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追查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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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竹芯得令趕緊去找太子，太子聽聞歐陽煥受傷也甚為驚訝，來不及換衣裳便叫了他帳中的郎中跟著他一起過來。
“你這是怎麽了？”唐竹芯看著他猙獰的傷口，說話都有些發抖。
歐陽煥見唐竹芯有些心驚了，擡頭笑道“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大風大浪都見慣了，這點傷口敷點藥就好了。”
他擡起胳膊蹭了蹭唐竹芯的臉，讓她別擔心。
見太子爺和郎中來了，唐竹芯趕緊起身迎接。
“這是怎麽搞的，傷口怎麽這麽深？不會又是誰想再給你下點毒吧？”太子爺翻看著歐陽煥的手問道。
“也不知道他娘的是誰在棕毛的韁繩上動了手腳，那韁繩裏面竟然纏著一個鋒利的碎瓦片。”
“之前沒檢查過嗎？”
“檢查過了的，一路上也沒事。等到聖上射中那頭鹿，我騎著棕毛追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韁繩上有東西，只是那時棕毛有些發狂，我勒緊了韁繩，等我發現痛時，兩只手都已經受傷了。”
“你是說那頭鹿引你走遠，然後棕毛也跟著發狂了？”
“那頭鹿比一般的鹿要大。聖上看見他十分興奮，那鹿十分的膽小，被射了一箭之後就狂奔，後面見我追得進了，就躲進了草叢裏，棕毛跑進時被它嚇得發狂，我見棕毛不好把控，便只能緊緊勒住韁繩！”
“立馬去查負責馴鹿的是誰，我馬上帶人過去。”太子爺對著身邊的親衛吩咐道。
“碎片呢？棕毛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站在門外的家丁捧著一個盒子進來，太子爺打開看，裏面是一個尋常人家用的青花碗，碎片尖細，有指甲大小，共有四枚，其中一個碎片攔腰斷了，不見了尖角。
郎中看了看歐陽煥的傷口，伸手摁了一下，歐陽煥疼得叫喚一聲，郎中說道“尖角在傷口裏。”
“棕毛沒事，我們檢查了，它只是鐵掌有些磨損了。”
歐陽煥點頭讓家丁退下，太子向正在給歐陽煥處理傷口的郎中問道“他這傷口可有毒？”
郎中把了一下脈，又檢查了傷口，答道“無毒，只是將軍用力過猛，傷口撕裂開了，韁繩又將傷口磨爛了，傷及了筋膜，所以這傷勢有些重，將軍可得忍耐幾天。”
“我就把他交給你了，一定要把他給我治好！”太子爺對著郎中吩咐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將軍忍著點，老夫這便為將軍診治。”郎中將醫藥箱打開，挽起袖子，對著歐陽煥請示。
“我這手會不會廢？”歐陽煥對著郎中問道。
“只要將軍好好休養，定會康覆的。”
“休養多久？”
郎中伏在地上不敢給準確的答案，嘴唇囁嚅了一會兒，才擡頭道“半個月，將軍給我半個月！”
“好。”歐陽煥爽快答應。
“將軍忍著，清洗傷口的時候可能很疼。這根木仗你可以咬在嘴裏，實在忍受不住，你大喊一聲，我便停手。”郎中將醫藥箱裏的向細小搟面杖一般的棍子遞給歐陽煥。
“不用，直接來吧”歐陽煥張開雙手，將傷口最大化的暴露在郎中面前。
唐竹芯看見他掌心深可見骨的傷口，創面參差不齊，皮肉盡翻，差點驚呼了出來。郎中見他傷口很深，讓唐竹芯去準備兩罐最烈的酒。然後讓守在門外的丫鬟們燒一壺開水過來。
唐竹芯拿來了酒，郎中讓歐陽煥喝下。哪知歐陽煥海量，兩罐烈酒下肚，一點醉意都沒有，郎中只好將木棍讓唐竹芯塞進歐陽煥的嘴裏咬住。歐陽煥起初還不肯要，等郎中用夾子將傷口翻開，命唐竹芯將他醫藥箱裏蒸餾過的酒撒入傷口之內清洗，他不得不緊緊的咬住木棍。
創面清洗幹凈之後，郎中從箱子裏掏出針和線，在倒入蒸餾酒的碗中浸泡之後，讓唐竹芯擋住歐陽煥的視線，用針快速的將傷口縫制好。
唐竹芯幾乎不敢看歐陽煥的神情，他青筋暴露，露出幾個虎牙，上下齒狠狠的咬著木棍，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知道縫線完畢楞是沒坑一聲。
郎中將傷口縫好後撒上金創藥，這才將歐陽煥的雙手包裹好。
“往後不要沾水，每日裏早晨我來給你換藥”郎中吩咐了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唐竹芯送郎中出門，看見左滿倉回來了。左滿倉看見了她，點頭打了一聲招呼就進門反鎖上了。
等唐竹芯轉身回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門外，有侍衛對她解釋道“將軍與左侍衛有要事相商，還請夫人見諒。”
唐竹芯沒法，每回涉及到軍務她都只有主動避讓。
寢廬裏，左滿倉進來匯報結果“出府之前照管過將軍馬匹的人就只有趙老四了。我已經審訊了半天，他說他出府之前還檢查了馬匹的，沒什麽問題。”
趙老四是將軍府裏十多年的老人了，當初蕭將軍招他進府做家丁的時候，已經將他的身世都了解清楚了的。
歐陽煥皺眉說道“從宮裏一路出來，我也沒發現什麽問題。只是到了獵場之後，棕毛受驚，我才拉緊了韁繩，而後才發現韁繩裏藏著鋒利的刀片。要不是我發現得早，只怕這雙手就沒了。”
左滿倉拱手答道“這趙老四一家老小都還在京中，這些年也多蒙蕭老將軍照料。他是個極重孝道的人，他老母咳嗽一聲便能不眠不休的照顧兩晚上。派人去打探過了，他這幾個月來一切如舊，他家老母還時常念叨蕭老將軍的好呢。只是因為他老母前段生病，欠了幾吊錢，這些天他便與人換班，白天黑夜的守著棕毛，想著多掙幾個銅板。”
府裏沒有問題，那兇手便只能是在圍場裏面動的手。
“白毛和黑毛，有什麽異樣沒有？”歐陽煥帶了三匹馬出府，因為自己鐘愛棕毛，所以騎行它的時間最多。而白毛和黑毛，而白毛今天只是讓昭陽騎行了一段。
“沒有，我們檢查過了，一切都無恙。連著其他官員的馬，我們也都檢查了，都是沒有問題的。”
“這是什麽意思？單沖著我一人來的？”歐陽煥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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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怎麽了？”唐竹芯看著他猙獰的傷口，說話都有些發抖。
歐陽煥見唐竹芯有些心驚了，擡頭笑道“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大風大浪都見慣了，這點傷口敷點藥就好了。”
他擡起胳膊蹭了蹭唐竹芯的臉，讓她別擔心。
見太子爺和郎中來了，唐竹芯趕緊起身迎接。
“這是怎麽搞的，傷口怎麽這麽深？不會又是誰想再給你下點毒吧？”太子爺翻看著歐陽煥的手問道。
“也不知道他娘的是誰在棕毛的韁繩上動了手腳，那韁繩裏面竟然纏著一個鋒利的碎瓦片。”
“之前沒檢查過嗎？”
“檢查過了的，一路上也沒事。等到聖上射中那頭鹿，我騎著棕毛追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韁繩上有東西，只是那時棕毛有些發狂，我勒緊了韁繩，等我發現痛時，兩只手都已經受傷了。”
“你是說那頭鹿引你走遠，然後棕毛也跟著發狂了？”
“那頭鹿比一般的鹿要大。聖上看見他十分興奮，那鹿十分的膽小，被射了一箭之後就狂奔，後面見我追得進了，就躲進了草叢裏，棕毛跑進時被它嚇得發狂，我見棕毛不好把控，便只能緊緊勒住韁繩！”
“立馬去查負責馴鹿的是誰，我馬上帶人過去。”太子爺對著身邊的親衛吩咐道。
“碎片呢？棕毛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站在門外的家丁捧著一個盒子進來，太子爺打開看，裏面是一個尋常人家用的青花碗，碎片尖細，有指甲大小，共有四枚，其中一個碎片攔腰斷了，不見了尖角。
郎中看了看歐陽煥的傷口，伸手摁了一下，歐陽煥疼得叫喚一聲，郎中說道“尖角在傷口裏。”
“棕毛沒事，我們檢查了，它只是鐵掌有些磨損了。”
歐陽煥點頭讓家丁退下，太子向正在給歐陽煥處理傷口的郎中問道“他這傷口可有毒？”
郎中把了一下脈，又檢查了傷口，答道“無毒，只是將軍用力過猛，傷口撕裂開了，韁繩又將傷口磨爛了，傷及了筋膜，所以這傷勢有些重，將軍可得忍耐幾天。”
“我就把他交給你了，一定要把他給我治好！”太子爺對著郎中吩咐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將軍忍著點，老夫這便為將軍診治。”郎中將醫藥箱打開，挽起袖子，對著歐陽煥請示。
“我這手會不會廢？”歐陽煥對著郎中問道。
“只要將軍好好休養，定會康覆的。”
“休養多久？”
郎中伏在地上不敢給準確的答案，嘴唇囁嚅了一會兒，才擡頭道“半個月，將軍給我半個月！”
“好。”歐陽煥爽快答應。
“將軍忍著，清洗傷口的時候可能很疼。這根木仗你可以咬在嘴裏，實在忍受不住，你大喊一聲，我便停手。”郎中將醫藥箱裏的向細小搟面杖一般的棍子遞給歐陽煥。
“不用，直接來吧”歐陽煥張開雙手，將傷口最大化的暴露在郎中面前。
唐竹芯看見他掌心深可見骨的傷口，創面參差不齊，皮肉盡翻，差點驚呼了出來。郎中見他傷口很深，讓唐竹芯去準備兩罐最烈的酒。然後讓守在門外的丫鬟們燒一壺開水過來。
唐竹芯拿來了酒，郎中讓歐陽煥喝下。哪知歐陽煥海量，兩罐烈酒下肚，一點醉意都沒有，郎中只好將木棍讓唐竹芯塞進歐陽煥的嘴裏咬住。歐陽煥起初還不肯要，等郎中用夾子將傷口翻開，命唐竹芯將他醫藥箱裏蒸餾過的酒撒入傷口之內清洗，他不得不緊緊的咬住木棍。
創面清洗幹凈之後，郎中從箱子裏掏出針和線，在倒入蒸餾酒的碗中浸泡之後，讓唐竹芯擋住歐陽煥的視線，用針快速的將傷口縫制好。
唐竹芯幾乎不敢看歐陽煥的神情，他青筋暴露，露出幾個虎牙，上下齒狠狠的咬著木棍，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知道縫線完畢楞是沒坑一聲。
郎中將傷口縫好後撒上金創藥，這才將歐陽煥的雙手包裹好。
“往後不要沾水，每日裏早晨我來給你換藥”郎中吩咐了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唐竹芯送郎中出門，看見左滿倉回來了。左滿倉看見了她，點頭打了一聲招呼就進門反鎖上了。
等唐竹芯轉身回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門外，有侍衛對她解釋道“將軍與左侍衛有要事相商，還請夫人見諒。”
唐竹芯沒法，每回涉及到軍務她都只有主動避讓。
寢廬裏，左滿倉進來匯報結果“出府之前照管過將軍馬匹的人就只有趙老四了。我已經審訊了半天，他說他出府之前還檢查了馬匹的，沒什麽問題。”
趙老四是將軍府裏十多年的老人了，當初蕭將軍招他進府做家丁的時候，已經將他的身世都了解清楚了的。
歐陽煥皺眉說道“從宮裏一路出來，我也沒發現什麽問題。只是到了獵場之後，棕毛受驚，我才拉緊了韁繩，而後才發現韁繩裏藏著鋒利的刀片。要不是我發現得早，只怕這雙手就沒了。”
左滿倉拱手答道“這趙老四一家老小都還在京中，這些年也多蒙蕭老將軍照料。他是個極重孝道的人，他老母咳嗽一聲便能不眠不休的照顧兩晚上。派人去打探過了，他這幾個月來一切如舊，他家老母還時常念叨蕭老將軍的好呢。只是因為他老母前段生病，欠了幾吊錢，這些天他便與人換班，白天黑夜的守著棕毛，想著多掙幾個銅板。”
府裏沒有問題，那兇手便只能是在圍場裏面動的手。
“白毛和黑毛，有什麽異樣沒有？”歐陽煥帶了三匹馬出府，因為自己鐘愛棕毛，所以騎行它的時間最多。而白毛和黑毛，而白毛今天只是讓昭陽騎行了一段。
“沒有，我們檢查過了，一切都無恙。連著其他官員的馬，我們也都檢查了，都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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