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放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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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原地對峙，城樓上忽然飛出一只箭來，遠遠的偏到了一邊射了過去。
高大人嚇得一抖，其身後的官兵們搭手上弓，警戒的把弓箭朝營門處對齊。
歐陽煥擡頭朝著營門上大吼了一嗓子“這是他娘的誰放的箭？”
樓上有個弱弱的聲音傳來“手酸了，沒拉住弦。”
“拉下去，重打軍棍一百！”歐陽煥怒道。
“蕭將軍何苦跟我對峙，若是我今天空手而歸，只怕後面來找你的就不是這麽客氣了！”高大人對著歐陽煥威脅道。
“哦？我倒是要看看怎麽個不客氣法！”歐陽煥轉身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送客！”
齊刷刷的走上來五十人，手拿紅纓槍，彎腰對著高大人喊道“請！”
高大人搖頭轉身，手拿紅纓槍的侍衛們一路送他們下山才轉身回來。
歐陽煥剛走進營房門口，有信使來報“將軍，不好了。金國得知咱們大皇子著手奪權，已經點兵五萬，準備攻打咱們北境了。”
另一邊一個侍衛來報“將軍，大理國也調動了軍隊，正朝咱們南境挺近。”
歐陽煥召集了練兵營的都督副都督，參軍，上尉等聚在一起，商議軍務。
“太子爺到北境了嗎？”歐陽煥問道
“到了，剛剛收到回信，想必現在蘇奎和斬風已經配合他把兵權牢牢掌握在手裏了。”
“南境那邊現在是什麽狀況？”
“靜安王爺糾集了兩萬兵馬駐紮在那邊。”
“好，他能先行一步，掌握了這兩萬兵馬的實權很不錯。只要他在南境，大理國就占不到什麽便宜。”
“可是他與兵部鬧翻了，這兩萬兵力還是他強行奪過去的，若是兵部對他用強，只怕他會折損在兵部的手裏。”
歐陽煥想了想，答道“不會。若是你們手裏有著十萬兵權，但是現在需要去上前線，而這時候有個將士帶領著兩萬兵力脫離了我們，自立為王，願意擋在我們前面，抵禦外敵，而我們只需要在後方觀察戰事，等到戰事平息之時，再搭把手，出點力，便能將全部的功勳算在自己頭上，你們還會想著這時候去把這支隊伍收回來嗎？”
崔晉皺眉道“只怕靜安王爺會白白的把這功勞送給兵部。”
歐陽煥笑道“不會。要不然當年那麽多功臣名將，到最後反而是他過得最榮耀？”
眾人點頭，這是實話，靜安王爺何等聰明！當年輔佐聖上登機有功，正是該憑著榮耀大展拳腳的時候，他上交兵權，選擇了退出。當年許多人覺得可惜，現在回頭看，只有他過得最好。雖說這些年甚少在京，可是日子比誰都過得逍遙。爵位有了，妻妾老母為他守著大宅子，自己辭去官位帶著貼身侍衛在外打著替聖上體察民情的口號，沒少游山玩水，縱情於江湖，暗地裏結識不少有識之士。待到兒女成人，他再收心回府。就這兩三年時間，他官拜兵部總參軍之位，三個女兒更是如人中龍鳳，光是府裏大辦三次大婚，就讓他成了許多人心中羨慕的對象。
眾人正商議著，有侍衛慌忙來報“將軍，山下有大批兵馬包圍了我們。”
“統領是誰？”歐陽煥問道
“楊竭，楊大人。”楊竭，外號“蠍子”，是聖上身邊最得意的近身侍衛，因為做事狠絕，絕不拖泥帶水，別人都叫他“毒蠍”。
“這毒蠍是什麽時候歸順的大皇子，看不出來啊，他還是這等這份賣主求榮的人！”
“我去會會他。”歐陽煥站起身說道
穿上鐵甲上馬，歐陽煥走到半路中央，侍衛下去傳話，毒蠍上來會他。
“蕭將軍，咱們又見面了。只是上一回蕭將軍還是少帥，也是階下囚，如今卻不一樣了。”毒蠍冷笑著說道
“是。先前的毒蠍還是當今聖上的侍衛，這會兒卻成了亂臣賊子的劊子手了。”歐陽煥皮笑肉不笑的回敬道。
毒蠍聽見他華麗帶刺，臉上的神情斂了斂，眼睛微瞇聚著光看著歐陽煥。
“咱們都是粗人，不說這些虛話。我倒是有幾句真心話想同楊大人私下裏說一下。”
歐陽煥下馬，將腰間的佩劍拔掉，又將身上的護肩和鐵甲脫掉，往前走了一步，朝毒蠍彎腰請到“就三兩句話，不會耽誤楊大人的多長時間。到時候咱們是要兵刃相見還是握手言和，悉聽尊便。”
毒蠍見歐陽煥行事坦蕩，且周身沒有任何護具，這是誠心想跟自己談。他頭一回領兵，知道戰場上兩位將領在交鋒之前，也是要搖旗吶喊，互說幾句狠話壯壯聲勢的，便下了馬，學著歐陽煥的樣子，將周身的護具取下，朝著他往前走了幾步。
兩人靠近，歐陽煥朝毒蠍問道“大皇子是允諾了你多大的好處，才使得你背棄聖上？”
知道這是歐陽煥在試探他的口風，再想以同等或者更好的條件跟自己合作，他才不上這個當，所以他裝作沒聽見這句話。
“當年從北回到京中，路途超過萬裏，楊大人對我們父子倆也算照顧，咱們也算是有過患難之交的。”
“患難之交？”毒蠍冷笑道，“你們是階下囚，我是押送者，能跟你們是患難之交？”
歐陽煥見他認真了，嬉皮笑臉的說道“哎，雖說當時我們身份不一樣，但是一路從北境回到京中，一路上風餐露宿的，楊大人也沒受到什麽好待遇，陪著我們吃了不少苦。況且回了京中，聖上也沒嚴懲我們，只是關押了幾天便算了事，那咱們那一路，可就只能算是同行，這不算患難之交算什麽？”
患難之交就是這個意思？楊大人懶得跟他扯這些，反正今天他是帶著兵來的，他若是不移交練兵營的兵權自己就要踏平這個地方，別的都是廢話！
“嘖嘖，真是可惜了！”歐陽煥對毒蠍轉著圈的嘆息道
“什麽可惜了？”毒蠍見他裝摸做樣的，耐著性子問道。
“當年你十六歲便跟在聖上身邊，聖上對你也頗為器重，若是再有個三五年，想必你至少也會當個大內侍衛統領的，何等榮耀！如今卻突然轉向大皇子，咱們暫且不說他篡權的事情，就你這樣背信棄義賣主求榮的行為，你覺得大皇子成事之後能容得下你？”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現在就該想著是你主動把兵權交出來還是我上山去取。若是前者，咱們好說好商量，我還可以護送你回京去與蕭老將軍團聚，若是後者，只怕咱們就死生不再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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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煥擡頭朝著營門上大吼了一嗓子“這是他娘的誰放的箭？”
樓上有個弱弱的聲音傳來“手酸了，沒拉住弦。”
“拉下去，重打軍棍一百！”歐陽煥怒道。
“蕭將軍何苦跟我對峙，若是我今天空手而歸，只怕後面來找你的就不是這麽客氣了！”高大人對著歐陽煥威脅道。
“哦？我倒是要看看怎麽個不客氣法！”歐陽煥轉身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送客！”
齊刷刷的走上來五十人，手拿紅纓槍，彎腰對著高大人喊道“請！”
高大人搖頭轉身，手拿紅纓槍的侍衛們一路送他們下山才轉身回來。
歐陽煥剛走進營房門口，有信使來報“將軍，不好了。金國得知咱們大皇子著手奪權，已經點兵五萬，準備攻打咱們北境了。”
另一邊一個侍衛來報“將軍，大理國也調動了軍隊，正朝咱們南境挺近。”
歐陽煥召集了練兵營的都督副都督，參軍，上尉等聚在一起，商議軍務。
“太子爺到北境了嗎？”歐陽煥問道
“到了，剛剛收到回信，想必現在蘇奎和斬風已經配合他把兵權牢牢掌握在手裏了。”
“南境那邊現在是什麽狀況？”
“靜安王爺糾集了兩萬兵馬駐紮在那邊。”
“好，他能先行一步，掌握了這兩萬兵馬的實權很不錯。只要他在南境，大理國就占不到什麽便宜。”
“可是他與兵部鬧翻了，這兩萬兵力還是他強行奪過去的，若是兵部對他用強，只怕他會折損在兵部的手裏。”
歐陽煥想了想，答道“不會。若是你們手裏有著十萬兵權，但是現在需要去上前線，而這時候有個將士帶領著兩萬兵力脫離了我們，自立為王，願意擋在我們前面，抵禦外敵，而我們只需要在後方觀察戰事，等到戰事平息之時，再搭把手，出點力，便能將全部的功勳算在自己頭上，你們還會想著這時候去把這支隊伍收回來嗎？”
崔晉皺眉道“只怕靜安王爺會白白的把這功勞送給兵部。”
歐陽煥笑道“不會。要不然當年那麽多功臣名將，到最後反而是他過得最榮耀？”
眾人點頭，這是實話，靜安王爺何等聰明！當年輔佐聖上登機有功，正是該憑著榮耀大展拳腳的時候，他上交兵權，選擇了退出。當年許多人覺得可惜，現在回頭看，只有他過得最好。雖說這些年甚少在京，可是日子比誰都過得逍遙。爵位有了，妻妾老母為他守著大宅子，自己辭去官位帶著貼身侍衛在外打著替聖上體察民情的口號，沒少游山玩水，縱情於江湖，暗地裏結識不少有識之士。待到兒女成人，他再收心回府。就這兩三年時間，他官拜兵部總參軍之位，三個女兒更是如人中龍鳳，光是府裏大辦三次大婚，就讓他成了許多人心中羨慕的對象。
眾人正商議著，有侍衛慌忙來報“將軍，山下有大批兵馬包圍了我們。”
“統領是誰？”歐陽煥問道
“楊竭，楊大人。”楊竭，外號“蠍子”，是聖上身邊最得意的近身侍衛，因為做事狠絕，絕不拖泥帶水，別人都叫他“毒蠍”。
“這毒蠍是什麽時候歸順的大皇子，看不出來啊，他還是這等這份賣主求榮的人！”
“我去會會他。”歐陽煥站起身說道
穿上鐵甲上馬，歐陽煥走到半路中央，侍衛下去傳話，毒蠍上來會他。
“蕭將軍，咱們又見面了。只是上一回蕭將軍還是少帥，也是階下囚，如今卻不一樣了。”毒蠍冷笑著說道
“是。先前的毒蠍還是當今聖上的侍衛，這會兒卻成了亂臣賊子的劊子手了。”歐陽煥皮笑肉不笑的回敬道。
毒蠍聽見他華麗帶刺，臉上的神情斂了斂，眼睛微瞇聚著光看著歐陽煥。
“咱們都是粗人，不說這些虛話。我倒是有幾句真心話想同楊大人私下裏說一下。”
歐陽煥下馬，將腰間的佩劍拔掉，又將身上的護肩和鐵甲脫掉，往前走了一步，朝毒蠍彎腰請到“就三兩句話，不會耽誤楊大人的多長時間。到時候咱們是要兵刃相見還是握手言和，悉聽尊便。”
毒蠍見歐陽煥行事坦蕩，且周身沒有任何護具，這是誠心想跟自己談。他頭一回領兵，知道戰場上兩位將領在交鋒之前，也是要搖旗吶喊，互說幾句狠話壯壯聲勢的，便下了馬，學著歐陽煥的樣子，將周身的護具取下，朝著他往前走了幾步。
兩人靠近，歐陽煥朝毒蠍問道“大皇子是允諾了你多大的好處，才使得你背棄聖上？”
知道這是歐陽煥在試探他的口風，再想以同等或者更好的條件跟自己合作，他才不上這個當，所以他裝作沒聽見這句話。
“當年從北回到京中，路途超過萬裏，楊大人對我們父子倆也算照顧，咱們也算是有過患難之交的。”
“患難之交？”毒蠍冷笑道，“你們是階下囚，我是押送者，能跟你們是患難之交？”
歐陽煥見他認真了，嬉皮笑臉的說道“哎，雖說當時我們身份不一樣，但是一路從北境回到京中，一路上風餐露宿的，楊大人也沒受到什麽好待遇，陪著我們吃了不少苦。況且回了京中，聖上也沒嚴懲我們，只是關押了幾天便算了事，那咱們那一路，可就只能算是同行，這不算患難之交算什麽？”
患難之交就是這個意思？楊大人懶得跟他扯這些，反正今天他是帶著兵來的，他若是不移交練兵營的兵權自己就要踏平這個地方，別的都是廢話！
“嘖嘖，真是可惜了！”歐陽煥對毒蠍轉著圈的嘆息道
“什麽可惜了？”毒蠍見他裝摸做樣的，耐著性子問道。
“當年你十六歲便跟在聖上身邊，聖上對你也頗為器重，若是再有個三五年，想必你至少也會當個大內侍衛統領的，何等榮耀！如今卻突然轉向大皇子，咱們暫且不說他篡權的事情，就你這樣背信棄義賣主求榮的行為，你覺得大皇子成事之後能容得下你？”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現在就該想著是你主動把兵權交出來還是我上山去取。若是前者，咱們好說好商量，我還可以護送你回京去與蕭老將軍團聚，若是後者，只怕咱們就死生不再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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