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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替身成了正主,傳聞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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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若臉色頓時就有些發白——

什麽叫“囡囡沒死”?

在秦家生活了這麽久, 竇若可是比誰都清楚,在秦家, “囡囡”這個詞從來只屬於一個人,那就是秦家嬰兒時期就被拐賣致死的秦家真正大小姐。

而現在,秦子昱竟然跟她說什麽,“囡囡”沒死,又回來了?!

可現場除了她和王達明之外,就只有一個女孩子了,那就是她曾經的禦用替身,秦櫻。

難道秦子昱的意思是, 秦櫻其實就是那個被認定早夭的秦家大小姐?

一直自詡是實力派演員,竇若這會兒卻是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臉都有些裂了——

雖然出身一般, 可秦家這麽多年的培養下來, 竇若早就自詡大家閨秀, 甚至以為, 圈子裏那些所謂的名門千金,很多也就家世還能看, 究其本質, 也就那麽回事。

至於說秦櫻這樣的山裏妹子,竇若一直覺得, 把兩人放在一起比較都是一種侮辱。

畢竟,她們兩人之間的差距,說是天淵之別也不為過, 秦櫻算什麽東西,拿什麽和她比?

之前之所以懶得搭理秦櫻,就是竇若認定, 她要是放下身段和秦櫻那樣的人計較,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可現在,秦子昱竟然告訴她,其實她才是地上的泥,而秦櫻卻是天上的雲,這樣沈重的打擊,於竇若而言,說是晴天霹靂也不為過。

而她身後的王達明,則更是和見了鬼一樣——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這位秦大少不會是喝多了吧?

就秦櫻那樣上不得臺面的山旮旯裏的村姑,怎麽可能是什麽秦家大小姐?

退一萬步說,即便秦櫻身上真的流淌有秦家的血緣,可這麽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秦家就不嫌丟人嗎?怎麽就好意思,這麽大剌剌的說出口?

好在竇若反應還算快,瞪圓了眼睛,捂嘴驚呼道:

“所以說,櫻櫻你其實是,我的妹妹?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嘴裏雖然這麽說,竇若心裏卻和吃了只蒼蠅似的——

說起來從和秦櫻見第一面開始,竇若就對秦櫻的長相膈應的很,畢竟對方怎麽可以擁有一張比自己還要和姨媽相像的臉呢。

因為這個心結,讓秦櫻做替身時,一般竇若都不許她露臉。甚至察覺到竇若的不喜,王達明交代劉健出手黑過秦櫻不是一次兩次。

不是他們這群人推波助瀾,原身怎麽可能落個“整容怪”的名頭,被全網群嘲?

結果現在,替身成了正主,竇若這個傳聞中的“名門閨秀”倒成了替身。

秦櫻看了竇若一眼,神情了然:

“是啊,還真是巧呢。也不知道怎麽的,媽媽就知道了我的名字,然後隨意查了一下,結果發現,我就是秦家的孩子,沒有提前通知竇小姐,竇小姐,不會介意吧?”

從秦越口中,秦櫻已經知道,其實是因為淩曉茹的關系,自己才走入了秦越夫妻的視線之內。

就只是從人性的角度來說,秦櫻可不認為竇若真就如同書中描寫的那般純真無邪。

畢竟真正的傻白甜,怕是沒辦法周游於魚塘,拿走了所有的好處,還能全身而退的。

而現在從竇若的反應來看,還真讓自己猜著了,竇若果然想過用秦家的力量打壓自己。

就只是這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不知道竇小姐能接受不?

竇若:……

竇若的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什麽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她了。

本還想著借力打力呢,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之下,把秦家的真千金給送到了秦家人面前。

對上秦櫻仿佛洞察一切的視線,竇若越發覺得羞辱——

這些年享受的所有榮光,不過全都源於“愛屋及烏”四個字罷了。

而事實是,秦櫻才是“屋”,而她竇若不過是個“烏”罷了。可既然已經有“烏”了,那個“屋”,為什麽不幹脆徹底消失,永遠不要出現呢?

“你竟然是,囡囡?嗚……你能回來,我真是太開心了……第一次見著你時,我就覺得親切,沒想到,我們竟然是,一家人……”

竇若哭的那叫一個真心實意——

她悔啊,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竇小姐姓竇,我姓秦,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和竇小姐做一家人。”秦櫻臉上一絲笑模樣都沒有。

“櫻櫻你這麽討厭我的嗎……”怎麽也沒有想到,秦櫻竟然當著秦子昱的面,就這麽不給她留面子,竇若神情越發難過,“這麽多年了,是姨父和姨媽把我撫養長大,沒有她們的精心教導和培育,就沒有我的今天,我心裏一直把他們當成我自己的爸媽一樣,才會說我們是一家人的……”

還沒有說完,秦櫻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來看了一眼,秦櫻連和竇若打個招呼竇不曾,就直接走到一邊接電話了。

竇若眼中閃過一抹得色——

再是真正的秦家大小姐又如何。所謂的名門閨秀,可不是說你有血緣就行了,還有融入骨子中的優雅。

而秦櫻剛才的口無遮攔,怎麽看都是個沒有什麽教養的野丫頭罷了。

這樣的性子,就是頂著個秦家大小姐的名頭,又能有什麽前途?

最起碼,那些真正的世家豪門,是必然容不下她的。

而且據竇若所知,秦家人可是最重規矩,姨父秦越和大表哥秦子昱尤其如此。

竇若甚至已經能想象的到,秦子昱板著臉訓斥秦櫻的情景——

要知道當初進入秦家後,她可是謹小慎微如履薄冰的過了三年後,才明白什麽叫言行有度、進退得宜。

可沒想到身邊的秦子昱卻仿佛沒聽見秦櫻之前無禮的話似的,只叮囑走遠了的秦櫻:

“櫻櫻你打完電話就進房間吃東西,剛烤好的餅幹最好吃。”

又淡淡瞥了呆若木雞的竇若一眼:

“若若既然來了,也進房間吧。”

依秦越女兒奴的性子,自然一早就把秦櫻的過往查的清清楚楚,瞧見網上黑秦櫻的內容,當時就火冒三丈。據秦子昱估計,怕是那幾家帶節奏的媒體百分百要承受來自秦氏財團的怒火。

至於說竇若,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她和網爆秦櫻的事情有關,更多的證據指向了劉健其人,秦子昱還是覺得,怕是要對這個表妹重新解讀,至於說竇若想的,讓秦子昱無法接受訓斥秦櫻的事,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生的——

上到秦越夫婦,下到秦子昱,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樣才能補償秦櫻,就是她把天捅個窟窿,這三個也絕不會說一個“不”字,還百分百會幫著搬□□。

竇若眼中的淚頓時就凝固在了那裏,好一會兒才勉強道:

“我就不吃了,我想去醫院看看姨媽。”

說著轉身倉皇而逃——

偌大的別墅裏,經常就竇若一個人,所以潛意識裏,根本早就把秦家別墅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而現在秦子昱的話,卻無疑給了竇若當頭一棒——

這房子是姓秦的。

更讓竇若不能接受的,還有秦子昱對秦櫻格外的包容——

難道血緣關系就那麽重要嗎?竟然讓秦子昱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在意了。

王達明忙跟了上去,卻是一坐上車,就忍不住道:

“秦少怎麽能這樣!竟然眼睜睜的瞧著秦櫻這麽欺負你!”

“……王哥你別再說這樣的話了,再怎麽說,櫻櫻都受了太多的苦,而且,她身上才流淌著和大哥一樣的血脈……”竇若神情淒苦,似是怕王達明擔心,又偷偷抹掉眼淚,再擡頭時,嘴角邊已經掛了一朵虛弱至極的笑容,“我能有今天,多虧了姨父和姨媽,是我占了秦櫻的位置,她生氣也是應當的……”

“你呀!”王達明不住嘆息,“就是太善良了,那個秦櫻,根本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邊說著,邊極快的編發相關信息發給了需要知道的人——

秦家真是瞎了眼,竟然放棄若若這顆明珠,轉而去撿拾秦櫻那樣的死魚眼睛。

只秦家也沒什麽好傲的。自打做出把打拼重心放在國外的規劃,也就意味著秦家放棄了國內財團之間的角逐。

在國外,秦家或者還有一席之地,盛京這裏,已經不是他們的天下了。

果然,竇若的手機很快就有電話打了進來,一個男子聲音隨之響起:

“若若乖啊,別難過……那個秦櫻你不用放在心上,一個跳梁小醜罷了,蹦跶不了幾天……這樣,我讓人給你送去幾個劇本,你挑一下,看喜歡那個就留下,也算調劑一下心情……在秦家住的不開心就搬出來,悅都那兒那套房子一直空置著也不好,你去住吧。”

“王哥真多事,我沒什麽的……”竇若嘟了嘟嘴巴,一副嬌嬌的模樣,可沙啞的聲音卻透露出她剛哭過,“櫻櫻受了那麽多苦,大哥多疼她一些也是應該的……而且櫻櫻人也不錯的,就是可能以為我搶了她的人生,有些不舒服……”

“盛璟哥你可不許針對櫻櫻,不然我會和你生氣的。”

“若若你哭了?操!我就知道那個秦櫻不是個省油的燈!你在哪兒,等我忙完就過去找你!”

“你見過櫻櫻?”竇若明顯覺出些不對。

“嗯,上回我去東南省拍電影時,不是去看我哥了嗎?結果你猜怎麽著,秦櫻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竟然強行蹭了我哥的車……”

更甚者,還讓她和哥哥盛禹攀上了交情。

一想到秦櫻竟然當著他的面,就往他和母親身上潑臟水,說什麽他們想要害大哥,盛璟真是吃了秦櫻的心都有。

“櫻櫻她認識盛大哥?”竇若差點兒咬到舌頭——

說起來因為盛璟的關系,竇若和盛禹也有過數面之緣。甚至知道盛禹在年輕一輩中有多大的影響力之後,竇若還想過怎麽也要和盛禹打好關系。

可後來卻發現,她真的做不到啊——

每次見到盛禹,都會心驚膽戰,總覺得對方一雙眼像是刀子似的,讓人不敢直視。

“嗯……”盛璟明顯不願多談這個,“也不算認識,也就是見了那麽一次,就她那樣的,能入得了我哥的眼?”

“……你別多想,回去好好睡一覺……若若你知道嗎,那個秦櫻啊,就考了個農大,嘖,我們這個圈子的,哪個讀的不是名校?秦櫻就是頂著個秦家小姐的名頭又如何,這輩子也別想擠進我們的圈子……”

“我還有事,要掛了,晚上回來再去找你。”

電話裏能聽見刺耳的剎車聲,竇若心知那幫少爺們十有八、九又跑去哪個荒山野嶺賽車了。

“車隊?”秦櫻皺了下眉頭。

“嗯,櫻櫻,這些人霸道的很,把我們剛做好的一些東西給弄得亂七八糟……”秦澈惱火的聲音在手機那邊響起——

秦澈是個行動派,拿到承包山林的合同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不得不說秦越果然大手筆,相較於老家那座小山包,寫在合同上的濟北樂源山明顯要大得多。

就是這些年,整個國家環境惡化的都太厲害,濟北這裏還更厲害些。本來秦澈還想著,應該比家鄉那裏好些呢,可到了後才發現,植被一樣的稀疏,山上還坑坑窪窪,留下了很多開采巖石砍伐森林後的廢坑。

好在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比方說山下就是一條大河,水雖然有些渾濁,卻是直接和黃河相連,一年四季都不會幹涸,真是山上缺水了,也不用發愁的。

再有就是山腳下靠近平原的地方,還有一二十畝拋荒地也在承包的範圍之內,秦澈尋思著,就算種草藥和秦櫻說的各種果樹等等,第一年見不到什麽利,可好歹有那些地呢,種點兒糧食,吃飽肚子還是可以做到的。

來的時候,秦澈還帶了兩三個兄弟過來,幾個人可不是熱火朝天的就開始規整?

可沒想到他們埋頭幹了一上午的成果,卻被一群突然出現的公子哥給攪和的一團糟。

“……他們說要賽車,還要打獵什麽的……”秦澈幾個也就下去吃個飯的功夫,好容易整理出來的坡地,就被那群人弄得亂七八糟,更甚者對方還蠻不講理的不許他們上山,說是他們妨礙他們賽車打獵了,不許幾人在這裏礙事。

秦澈就上前和他們據理力爭,說這山他們承包下來了,不能當什麽賽車場用,至於說趕他們離開,更是過分。

沒想到他不辯解還好,這麽一解釋,對方更火了,當時就揚言,這座山他們也看上了,之前的合同作廢,讓他們哪兒涼快就去哪兒呆著。

“……櫻櫻啊,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這要是合同被他們給攪騰黃了……”

擱秦澈平日的性子,這樣的委屈他是斷然忍不下去的。

可事關秦櫻——

這座山可是秦越做主承包的,這要是自己辦砸了,那家人討厭自己也就算了,會不會遷怒秦櫻啊?

“澈哥你別擔心,合同都簽了,可不是他們說不算就能隨隨便便不算的。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過去看看。”

“發生什麽事了嗎,櫻櫻?”好容易瞧見秦櫻掛斷電話,一直端著碟小餅幹等在那裏的秦子昱剛想要把東西遞過去,就聽見了秦櫻這句話。

“嗯,是爸幫我承包的那座山出了點兒小問題,我得過去一趟。”秦櫻邊收了手機邊道。

“我去吧。”秦子昱隨即道,“你在家歇著就好。”

之所以被從醫院趕回家,一方面是杜忘憂確實沒多大事,就是情緒太激動悲喜交加所致,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秦越也好,杜忘憂也罷,都心疼極了秦櫻,不想她受一點累,想讓她回家歇著。

現在秦櫻卻說要去一趟山區,秦子昱嘴上不說,心裏卻是很舍不得,索性自己代勞了——

以他秦大少的身家,區區一二百萬的一座山林,卻要親自跑一趟,委實算得上大材小用了。

秦櫻自然看出了秦子昱的心思,心裏一暖——

原身的這些家人真的很好呢,就只是原身命太苦了,竟然一天家庭的溫暖也沒有享受到。

卻又不自覺想到另外一件事——

原書中,秦氏財團的結局也不好,杜忘憂抑郁之下得了癌癥,早早離世,秦越傷心之下,竟然丟下公司不知所終,至於說秦子昱三兄弟,也全都沒有什麽好結果——

秦子昱車禍而亡,下面兩個弟弟根本不是經商的料,秦氏財團最終被竇若丈夫吞並,好像書要完結時有一個畫面,就是竇若母親一家抱著竇若的孩子在秦家別墅中其樂融融的情景……

因為是配角,原書中主要突出的是竇若的善良和她丈夫的雄韜偉略,對秦越一家為什麽有這樣的悲慘結局並沒有詳細交代,秦櫻這會兒倒是有一個猜想,是不是這家人後來發現了原身的事,憤怒之下,站到了竇若的對立面,只是彼時竇若羽翼已豐,不但沒有達到報仇的目的,反而一家人全折了進去?

“櫻櫻?”看秦櫻盯著他卻一直不說話,秦子昱就有些詫異。

秦櫻終於回神:

“我不累的,而且那座山對我很重要,我得親自過去看一眼才放心,至於大哥你,我覺得還是去醫院,媽的身體需要做一個全身檢查。”

現在她回來了,總要護著這一家全都平平安安才好。

而且魂魄已經和這具身體完全契合的前提下,異能也恢覆了不少,雖然瞧著還是蒼白瘦弱的樣子,可力氣什麽的早已經今非昔比,比方說身手,足以和把打架當飯吃的秦澈相媲美。

不對,應該說真是和人打架的話,秦澈可不見得能比得上她。

畢竟,她的戰鬥經驗可是跟僵屍對戰時練出來的。

秦子昱又是開心,又是詫異——

妹妹還真關心媽媽呢,真好。

就是對那座山的重視程度,超過了秦子昱的預料——

還以為那座山是秦櫻感激秦澈曾經對她的照顧,特意租了償還恩情的。

之前秦子昱還奇怪呢,心說真是要報恩,還不如給秦澈個薪水高的閑職呢,畢竟他們秦氏財團家大業大,養活幾個閑人還是沒一點兒問題的。

又想著或者是因為秦澈沒讀過書,是個種莊稼的老把式?

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座山竟然是秦櫻想要的。

心裏頓時就很不是滋味——

同樣家世的其他家的女孩子,這個年紀那個不是每天忙著曬奢侈品滿世界跑著購買華衣麗服?

隨便一套首飾拿出來都得幾十上百萬。

而他秦子昱的妹妹竟然有一座荒山就滿足的不得了。

罷了,妹妹想玩就讓她玩吧,真是一座山不夠玩,那就再給她包一座。這就是華國山林不能買賣,不然秦子昱一定會自掏腰包,幫著買下一座送給秦櫻玩。

隨之而來的還有不悅——

難得有櫻櫻看上的東西,對方竟然還敢過去攪合,想要為難他家櫻櫻,這不是找死嗎。

看秦子昱堅持,秦櫻也就答應了下來,兩人坐上車,徑直往樂源山而去。

也就將近兩個小時,車子就到了樂源山腳下。秦子昱已經提前打電話聯系了何源——

何源是樂源縣招商局局長,之前秦氏財團也往樂源縣捐助了不少項目。

接到秦子昱的電話,何源可不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秦總——”大老遠瞧見秦子昱的車,何源趕緊迎了過來,“您這是從國外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給你接風。”

卻是有些好奇,不就是一座山嗎,怎麽竟然還勞駕秦子昱親自趕過來了?

“何局長好。”秦子昱和他握了握手,“還要麻煩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主要是我們承包的山林那塊兒,可能出了點問題……”

“出問題了?”何源頓時就有些滿頭霧水,“不能吧?手續什麽的,都已經辦齊了啊。”

而且秦子昱怎麽說,是“他們承包的山林”?

那不是意味著,這座山,其實也算是秦氏財團旗下產業?

這麽想著,頓時就有些興奮——

真是這樣的話,那整個樂源縣說不好都會跟著沾光,畢竟以秦氏財團的背景,只要是他們插手的事情,百分百都是大動作的。

真是能留住秦氏這尊大佛,假以時日,樂源縣經濟必然能起死回生,就是他們這些當官的,也能輕松些——

這兩年縣域內普查,相較於去年,癌癥人數竟然上升了將近百分之三,原因無疑就和環境惡化有直接的關系。

除此之外,全縣人均收入,到現在已經實現了五連降。而前段時間一位二十年前曾經到過樂源縣旅游的外國人傑克斯再次重返故地,匆匆離開後,很快就給世界地理雜志投了篇游記稿子。

稿子中發布的,有二十年前的美的如同仙境的樂源,更有二十年後遍體鱗傷滿目淒涼的樂源。

游記一經刊載,就迅速在世界範圍內引起了轟動,頗有一些國際勢力,一方面嚴密封鎖如何治理環境的最新技術,另一方面又拿樂源縣的環境問題頻頻攻擊華國,更甚者相鄰的島國緊隨其後,說什麽要告到國際法庭——

華國汙染後的空氣漂洋過海到了他們國家,華國應該對其作出賠償……

因為國際上輿論洶洶的緣故,弄得華國上下很是被動。而樂源縣委書記,也因為這個事被調離,上面緊急調了一位據說很有魄力的姓盛的年輕縣委書記過來就任。

聽說新縣委書記可是打了包票,說是要用三年時間初步扭轉樂源的環境汙染問題,並讓樂源經濟能一年上一個臺階。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環境惡化非一年一月之故,想要治理,更不是一時一地之功。

何源心裏可也替新書記捏著把汗呢。

真是秦家人願意過來投資,最起碼經濟上就有保證多了。

“以後我妹妹會常來。”之前想著秦櫻是要把山林承包合同送給秦澈的,秦氏集團就沒有暴露兩者之間的關系,眼下既然知道了是秦櫻想要過來玩,秦子昱自然不會再隱瞞,“不瞞何局長說,這座山就是我妹妹承包的。”

怎麽也沒有想到,真正的承包人竟然是秦氏財團的大小姐,何源頓時開心不已:

“是嗎?秦小姐真是年少有為,我跟您說,投資我們樂源,絕對是您最英明的一個決策……”

話音未落,就聽見前面不遠處傳來一聲傲慢至極的呵斥:

“讓你們滾就趕緊滾!想要承包樂源山,做你娘的大頭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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