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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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眷之下意識以為自己微博登錯號了,連忙去微博檢查,確定是小號,才揣著一顆亂跳的心回覆。

【單:好聽】

【L:?】

【單:?】

【L:你怎麽回覆這麽快?】

單眷之一時卡殼,他沒想到陸何川這麽嚴謹。為了不暴露自己偷偷看直播的事情,思考後找了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單:看到熱搜了。】

【L:哦,我真的不短。】

單眷之緩緩打出一個“?”。

【L:沒別的意思,你懂就行。】

單眷之其實不太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陸何川又發:【就是怕被你誤解。】

誤解什麽啊哥!

單眷之覺得自己被硬拉上一輛高速跑車。

【L:你覺得怎麽樣?】

單眷之不理解為什麽他為什麽執著於從自己這裏得到一個評價,實話實說,甚至帶了點濾鏡:【特別好聽!】

【L:嗯。】

單眷之還想再和他多聊會兒,對著這個單字“嗯”頗有些無從下手。

【L:你滿意就行。】

【單:…………】

單眷之想讓陸何川別說這種容易讓人遐想的話,他怕自己聽多了會越陷越深,會有多餘的期待。

【單:這首歌】

【L:嗯?】

【單:你打算給誰唱?】

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他能從這首歌裏窺探到陸何川心緒的一絲外洩,忍不住糾結陸何川到底從誰哪裏得到靈感來源。

他還在為未知的答案酸澀時,屏幕彈出來自陸何川的視頻請求。

單眷之雙眼瞪大,糾結兩秒,飛快按了按半遮住視線的濕發,端正了坐姿,指尖發著抖點下同意。

陸何川的背景還是剛才直播間裏出現的工作室,視頻連通後,他先看了眼屏幕裏略顯不安的單眷之,確認人在公寓,才打招呼:“怎麽還沒睡?”

單眷之咬了下唇,沒說自己剛看直播,避重就輕道:“在公司開了個會,就耽誤時間了。”

陸何川點了下頭,掃視一圈他的背景,“肚子餓嗎?”

“嗯?”單眷之反應了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背後就是廚房,舉起杯子在鏡頭裏晃了晃,“不餓,在喝水。”

陸何川:“晚上不要喝太多水。”

單眷之聞言,把杯子推到一邊:“哦。”

“你太容易水腫了,我記得你明天有個活動。”

陸何川笑了下,把單眷之看呆了,怔了幾秒,就連陸何川都覺察到他的失態,在鏡頭裏晃了晃手,“困了?”

“不是。”單眷之揉了揉臉,幸虧沒臉紅。

陸何川怎麽知道他明天有活動?

他心裏又甜又酸,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陸何川一句關懷就覺得能讓他心跳加速。

在鏡頭外的手偷偷摁了摁心臟位置,擡頭時發現陸何川正含笑看著他。

單眷之更虛了,總覺得自己方才那點小動作被陸何川觀察得一清二楚。

陸何川:“有件事打字比較麻煩,所以想和你當面說。”

說到這兒,他輕笑,嗓音緩沈:“本來怕打擾你,但實在忍不住找你要個答案。”

單眷之認真地盯著他,身上穿著幹凈的白色睡衣,濕發覆蓋在額前,乖得不行。

“單單,你願意做《想》的演唱者嗎?”

陸何川想了想,補充道:“如果你不願意,這首歌大概也不會找到它的演唱者了。”

“這首歌是我寫給你的,除了你,大概沒有人能讓我舍得拿出這首歌了。”

單眷之沒吭聲,因為他已經被自己的心跳聲吵死,快要聽不到其他聲音,只有陸何川那句“寫給你的”在耳朵裏轉了一圈又一圈。

他死死摁住胸.口,怕不爭氣的心跳聲被陸何川聽到。

他知道一首曲子對陸何川有多麽重要,所以他更加不安,他有些搞不明白陸何川到底要做什麽。

陸何川這種架勢,讓他心落不到實處。

今晚開會時,公司剛決定這部戲後兩人就解綁。因為單眷之不認為他和陸何川之後還有合作的機會,所以在公司提到解綁方案時,他幾乎沒有猶豫的同意了。

但是陸何川現在……要送給他一首歌。

還是一首情歌。

久久沒得到一個回答,陸何川嗯了一聲表示疑惑。

單眷之舔了舔唇:“這首歌,是給我的?”

陸何川頷首。

“給我的。”單眷之嘴裏又低聲咕囔一遍,似乎還沒能接受這個現實。

陸何川從來不寫情歌,外界對他在音樂當面的才華有很高的評價,唯一詬病的一點就是這人從來沒寫過情歌。

第一首,也是唯一一首,竟然是寫給他的。

單眷之只覺口幹舌燥,摸到桌上水杯把剩下的半杯水一飲而盡。

陸何川又在笑。低沈的笑聲從擴音器裏傳出來,簡直讓單眷之的耳朵又麻又癢。

他沒忍住揩了下耳尖,也沒能緩解那股癢意。

“單單,回答。”

陸何川用曲起的食指關節敲了敲屏幕,和他直播時一模一樣,但是這個陸何川與直播時的人不太像。

陸何川很自傲,就連笑容也大多時候都帶著點慵懶的。

偏偏此時和他視頻裏的陸何川笑得犯罪,把單眷之迷得五迷三道,大腦轉得都卡殼,只會傻乎乎的回答說好。

“聽你的。”聲音小得堪比蚊子。

單眷之快要把一顆腦袋塞進衣領裏了,陸何川看了好笑,又不敢笑出聲,怕把人惹惱,使勁憋了憋,不舍道:“那掛了,早點睡?”

“……晚安。”單眷之飛快擡眼瞄了眼屏幕。

陸何川磨了磨後槽牙,見到這樣的單眷之,只隔著一個屏幕說句晚安又不甘心了。

“只有晚安?”

單眷之楞怔,思索後,小聲試探道:“謝謝?”

陸何川又被他氣笑了。

“只口頭謝謝?那你要叫我什麽?”陸何川指腹摩挲了下桌面,才忍住欺負人的心思,但還是使了個壞。

這個問題把單眷之難住了,蹙眉糾結半天,在陸何川要舍不得刁難他松口時,就聽單眷之軟聲:“哥哥?”

陸何川心裏罵了聲艹。

單眷之果然會折磨他,這誰受得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又來晚了!

TAT

晚安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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