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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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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事情得到確認之後,剛剛回到並盛中學的Reborn做出了決定。

“我需要聯系其他彩虹之子。”

百慕達想要覆仇,想要將伽卡菲斯引出來,那麽必然會參與進代理戰當中。

方法無非是兩種——說服某個彩虹之子,和對方達成合作盟約,然後成為對方的代理人,或者奪走某個彩虹之子的手表,自己作為第八小隊參與進來。

按照百慕達表現出來的性格來看,更大可能性會是後者。

因此,Reborn需要盡快將真相告知給其他彩虹之子,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最好的結果當然是所有人達成共識,齊心協力的拖延代理戰的進程。

他們不能夠停止彩虹代理戰——如果戰鬥停止,伽卡菲斯沒辦法選出下一任彩虹之子的人選,那麽大概會立即轉變篩選的方式,或者作出別的什麽手段迫使他們繼續下去。

代理戰必須要正常進行,只要正常進行下去,伽卡菲斯就不會出來幹涉其他的行動。

反正對他來說,彩虹之子的反抗都不過是臨死前的無用掙紮罷了。

……

平時也住在家裏的沢田家光和作為同盟的白蘭是他目前能夠最快接觸到的人選。

Reborn將真相告知他們,可樂尼洛和尤尼幾乎沒有猶豫,就選擇站在Reborn這邊。

“殺死那個西洋跳棋臉的話,所有和彩虹之子相關的存在都會死亡……那麽,拉爾也會死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絕對不會允許,kora!”可樂尼洛盤著手,眉頭緊皺的說。

拉爾米爾奇站在沢田家光身邊,臉頰瞬間就砰的變的通紅。

“你有什麽計劃嗎?”沢田家光撓了撓頭發,似乎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拉爾是我重要的部下,你們也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麽我能夠幫忙的話,就告訴我吧。”

“首先要聯系上其他彩虹之子,讓他們預防覆仇者的襲擊。”

Reborn思考了一會,繼續說道:“要率先保住威爾帝,我們這邊收集到了彩虹之子的詳細情報,包括所謂[更替]的真相以及奶嘴的本質,如果說誰能夠最快的提出解決的思路的話……只有那個世界最強的科學家了。”

“另外的話……代理戰也要正常的進行下去,如果到了戰鬥的時間,就繼續去戰鬥,但盡可能不要破壞掉首領表就可以了。”

沢田家光:“不把真相告訴阿綱他們嗎?”

“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告訴他們真相,但在此之前……就讓他們正常的參加代理戰吧,就當做是一場普通的磨練,和你這種強敵戰鬥的話,阿綱也會變強。”Reborn看向沢田家光:“不過,他對你很不滿哦。”

“沒辦法啊,是我的問題,我太久沒回家了,而且突然就和那孩子敵對……啊啊,被我這種看起來不怎麽樣的父親毫不留情的打敗,阿綱肯定會很不甘心吧。”沢田家光笑了笑,卻並沒有什麽悔意,“但是,阿綱會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領,就算是做個糟糕的父親,我也不能手下留情啊。”

“確實挺糟糕的,完全不被阿綱認同呢。”Reborn毒舌的說,“算了,你們父子之間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自己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次日。

Reborn前往了尤尼所在的森林別墅,和目前聯系上的彩虹之子——可樂尼洛,瑪蒙,風,尤尼,威爾帝五個進行了只有彩虹之子參與的秘密會議。

所有彩虹手表都被放在了一起,瑪蒙按照Reborn的要求,在上面施加了幻術結界,避免他們討論的內容被伽卡菲斯監聽。

真相揭開之後,Reborn邀請他們站在自己這邊,早就被告知過一遍的可樂尼洛和尤尼自然不用擔心,而風、瑪蒙和威爾帝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也沒有怎麽猶豫選擇了答應。

畢竟比起覆仇者的必死之路,到底還是選擇抵抗、並且知根知底的Reborn要更加值得他們信任。

Reborn的威望和靠譜在彩虹之子中是最高的。

說來奇怪,但只要Reborn還保持冷靜和理智,就仿佛具有魔性的感染力一般,不知不覺就能鼓舞其他人。

“不過事先說好。”瑪蒙呼出一口氣:“雖然很想配合你拖延代理戰,但是我家的BOSS任性起來,誰都攔不住,所以請不要給他太高的指望。”

“沒問題,代理戰正常進行,開戰以後你們盡可能讓自己的代理人兩兩分散開來戰鬥,只要最終保證有兩隊以上的人沒有被淘汰掉就可以了。”Reborn說著,看向了一旁拿著電腦,皺起眉的科學家:“威爾帝你呢?有什麽想法嗎?”

“你給的情報雖然很有趣,解開了困擾我多年的彩虹之子的謎題,但是讓我那麽短的時間找出解決的辦法,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威爾帝噠噠噠敲著電腦屏幕,頭也不擡的開口:

“總之,現狀就是——身為彩虹之子的我們身體在漸漸衰弱,無法再承擔詛咒的負荷,所以才會有[更替]的出現,然後……彩虹之子的[更替]會將我們現任彩虹之子奶嘴的火炎能量抽出來,而生命和奶嘴聯系在一起的我們,也會因為生命能量被抽離而死……簡直就像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呢,嘁,真是糟糕的死法。”

“所以你現在有沒有解決的辦法?”瑪蒙用自己的能力飛到科學家身邊詢問:“詛咒解除不了就算了……我才不要死!”

“我需要時間模擬奶嘴被抽離火炎的情形,然後嘗試阻止生命能量流逝,這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不順利的話,幾年時間都不夠的……餵!Reborn,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情報沒有說出來?”威爾帝眉頭緊皺,咬著自己的手指冥思苦想。

“啊,有一件事我稍微有點在意。”

“什麽?”

“覆仇者的奶嘴——除了百慕達以外,其他覆仇者的奶嘴似乎都變成了石頭,而百慕達的奶嘴則是透明的。”Reborn思考了一會:“據他本人說法,似乎是在臨死前點燃了第八種屬性的火炎,所以他的奶嘴才沒有石化,還有一點,從目前出現過的覆仇者來看,他們所有人都是成年人的體型,只有百慕達還保持著被詛咒的嬰兒的模樣,那應該和他擁有的透明奶嘴有關。”

“……唔,第八種屬性的火炎?石化奶嘴和透明奶嘴?”威爾帝喃喃自語,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立即扭頭在他那臺自制的計算機敲敲打打,得到新情報的他立即忽視了所有人。

“等下,Reborn,史卡魯呢?”風看了看周圍,有些擔心的開口:“你沒有喊他過來嗎?他單獨一個的話,很容易被覆仇者盯上吧?”

“我有喊他。”Reborn看了看時間:“雖然覺得那家夥派不上什麽用場,所以沒等他就開始說明了,但是你這麽一提的話……他花的時間的確太久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瑪蒙歪著頭,煩躁的轉了一圈,“算了,我去看看吧。”

Reborn剛想點頭。

突然,他們手上的彩虹之子手表發出了倒計時的提示音!

[距離戰鬥開始還有一分鐘,本次戰鬥時限為三十分鐘。]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糟糕了,沒想到戰鬥突然開始了。”

瑪蒙臉色驟變:“啊啊,我還沒有提醒過他們,要是斯庫瓦羅和貝爾他們遇上別的隊伍……破壞了別的組的首領表就麻煩了!”

“只有三十分鐘,按照這棟別墅的位置來看,你們也趕不回去了,順其自然吧,你們的代理人也不是什麽簡單能夠解決的家夥,現在的話……瑪蒙,風,麻煩你們留下來保護威爾帝。”Reborn說,然後在屋外忽然傳來的劇烈轟鳴聲中擡起頭,“我的話,先出去看看。”

“發生了什麽?”瑪蒙楞楞的發問。

“啊,是沢田家光和沢田綱吉打起來了吧,Kora。”可樂尼洛說道,“我記得Reborn把芥川和沢田一起帶過來了,而家光是陪我和拉爾過來的,Kora。”

“為什麽啊?”瑪蒙聽著屋外傳來的聲響,猶豫了一會:“這也是演戲嗎?動靜未免太大了吧?”

“啊?不,家光的話……應該是認真在和沢田綱吉打。”可樂尼洛笑了起來,“而沢田綱吉什麽也不知道,所以現在大概也是全力的反抗,試圖破壞家光的首領表吧,Kora。”

瑪蒙:“哈?”

“啊,說起來。”威爾帝忽然擡頭:“我的代理人也在這附近。”

“哈??”瑪蒙瞪大了眼睛,二次愕然。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畢竟和你們這些家夥不一樣,我只是個普通的、沒有戰鬥力的科學家而已啊!”威爾帝推了推眼鏡,“在不確定安全性的前提下帶上自己的同伴,這是很正常的行為吧。”

……

沢田家光有備而來,對彩虹之子真相一無所知的沢田綱吉毫不意外和自己的父親再次打了起來。

而威爾帝的代理人——六道骸和其同伴也趁機對這邊發起了襲擊,尤尼的代理人白蘭和其守護者及時反擊,在另一邊發起了亂戰。

芥川在一旁看著,早就知道Reborn行動的他在知道沢田家光不會毀掉首領表之後,他就將註意力放在了警惕周圍陌生氣息上,

可樂尼洛和拉爾負責警戒外圍,他倆站到了別墅屋頂,順帶圍觀戰局。

沢田綱吉被打的頻頻後退。

“不行啊,阿綱,你太弱了。”沢田家光滿臉的興致缺缺:“和你戰鬥太無聊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不如脫下手表,你自己毀掉吧。”

只是激將法。

但是這實在是糟糕透頂的激將法。

沢田家光或許是彭格列赫赫有名的雄獅,但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他想要向兒子傳達什麽信念,但起了反效果。

綱吉為無法招架對方的攻擊而感到不甘心,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個男人。

把自己和媽媽獨自留在家裏那麽多年,一直不回來,想到媽媽的期盼,綱吉就無法不對他父親感到失望,而更讓他無言的是,對方回家之後就只顧著喝酒睡覺,還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完全沒有父子相處的感覺。

沢田綱吉的人生當中,沢田家光的影子幾乎單薄的不可見。

現在,還成為了對手。

無法贏過他這個看起來相當糟糕的父親,對沢田綱吉來說,實在是太難受了。

越打越鉆牛角尖,甚至整個節奏都被沢田家光帶走,Reborn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盯著戰場中央半晌之後,最後嘆了一口氣,對著自己手腕的表說出了那句話——

“請給我禮物。”

Reborn手腕上的彩虹手表立即呈現出三分鐘倒計時的字樣。

在第一戰的時候,瑪蒙見過史卡魯使用了伽卡菲斯贈與他們的[禮物]。那是總時限為三分鐘,能夠短暫解除詛咒,讓他們變回成年人體型的力量,隨時都可以暫停,剩餘的時間可以保留到下回再使用。

彩虹手表開始進行三分鐘倒計時,而Reborn的晴之奶嘴也從他身上掉落到地面。小小的嬰兒幾乎是瞬間拔高了體型:一米九的身高,穿著黑色西裝。氣息危險的意大利男人久違的看了看自己修長有力的手腳。

他視線在後方忽然睜大眼睛,灼灼盯著自己的芥川身上掃過,嘴角不由上揚。然後下一秒,他便單手按著自己的禮帽,另一只手拿著自己的槍,速度極快的沖進了戰場中央,把沢田綱吉拎了出來。

“Ciaos.”

成年的危險殺手帽檐的陰影遮掩著小半張臉,他微側著身體,黝黑的眼眸像是深淵一樣危險又富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環視了四周一圈,用宛如大提琴一樣低沈的嗓音如此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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