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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周老伯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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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少帥坐陣的地方可是青樓!”蘇坤白了大雄一眼。

這下他明白了,這左滿倉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兄弟幾個去風月場所完事之後,他總會把自己的貼身衣物都扔掉,說是沾染了女人的氣味,回頭怕歐陽煥聞見了不高興。

底下的人去尋小崔,不見蹤影,一會兒有人慌忙來報,“小崔投河自盡了!”

“查,看他都與哪些人有過接觸!”

底下人領了命出去了,四位副將將眼神回放到左滿倉身上,帶著滿滿的同情和齜牙咧嘴的嘲笑。

“拖出去,重責100軍棍!”歐陽煥冷聲吩咐道。

左滿倉伏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100軍棍啊,這條小命還保不保得住?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四位副將,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自己在少帥面前替他們擋了多少事啊!

四位副將站起身,都說有事,先行離開了。

枉自己平時跟他們稱兄道弟的,這到了關鍵時刻,也不見他們為自己求個情。

“保重啊,滿倉兄弟!”四人轉過身對著左滿倉拍肩膀安慰道。

左滿倉領了100軍棍,還得奉命去調查小崔。

帶著士兵去搜查了小崔的住處,發現他每日裏詳細的記載著歐陽煥的動向,詳細到他的生活習慣,甚至幾天去一趟茅廁,都記得清清楚楚,且當中夾雜著不少的金文。他這才知道,小崔原本就是金國人!

歐陽煥下令徹查全軍,這一查下來,有100多號士兵都是金國人,好在大多都還是兵丁的身份,所能打探出的消息也不多。

將他們禁錮在牢籠中,他們能混進隊伍裏,身後必定有人主使。

此時,金國的密探傳出來,這次帶著士兵們搶糧的是一名中尉,是徐甫原先帶在身邊一位侍衛,自恃武藝高強,聽聞歐陽煥回來了,便領著500士兵前來白嶼縣,想要取歐陽煥項上人頭順帶再撈點糧草回去。

徐甫痛失此人,也驚覺歐陽煥能將此次的行動知道得如此清楚,深知身邊必有眼線,也在大肆排查。

歐陽煥帶著將士們在小瑯山山上尋找蹤跡,見周銘身上包著紗布領著一眾士兵也在山中盤查,迎了上去。

“周參軍怎麽又受傷了,看來這筋骨不好啊,磕磕碰碰的總容易受傷!”蘇坤拍著周銘的肩膀嘲諷道。

周銘身上的傷是舊傷,只是尚未痊愈,前幾天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這胳膊又摔著了。

知道碰見了他們不會有好事,他低頭站在一旁,不敢搭話。

“周參軍不好好歇著,跑到密林裏來搜查什麽?”

此處是小瑯山植被最為豐富的山脈,腐木和落葉掉在地上墊起了厚厚一層,樹林裏密不透風,全是潮氣和水霧,要不是對周銘極為熟悉,隔著這丈把的距離,大家隔著霧最多也就只能看見個囫圇的人影。

“有幾個士兵巡防不見了,我帶人過來看看。”周銘對歐陽煥拱拳答道

“什麽時候的事情?”歐陽煥問道

“就這兩天”

“為什麽不通報?”歐陽煥質問道,然後觀察著面前的地形。這是一處濃煙籠罩的地段,再往前走,煙霧更濃。這是小瑯山特有的景致,濃霧從午夜直到第二天午間,到了下午時分,林子裏才會亮堂起來。

碰在一起了,兩路人就一起走,樹林裏不知道是被誰用斧子砍下了樹枝,淩亂的散落在山林之間。士兵們一邊走,一邊將樹枝堆放到一起,歐陽煥蹲身查看地上,發現腐土有翻動的痕跡。

大渝的士兵穿的是鐵靴,走路輕巧,極少留下腳印,所以一般也不用刻意掩蓋足跡,況且這本身就是自己的國土,掩埋腳印做什麽。

一路順著翻動過的腐土往前走,眾人來到一個大溶洞面前。

白狼河地勢高,小瑯山山脈齊腰已下都浸泡在白狼河裏,經過日久的侵蝕,小瑯山上有很多小小的溶洞。士兵們巡山的時候通常在裏面歇腳,遇到需要躲藏時,這些小溶洞也是不錯的藏身之處。

只是這一處溶洞於其他地方不同,溶洞洞口狹窄,只能容一人通過,裏面不斷的朝外面冒出白霧,像是裏面水開了一般往外冒著熱氣。

“參軍,找到他們了。”有士兵向周銘匯報道。

扒開遮住的樹枝,在腐土上躺著幾個屍身,身上的衣物以被扒去兩人,看樣子是魏家軍的人,死了有三四天了。

“這裏沒人輪守嗎?”歐陽煥問道。

周銘指揮著人把屍首擡走,解釋道“這一處離軍營較遠,這附近住著一家木匠,不肯搬離到山下,將軍讓我們離這塊遠些,方圓二裏的地,不讓我們靠近。”

這規矩是歐陽煥自己定下來的,從周銘的嘴裏說出來,讓他覺得無比的別扭。

“這是周老伯家附近了”蘇坤提醒這歐陽煥。

周老伯是這小瑯山上唯一的住戶,因為兩個兒子都在歐陽煥的麾下,士兵們對周老伯都格外的照顧。

去年跟金國交戰的那一次,周老伯的兩個兒子都遇難了,周老伯更是不肯搬離到山下,守著自己的小木屋,連山腳都很少去了。縣城裏許多辦喜事的,都是駕著馬車上周老伯這裏來下單拖家具,山上也就這時才會有些人氣。

“去看看”歐陽煥吩咐道。

打開鐵絲做的防護網,一行人來到周老伯的院子裏。

院子還是從前的模樣,堆放著許多木頭,都是些一人合抱不過來的老木材,質地堅硬,做成家具,能做傳世用品。

“周老伯”蘇坤向屋內呼喊,按照平時的慣例,周老伯應該是笑著出門來迎接了,可是現在屋內沒有回音。

蘇坤意識到不好,帶著士兵摸查著往屋內去。

“少帥,周老伯被人殺害了!”蘇坤朝歐陽煥喊道。蘇坤早年喪父,周老伯給了他不少的安慰,通報周老伯遇害的消息時,他的語氣都是抖的。

眾人一驚,趕緊朝屋內走去。

周老伯躺在床上,屍身已經腐朽了。從身上的傷口來看,應該是被人迎面痛擊,失血過多而死的。

按照蘇坤之前跟周老伯的約定,只要周老伯有需要的,只要吹響木哨,蘇坤就會讓士兵過來查看。他遇到暴匪襲擊,卻沒發出任何的信號,想來是以為暴匪是自己人。

士兵們又陸續的在周老伯家的後院裏發現有雲梯,沖車和盾車的零散木塊。周老伯是做家具的,這些東西屬於軍用物資,他不敢私自亂造。

看來是有人喬裝成大渝士兵的模樣,來到了周老伯的住處,殺害了周老伯,用他現成的木頭做成了攻城的利器。又借著往城裏托運家具的名頭,拖去了縣城裏。

原本是想給周老伯一片凈土,沒想到成了窩藏罪犯的據點,歐陽煥有些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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