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5V5 (33)

關燈
給她布菜:“先吃點東西,我猜你這些天都沒好好吃飯的,對不對?”

曼茹哪裏有胃口呢?不過勉強還可以吃一點,只是也吃的不多。

蘇恒一直給她夾菜,但是吃到後面,她是真有繼續再吃的**。

吃完飯,曼茹還在想接下來要怎麽辦?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麽害怕跟他相處。

“我們去看電影吧?”蘇恒突然提議說道。

“……”曼茹一臉疑惑的轉頭看他,她發現自己和他結婚十年,加上婚前的那半年多交往,他們甚至沒有看過一場電影。

她更加不解的是,他怎麽就突然想起來要看場電影呢?

從餐廳出來,旁邊就是大商場,商場的5樓就是電影院。

曼茹沒有反應,蘇恒就當她是同意了,真的就牽著她的手上5樓。

由於近期都沒有什麽大片出來,最後挑了一部愛情電影。

一部號稱很浪漫的愛情電影,更是蘇恒根本不可能會看的愛情電影。

曼茹看他拿著爆米花和飲料和她一起進場坐下時,還沒緩過神來。

“我最喜歡林峰了,真的很帥。”前面有個姑娘聲音嗲嗲的說道。

“林峰有我帥嗎?”旁邊的男生不滿的說道。

女生白了男生一眼,拍拍他的臉說道:“他有沒有你帥你還不知道啊?不過,我知道他肯定沒你二。”

曼茹好像什麽都沒聽到,專心的看電影。

只是當蘇恒的手覆在她的手心上,她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敢轉頭看他。

蘇恒的手微微的發熱,貼在她的手背上,好像帶著電流一般過到她的手心上。她身體繃的緊緊的,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蘇恒不是感受不到曼茹的緊張,他也知道自己這麽要求她跟自己在一起,是委屈了她,她心裏未必好受。他會對她好的,他會讓她感受到他的真心的。

電影的情節一點點的流逝,這期間誰也不說一句話。電影期間曼茹電話還響過了,但是她沒接。

直到從電影院出來,她才回電話。

“媽。”曼茹走開一邊打電話。

“怎麽這麽晚還不回來?”顧君怡問女兒。

“我馬上就回來了。”曼茹忙說道。

“嗯,剛才阿朗來了,你也不在家,你這丫頭一天跑哪兒去了。”顧君怡知道女兒現在的生活很簡單,她這麽一天消失不見,還真的讓她懷疑。

“一個學生論文出了點問題,打電話給我,所以我回了一趟學校。”曼茹面不改色的說謊。

“嗯,早點回來。”顧君怡也不做他想,知道曼茹跟學生關系都不錯,對指導學生的論文都指導的比較認真。

結束電話,蘇恒走過來,曼茹立即繃直身體。她想著怎麽跟他說,她得回去了。要是他不同意,她又該怎麽辦?

“我送你回家吧?”蘇恒說道。

“啊,哦。”曼茹意外極了,她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是什麽。不是妻,不是女友,不過是個情人。

“走吧。”蘇恒心裏泛澀,他當然不想放她走,可是又不想讓她為難。更何況才剛開始,他並不想讓曼茹每次見她都這麽的緊張。

他握起了她的手出來,他讓她在商場門口等,他開車過來。在她走近的時候,他幫她打開了車門。

曼茹頗有些意外,坐上車蘇恒才上車。

這麽坐在車子的前座,系好了安全帶,蘇恒問她想要聽什麽歌,她只說了句都好。

他便放了一張藍調音樂歌盤,舒緩的音樂靜靜的流淌。

“明天做什麽?”蘇恒邊開車,邊看似不經意的問她。

“明天?在家照顧爸爸。”曼茹老實的回答。

“你爸爸的情況,我問過醫生,只要堅持覆健,可以像正常人一行走的。”蘇恒說道。

“其實……我爸爸的病情,謝謝你。”雖然有點艱難,但她還是開了口。她不想一直裝傻,如果不是他,父親的病情的確不可能好的這麽快。

“傻丫頭,有什麽好謝的。”蘇恒很親昵的摸了一下她的頭。

曼茹莫名的覺得心裏堵的慌,她轉頭又看看他,才轉頭看向窗外。

“小茹。”蘇恒又輕輕的叫了一聲她。

“什麽?”她小聲的應了一聲。

“以後你有什麽困難,我希望你都能想到我。”蘇恒表情認真無比,轉頭定定的看她,“我想我們之間,不僅僅曾經是夫妻,對我來說,你還是我的親人。”

曼茹呼吸一窒,她怎麽會想到蘇恒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她腦子有些發懵,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不需要這樣。”他們已經離了婚,現在又是這樣的關系,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回應。

“我知道你現在未必接受,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你對我很重要。”蘇恒喟嘆一聲,馬上又轉了話題,“對了,明天要不要來陪我上班?”

“啊?”陪他上班,她又緊張了,她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她不再是夫妻,卻變成了這樣的關系,這真的讓她很難堪。

“明天你爸爸要去醫院覆健對不對?我看十一點前能完兒,你到醫院的路口等,我派車去接你。”蘇恒聲音很溫柔,但是已經把事情安排妥當,顯然是不會讓她拒絕的。

曼茹沒想到他把自己的行程摸的透透的,頓時說不出話來。

“對了,明天還是程朗送爸爸去醫院?”蘇恒轉而又問道,他自己知道,他聲音的語調微高了半分,顯然他在問她和程朗現在的關系。

爸爸?好奇怪的稱呼?曼茹沒力氣去糾正,同時也感受到他的不悅。

“我哥會開車一起去的。”曼茹說道,其實她跟程朗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其實也沒必要刻意去說什麽,但是既然他這麽說了,她想了一下是不是要跟程朗說清楚的。

“嗯,雖然男人和女人不排除有真正的友誼,可到底成年男女之間,還是要避開一些。”蘇恒有些滿意又不太滿意她的回答,可她是不會對她太過嚴厲的,但是話外之意已經非常明顯。

“……”曼茹聽著心裏極不舒服,蘇恒本來就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顯然這一刻他已經開始安排好她的一切。這才是開始,她已經感受到窒息。

“在前面停吧,我走回去。”曼茹看已經到了自己家附近了忙說道,她不想讓家人看到她跟他在一起。就現在來說,要是母親看到,一定不會接受的。

“好。”蘇恒不勉強她,真的就停好車。

只是在她下車時,蘇恒又叫住她。

“小茹……”

她回頭看他。

“明天中午11點10分,我會讓司機在醫院前面左拐角的路口接你。”蘇恒對她說道。

曼茹看著這個男人,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推開車門下車。

蘇恒坐在車裏,久久的沒動,看著她從街頭消失。

曼茹一拐街角,就看到了程朗一手插在褲袋裏,站在那兒看著她。

她身體一僵,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他,難道他看到自己下了蘇恒的車麽?她有些羞愧,甚至無地自容。

“要不要聊一下?”程朗笑容溫煦,半分沒有責怪或者受傷的樣子,而是滿滿包容。

“好。”

倆個人一路在小區下面的街心花園走去,前面有一個小小的棚架,綠油油的掛著綠蘿。這會兒還有不少小區的住散步聊天,還有出來溜狗的,小孩子也跟著玩玩鬧鬧,熱鬧的很。

“有沒有話想跟我說。”程朗轉頭看她,他以為這段時間自己表現的很好,他更以為自己有那麽一點機會了。

“明天我爸去覆健,讓我跟我哥去就行了。”曼茹說完這話,幾乎是低著頭說的,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能問原因嗎?”程朗不意外,他極力忍著受傷,問她道。

“對不對……”除了對不起,她不知道還能跟他說什麽。

“是不是他威脅了你,他對你做了什麽?”在他看來,曼茹對蘇恒或許還有情,但是絕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他不認為自己會錯了意。

一個視頻

她搖頭:“是我自願的。阿朗,我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你真的是自願的?”程朗不信的,從在南戴河那件事來看,他就知道蘇恒這個人為達目的不折手段,而他對曼茹又這麽誓在必得,他做什麽事情逼迫曼茹,絕對有可能。

“嗯。”

曼茹點頭,不由對程朗愧疚非常:“阿朗,我一直要對你說抱歉。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想法,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給你任何期許,但是我還是卑劣的利用和享受著你對我的好。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我們就做最平常的朋友吧,你別管我了。”

“我對你的好,一開始就是我的自願的,你不用覺得愧疚。”程朗回道,“小茹,我只是不忍看到你受苦。你心裏很清楚,蘇恒這個男人不該再讓你回頭。”

“我知道,我已經三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曼茹回道。

“好,我相信你。不管發生什麽,你都要記得還要有一個我。”程朗當然不會勉強她,只得這麽說道,“那我走了。”

“謝謝你,阿朗。”他越是這樣,她越是心裏不好受。

“傻瓜,我走了。”程朗轉身要離開,沒走幾步又回頭,幾一把將曼茹緊緊的抱住,“讓我這麽抱抱你。”

曼茹身體先是一僵,轉而身體全然的放松,她緩緩的環上他的腰:“謝謝你,阿朗。”

“我一直想這麽抱抱你,卻沒想到是你拒絕我的時候。”程朗抱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開她苦笑道。

曼茹低著頭,幾乎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真的要走了,再見,小茹。”程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曼茹站在街心公園的小道上,看著程朗離開的方向,許久許久才上樓。

她這次也不會知道,蘇恒根本沒有遠,而且還就在小區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握著方向盤,手上的青筋賁起,臉色發黑。

次日父親去覆健,在路上時顧君怡還說:“阿朗也不知道有什麽事?小茹,一會兒你再打個電話。”

“媽,我看你對阿朗比對我這個兒子還好。”在開車的蔣琪正說道。

“那是,阿朗可比你乖多了。”顧君怡不由看向女兒,“小茹,不是你跟阿朗說了什麽吧?”

“媽,阿朗是真的有事情。”曼茹淡淡的說道,“對了,一會兒陪爸覆健完,我要回一趟學校。”

“去學校做什麽?”顧君怡忙問道。

“馬上要開學,而且我們有一個學術交流會要準備,我得回去準備一些材料。”曼茹回答道,今天早上一大早蘇恒就給她信息,還要她把身份證和護照都帶上。

“那好吧,有你哥在,你去忙吧!”顧君怡也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陪父親檢查完,曼茹看著哥哥載著父母上車,蔣琪正在關上車門時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開車離開。

曼茹走到街拐角處,果然看到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在等著。

她走過去上了車,司機話很少,一句不問直接開車送她。

他們一路到了寰亞樓下,衛秘書已經在下面迎接,她就這麽一路高調的被護送上樓。

她上樓時,蘇恒剛好也進辦公室。

“來了。”他很自然的搭上她的肩,“餓了嗎?”

“還好。”她一點胃口都沒有,而且這會兒辦公室包括他的下屬五六個人,十幾只眼睛看著他們,好奇的,羨慕的,甚至對面衣著幹練的女人看著她還有幾分嫉妒。

“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吃飯了,身份證和護照帶了嗎?”蘇恒問道。

曼茹不明所以,只說道:“帶了,只是要這些做什麽?”

“我要去一趟日本出差,你陪我去。”蘇恒說著,回辦公桌上就拿了鑰匙和錢包拉著她的手要走。

“什麽?”曼茹傻了,站著不肯動,“你沒說要出國?”

“現在不是說了嗎?”蘇恒好笑的看她,“來,幫我把東西裝著。”

他看自己一應下屬還在,便讓他們先出去。

“可是我不能。”要是她就這麽跟他走了,一定會被母親和哥哥發現的。

“為什麽不能?”蘇恒倒是一臉不解,“我們去日本也就一周,你身份證和護照都帶了,我們現在直接去機場就好。”

“可是,我沒辦法跟我媽解釋。”曼茹還是不肯動,她真的沒想到蘇恒這樣的想法,如果知道她都不會來。

“你有辦法的,小茹。”蘇恒滿滿的笑意,好像對她充滿信心,“我們兩個小時之後的飛機,你還有兩小時考慮一個完美的借口跟媽解釋。好了,我們走吧!”

“不可以。”曼茹覺得他可惡極了,竟給自己出了這樣一個難題。

“走吧!”他臉上還堆著笑意,卻又是不容拒絕的。

曼茹被他拉進電梯時,腦子還懵懵的。

“我真的不可以。”曼茹想掙開他的手,“別這樣好不好?”

“那你告訴我,小茹,我應該怎麽樣?”蘇恒轉頭問她,“我馬上要出差一周,我們才在一起,你要我扔你一個人在這兒。”

“我沒關系。”她搖搖頭,事實上不用見他,她真的松一口氣。天知,每次見他她都好緊張,好害怕。

“我有關系。”那句沒關系讓蘇恒眼眸一冷。“小茹,要不現在我就打電話給你媽,告訴她我們在一起。要麽,這次你跟我去日本,二選一。”

曼茹眼睛睜的大大的,他明明說話挺溫柔的,可是那雙吃人的眸子讓她心臟一陣的緊縮,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咱們走吧!”電梯嘀的一聲開了,他拉她著她的手出去。

上車之後曼茹一直沈默,蘇恒也不說話。他也藏著心事兒,特別是昨天送她回來時,看到她和程朗在一起,他是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沒有沖上前去拉開抱關一起的兩個人。

他知道,對曼茹得有耐心,不能逼她。他本來想慢慢來的,但是馬上又意識到不能慢慢來。因為他不能忍受曼茹身邊還有追求者,更何況他們之間還那麽的不穩定。

這次他要出差去日本,短則一周,長則一個月。不是他對曼茹沒信心,他知道既然他答應了自己就不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但是只要一想到有其他的男人趁機而入,甚至可能會俘獲她的芳心,他一丁點兒都不能忍受。所以,他才會這麽強勢的讓她跟自己一起出差。

曼茹差點要哭了,她想著要怎麽跟母親交待。本來家裏這麽多事情,父親的病剛好,哥哥剛剛放出來,她不想母親因為自己再傷心。

她又了解蘇恒,他不可能會改變主意,他們之間她永遠是妥協的那個,更何況現在他們是這樣的關系。

最後她還是拿出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打電話給母親。

“小茹,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顧君怡接了女兒的電話。

“媽,我們教研室有個交流會馬上要去香港,大概一星期的樣子。”曼茹說道。

“怎麽這麽突然?”顧君怡忙問,“之前都沒有聽你說過。”

“我也沒想到,教研主任突然宣布的。”曼茹神色如常,說的非常平靜,。

“那你身份證,港澳通行證都拿了麽?”顧君怡忙問道。

“正好都在包裏,我一會兒就要上飛機了。”曼茹說道。

“怎麽這麽著急,你連衣服都沒收拾。”顧君怡還是有些不放心,“你什麽時候的飛機,我給你收拾幾件衣服送過去吧!”

“不用了,媽。”曼茹忙說道,“我在學校宿舍正好掛了幾件衣服,正好帶上。”

“這樣啊,那好吧!你在外面一切小心知道嗎?你們教研室還有誰啊?”顧君怡忙又問。

曼茹就簡單的說了教研室幾個老師的名字回答,顧君怡又囑咐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等結束完通話,蘇恒的臉色明顯很好多,甚至嘴角微微上揚,洩露出她的好心情。

“你現在餓嗎?這裏有零食,先吃點東西,正餐我們去飛機上吃。”蘇恒打開了前面的小箱子對她說道。

曼茹搖搖頭,她哪裏有胃口呢?她轉頭問道:“我們一個星期就能回來,對嗎?”

“嗯。”他應了一聲,“別擔心,我不會把你賣了。咱們結婚那麽多年都沒好好玩兒,這次就當旅行了。”

一個離了婚的男女居然又一起旅行,聽著都很別扭。曼茹神情不自然,不接這話。

到了機場,他們直接進vip室,空服人員端來了飲料才小食,曼茹都沒怎麽吃。她心裏仍然不安,她向母親撒了這麽大一個謊言,而且這個謊言還麽的不牢靠。

在看蘇恒,拿出自己的平板在翻看郵件,不時看看她,手又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摩挲著。

“先吃點東西,飛機還有一會兒起飛。”

曼茹不應聲,前面的茶幾上放著一本雜志,她拿著翻了幾頁。

時尚雜志,她還算熟悉,到底佟妍是國際知名的服裝設計師,她想不了解都很難。但是提不起興趣,翻了幾頁就放回去了。

“來來,給你看看好玩的。”蘇恒摟她到懷裏,點開了平板電腦上的一個視頻。

是何用意

曼茹被他這麽抱一下身體立即一僵,視頻是他們結婚時的錄像。視頻裏的她,穿著一件白色婚紗,笑的很靦腆。

曼茹臉一白,她沒有想到,他怎麽會弄出這段視頻來。結婚的時候,她其實緊張的不行,蘇家的客人都是社會名流,她怕自己表現的不好,不能讓大家滿意。

他甚至不會知道,以結婚的前一天,她還去會場走了一步,記住每一個細節,只求自己不要出錯。

婚禮的前半段美好的像場童話,但是婚禮的後半段,直接將她打入了地獄。她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他還會把視頻放出來。

“為什麽放這段視頻?”曼茹轉頭看他,她真的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蘇恒看著視頻裏,她笑的是那麽美,特別是後來敬酒的時候,她就挽在自己的身體,那麽依賴的樣子。小臉紅撲撲的,看著迷人極了。蘇恒想過無數次,如果時間能重來一遍,他一定將她抱的更緊,絕不說那麽混帳話。

“我發現我們的結婚視頻一直在電腦裏,我就放在手機上,沒事兒的時候看看。”蘇恒心情很好的樣子,特別是當蘇恒的幾個兄弟鼓吹讓他們親吻,他捧著她的臉親她時,她羞的小臉紅紅的,都不敢看他。

曼茹身體發冷,她很想跟他說不要這樣,她不想再跟他談過去。所以她不回應,甚至都不想看那些視頻。

蘇恒不是傻子,不是沒有看到曼茹冰冷的表情。她不在乎了嗎?大概是的,可是沒關系,她現在又在自己身邊,他會一點點找回他們的過去,讓她記起來她愛的是他。

他笑容變得微微有些僵硬,直到空服人員過來,告訴他們可以登機了。蘇恒收好東西,牽著她的手上飛機。

蘇恒自己就有飛機,但是沒有停在這兒,這次事情匆忙,所以才沒有坐自家飛機。

他將整個的頭等艙全包了,一上飛機空服小姐立即過來。

“蘇總,要喝點什麽嗎?”

“一杯奶茶,一杯咖啡。”蘇恒讓曼茹坐在自己身邊,便說道。

“好的,蘇總。”

這可是全機最漂亮的空服小姐,也一直服務於商業成功人士,氣質出眾,單身還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日語。

她本想給蘇總留下深刻的印象,看到蘇總身邊的蔣曼茹,她笑容微微僵一下。主要是看蘇總對身邊的這個女人非常的呵護,一上飛機先照顧她坐好,調好電視,問她要看什麽節目。

她還真不知道,蘇總已經有交好的女朋友。

咖啡和奶茶送到,蘇恒接過放在曼茹的桌前:“到東京還得有點時間,你先睡會兒好不好?”

“嗯,你忙吧,不用管我。”曼茹腦子裏還是他放著的那個視頻,點點頭也不看他。

蘇恒找來了滿毯給她蓋在膝下,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睡吧,要不要我放點音樂。”

他又將視頻給關了。

曼茹應了一聲,蘇恒便讓人放了舒緩的鋼琴曲。

這一路上,曼茹睡的很熟,連空服人員走來走去,不時問有什麽需要,她都無知無覺。

但是這位美麗的空服人員大受打擊,因為好幾次她走過來,看到的都是蘇恒在曼茹的身邊,微側著身體凝視著身邊的女子。眼眸中是滿滿的深情,而一旁的女子睡的沒心沒肺。

直到快下飛機,他才不舍的叫醒曼茹。

“我們到了,小茹。”蘇恒在她的耳邊輕語。

曼茹這才緩緩的醒過來,還有些迷糊,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在哪裏?直到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誰,她才清醒過來,坐起來:“我在哪裏?”

“在飛機上,咱們馬上要下飛機了,你記得嗎?”蘇恒喜歡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解釋道。

曼茹這才想起來,她被他拐到了東京。

“咱們下飛機吧,在飛機上你也沒吃東西,咱們去吃好吃的去。”蘇恒手摟到她的腰上抱她起來。

“好。”曼茹被他摟著不自然,但是也沒有立即推開。

一下飛機,馬上就有車子過來接,他們直接去酒店。

蘑菇的話:實在沒有感覺,寫不出東西來,不是偶要少更的,偶就想把我想要的感覺寫出來,怎麽都達不到,先把寫的更上來。明天繼續擼,話說月底了,有月票就投投吧!

溫柔非常

因為蘇恒來日本,的確有重要的合作事項要談,所以他讓曼茹先回酒店,他還要開各種會議,更加約了日本幾個集團的老總洽談合作。

曼茹很聽話,一回酒店就睡覺。她狠狠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半趴在床~上,一歪頭就看到蘇恒坐在床邊。

“醒了?”蘇恒一臉的溫柔,手還放在她的臉側。

曼茹緩緩的坐起來:“什麽時候了?”

“現在晚上七點半,餓了沒有,咱們一起去吃飯。”蘇恒看看手表說道。

曼茹真覺得自己餓了,她這一天睡的也夠了,點點頭:“那我去洗臉。”

蘇恒笑笑,看她爬起來進浴室,他又打了一個電話。

等曼茹洗了臉換了衣服出來,蘇恒已經打完了電話,看她換了件米色的及膝短裙,套了件白色的針織鏤空毛衣出來。頭發也紮好,臉上連粉都沒打,幹凈清純的像個剛畢業的學生。

這一刻,蘇恒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老了,他的曼茹這麽多年始終如一如此美好。

“我們可以走了。”曼茹走到她面前。

蘇恒牽著她的手出門:“你想吃什麽?”

曼茹想了想:“都可以的,我什麽都能吃。”

蘇恒心裏已經有想法,嫁到蘇家十年,什麽高檔的餐廳他們沒去過,但是每次曼茹都很拘束,相反他記起以前在德國的時,她最喜歡學校後面那條小吃街,平民,便宜,好吃。

他自己開車,一路到東京有名的淺草小吃街,帶她東京最有名的小吃。

他們幾乎是一家家吃過去的,每樣都只要一小份,每每是曼茹嘗了幾口,他才吃剩下的。曼茹一開始還不好意思,嘗那個圓煎餅,他們就要了一個。

曼茹嘗了一口,覺得脆脆的香香的非常好吃。蘇恒便問:“好吃麽?”

她點頭:“蠻好吃的。”

“那我也嘗一口。”說完,他就這麽咬了一口,直接咬在她咬過的地方。

曼茹當下臉就紅了,雖然他們之間更家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可是這樣的行為太暖昧了。

“果然好吃。”他吃的特別香,還吧唧了一下嘴。

曼茹看看他咬的一大口還剩下一點點的煎餅,猶豫要不要繼續吃。

“怎麽不吃了?難道你嫌棄我咬過啦?”蘇恒問道。

曼茹怎麽可能說嫌棄的,只好將剩下的吃了。

等頭這一頭吃到另一頭,總算是吃了個半飽。蘇恒便帶她進了淺草較為有名的餐廳,餐廳裝修的頗具日本古風,裏面放著日本古風民歌。

“咱們不是吃的差不多了嗎?回去吧!”曼茹跟她進來時,發現餐廳人不多,而且每一桌都會有屏風隔開,大多都是男女一起。坐在榻榻米上,飲酒吃食,交頭接耳。莫名的,她有些不安。

“咱們坐一會兒,現在時間還早。”蘇恒和她一起找到位置坐下。

馬上就有穿著和福的服務人員過來,用日語問他們要吃什麽?

蘇恒用很流利的日語點好了餐,不一會兒服務員人就開始上了精美的刺身,還有一壺清酒。

“這酒度數很低,咱們難得這麽在一起,小酌一點。”蘇恒說著,給她倒了一杯。“這家的刺身很有名,你嘗嘗看。”

他夾了魚片沾了醬汁放到她盤子裏。

曼茹看看那透明的酒汁,只好先吃了一口生魚片,肉很鮮嫩,配上芥末醬汁,辣與鮮奇妙的融和竟沒有互相蓋住,非常美味。

“味道怎麽樣?”蘇恒問她。

“好吃。”她點點頭。

“來,咱們碰一杯。”蘇恒拿起了酒杯,“小茹,希望我們能有一個更好的開始,我也會學著做的更好。”

曼茹怔了一下,還真的就拿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看蘇恒一飲而盡,她猶豫了幾秒,也一飲而盡。嗆辣的酒汁一入喉就燒燒的嗆的她咳了一下。

“再吃點肉。”蘇恒又給她夾了放在碗裏。

曼茹挺喜歡吃這刺身的,又嘗了一片,誰知道蘇恒馬上給她和自己滿上。

“再來一杯,這酒不會醉人,咱們喝一點沒事。”蘇恒拿起酒杯要再碰。

曼茹是真不會喝酒,又覺得這酒第一口雖然辛辣,可是餘味在唇齒間又挺香,又跟她喝了一杯。

她一喝完,蘇恒立即給她加上,兩個人就著生魚片一杯杯的喝。

直到曼茹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看眼前的男人都看的不那麽清楚,她便擺手:“我不能喝了,我要醉了。”

“別怕,有我在呢?咱們再來一杯。”蘇恒已經將她半摟在懷裏,將酒杯放在她手裏。

曼茹迷迷糊糊的看著男人,看他和自己碰了一下,他的眼睛亮亮的,好像天空中的星得。她靠在他的肩頭,把這一杯喝下了。

“這酒好喝嗎?小茹。”蘇恒歪頭看她,手撫在她嬌紅的臉蛋兒上。

“嗯。”曼茹身體柔軟無力,歪在他懷裏。

“要不要再喝一杯。”蘇恒覺得她沒醉徹底,又輕輕的哄問。

“好……”曼茹低低應了一聲,蘇恒已經又把酒倒上了。

等曼茹被蘇恒抱出來時,她已經醉的迷迷糊糊的。好在曼茹的酒品相當的好,她喝醉了也不鬧也不做別的,就乖乖的歪在坐椅上,臉歪著,小臉緋紅著,看的蘇恒只覺得上火。

他一路開車回酒店,將車子給酒店大堂的服務人員去停好,他抱著曼茹上樓。

上樓的時候,曼茹不時的手撫在額頭上:“恒恒,我頭好暈……”

蘇恒一聽她這麽叫自己,心頭一熱,便說道:“沒事,回房間休息就好了。”

曼茹還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那個時候的蘇恒還不是她的丈夫,他對自己還很溫柔很體貼。特別是他們談戀愛那會兒,他是那麽寵著她呢!

她手放在他的頸邊,嘴角輕語:“恒恒,我還有論文沒寫完呢?怎麽辦啊?”

“傻丫頭,別擔心,有我在,我幫你一起查資料。”蘇恒愛極了她這個樣子,卸去了所有的防備,滿滿的都是依賴。

“嗯,你要幫我。”曼茹說完,已經閉上眼睛完全倒在他懷裏。

蘇恒一把將她抱起來,才上樓。

蘇恒原來的計劃是,讓她在東京有一個美好的第一夜,灌她喝酒無非是想好好疼疼她,天知他太久太久沒碰她,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事兒,等這一天等的太久。

可是抱她回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她抱著枕頭睡的香甜時,他竟下不了手。

他是可以在這個時候剝掉她的衣服,本來她現在就是他的女人,他做什麽也不過分。

可是小茹睡的太香太沈了,如果他現在碰了她,明天醒來她一定不會開心。現在回想以前的種種,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一心想的是如果要她,可是她卻想更多的和他交流,分享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既然要重新開始,他真的要變成跟以前一樣麽?

蘇恒這麽想著,所有的想法都壓下去了,雖然這會兒身體想的發疼,他還是給曼茹蓋好被子,自己進浴室沖澡去了。

沖完澡,曼茹還是那個姿勢睡著。蘇恒為了讓她睡的可以舒服一點,找到她的睡衣給她換上。一給她換衣服,看到白皙柔軟的身~子,剛沖的冷水澡似乎一點效果也沒有。

他手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子上滑動,直到她微皺眉的歪了身體要脫離他。他才忙將她的衣服都穿好,然後自己僵直著抱她睡下。

曼茹很早就醒了,房間黑呼呼的一片,她卻看到床頭的電子冷鐘上顯示的是四點半。

她動了一下身體,只感覺腰上有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她正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她只記得昨天蘇恒一塊去淺草吃小吃,後來他們還喝了酒,她還喝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