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關燈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小腹竄起,李琮心在睡夢裏,難耐的呻吟出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情形讓她徒然睜大了雙眼。

只見慕晨軒跪坐在自己面前,竟然什麽衣服也沒有穿!

下一瞬間,她更是如遭雷擊,自己居然大開著雙腿,□的對著他!

李琮心“啊”的大叫了一聲,睡意酒意一下子無影無蹤,她飛快的蜷起雙腿,順手扯過身邊的被子,坐起身來。

然後,在朦朧的黑暗中,看到慕晨軒仍然蒼白的嚇人的臉色,她楞住了。他的眼睛含著淚,茫然的看著她,象破碎的水晶。那是一種受傷了的小動物一樣的眼神,這樣的慕晨軒是李琮心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的眼神,讓李琮心覺得有一絲隱痛,在心口處一牽一牽的疼,讓她忘記了尷尬,一時間什麽也沒想,伸手想攬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擁入了被中。

可是手伸出去,卻發現自己沒有扶他,而是將他因為消瘦,稍顯細瘦蒼白的雙腕狠狠的拽在一起,按在了床頭,順手扯過床上掛著的帷幕的帶子,將他捆在了床頭。

慕晨軒初時還是茫然中還沒有回神的樣子,沒有反抗,待看到自己要捆他,眼睛中透露出一絲恐慌,很低的聲音叫了聲:“心兒。”

他叫著她的名字,卻四顧張望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李琮心隨著他的視線看去,腦中一陣轟鳴,原來站在他身前的人並不是她,她自己已經象一團空氣一樣,漂浮在空中。

站在慕晨軒身前的那個人,此時已經掌了燈,三兩下穿好了外衣,錦衣玉服,如瀑的長發垂在腰際,愈發顯得顏若朝霞,只是眉宇間的狠厲和怨毒,讓李琮心從心裏冒寒氣。

直到那人伸手捏住慕晨軒的下頜,他才驚疑不定的看向對面的人。

那人用手指輕輕刮過他失去了血色的臉頰,沈聲說:“這麽主動,還想施美人計,你害的我好慘!”

她最後幾個字說的淒厲之極,她說著一只手鉗住他的脖子,向自己拉近了幾分。

李琮心看到慕晨軒隱忍的向後仰起了脖子,聽到原本屬於自己的聲音陰惻惻的逼問他:

“李琮暄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為她賣命,甘心為她伏身人下,當男寵,啊?原來這都是你們的陰謀。”

這個問題正是李琮心想了很久,卻對著慕晨軒問不出口的問題,這個答案她想知道太久了,一直焦急的想要回轉身體的李琮心不由的安靜了下來。

“。。。。。。。”

沈默了很久,慕晨軒忽然低聲的叫道:

“心兒,心兒,別這麽對我。”

半空中的李琮心看著他帶著懇求之色,濕潤的仿佛蒙著一層霧氣的眼睛,忽然一陣心傷。一直以來,她溫柔待他,可是他卻總是生分的叫她殿下,有多少時候,沒有叫過她心兒了,可是他卻對著眼前這個暴虐女子叫她的小名兒。

“你叫我什麽?叫我心兒?哈哈哈。。。”

那人忽然松開了鉗制著慕晨軒的手,神經質的大笑了起來,

“以為這樣就能糊弄我,還當我是那個傻瓜?你最好別耍花樣,老老實實的都給我招了。”

“小姐對我恩重如山,是我對不起她。”

慕晨軒顯得有些無助的閉上了眼睛,暗啞的聲音透著疲憊。

“恩重如山,什麽恩?讓你當男寵的恩?我看你是這裏賤吧。”

那人一邊說,手一邊落到了慕晨軒毫無遮掩的中心地帶,握住那已經軟伏的物件,肆意的玩弄起來。

慕晨軒拼命的掙紮了起來,極力的扭轉著□的身體。

李琮心見他被捆住的手指緊緊的摳著床頭,撕扯著捆住他雙腕的布帶深深的勒進了肉裏,只覺得血往頭上沖,她想大喊,想沖下去阻止,可是她一切的努力最終都陷入了一片虛空。

“啊。。。”

忽然慕晨軒吃痛的慘叫了一聲,在他的掙紮中,那黃衫女子被踢中腹部,倒退著撞在了一旁的茶案上,茶具碎了一地。

“心兒!”

慕晨軒聲音顫抖的喊了一聲,他僵了一下,又開始抽動自己被緊緊捆住的手腕,一縷鮮血從他的手腕蜿蜒而下,暈染了雲紋的緞帶,那裏打著死結,半點沒有松動。

值夜的小廝聽到了動靜,匆忙跑了進來,還沒開口,便被那女子一個“滾”字呵斥了出去。

那女子隔了一會兒,才慢慢站起身來,從屋角的衣架上,隨手取下慕晨軒那條鑲嵌了美玉的腰帶。

李琮心只覺一股寒氣從心中升起,還沒等她大喊出聲,那女子已經幾步踱到了床前,掄起腰帶,向被捆在床上,不著寸縷的慕晨軒抽去。

那鑲嵌在腰帶上的美玉厚有一分,塊大且質堅,價值不菲,是李琮心親自替慕晨軒選的,可是現在讓她對當時的選擇,後悔的要嘔出血來。

那麽硬又沈的東西,打在身上,與其說是抽,不如說是砸了下去。慕晨軒身形柔韌,不象這裏尋常男子那樣柔弱,但是他身上的皮膚卻比別人更加嫩滑,薄如蟬翼一般,如何經得起這樣的虐打,玉塊砸到身上,登時腫起寸許的紅楞子來。

慕晨軒只在腰帶第一次砸下時,叫了一聲,隨即緊咬住唇,團起身來,不再哼一聲。腰帶不停的落在他緊繃的背部,只三兩下,已是一片紅腫。

李琮心在半空之中,瘋了一樣的想回到慕晨軒的身邊,護住他,可是腳下就象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托著,無論她怎麽努力,都無法下移半分。她大聲哭喊著,可是除了一聲聲的清脆的鞭打聲,她什麽也聽不到,那聲音就象鞭打在她心上一樣,讓她撕心裂肺的疼。

那女子沒頭沒腦的在慕晨軒背部抽打了十幾下後,忽然住了手。

令人瘋狂的鞭打聲終於消失了,李琮心象虛脫一樣,無助的漂浮在空中,看著她又一次走到慕晨軒身後,伸手撫上了他肩頭的烙印。

慕晨軒在她的手接觸到自己肩頭的暄字時,劇烈的哆嗦了一下,從捆住的臂彎處側過臉來,看向那女子。

在那女子投下的陰影裏,李琮心見他的臉上冷汗涔涔,蒼白的象紙一樣,一雙悠黑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沈靜,透著無助的哀求之色。

“這是什麽?啊?你居然把別人的名字烙在身上!”

那女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只手伸進慕晨軒濃密順滑的黑發裏,猛然抓緊,將他扯向自己。

慕晨軒被迫扭曲著雙臂,看著她,他緊抿著唇角,半晌低聲道:

“我。。。我沒有,心兒,相信我,別這麽對我。你。。。你這樣。。。”

他說著忽然哽住,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哈哈,你也會哭。你裝出這幅可憐的樣子給誰看。我只問你,你是怎麽害我的?”

那女子的聲音聽起來越發的狠厲。

“既然要這樣,為什麽又要對我好?”

他渾似沒有聽到她的問話,哽咽的問她。

“我在問你話,你卻用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來搪塞我,我看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斷不會說實話。”

“原來那些好都是你故意的。”

慕晨軒雖然淚眼婆娑,問話時卻一直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女子,說完這句話,他眼中的星芒逐漸黯淡了下去,渾身洩了勁一樣,偏過頭去。

那女子見他如此,似是更加氣憤,伸手將床上的帷幕扯了下來,撕下兩根布條來,將慕晨軒的雙腳分開,面朝上,牢牢的捆在了床尾的木柱上。

這樣一來,慕晨軒被綁在床頭的兩條胳膊,象繃緊的弓弦一樣,被拉到極限,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閉著眼睛,不再掙紮,任她施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