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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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身為難得的雙S繁衍者,他的周旋在不觸犯多數人的利益下還是很容易達成的,就連墨墨也被他說服去看挑戰賽,更別說心軟的墨梨了。

於是,在排位賽一年後,墨梨、冷絕、白夜、非然、木林開始了轟轟烈烈地以少對多的不公平挑戰。這場混戰吸引了整個風華大陸的註意力。遠在蘭歌城的蘭策也帶著非叔來觀看。看到場上的戰鬥,他再羨慕也沒用。身為無能者,別說貴族中的最強,就連普通的平民也不一定敵的過,年齡、基因,及至各方面的條件,都是壓底,再努力也沒用。即使如此,他還是希望五人能堅持到最後。

冷墨的一張小臉極為凝重。唐無祿則搖著頭無奈嘆息:“難!贏不了!希望能四肢健全地活下來。”

是的,至多是活下來,五個年輕小輩再厲害也不可能戰勝千人鎧獸隊!因為白夜特殊的關系,不只爸爸輩、就連隱世的爺爺輩也有不少加入到了這個隊伍!理由很充足:一為教訓二為突破!

五個年紀都不到一百,如何去戰勝那些幾百甚至上千的鎧獸師們?若論天賦,場上不乏佼佼者;若論經驗,場上更不缺身經千戰者!

五人越打到最後,對手的武力越高。別說受不受傷,單單以這高強度的無止息作戰就能拖死人!

唐無祿的父親在戰鬥開場不久就將面色蒼白的影城主拖走了。他明白伴侶的心結,寧願他繼續一人飾兩人扮下去,只要兩個角色都幸福。

這樣的挑戰賽,即使所有人知道不公平也沒用,規則就是規則,有它存在的理由。

在後來幾乎撐不住時,墨梨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非男非女的聲音:“想贏嗎?”

當然想!

“想留在這個世界嗎?”

想。這裏有父母、墨墨,還有……

“想為這個世界做出奉獻嗎?”

什麽樣的奉獻?

“你體內的圓珠已經紅了。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回到原本的世界,時間段任你選擇。二,突破,將A3完全融合。融合後,你與你將來的四個伴侶會自動形成五芒星陣,可以讓這千人鎧獸師全部消失行為能力十分鐘。十分鐘後,五星陣破,空間會脫離,目標:你曾經尋找到過未變異植物的溶洞附近,並將與它完全融合、擴大,你與你的兒子將成為那片領地的主人,為人類的祈力提高、情緒穩定做奉獻。最重要的是提倡多胎多育,為人類的繁衍提供更加出色優質的下一代!”

神,說到底是讓我到這裏來下仔吧?!

“這是你的選擇……”

“主人,快了喵!你的四個美人兒也要不行了喵!”A3心急地大吼。

你會消失的。

“沙沙不可能消失的喵,主人,再不突破才是危險了喵!”A3邊說邊自動嘗試著融合。

墨梨不舒服,全身上下都疼。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的身體爆出一道光,耀眼的光線飛快與另四人相連、交錯並消失。同時,所有的對手們突然呆在那一動不動!

不管是觀眾也好,另四人也好,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動作快,十分鐘後會無效!”墨梨砍向一只鎧獸的頭。——砍頭或挖心是讓鎧獸動不了的最好方式,主人只會承擔一部分的傷害。

另四人急忙照辦。除掉之前已經戰敗的,平均一人還有一百多的鎧獸要砍,這活動量不是一般的大!

眼看著九分鐘過後,終於將所有人放倒了!

冷墨歡呼著上場抱住了墨梨,葉方與玉蓮與追了上來。這時,又是一道光,一家人全消失了!

所有人嘩然,卻沒有任何的線索。

一年後,一行人帶著一對剛滿月的女兒回到了天空之城,風華大陸的女孩子正式開始由無至有至多;

百年後,祈力果開始成為最普遍的水果,價值再也無法同水果相較,人類的暴躁嗜血大幅度下降。平民與無能者的生活越來越好,地面上的防護罩等級也開始升高。很多人不再像以前一樣一心往天空之城裏鉆。鳴鳳城的繁華等級又上了一層。

一個寂靜荒無的空間裏,冷墨隨意地躺在地上,他的右肩處窩著一只銀色小貓。

“小主子,你說主人知不知道空間之所以同現實同步是因為你已經重新出世?畢竟之前空間是受你控制的喵!”

冷墨只望著灰蒙蒙的天空不語。

“小主子,那顆什麽圓珠是你改變主人體質讓她多生多育的藥丸吧?”

冷墨一動不動。

“小主子,你好腹黑的喵。”

冷墨輕哼一聲。

“在自己母親的生命裏扮神,太沒道德感了喵!”

冷墨閉上眼懶得搭理。

“上一世主人只有冷絕美人兒一個丈夫,也沒出現你殺我我殺你的深仇大恨,你這樣做會不會太對不起你父親了喵?就算上一世主人只活了五十歲,冷絕美人兒扔下你跟她一起走了,可你至少已經強大到整個風華大陸都難以抵擋了喵!沙沙都已經與你融合讓你擁有創世的能力了,你劈開虛空更改了他們的命運,並為父親送了幾個情敵是什麽意思的喵?”

冷墨轉過身。

“小主子,依你的實力,為主人延長壽命很簡單吧?沙沙能被你再一次創造出來,你自己也能重新出世還保留記憶,為什麽偏偏要讓主人死一次命長一點死一次命長一點的喵?你不覺得……”

“A3,死太容易了。只有對死亡懷有深切的恐懼,才能惜命。梨兒不就是這麽一個人?她想要親情,我送她相似的父母;她對生命不在乎,我讓她學會惜命;她對愛情不奢望,我多送她幾個選擇。她缺少什麽,我為她補上,這不正好?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不是嗎?上一世的這時,他們兩人都腐爛成灰了,只剩下我一人。這一世,他們五人牽絆越來越深,孩子越來越多,這麽熱熱鬧鬧的不知道有多好不是嗎?要不是考慮到蘭策的實力較差,還想把他也湊上成為五美。”

A3捂住小臉:“非然美人兒還是被你設計湊成的,主人說她比豬還不如……”

“這是懲罰。上一世留下我一個人的懲罰。”冷墨笑道,“神說的。”

空間外的房裏,墨梨正在榻上小睡。她的身旁躺著一個小團子,口水直流。

房間外,四個男人正各自教育著孩子,凡是五十歲以下的必須在此,這是培養親情時間,不容逃避。

再遠處的園子裏,打鬥與喝彩聲不停地傳來,偶爾有人問:“大哥呢?又跑哪裏去了?我只有在他恐怖的實力下才有長進啊,父親們都做不到……”

神罰,也是一種愛;真正的無情,是置之不理……

------題外話------

風華大陸最強大、最腹黑的冷墨同學沒給世人震驚的機會了……

A3沒叛變、葉子繼續沈睡沒露臉……

寒鴉非然沒改變印象的機會,被強行配上了……

結局。還有冷絕美人兒的番外……

番外:陰冷的回憶與痛苦的折磨

“你這無能的蟲子!能跑,繼續跑啊,看你能跑到哪裏!”

“哢嚓”一聲,他的小腿被那人用一根細棍打折,他壓下到嘴的尖叫聲,驚恐無力地向後爬去。那人笑著走過來,又是“哢嚓”一聲,另一條小腿也被那人打折!

無力軟弱的淚水爬滿了整張臉,他抖嘴唇卻說不出話,痛、實在太痛!不能哭,哭出聲來那人會更加生氣。他顫抖著,不敢去看雙腿,只能那麽可憐地、帶著祈求地用目光來哀求。

那人歪頭側聽,似乎聽到了什麽動靜,那笑容就變得和藹親切:“瞧你,這麽頑皮做什麽?這下可好,雙腿跳斷了吧?乖,別擔心,現在醫學發達著,你的腿肯定會沒事的。”

那人溫柔地抱起他,走向陽光明媚處。那年,他五歲……

“哎呀,今天你這無能的蟲子怎麽又犯禁兒了?都說別亂跑別亂跑,怎麽就是不聽呢?不聽話的蟲子,可要受到處罰的喔。”那人戴著隔熱手套的手中把玩著在木炭中燙了許久的一塊銀鎖,溫柔地笑著,溫柔地將它按上他瘦弱的胸膛。他清晰地聞到了自己的皮膚被燙傷的焦味,他瑟瑟發抖,痛苦嗚咽。沒有多少力量的身體掙脫不了那人的控制,只能用力、再用力地躬身,縮成一團,以圖減輕胸膛上的傷痛。

那人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部,扔下銀鎖,扔下手套,輕笑:“瞧你,這麽頑皮做什麽?這下可好,小胸脯燙傷了吧?瞧瞧,這瘦的,都燙到肋骨了。乖,別擔心,現在醫學發達著,這裏不會留下傷痕的。”

那年,他七歲……

“真是令人頭疼的無能蟲子,經常跑出去可是會被壞人捉走的。既然聽不了勸,那就讓你受點深刻的教訓吧!來,給我進去!”那人臉上帶著無奈的笑,拖著他,將他扔進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暗房。那偌大的暗房裏,有無數雙綠幽幽的眼睛!那些眼睛一看到他,就朝他奔跑過來!

他奔跑著、哭喊著、反抗著、掙紮著,最後淪陷在獸群中暈死過去。

醒來時,時間早已經過去一個月。而那人正一臉關切地摸著他的臉,溫和道:“別再這麽頑皮了,闖進獸籠可是不是好玩的。這些異獸可不是家養的寵物,牙齒爪子利著呢。醫生說,再晚那麽半分鐘,你的小命就救不回來了。乖,好好養傷……”

那年,他八歲……

從蹣跚走路到逃離的八年時間裏,他不知道受了那人多少的折磨,能清楚記住所有細節的,就只剩下這三件。八歲那年的傷養好後不久,他終於趁機逃入異獸區!

可他一直牢牢記住,他叫冷絕!那是亞父親自為他挑選的名字!

他不是蟲子,不是無能的蟲子!他有強大的力量,他不是無能的蟲子!他不會再成為無能的蟲子!……

“大變態,醒醒!你給我醒醒!女兒被你嚇哭啦!”

冷絕一睜眼,臉上“叭唧”一聲印上一張嫩嫩的小嘴,滿身的戾氣瞬間消失,僵楞著不敢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顫抖著說:“梨兒,你把她、把她抱開……”

“不管,你吵醒的,你自己帶!”墨梨沒什麽好語氣。要是所有孩子都由她來帶,不瘋了才怪!一百多年了,其他三人將女兒們寶貝得如珠如寶時,只有冷絕向來遠離不會奔跑的幼兒。一旦有新兒出生,他總是有各種事忙活,絕不輕易接觸。

“爺告訴你,一不小心、一不小心爺會將這軟軟的東西給捏……”

“嗯?你說什麽?!”墨梨提起女兒,讓她的臀部坐上了父親的臉!“有膽子繼續說啊!”

冷絕完全石化了!

墨梨冷笑:“冷絕,我告訴,現在你不好好抱她的話,接下來一整年我都讓她綁在你身上!撒尿拉屎都在你身上!都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我就讓你們好好地加深一下感情!現在,我睡了,有本事你將她扔給別人試試!”

聽到旁邊的聲音開始平緩,再聽到自己臉上嬌嫩的“咯咯”笑聲,冷絕只得將她拎到肚子上,慢慢地坐起,四肢發軟地看著她在流口水傻笑。不知道為什麽,向來不得孩子緣的冷絕特別惹這個孩子喜歡,只要看到他就傻笑!

“笑什麽笑,你這柔弱無力的東西,再討好也沒用!爺不吃你這一套!”

小團子哪裏知道什麽意思,身體一歪,在他臉上又“叭唧”一聲,口水粘糊了他一臉!

冷絕“嗖”地拎高,威脅:“知道你老爹最厲害的是什麽嗎?掏心!是掏心喔!再敢粘爺,小心、小心……哇,你這柔弱的小屁孩子,竟敢將尿撒到你老子身上!梨兒,起來,你快起來,你怎麽沒給她弄尿不濕!你是特意讓她報覆爺的嗎?”

墨梨漫不經心地說:“哪裏女兒不撒在爸爸身上?沒事,多撒幾回,有助加深感情。”她繼續閉上眼睡覺,根本不曾往濕嗒嗒的男人身上看。

小團子則“依依呀呀”地朝冷絕伸出手,同他如出一轍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看,邊看邊笑。

冷絕看了看她同樣弄濕了的小褲,只得翻身下床,把小團子夾在腋下,去浴室洗澡。即使眼不見為凈,那軟綿綿、肉乎乎的觸感還是讓他非常想要扔出去啊!

為什麽要有女娃?之前的男娃都是一看見他就哭,根本不願他抱的!

冷絕脫了兩人的衣服,打開噴頭就洗。小團被冷水一噴,當場嚇得哇哇大哭!

“我說……你不會放點溫水給她擦擦嗎?!”墨梨站在浴室前低吼。

冷絕很想將小團子塞給她,但是在那難得犀利的目光下,他竟然有些心虛,只得邊問邊手忙腳亂地辦事。

喔,陰冷的回憶算什麽?可惡而又柔弱的孩子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題外話------

完了,少了一樁心事。

謝謝親們的支持,能夠看下來,可惜沒能把故事完整地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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