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2章的就在那兒住。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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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把她和段公子交往的事情簡單的說了說,當然有些不好的事情自然就不說了,只說是因為他回國,兩個人又分手。

但是現在重逢,發現還愛著對方,所以又在一起了。

“你這丫頭,我就說那個時候你不愛回來,原來還真有情況。”趙青想了想,“對方什麽職業,家境如何?”

然然想著母親遲早是要知道的,便說道:“他姓段,叫段志安,是警察。他父親叫段長青。”

“警察?”一聽是警察,趙青就不太喜歡了,必竟覺得有有警察太危險了。等下,段長青,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是咱們東南那個段長青?”

然然點點頭。

“你真的知道我說的是哪個段長青?”趙青還不放心的說道。

“嗯,就是那個,今天他帶我去見他爸了。”然然點頭說道。

趙青這下傻了,此時丈夫正好也回來,她回頭一看丈夫回來,忙說道:“老袁,你過來。”

袁父看妻子女兒這麽晚都沒睡,頗為意外,便走來:“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你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等話一說話,袁父也沈默了,他甚至想拿根煙兒出來抽抽,許久語重心長的說道:“然然,這樣的人家,咱們高攀不上。”

然然也料到父母會是這樣的反應,她也許久沈默:“可是爸,我和他真的經歷了很多才決定要在一起的。”

袁父向來視女兒如珠似寶的,他當然想讓女兒嫁個好人家。但是他也知道門當戶對的道理,有些人家是真的攀不上的。

“你真的去見了他爸爸。”趙青還頗不相信。

“是真的,今天在玉福居見的,一起吃的飯。他爸爸也認可我了。”然然忙點頭,“爸,媽,我真的想志安在一起,我也相信他會對我好,會給我幸福的。”

一聽段長青居然同意,趙青和袁父都頗為意外,面面相對一眼。

“今天很晚了,先不說了,還是早點睡吧。”袁父覺得這事兒太突然了,他一時間沒理清楚,而且這不僅僅是女兒談戀愛,這很可能關系到自己的前途。

“好吧,然然,先睡覺。”

然然點頭,看看父親和母親,這才回房間。

晚上趙青和丈夫回房,趙青不由問丈夫:“你是怎麽想的啊?”

“這事兒能怎麽想,現在家長也見了,咱們也不能表示不同意,只能然然跟人發展成什麽樣就什麽樣吧!不成,咱們家大不了搬離這裏,成了以後更加要小心。”袁父說著,重重嘆息。

搬離這裏?他們在這裏工作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說搬就搬呢?

“然然怎麽就跟那樣的人家扯上關系呢?”到現在,袁父都覺得非常不真實。

“在國外就認識了,那個時候就談上了。”趙青說完,又嘆了口氣。

“唉……”

次日起來,然然覺得父親和母親的臉色都不一樣,她也不知道父母有究竟是個什麽意思呢?

正巧段志安這兩天有任務,忙的很連電話都沒有一個的。然然也不意外,她專心工作。

她在維系一個大客戶,海歸投資,姓詹,有英國血統,通過幾次電話談的還不錯。

今天一早,她算準時間給人家打電話。

“凱西,你不是說家裏有事,我的業務轉到你的另一個同事了嗎?”詹先生接到她的電話頗為意外,“她剛給我打了電話,我們下午見面。”

然然傻了,根本沒有的事情,她好好維系的客戶,怎麽可能會轉給別人。

“詹先生,是我們哪個同事呢?”然然問道。

“她的英文名叫琳達。”

然然臉一白,結束了電話便去找琳達。

“琳達,能跟你談談麽?”辦公區這麽多人,她不想讓對方難堪。

“怎麽了,凱西,有事兒嗎?”琳達笑的燦爛,絲毫沒有做了壞事兒的覺悟。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談談。”然然實在笑不出來,她知道現在她的臉色肯定很難看。

“ok!”琳達東西一合,跟她一起到茶水間。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到我的辦公桌拿了我的資料。”

“什麽意思?”琳達玩著自己漂亮的指甲,不甚在意的說道。

“什麽意思?詹先生是我維系的客戶,我已經要跟她簽合約了,為什麽你突然聯系他,說我家裏有事不能跟他聯系,所他轉給了你。你根本沒有他的資料,除非你到我的辦公桌上,覆制了我的客戶資料。”然然實在是生氣,她真的不是容易生氣的人,可是眼前的琳達,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看著更可氣。

“是這樣沒錯。”琳達聳聳肩,“我看你把人家客戶的名字都寫錯了,這麽優質的客戶要是出了差錯,受損失的是公司。我是為你好,凱西。”

然然氣極了,怎麽會有這樣無恥的人,搶了她的客戶還這麽義正嚴辭的。

“就算我真的出了錯,也輪不到你用這樣的手段把客戶搶過去,你可以跟組長反應。”然然覺得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我會告訴組長。”

“可以呀,隨便。”琳達無所謂的樣子。

然然自然不能這麽算了,她真的去找了組長。

丁劍峰聽她說的,撫了撫眉心說道:“凱西,你自己的客戶資料怎麽能夠隨便放,而且客戶資料在公司內部是共用的,誰能搞定客戶才是最重要的。下次記得把資料鎖好,不能再出這樣的差錯。”

然然傻楞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組長竟是這樣。

“可是組長,琳達這麽做,根本就是違反了我們的客戶手則,她怎麽能這樣搶我的客戶。”然然氣極反駁道。

“凱西,我知道你跟陰總關系不錯,但是咱們職場該有的規則還是要遵守。什麽叫搶了你的客戶,客戶是公司的,只要誰能簽下客戶就誰的本事,這就是事實。”丁劍峰眉峰一齊,冷聲說道。

然然語塞,她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從丁劍峰辦公室出來,她看到琳達頗為得意的笑。

“忘了告訴你,凱西,什麽叫我偷你的客戶資料?所有客戶的信息每個人的工作表裏都有,你搞不定的我來搞定,這就是能力問題。”琳達說完,跟同事說說笑笑去茶水間去了。

然然呆若木雞,她坐回位置上,久久沒有動。

她知道背後肯定有人議論她,比如在休息區,她就聽到有人小聲私下議論。

“她是不是覺得自己真的認識陰總就可以為所欲為呀!”

“就是,看著還挺清純的,才來公司幾天啊,就爬上老總的床。”

“這種人就是裝,這次算給她一個教訓,一定也不值得同情。”

“是啊!”

然然眼睛發紅,她知道職場生存不容易,卻沒想到會這個樣子。

下班時,段公子竟出現了,他還穿著三天前見她時黑色的襯衫,戴著墨鏡出現。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然然嚇了一大跳,這裏出出進進的全是公司同事,她已經緋聞纏身了,不想引起更多的議論。

“怎麽了。”段公子伸手給她拿包,打開車門讓她進去。

“沒。”然然挨近他時,聞到他身上味道,不過顧不得太多迅速上車,讓他趕緊的開車。

段公子上了車,看她眼睛還紅紅的,顯然心情不太好。

“怎麽了?”段公子問道。

“沒……”然然看到琳達和幾個同事出來了,趕緊讓他開車。

段公子這才想起她不想讓同事看到他們在一起,緩緩的開車。

“發生什麽事?”段公子能敏感的捕捉到她的情緒。

“沒有呀,你幾天沒洗澡了?”他身上的味道好重。

“剛出任務回來。”段公子回道,“你哭過了。”

“誰說我哭過了。”她是躲在廁所哭了一會兒,但是趕緊的就出來,還有冷水洗過,確定不會讓看出來的。

段公子深深看著她,她哭沒哭過,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工作不開心,有人欺負你?”

“沒有。”然然生怕他又要做什麽事情,這樣的話她在同事間就更說不清楚,以後更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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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討好

段公子見她不願意說,也就不再多問。

一路開回有車回住處,他也不願意說話,只靜靜的開車。

他給她做晚餐,然然感覺一股低氣壓在段公子身邊,她心裏也忐忑,就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做飯。

“去客廳等吧!”段公子看她這麽狗腿的樣子,嘴角又勾出一抹笑容。

“哦。”然然摸摸鼻子,從廚房出來。

她盤腿坐在客廳,想了想她拿出手機打電話。

“媽。”

“到家了嗎?”

“我不回來吃飯了。”然然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回來怎麽不早說。”趙青聽著女兒這麽說,微微挑了眉頭。

“媽,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然然咬著下唇,有些說不出口。

“可不可以什麽?”

“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回家?”然然終於問出了口。

“……你跟他在一起?”趙青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心一沈。

“嗯。”

“他讓你不回家?”

“不是啦,他在廚房做飯。”

“他會做飯?”這下趙青意外極了,完全沒有料到。

“是啊,他的做飯菜可好吃了。”然然立即不忘誇他,“以前在曼城的時候,也是他做飯給我吃的。”

趙青是真沒有想到,一個高幹子弟居然會做飯。她想了想說道:“哪天,要不讓他到家裏吃個飯吧?”

“好。”然然開心的同意,“我跟他說。”

“那媽,你是同意了哦?”

趙青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註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她應的時候臉微紅,這方面一直是他在做的,她都很放心。

結束完電話,段公子的晚餐也準備好了,他做了意粉,放了不少蔬菜,顏色鮮艷漂亮。

有人說,也許男人在上面事業上成功是最有魅力的,可是這一刻她真覺得男人做出一道最美味的晚餐最美味。

然然吃的特別滿足,但是看男人一直沈默不說話。段公子就是這樣,他不說話的時候,冷若如冰,低氣壓壓的誰也不敢說話。

“好好吃。”然然滿足的咪起了眼睛。

段公子只安靜的吃,然說道:“你洗碗。”

“好,我洗碗。”然然心甘情願。

“對了,我媽媽說你什麽時候有空去我家吃飯。”

段公子微頓,頗為意外:“你跟你媽媽說了我的存在?”

“當然說了。”沒理由她都見了他有爸,她還不讓她爸媽知道。

“我明天放假。”段公子說道。

“這麽巧,我也明天放假。”然然笑咪咪著。

段志安凝視著她,不再多說,繼續埋頭吃。

真的生氣了呀!他真的很少生氣呀,她也不是說刻意不告訴她,而是她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而且,她覺得工作上的事情,她自己能解決。

吃完飯,她來洗碗,他去洗澡了。

她洗的三心二意,本來洗碗技術不佳,果然聽到啪拉一聲,碗碎了。

“呀!”她嘆了口氣,把碎碗要撿起來,誰知道一撿手指一陣的刺痛,紮了個口子血流如註。

“受傷啦?”段公子聽著聲音進來,一看她手上的血,眉頭擠的死緊。

“沒事,就是劃了一道小口子。”然然說道,也不是很疼。

段公子不讓她碰這些東西,拉著她出去,拿出衣藥箱處理傷口。

“真的沒事,貼個創可貼就好了。”然然忙說道。

“別動。”他拿出碘酒給她消毒,再小心的貼好創口貼有。

“我是不是很沒用?”然然真心覺得自己笨,她做飯吧,總是一般般,連家務活都幹的不好。莫名的,她有些沮喪起來。

“終於有點自知之明了,嗯?”段公子眉一挑看她。

“……”然然一聽他這麽說又不開心了,她是做不好沒錯,可是她媽都沒說她呢!

“坐著休處,我去把廚房一下。”段公子說著,利落的把廚房的東西收拾幹凈。

然然跟過去,看到男人做家務都這麽利落,更覺得自己不適合嫁給人做妻子。

段公子收拾好,看她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一手勾著她的腰到客廳:“又在胡思亂想?”

“沒。”然然搖頭,“你會不會覺得有點虧?”

“什麽有點虧?”他拉她到客廳坐下。

“我不會做家務,以前在曼城,老是把你的東西整理到不見。我跟你學了好麽久,飯菜也做的不那麽好,都是你在照顧我。”然然越說越覺得自己滿身的缺點,更加配不上他。

“缺點是挺多的,不過我喜歡。”段公子說著,捏著她的下巴親吻起來。

然然眼睛咪咪的笑了,她最喜歡聽的就是他說喜歡,不管她是什麽樣子,他都喜歡。

今天的然然特別柔順同,段公子想在客廳來,她也挺配合。兩個人粘粘呼呼的,他在她身上揮灑汗水。

然然纏在他懷裏,像個小可憐。

後來她坐他身上,兩個人都汗水淋漓的,段公子撫著她的背心,還不住的親吻她細滑的肩頭。

“我們去洗澡,我再送你回家。”他說著便要抱她起來。

然然不讓他動,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我今天跟媽媽說了,我今天晚上不回家。”

段公子意外極了,看她面若櫻桃,他露出驚喜。

“那我們可以泡澡,泡久一點。”

“……”然然羞羞的,反正他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泡完澡,然然已經全身無力,甚至有些虛脫般的在他懷裏。

他抱她回房間,多久他們沒有這樣相擁而眠到天亮,他是真的希望以後的每一天他們都可以這樣。

等她睡著之後,他打了一通電話。

“這事兒你有責任,要不是你讓我替你辦事,公司也不會傳這樣的緋聞。”這樣的緋聞,解釋都解釋不清楚的。

段公子寒著臉:“你想辦法。”

“我想辦法,兄弟,你女人我都幫你追到了,你還要我替你想辦法。”陰淩風頗為不滿。

“總之你想辦法。”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志安。”然然好像醒了,在他懷裏叫他。

“我在,睡著,乖。”段公子擁緊了她,親了親她的額頭。

“嗯。”

一夜好眠,然然醒來的時候枕邊空空的,不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她抱著他的枕頭重重的吸了口氣,又開始傻笑。

“吃早餐了。”段公子突然推開了房門,對她說道。

“哦。”然然迅速的爬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就是他的襯衫。襯衫長過了大腿,下面空空的,她沒有衣服在這兒,昨天晚上她把小褲褲洗了。

段公子買了新的洗漱用品回來,梳洗完早餐已經擺好。

她過去抱他:“志安,你真好。”

段公子特享受她的投懷送抱,手落在她的腰後,一路往下滑,然後捏了一把。

“別……”他的手太壞了,還把衣服撩起來了。

段公子還是適時的放開她,讓她先吃早餐再說。

吃完早餐,他把東西收好幹凈,然然去看自己的小褲褲,果然幹了,只是當她剛拿進來,段公子就抱過來。

“志安……”雖然是周末沒錯,她也沒事情,可是不能一天做這樣的事情。

“嗯。”他解開她領口的兩顆扣子親吻著,手在她可愛的圓臀上來回的捏著,然後緊緊扣住,讓他貼著自己。

“志安……”然然在他懷裏,客廳的光線太明亮了,雖然以前也這麽做過,她還是害羞。

“叫聲老公來聽聽。”段公子親著她的鎖骨聲音暗啞的說道。

“都不是。”她低喃。

“遲早會是。”他說的篤定。

然然心一跳,他擡頭兩個人四目相對,然後重重的親吻上。

他們就在屋子裏廝磨了一下午,但是段公子是非常有計劃的,他知道晚上要去未來岳母家吃飯,四點就抱著她下樓。

兩個人買了水果,段公子之間就托人準備了煙酒,開車去她家。

一進門,然然有發現家裏大變樣。母親很顯然大掃除了,把家裏徹底的整理一下,看著幹凈整潔。她還以為父親和母親對段公子未必會太熱切。

只是當母親看到他時,眼睛都笑開了花,各種熱情各種滿意般。

“然然,你給志安剝橙子。”母親去廚房忙著,對她使眼色。

“哦。”然然嘆息,感覺這麽是麽多年,也就他來家裏有這樣的待遇。甚至看到茶幾上許久不用的花瓶還插了一束水仙時,她拍了拍額頭,對他說道,“你這是貴賓級的待遇。”

段公子笑笑,起身去廚房:“阿姨,要不我來吧!”

“不用。”趙青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你來,你就坐著等吃飯吧!”

“然然,你帶志安去你房間玩兒。”

“哦。”

去她房間,段公子很有興趣,兩個人鉆進了她的小房間。兩個人一起看照片,包括她大學時代的呀,還有不少是她在曼城的照片。

他們的合照不多,但是在溫莎城堡的那幾張然然一直有珍藏,當看到她相冊裏他們一起接吻的那張時,段公子的眼神也變得柔軟。

“我一直留著,你的呢?”然然問他。

段公子拿出手機來,最後翻出了那張照片,他一直藏在手機裏。

然然笑了,然後有點壞意的說道:“你敢把這張照片設成桌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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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自己

段公子一聽,嘴角勾出笑意:“你確定?”

“當然。”她篤定他不敢,有一段時間她設定過,但是每次心驚膽顫,開手機都要小心怕被人看到,後來又改了。

“好。”說完,他真的就將那照片設成了桌面。

然然當下傻眼,沒想到他真的這麽幹了。

“你呢?”段公子設定好,看著她。

“我也敢呀!”她說著,將電話桌面設定好。這是私人的電話,她小心一點也沒事啦。有

“好。”

然然這個時候聽到開門聲,她說道:“我爸回來了。”

段公子跟著她一塊出去,便看到袁父進門。

袁父一看到段志安,想著他的身份,神色就有些不自然。

“叔叔,您好。”段公子非常有禮的叫人。

“你好,坐。”袁父笑的頗為僵硬,“當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謝謝叔叔。”

“叔叔,你今天要上班嗎?”公職人員,一般來說今天都可以休息的。

“不用,就是去見了一個老朋友。”袁父回道。

“爸,志安給你帶了藥酒,說是讓朋友從國外稍回來的。”然然說道。

“人來就好了,何必這麽客氣。”袁父更加不自然了。

“只是朋友順帶,我聽然然說您也喜歡喝幾口。”段公子回道。

“有心了。”

不一會兒開飯,趙青便讓女兒給段公子夾菜。她對段公子雖然滿意是滿意,還是擔心他們家裏會不會真的同意,她不由問:“你家裏,同意啦?”

“嗯,我爸已經同意,我奶奶下周回來。叔叔,阿姨,你們什麽時候有時間,我爸的意思是說我們兩家見一下。”段公子說的可真誠了。

“這樣啊!”男方如果主動要求說見面,那應該就是同意了,“我們都可以,段書記人忙,還是看他的時間吧!”

這話,是袁父回答的。

“總要看咱們兩家都有空的,這樣吧,我來定地方,到時候我給您電話。”段公子說道。

“好,好。”趙青聽了他這話,心裏放心大半。如果他們家是同意的,段志安對然然又好,他們也沒什麽好反對的。

這頓飯吃的無比的愉快,然然送他下樓時心情可好了。

“上去吧!”段公子不讓她送太遠,到樓下就讓她上樓。

“嗯。”然然點點頭,拉著他的手不放,“你都沒說你爸說要和我爸媽見面的事。”

“現在不是說了嗎?”段志安親了親她的額頭,“然然,我們一定會在起。”

“嗯。”她點頭,目送他上車。

“你先上樓。”

“我看著你走。”她想送他嘛!

“聽話,上樓。”段公子說道。

然然點點頭,跟他擺了擺手,轉身上樓去了。

回到屋裏,母親和父親都還在客廳,她一進來他們雙雙看向她。

“怎麽了,爸,媽。”

“沒啥,志安送的禮太重了。”

“爸,媽,他要娶你們的女兒,這點禮不算啥。”然然笑道。

“人是不錯,就是家太大了,媽擔心呀,你要是嫁過去是要受苦的。”趙青總是擔心,段家誰不了解呢,這一家子人都很傳奇,誰都是厲害人,然然就是個傻丫頭,嫁過去能適應得了嗎?

“媽,現在我和他還沒結婚呀,再說了,就算結婚我和他也未必跟父母住一起。”然然想的是雙星華府,要是真的結婚了,住那兒也不錯。

“嗯,總之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就好好在一起。以後就算分開了,也不能由你來說。”袁父想了想,囑咐女兒說道。

“為啥呀,爸。”然然不解。

“傻丫頭,你想想段家是什麽人家,你要是主動跟段志安分手,要是鬧了兩家不愉快,你爸的工作怎麽做?說不定我也的工作也得丟。”趙青提醒女兒說道。

然然真的傻住,她這一刻意識到她跟段志安的關系給父母帶來很大的壓力。

是呀,跟這樣的人家交往,父親還是機關裏的,上面的就是段志安的姑父,能沒有壓力嗎?

莫名的,她心口有點悶悶的,頗為難受。

“別胡思亂想了,好在你跟志安感情好。”趙青安慰著女兒。

“嗯。”

回到房間,她還想著爸媽說的話,心口還是悶悶的。

她是倒頭就能睡的人,一晚上楞是沒睡好,滿滿的是心事。

次日她睡了懶覺,直到電話響了。

“我姑姑想約你吃飯。”段公子打來的。

然然又是一怔呀,經過昨天晚上吧,她心裏總不那麽舒坦,想到又要見他姑姑,心裏還發怵。

“一會我我來接你,一會兒我們吃午餐。”

“哦,好。”

然然立即爬起來,洗了個澡,換好衣服。等她剛換好衣服,段志安已經來家裏了。

然然出來時,母親正跟段志安說話,看到母親對段志安客氣熱情的樣子,她笑容都變得不自然,其實這個樣子她應該很開心,可是莫名的就是開心不起來。

出門時,然然安靜的坐在車裏不說話。

“又在胡思亂想。”她腦子裏總能冒出各種想法,段公子有時候都拿她沒辦法。

“沒,就覺得我爸媽對你太好了,我要是以後嫁給你,你欺負我,他們是不是也會站在你這邊兒!”然然酸酸的說道。

“真傻。”段公子摸了摸她的頭。

然然也覺得自己傻,不再多說。

見段商娥比自己想像順利,他們在一家俱樂部餐廳吃飯,段商娥對她很和善,關心她的工作。她也做過金融,甚至給了她不少建議。

然然對她是真的佩服,她有氣質,睿智聰明,天生的淩人貴氣讓然然肅然起敬。

“好好幹,以後要是能來公司幫我就更好了。志安當初堅持要做警察,他妹妹也是個不成器的,我就想他娶過能幹的老婆,來公司幫我。”段商娥後來甚至這麽說。

然然一聽忙搖頭:“姑姑,我不行的。”

“只要自己不想的,沒有自己不行的,我相信你可以。”段商娥對她特別有信心般。

然然僵僵的笑,她沒想那麽多,而且她覺得自己要變成像段商娥這樣的女人,真的很難。

吃完中飯,段商娥約了朋友去高爾夫。

“你們也一塊兒來吧,志安在這方面是高手。”段商娥邀請道。

然然看向段志安,沒說話。

“好。”段志安握緊她的手,“我教你玩。”

“我很笨的。”那樣的運動,實在不適合她呀!

“是挺笨的,不過我很聰明。”

原來他這麽自戀,然然很想白他呀!

他們一行去打高爾夫,路上段商娥還說道:“以後你可以多陪我出來走走,說不定還可以給你介紹不少客戶。”

然然又怔,她想都沒有想到這層。

“姑姑說的沒錯,去那兒認識的人,應該都在你的那個客戶清單上。”段志安說道。

聽著這樣,然然還真的心動了。

到了球場,他們是貴賓級,段商娥應酬客戶去了,段公子便開始教然然握桿。

教了一會兒,她也握的有模有樣的。

“你去玩吧,我想看你打。”然然還沒看過他打高爾夫呢?

段志安笑笑,他開桿的姿勢就特別的帥,輕輕的一揮,球在空氣中滑出去。他一轉頭,看到然然滿眼的崇拜,他笑了。他發現看到然然崇拜的眼神,讓他特別受用。

跟他打的姓資,還真的是然然清單上的客戶,兩個人一來一往,還聊了幾句。

“段少的女朋友很漂亮。”資衛軍是白手起家,白色的西裝襯衫穿的有點皺,有些人即使著上金裝,仍然遮不住他身上的土氣,這個資衛軍就是這種人。

“謝謝。”段公子淡淡的說。

資衛軍顯然在高爾夫上下過不少功夫,但還是輸了。

段志安以前都不太搭理這種人,可想到這人是然然客戶清單上的,便特意跟他聊了,而且還要到他的名片。

資衛軍一聽然然是做證券公司客戶經理,便了然,還跟然然確定時間。段公子還是放心的,他在青陽誰人不知道,他又擺明了然然是自己的女人,是誰都得給他一點面子。

他們先回去,段商娥還跟客戶有事要談。

“志安,你打球的時候真帥。”特別是他揮桿的時候,眸光中的自然,凜然之氣,都讓她好心動。

“想來玩嗎?以後咱們常來,你的客戶也有著落了。”段公子笑道。

是這樣沒錯,但是然然心裏還是有些失落,總覺得她就算談成了資衛軍這個客戶,也不完全是靠自己做到的。

“又在胡思亂想什麽?”段公子見她沈默,睨了她一眼。

六神無主

然然轉頭看他,主動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之後,她又聯系了資衛軍兩次,資衛軍一直說忙沒有時間見面。

直到周五下午,她接到資衛軍電話,說有空見她,然然準備好資料去見了。

他們約在一個高檔俱樂部,資衛軍是這裏的vip會員,她進門時就有漂亮的女公關來迎她,她拿著包包進去,莫名的有些不安。

她一路上八樓,女公關打開門讓她進去,她用力的深吸一口氣,看到資衛軍穿著蛇紋的圓領襯衫,頭發梳的油油的,手指上夾了根煙。

然然傻了一下,緩緩的走進去。

“您好,資先生。”

“袁小姐進來坐,哦,我應該叫你凱西。”資衛軍露出一口黃牙,“想吃什麽?”

“不用了,我吃了飯過來的。”然然忙說道,“資先生,我帶了資料來,我給您看一下。”

“不用看了,過來坐。”資衛軍笑咪咪的,“我對你很放心啦,你告訴我要簽哪裏,我就簽哪裏?”

然然只覺得資衛軍的眼神怪怪的,她還是走過去,將文件打開:“我們現在有一款……”

“袁小姐很年輕呀!”然然還沒說完,資衛軍一手竟搭在她的肩上,一手握住她另一只手。

“資先生,你做什麽?”然然嚇的閃開。

“沒做什麽呀?”資衛軍仍笑咪咪的。

然然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再不敢靠近,她的確沒有想到資衛軍竟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過來呀!”資衛軍說著站了起來,“你不是要給我介紹你的理財產品嗎?”

“我想你並不需要。”她要再過去就是傻子,她轉身拉門要走。

資衛軍哪裏容得她走,幾步過來一把將她抱住:“既然來了,怎麽能這麽快走了,我們還沒好好談談。”

“資先生,你放開。”然然大驚,拼命的掙紮,“你放開我,你應該知道我是誰的女人,放開。”

“你是誰的女人今天都得變成我的女人。”說完資衛軍抱著然然一陣的亂摸。

然然嚇的花容失色,她用力推著,再拼命的去拉門,怎麽也拉不開。

“你今天逃不掉的,好好陪陪我,我給你介紹更多的客戶好不好?”資衛軍摸著她的小身板兒,發現這小丫頭片子看著瘦瘦小小的,身材倒是挺好的。

“你放開。”然然用力踩了他一腳,她慶幸自己穿了高跟鞋,資衛軍吃痛力道一松,她推開了他。

“你居然敢踩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在這裏就是會小姑娘的,有多少姑娘主動的進我這房間。”資衛軍被踩的惱羞成怒,又要撲過去時然然閃的快躲了。

“但是我不願意。”然然往角落裏縮,“而且我有男朋友,我們是要結婚的,你要是動我,他不會放過你。”

“是嗎?沒辦法,我今天還真的就要動你。”資衛軍說完,再要撲過去。

然然一手就拿了桌上一個杯子,拿著杯子抄過去砸在資衛軍的頭上。

“你敢跟我動手,你找死。”資衛軍一摸,一手的臉,眼睛通紅。

然然也嚇壞了,她扔掉杯子,警惕的一路往後退。

資衛軍撲過來,誰知道剛才杯子裏的水倒在地上,他腳還被然然踩了一腳,整個人一滑,直接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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