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番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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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研究幹細胞領域的泰鬥人士,福肯教授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了。但是上次在杜家宅子裏看到的暴力場面,還是讓他一回憶起來,就會覺得背後有冷汗隱隱冒出。

所以,房二少前去請福肯教授的人自然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閉門羹。

“還反了他了!”房書平聽了這個消息就開始挽袖子。

“你想幹什麽?”杜卓陽瞄了他一眼,對他這種打了雞血一樣的狀態十分不解。

“找人綁了他過來!”房二少摩拳擦掌,非常有“入贅”黑道世家的自覺,“也不看他拒絕的是誰?”

杜卓陽早已習慣了他的思維模式,壓根沒理他,看完手裏的報紙之後,才對阿基吩咐道:“給他妻子送一份禮物。”

房書平聞言立刻大為折服:“親愛的,你處理得真是太藝術了。”

“是嗎?”杜卓陽看了一眼自己腰間,“如果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誠意更足一些就好了——比如把你的手從我腰上拿下去。”

“誒?你說我的手嗎?”房二少磨磨蹭蹭地就往杜卓陽的衣服下擺裏伸,“就是,它怎麽在你腰上呢?你看你看,根本不聽我的話。”

眼看他越摸越過分,杜卓陽把手裏的報紙放到一邊,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那雙已經越摸往下的手:“是你的手出什麽毛病了嗎?”

“對啊對啊~”男人回答得一點都不臉紅。

“那我給你檢查一下?”杜卓陽擡起腿踩在面前的桌子上,從靴筒裏摸出一把戰術匕首。

房二少瞬間坐直,雙手乖乖地放在膝蓋上:“親愛的,你今天也帥到diao炸天了。”

“乖。”杜卓陽摸了摸他的腦袋。

一旁跟著的阿基見狀自然又是在心中吐槽不已,很是鄙視了一番房二少的不要臉程度。

在收到了一大捧松蟲草紮成的碩大花束之後,福肯太太立刻慌了起來。

這種以藍紫色和粉紅色居多的球狀花朵,所代表的花語是:追憶。

它還有一個別稱,叫:寡婦的悲哀。

於是,福肯教授第二天就乖乖地主動上門了。

“杜先生。”福肯不停地用手帕擦著自己的禿頂和眼鏡,坐在沙發上的動作戰戰兢兢,“我保證,你們杜家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插手的。”

杜卓陽和善地親手給他倒了一杯水,卻弄得福肯教授更加坐立難安了:“……杜先生,我不過是一個死讀書的,上次也只是受人相邀而已,並沒有其它意思。”

“我這次請你過來,不過是想問問你說的那個什麽幹細胞技術成熟到哪一步了。”杜卓陽看他還是畏畏縮縮,只得後退了一步,以減少自身的壓迫感。

福肯快哭了:“我可以勸你父親這項技術還不成熟的。”

杜卓陽耐心不多,無奈之下只能沖房書平招了一下手,示意他來搞定,然後自己先去二樓的書房處理事情去了。

豈料到,還不到5分鐘,房二少就雙手插著兜無比輕松地到書房裏“陪讀”了。

“你搞定了?”杜卓陽懷疑地看著他

“必須的啊。”房書平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杜卓陽的對面,笑瞇瞇地回答。

“真的?”杜卓陽繼續懷疑,“這麽快?”

“你男人一出手,就知有木有啊!”房書平很是自豪地說,“我直接開給他了一張支票……那老頭兒忒沒出息,看到一連串的零立馬就‘哦買噶的’地直接‘yes’了。”

杜卓陽默默地把自己的目光收回到電腦屏幕上。

——就知道不該對這家夥抱什麽正常手段的希望,拿錢砸人這種技能這貨用起來不要如此嫻熟……

被阿基引領著走進書房的福肯受到懷裏揣著的那張巨額支票的鼓勵,終於恢覆了平靜。

他在沙發上坐得端端正正,然後小心地問房間裏的另兩位大佬:“兩位先生,請問你們關於要一個孩子的問題,已經達成共同意見了嗎?”

杜卓陽合上筆記本電腦,剛剛點起一支煙,就被房書平奪去掐滅在煙灰缸裏,於是口氣不甚好地問:“你指什麽?”

福肯斟酌著開口道:“繁育後代是需要精子和卵子的……”

杜卓陽挑了一下眉。

福肯硬著頭皮繼續說:“不知,二位誰來提供精子,誰來提供卵子?”

杜卓陽沖他慢慢地勾起了一側的唇角,再配上微微瞇眼的動作:“你覺得呢?”

福肯立刻從他這個表情深刻地領悟到了“威脅”二字的含義,屁滾尿流地爬到房書平身邊:“房先生請問您何時可以進行骨髓幹細胞的提取請相信我整個過程最多一周就可完成而且安全無害無痛對身體沒有副作用……”

房書平轉過身去看杜卓陽:“親愛的?”

“嗯?”杜卓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想說什麽?”

“我就問一句話,”房書平沖他飛快地眨了一下眼睛,“我同意抽血的話,有‘獎勵’吃嗎?”

“你覺得呢?”杜卓陽說完這句話後,就放松身體仰靠在寬背靠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操……房二少默默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口水……這絕壁是在挑戰我的自制力啊。

於是,他頓時覺得還留在書房裏的禿頂男人礙眼無比。

被匆忙轟出書房的福肯看著甩在自己面前的房門很是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是哪位貢獻骨髓幹細胞啊……明明在樓下的時候,那個出手大方的男人要求“越快越好”的,怎麽剛一談到正經事情就轟自己出來了啊……

阿基輕咳了兩聲喚回了福肯的註意力,然後非常有禮貌地對他說:“教授,您只要告訴我們怎麽做就可以了,具體的操作事宜,我們這邊會有專業人士配合您的。”

跟著阿基一起過來的“專業人士”趙醫生見狀心中大為爽快:就知道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被門板打臉的!

反手鎖上房門後,房書平返回到杜卓陽身邊就把他的筆記本推到一邊去了:“我第一次見到你這張桌子就看中它了……這麽寬這麽大,不用來運動一下簡直太浪費了!”

他一邊說,就一邊就去扯自己的領帶,動作自然流暢無比,就像是喝一杯水那樣理所當然。

杜卓陽維持著之前的動作,翹著腿的動作讓他的褲線顯得筆直:“動作挺快?”

“放心,我該快的時候快,該持久的時候絕對持久!”房書平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就這麽兩句話的功夫,他已經扯下了領帶,連帶著襯衣的扣子也被順手解開了兩顆,露出胸前帶著結實質感的肌肉線條。

杜卓陽站起身來,一手抽過來那條領帶,一手摁著他的胸膛就吻了下去。

房書平大喜過望,伸手就想去扒人衣服,結果被杜卓陽抓住手腕反手別在自己身後,三兩下就用領帶紮了起來。

“捆綁系PLAY麽?”房書平一點都不驚慌,內心反而帶著因為他主動動作帶來的欣喜,“親愛的你真是太熱情了……主動坐上來什麽的我還以為只是在我夢裏才能出現的場景。”

杜卓陽伸手去捏他的下巴:“對,主動地上你。”

……等等……

房二少心中警兆大生:“你說的‘上’,是‘坐上來’的‘上’嗎?”

杜卓陽笑得別有意味:“是‘幹’你的‘上’。”

我操!

劇本不對啊!

房二少一直秉承著“媳婦兒可以為所欲為要命我都可以給你但是反攻絕壁萬萬不能”的原則,眼看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老婆”第一時間就要反壓自己,雖然深為“老婆”對自己感性趣而自豪,但是原則更不能動搖。

可是杜卓陽在情人方面從來都是男女不忌,身邊的人更是如流水一般時常更換,雖然大多都是不體恤對方只顧自己感受,但是應有的技巧卻是一個不少。

再加上房書平對他用情極深,只是稍加耳鬢廝磨一番,就能感到貼身的某個部位開始精神地站立起來。

杜卓陽輕笑了一聲,唇瓣貼著男人的喉間帶來的輕顫像是一把羽毛輕柔地搔過男人心尖:“……這麽著急?”

房書平低頭就吻住了他的雙唇,動作兇狠得像是要把對方一口吞下去。

杜卓陽很滿意他熱情的回應,雙手揪住了他的領子,然後順著他已經解開的領口直接撕了下去。

再然後,杜卓陽就覺得自己眼前一晃,回過神來之後已經被男人壓在了真皮寬背靠椅上,接近著手腕一緊就被重重地捆了起來。

“你!”他剛說出口了一個字,就被房書平捏住下巴又一次兇狠地吻了上來。

房書平這個吻吻得極深,唇舌交纏的動作既纏綿又動情,仗著自己早有準備直接把人吻了個氣喘籲籲才滿意地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

“……放開我!”杜卓陽掙了一下自己被領帶捆住的雙手——這個王八蛋捆得還真拓麻結實!

“做完就放!”房書平大義凜然地回答,一邊說一邊飛快地解對方的衣服,解到最後更是不耐地大力撕開,崩落了一地的紐扣。

杜卓陽擡腳就去踹他,結果被他一把分開膝蓋,另一只手順著大腿內側就摸了進去,一把攥住關鍵部位後還大言不慚地說著什麽“來來來讓我看看你想我沒有……光站起來不算,不哭就不算想啊!”

……媽的這個流氓!

房書平話說得極為不要臉,手下的動作更是既不要臉又飛快,三兩下就拽下了杜卓陽的腰帶,更是仗著自己近身搏鬥的豐富經驗,用褲子把他的一條腿直接捆在了椅背上。

他這兩個結打得簡單而又實用,短時間根本就掙開不了。

何況,這個時候他都把人扒幹凈了。

“媳婦兒,我跟你說啊……”房書平一邊把自己擠進杜卓陽的雙腿之間,一邊手上的動作不停,按照此前兩次的經驗,哪裏敏感就專撩撥哪裏。

“你他媽喊我什麽!”杜卓陽氣急,身上漸起的火熱和惱怒一起襲來,逼得他渾身燥熱不已。

向來不追求口頭上的、名義的稱呼只管占到實際便宜的房書平聞言立刻改嘴:“好吧,我錯了。老公,我對你說啊……”

杜卓陽被他這句“老公”和男人與此同時截然相反的動作弄得更加氣息不穩,被快感帶起的欲望再加上這句稱呼帶來的羞恥感一起湧上感官,身體愈發敏感的同時竟然並發了一種連他都沒有意識到的隱約的期待。

挑逗愛撫和脫自己衣服動作兩不誤的房書平,自然對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的變化無比了然於心,心中暗爽而又滿足:“……咱倆之間,除了我的理想之外別的都聽你的。快來問我,我的理想是什麽!”

去你的吧!杜卓陽恨恨地想,老子才不跳你挖好的坑呢!

可是,雖然他沒回答,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的動作卻一絲都沒停。

“你自己好好算算,”房書平一邊一手撫慰他的欲望,一邊湊在他耳邊連親帶咬地哈氣,“你有多少天沒讓我碰你了!連自己男人都不滿足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你他媽給我閉嘴!”杜卓陽偏開頭的動作無濟於事,卻引得男人嘴下咬吻的力度越來越重了,“再喊我‘老公’我一槍崩了你!”

房書平哈哈一笑,惡意地拿自己的小小房去頂對方相同的部位:“那你先試試我的‘槍’好不好使?”

杜卓陽苦於手腳都被受制,非但行動上無法做出什麽反抗,說出的話原本就因為身體大開的姿勢而弱了氣勢,還被這個王八蛋順著桿子調戲,簡直深深懷疑和這麽一個貨過一輩子的決定是不是個錯誤了!

“咱倆第一次時機和地點都不對,搞得我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房書平稍微離開了點兒身子,伸手去拽被他隨手放在一旁的上衣,“第二次你一直玩什麽濕身誘惑,搞得我急色無比一點情調都沒有。你放心,你男人我的技術絕對夠硬,保證帶給你不一樣的欲仙欲死。”

……這才是讓我不放心的地方吧!杜卓陽正想呵斥他幾句,卻被身下一涼的觸感驚得縮了一下。

用指尖完全體會到這一美好過程的房書平覺得自己又想“急色”起來,只得拼命找個話題來稍微轉移一下註意力:“這管KY還是小五送我的呢,先湊合使著,你不滿意咱們以後再換。”

他的動作急切中又帶著溫柔,邊邊角角都照顧到的體貼讓杜卓陽想臭罵他都找不到太正當的理由,何況身體上其他部位傳來的感覺又很美妙,讓他不僅晃神了片刻。

就是這一片刻的工夫,被房書平抓緊時機,連磨帶蹭地擠了進去!

再次陣地淪陷、丟盔卸甲的杜卓陽有些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反正都他媽這樣了等完事兒了再去收拾那個作死的小五!

完全進入帶來的生理和心理的極大快感讓房書平覺得自己已經飄然欲仙了,他這次被憋了一個多月,積攢起來的大量熱情急需在這一次歡愛中釋放出來。

只是他這次總算還記得要體現“優質攻”的技術,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個欲罷不休,弄得杜卓陽從一開始的咬緊牙關不作聲,到偶爾從唇邊溢出的一聲半句輕吟,再到最後的神思迷蒙之間的出言相求……

——他媽的,就知道這個混蛋會做起來沒完……

這是杜卓陽在最後迷迷糊糊地想到的。

據阿基同學爆料,當天的晚餐是被要求送到書房門口的。

據小五同學哭訴,第二天莫名其妙地被杜少一通狂罵,當即被發配到中非去做苦工。

在他臨行前,房總親切地給他準備了一份非常齊備的行李,還表示有什麽困難隨時可以找他。

房總,真是好人啊……小五感動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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