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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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後力不繼,白晰的臉上,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羅喉的眼力極好,而且心細如發,很快就查覺到了不對,他皺了皺眉,本來,他是覺得,這只兔子心情不好,陪著他跑一跑,也能出出氣,但現在這樣下去,那只倔兔子,怕是要力竭受傷也不肯停下。卻是他容不得的。

當下,也不再故意放縱,將身法提到了十成,幾丈距離,一晃就到,黃泉回身一掌打去,武君卻不閃不避,他微微一楞,手慢了一拍,兩人一起糾纏著掉了下去。

這個位置,是羅喉早就看好了,落地是水,而且是溫泉,再大的火氣,被水一澆,也會消去幾分,黃泉不通水性,落到了溫泉裏,手腳抽搐了幾下,很是吃了幾口水。

羅喉也沒想到,這只兔子不會水,他扣著黃泉的腰,將他提了起來,然後,運起功體,幫他幫吃進去的水吐出來,黃泉吐出了幾口水後,渾身無力的癱在羅喉身上,再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他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感覺,那人喊他夜麟,不是黃泉,而是夜麟,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小院裏相依相伴的日子,他不敢回頭,那個感覺太過於溫暖,溫暖到一個已經沈入無間的人,都向往著溫暖。可是,這裏面暗含的東西,卻是會將黃泉這個人都灼燒掉,燒的一點不剩。

這半年來,他守在天雪關,再功體強大的魔族戰將,再可怕的戰陣,都不曾讓他升起一份畏懼之心,但現在,背後的那個人,卻像是一只洪荒巨獸,讓他無法對陣,只能逃跑。

而在最後那一刻,那人居然就這樣,不閃不避,將自己坦然的送到了他的面前,而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深深的溫柔,還有著……心疼……

他該如何,他還能如何?

黃泉閉著眼,似乎無法克制自己,在那人肩頭狠狠的咬下,兩顆尖牙,狠狠刺入了那人的肩膀,很快就嘗到了血腥之氣。

羅喉輕輕的順著兔子早已經濕光了的長發,那銀色的發絲,纏在他的指間,一如這只苯兔子,剪不斷,理還亂。

他的眉目裏多了一絲堅定,手指輕輕滑過了黃泉的眉,眼,最後落到了他的唇上,低沈的嗓音裏,更多了幾分暗啞,“可以嗎?”

兩人的身體緊貼,黃泉又如何感覺不到他身邊的變化,他怔怔了一會,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我可以拒絕麽?”

“當然可以。”羅喉捧著他的臉,吻著他的眉,“黃泉,我不會讓任何人勉強你,就連我自己,也更不可以。”

羅喉,你真是個傻瓜!

這句話,黃泉沒有說出來,可是,摟著那人脖子的手,卻已經最好的表明了他的態度。

此時的默許,像是一把火瞬間燒亮了羅喉的眼睛,他太了解這只苯兔子,償恩償債,這是最苯的方式,然而,他卻也不準備再退讓,這只兔子是他的,這一輩子,都會被他牢牢的抱在懷裏,直到他被送入黃泉的那一天。

他俯下身,覆上了黃泉微啟的唇,那人城門大開,零星的抵抗被很快的鎮壓,敵人長驅直入,卻靈巧的與他緊貼在一起,咬不到吞不下。

腰帶被抽開,而那人的手,一路探索著從未有人探索過的地方,最後,停在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常關註的地方,感覺到那人倒抽了一口涼氣,手在推拒著他。

羅喉低笑,輕輕咬著他的耳朵,“我的苯兔子,難道,你從來沒有這樣碰過麽?”

黃泉秀氣的眉緊緊皺在了一起,雖然沒有什麽力道,但還是在努力的推著他,下唇已經被咬出了一圈紅印,羅喉輕輕舔去了他唇齒上的血,聲音輕柔的像是惡魔的誘惑。

“不要傷到自己,要咬,就咬我吧。”

他的手,仍然在黃泉的身上撩撥著,彈奏著只屬於他們的隱密樂章,所有的脆弱和敏感都掌控著,一一光顧。

黃泉只覺得身上很熱,好象被放了一把大火,無處不熱,而那人的手,就是火種的來源,肆無忌憚到處點火,由前而後,就連敏感的背部也沒有放過,細細的咬出了一圈痕跡。

白晰的背上,散著一點一點的紅痕,像是雪地的落梅,更添了幾分誘惑,羅喉的手一路往下開疆辟土,終於叩開了神秘大門。

黃泉的眉皺的更緊了,呼吸也急促了不少,他是一個戰士,並不在乎戰場上受多少傷,可是,這私密處被探索,除了疼痛外,更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不由得僵硬了身體,但那手指卻無視了他微皺起的眉,一直向內鉆動著。他緊緊的握著拳,但還是忍不住,用還算是自由的左手想去制止身後的暴行,可是那人又在此時侵襲了前方,

城門同時失守,讓黃泉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咬著牙,忍住喉間滾出的呻吟。

深埋進去的食指和中指技巧的彎曲著,撩撥著,尋找著最敏感的那一點,意料中地看見黃泉的腰劇烈的扭了一下,緊咬著的牙關中滲出艷紅色的血絲。

四目相對,倒映出了對方的身影,羅喉微微嘆口氣,叩開了他的牙關,深深的糾纏住他,而他的動作始終未停。

溫柔的,霸道的,強勢的,武君。

他一但下了決心,便沒有任何事能再阻止他,更何況,黃泉並沒有阻止他的心。

就在剛剛那一刻,他終於直面了自己的心,他愛上了羅喉,無論多少年過去,至少在這一刻,他愛他。

就這樣吧……黃泉告訴自己,這樣的失控,足以平息一切,過了這一晚,一切便會重歸原點。

然後,用力擁緊的羅喉,很緊,很緊,緊的仿佛能一世不分……

二十二

暮色沈沈,斜陽透過樹影照下來,讓黃泉的側臉輪廓都柔和了幾分,武君側著身,以指代梳,輕輕的給他順著長發,黃泉像是一只愛困的貓,在他懷裏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過這只兔子的睡姿仍舊不敢恭維,做夢裏還連著踢了他幾腳,有一腳險些正中三元,嚇得武君一頭冷汗,不得不緊緊的將他的手腳都壓著,這才抱著他睡了一會。

習武之人的睡眠都不長,黃泉張開時,還有些不太清醒,迷迷糊糊的眸子如水一般清澈,看的武君愛極,在他的眼皮上吻了吻。黃泉將臉埋在他懷裏,兩人默默的相擁,在月光下傾聽著彼此的心跳,十指交扣,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兩人的指尖流淌。

忽然,武君聽到了懷裏傳來咕嚕一聲,嘴角的笑容剛剛露了些,自己的肚子卻也腸鳴如雷,兩人頓時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一大早來圍獵,都只進些稀粥,這會只覺得饑腸潞潞的,而且這林子裏都有梅樹,也都沒看到什麽獵物的影子,就是真有一只野兔什麽的,看在黃泉的面上,武君也不好意思下手。

不過,他到底是心細之人,從不打無把握的帳,只見他對著月亮算了一下方位,然後徑直到了一棵巨樹中挖了起來,黃泉本想過去幫忙,可是,才略動了動,難以啟齒的部位便傳來撕裂般的痛感,連腰都有些直不起來。他又羞又惱,狠狠的瞪了羅喉幾眼,將頭撇了過去。

羅喉挖了一陣,笑道,“果然是這裏,沒記錯。”他變戲法似的,從樹洞裏挖出了一大堆硝制好的野物,連調料都是拌好的,黃泉看著他提得東西如在獻寶一般,又想起了當日,兩人洞房之間,那人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堆吃的,頓時撲哧一笑。

但又覺得自己這反應不應該,便努力的背對著羅喉,可是肩膀仍舊微微的顫動,羅喉手一揮,三下兩下,已經將樹枝都處理好,他們的火折子裏掉進溫泉裏時都濕了,幸好他事先在裏面又準備了一份,黃泉看他在那裏準備著,忽然道,“故意的?”

羅喉一楞,手裏的活計卻是沒停,將鍋給架上,洗凈了鮮磨,蔥段,又丟了一整條的魚進去煮,然後將山雞收拾幹凈,裹上葉子,又合上泥,埋到了火堆裏。黃泉的眼睛一亮,從他們回天都開始,武君都不曾親自再下過廚。

而天雪關的廚子再怎麽做,那飯菜也沒有武君的對味,簡單的一只叫花雞,卻讓更餓了,但又拉不下臉到火堆邊去,還是武君知道兔子面皮薄,坐到了他身邊,又遞了他幾個山果,溫聲道,“餓了麽,先墊墊肚子。”

黃泉終於沒有拒絕,接過了果子小口小口的咬著,羅喉順勢在他身邊,貼著他坐下,“我帶你過來,就是想看看這裏,一會,再帶你去個地方。”

黃泉也真是餓了,將果子吃了個七七八八,武君卷起了袖子,幹脆就為兔子當專屬的服務,給他勺湯,又將最好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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