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失控

關燈
什麽都看不見,只感覺身上有個人嚴嚴實實的壓著,從一開始的試探的碰觸到後來的肆無忌憚的撫摸。

韓景宇大概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側著頭躲避著那人的親吻,沒想到權勻順勢就親上了他的脖頸,叫韓景宇這一下連閃躲都沒有他法。

是誰?

是誰呢?

因為韓景宇是坐姿,權勻連繩子都不敢解開,只從身下抓著韓景宇的腳踝,將固定他的姿勢調整成能接納他的姿勢。

韓景宇也從那褻玩的親吻中明白了他接下來的意圖,緊並著雙腿,但是這對權勻來說根本是毫無意義的。

韓景宇已經被制服了,從一開始閃躲不了他的親吻到現在被強制的抓起腳踝,壓在椅子的扶手上。

韓景宇現在的姿勢一下子變得極為難受,全身的壓力都轉到了腰椎那裏,這樣的姿勢是很難固定住自己的重心的,也是那繩子綁的太緊,叫韓景宇在這樣難受的姿勢裏也不至於仰倒過去。

褲子被解開,動作的那人也怔了一些,就像先前那樣不敢碰觸,但過了一陣,沈默的聽著韓景宇那因為驚怒而急促起來的喘息聲,整個人又被迷惑了一樣,雙手扶著韓景宇的腳踝,去親吻韓景宇雙腿內側的肌膚。

這裏的皮膚是最細致的,也大概是因為接近著最羞恥的地方而分外敏感。

韓景宇的雙腿緊繃的仿佛要踢蹬出去。

房間裏還是安靜的,沒有呼喊也沒有質問,只有兩個人沈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這樣的體驗真是再奇妙不過……

但如果不是這個人。

權勻擡頭看了韓景宇一眼,他這樣的姿勢和俯視的角度不同,順著韓景宇赤裸的胸膛到緊抿的嘴唇。

居然是這樣弱勢的姿態。

權勻也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見到這個模樣的韓景宇,整顆心又麻又癢,在暗地裏褻瀆的感覺帶給他的那種感覺和此刻韓景宇弱勢的姿態混雜在一起,仿佛化成了一團焰火,將他本來都有說不清情愫的心一下子燒了起來。

唯一讓他能有一絲絲清明的就是手掌下韓景宇的肌膚,然而韓景宇的身體也因為他那樣的摩擦和糾纏熱了起來。

韓景宇被他那樣到處親吻和撫摸的動作鬧的煩不勝煩,可是現在他實在是連閃躲的餘地都沒有。雖然看不見,但也能知道自己現在是何等不堪的姿勢。

到現在韓景宇還在想這個人會是誰?

鐘源嗎……應該不是。但一定是和鐘源脫不了關系。

韓景宇在那一瞬沒有給予權勻反應,權勻故意輕咬了一下韓景宇最敏感的地方,韓景宇含糊的喘息一聲,方才延伸出去的思緒又混亂了起來。

韓景宇大概是永遠也不會習慣這樣敞開自己接納別人的姿勢,就算那個人讓他懷著滿滿的愛意與依戀的感情,敞開身體讓對方進入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仿佛被一把銼刀仿佛的鞭撻。

權勻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他所有的動作全憑意識裏的一股大火,順從著自己內心裏所有的聲音,從親吻到撫摸,細致的甚至還給予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但他那所謂的溫柔,對於韓景宇來說,卻更為像一種緩慢的折磨。

韓景宇仰著頭躺在沙發上,整個人仿佛已經全然的放棄掙紮了。

在這樣的情境下,掙紮也是毫無意義的。

權勻用對待女人的模樣對待韓景宇,這樣的做法顯然不合適,但他現在也沒有更多的思慮。反正……韓景宇也應該是習慣了這樣的事吧?

這句話說出來,真不知道是嘲諷韓景宇還是自嘲。

韓景宇睜著眼睛,房間裏的昏暗讓他眼前一片昏黑,他盡量的放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盡量的不去想自己現在處境。這把這樣的事當做一場身體上的傷害。

權勻不知道韓景宇的想法,他用他前所未有的溫柔前戲給予韓景宇最漫長的折磨。

就當跟人打架,打不過,被抓住了,打斷了一根肋骨——就應該是這麽的疼。

韓景宇真是鎮定的叫權勻更堅定了自己的推測。

是習慣了,所以才會這樣的無所謂?

權勻這麽一想,就覺得自己所有的溫柔都變得十分可笑。反正,韓景宇真的不需要。

權勻這麽忿忿的想著,然而他的動作卻還是因為他緊張的內心而小心翼翼。

身體被侵入了。

牙關緊咬,睜大的眼睛一直看著面前的昏暗。

他什麽也看不見,所以就只把這當做一場身體上的傷害。

權勻進入的時候覺得有些疼,他看韓景宇,韓景宇沒有表情,他就負氣的壓著韓景宇,貼著他的脖頸,在那種細微的疼痛中更深的把自己釘進這具被迫敞開的身體裏。

韓景宇疼的眼前發黑,但是他也沒有張口說哪怕一聲。

權勻不知道。

他只是在自己深入這一具身體的時候,覺得,這個人的內裏,原來是這麽的熱。

一個人最能體現他自己情緒的是他的眉眼,權勻因為害怕被認出,將那雙眼睛蒙住了,所以他看不到韓景宇任何表情的體現。

也許韓景宇也是無所謂的。

還是被鐘源約出來——發生這樣的事情,已經是再尋常不過的?

權勻汙濁的念頭讓他有了更執著傷害別人的理由。

明明侵入那具身體裏一開始的感覺是疼痛的,他自己都覺得疼,怎麽又會覺得別人會比他歡愉?

韓景宇的反應實在是叫人失望,權勻做了一切自己想做的,這個時候卻還渴望著韓景宇給予他反應。

迎合也好,抗拒也好。

韓景宇這樣的姿勢像是蜷縮在他的懷裏一樣,那些微的顫抖讓他仿佛覺得是被這個人依戀著的。

男人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也許是權勻先前的動作太細致,這一下居然沒有出血。

韓景宇的眉皺得太緊,權勻都察覺到了,他自己也有些疼,就這麽埋在韓景宇的身體裏,親吻他的胸膛跟下頜。

韓景宇對親吻的抗拒尤甚於被侵入,權勻一次兩次的被拒絕,也不親他了,壓著韓景宇的身體開始動作起來。

權勻大概是所有人中最有耐心的一個,他的動作細致的很,在這樣的情境下,這樣的溫柔叫韓景宇有些抗拒。

被人打了,也只是痛了那一下。

可是現在並不是單純的疼痛,因為權勻在侵入他身體的時候還不住的親他的耳垂,找他身上的敏感點,然後撥動它。

韓景宇被這樣的動作撩的煩躁起來,在疼痛裏還混雜了其他的感覺叫他陌生又抗拒。

權勻是從來沒有同男人做過這樣的事,但他對韓景宇那奇妙的感情又讓他不願意只一味的去侵犯他,傷害他。雖然他做了這樣的事,雖然他內心覺得韓景宇不值得他這樣——但他還是不願意傷害他。

即使,他已經傷害了。

韓景宇整個人被釘在沙發上,那摩擦進出的地方叫他痛,權勻那如雨點一樣落下的吻和似有若無的觸摸叫他癢。

權勻一直沒得到韓景宇的反應,他只是更努力的去尋找韓景宇身上能撥動他的地方。

身體的敏感點大概都是大同小異的,曾經在歡場裏目睹的一切成了現在這一刻的經驗。

韓景宇被他磨人的動作撩撥的頭皮都要炸開了一樣。

耳垂都被舔的濡濕,細微的水漬從耳垂滑到耳後,帶起的感覺讓他戰栗。

連自我麻痹都不行了。

權勻反覆吸吮著他胸前的兩點,將它含到濡濕和紅腫,韓景宇緊閉的牙關開始發抖。

自始至終,這是韓景宇從未從自己的身體上得到的感覺。

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還擁有權勻這樣好的耐性,他因為熟悉韓景宇,又帶著一點點傾慕,所以做了這樣不可原諒的事,也沒有只一味的傷害。

這樣的歡愉比疼痛更折磨。

韓景宇放緩的心跳又劇烈的鼓動起來,他的頭竭力的往後仰,身體難耐的在那狹小的地方輾轉。

這樣的姿勢好像他整個人都是被包裹住的。

不知道是碰觸到了那一點,一直繃緊了身體的韓景宇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喘,那聲音的尾音叫權勻進出的動作更激烈。

並不只是單純的疼痛了。

身體被狠狠的侵入,整個人陷在別人的胸膛裏,身上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被掌控著——韓景宇的眼睛都積蓄了滿滿的淚珠。

——別碰那裏——別碰——

這樣被撫摸一次就戰栗的不行的地方被人含在嘴裏吸吮,帶來的感覺叫韓景宇都抑制不住的有了顫抖的哭音。

韓景宇的回應終於是被權勻撩了起來,赤裸的身體在黑色的沙發上輾轉,身體被狠狠的進出著,連那痛楚都要被模糊了。

“唔——啊——”緊咬的牙根裏洩露出的,是愈發濕潤的聲音。

連腳尖都蜷縮起來了。

咕啾——咕啾——

兩人結合的地方居然有濕潤的水聲。

韓景宇大概是因為自己身體羞恥的感覺折磨的經受不住了,雙腿拼命的去試圖合攏,卻因為整個人都是攤開在沙發上了,被人全然掌控著的,除了被捆住的腿根發紅滲血以外沒有任何效用。

房間裏水澤拍打的聲音仿佛驚雷,叫韓景宇羞恥的拼命推拒。

是什麽東西叫他在疼痛中被推高——是什麽東西連疼痛都要模糊了——

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大腿根顫抖著,濕潤的東西從被侵入的地方滲透出來,一直粘到沙發上。

韓景宇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這樣從未有過的,疼痛之外的感覺。

韓景宇全身都仿佛被舔舐了一遍過來,胸前嫣紅的茱萸上還沾著水光,權勻一遍撫摸著方才找到的,韓景宇股間的敏感點,一遍去親吻韓景宇的面頰。

韓景宇整個人都被汗打濕,整個人都被那樣奇妙的感覺推到了某種無法預知的情境。整個人失神的喘息著,放任著權勻堵上了他的唇。

被碰觸到的地方引發了韓景宇劇烈的反應,他的股間顫抖著,痙攣著,被權勻的唇舌堵住的喘息還是洩露了出來。

整個下身都像是被電流竄過一樣的麻癢。

韓景宇的喘息聲都融化在了權勻的嘴巴裏,權勻眼睛發紅的望著兀自喘息的韓景宇,聽著他那已經含糊的抗拒的聲音。

身體都要被生生穿過一樣。

應該是很痛的,但那痛卻被身體上其他的感官所帶來的麻癢敢削弱的不值一提。

這樣對自己身體不可控的感覺叫韓景宇的眼淚被生生擠了出來。

“不要——不要——”那含糊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

韓景宇的手抓在扶手上,雪白的腳尖蜷縮著,每一分都在顫抖。

身體裏馳騁的東西離開了,粘稠的東西從那羞恥的地方湧了出來。

韓景宇還在某種茫茫然的狀態裏,就覺得一直在身體上流連的唇舌離開了,而後將他含了進去。

濕潤的,溫熱的。包裹著他。

韓景宇已經開始惶恐了,他拼命的想要坐起來去將那人推開,但他所有的動作都是無用的。

不算靈活的唇舌,給他的體驗卻是推上浪頭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景宇真的是只有喘息的力氣了,他的身體已經軟的癱進了沙發裏,雙腿無力的懸掛著,只有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濁白黏在韓景宇的小腹上,他已經無力去思索其他。

身體又被打開,足夠的潤滑叫他只感覺到被充滿的那種遲滯感。

什麽時候……才會結束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