱歉了尼祿，方才煙塵裏沒有註意到是你，看來你與他也有過一段時間的交往，不過我也應該帶他回到影之國內了。”斯卡哈仿佛領孩子回去的家長，不給尼祿任何反駁機會道：“再讓他繼續留在外面，也只會給你們添麻煩罷了。”
她正要上前便被尼祿攔住了：“餘不介意，可以留下來給餘麽？他可是餘的執政官啊。”
“羅馬已經毀滅了，留他何用？”
“即便毀滅，可餘的就是餘的，怎麽能說讓便讓。”尼祿絲毫不肯退卻，沒有松手之意。
“我可是他的師傅，一切由我決定不為晚……退一步而言，他難道不是死在你的羅馬城內麽？”斯卡哈淡淡道：“你沒有能力照顧他，沒有實力護佑他，那把他還給我，有什麽不對？”
被揭短後的尼祿眼神微微一黯，但她仍然咬了咬牙：“從現在開始彌補，餘欠了他太多，為了他什麽都能做！再說，他難道不是出師了嗎？你現在又來裝作什麽好師傅！”
“我從未說過他已經出師，還不夠格。”斯卡哈稍不耐道：“尼祿，你真的要與我爭，最後只能撿走一根骨頭了。”
“好啊，他的頭骨留給餘！其他的你要拿走就拿走！”暴君冷笑：“誰說爭不過？”
話已至此，雙方都看出對方沒有退卻之意，憤怒之中帶有一絲輕蔑的冷笑。
“小丫頭，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有可能勝過我？”
“老太婆就該乖乖留在神話裏，沒事出來逛一逛也不怕閃了腰！”
“總比你這亡國之君好得多，過去不懂得珍惜，現在想要彌補？哪有那樣的好事！”
“所以餘才參加了聖杯戰爭，應從召喚而來，聖杯是萬能的許願機，能夠彌補一切缺憾！你不是麽！那餘與你又有什麽不同？”
“你親手毀掉了一切，而我是……”
兩人爭吵著，誰能想到一位古羅馬帝國暴君，一位神話影國女王，卻能在這裏為了一個男人爭吵不休，不怕丟了面子，也絲毫不在乎他人如何表情，參加聖杯戰爭也只有這一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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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醬！汪————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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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拳一腳的發洩之後，斯卡哈和尼祿意識到了只是爭吵不能帶來什麽結果，果然還是問一問當事人會比較好，她們同時看向白諦，那眼神仿佛掠食者的饑餓目光，面臨最終選擇的問題到來了，可惜老白失憶了，那麽現在最優先目標便是喚醒他的記憶。
“餘有個不錯的辦法。”尼祿想了想，目光危險：“如果是喚醒因為劇烈打擊而失去的記憶絕對好用。”
“什麽？”維婭猜測道：“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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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而言之，她現在不反對甚至有些支持對白諦使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身為暴君的尼祿說出“暴力可以解決一切”沒有任何違和感。
斯卡哈作為一個抖S理所當然不可能不支持這樣的做法，她覺得也很有道理，老舊的電視機、洗衣機、顯示器等等只需要精準一拍就可以得以解決，專業的修理方式屢用不爽。
所以人類也應該差不多吧。
白諦臉色發白，裝作失憶的辦法一點都不機智：“暴力不好，我們應該用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
“放心……”斯卡哈蹲下身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頰：“等你恢覆過來，我絕對不會在傷害你，也不會任由其他人再傷害你，現在只是有一點小痛，忍一忍就好……疼痛只有一瞬間。”她握緊拳頭，原初盧恩加持，重重魔力重疊附加，女王不太喜歡空手搏鬥，但為了弟子，她可以忍耐。
尼祿握住白諦的手掌，華麗可愛的面容充斥著擔憂，但她咬了咬貝齒，即便舍不得也要忍耐：“白，我保證只疼一次，哪怕是為了我，忍住好嗎？”
餵餵餵！你們要打人為什麽還要裝作這麽深情的模樣啊！我可以十動然拒嗎？可這樣我怎麽拒絕，就算拒絕也會被摁著胖揍一頓吧。
深感裝作失憶是多麽愚蠢的一個選擇，白諦默默記下，裝作失憶能收獲一大波後宮那都是騙人的，童話裏都是騙人的，小說不可信！
這世界真虛偽，連失憶都是假的。
白諦被迫無奈，只能向墻上一躺，認命道：“來吧……別朝臉打。”
下一刻，拳拳到肉的抨擊聲傳開，血肉飛濺的場景太過於暴力，使得一群人忍不住都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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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我教你，張開嘴。”
“唉呀別說了，我臉都紅了。”
“那更應該吹！快點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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