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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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往後,這院子裏的事情,都交給媳婦你了。”

王妃聞言,臉色更是難看了,但也無心在這個時候再計較什麽院子裏的事情,追著王爺一路出去,王爺一直走了很遠,最後,看著摔在地上的妻子,目光很是覆雜。

“夫人,你,你好自為之。”說完,也不扶她,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這場暗鬥,羅喉大獲全勝,他本來也不指望就憑這樣,能讓王妃倒掉,但想來她會安分一陣子了,於是他心情極好的吩咐人收拾東西,然後將從西山寺帶回來的素齋,拿到廚房裏,熱一熱出來與夜麟同吃,又想了想,索性自己再去做個湯,給他發發汗,也省得有什麽後遺癥。

他們的小廚房裏,材料都是齊全的,他手起刀落,切了幾個白籮蔔,又加了蔥白,辣子,海棠,做了一碗素湯,又撿了兩個清淡易消化的菜,讓人一並熱了,這才帶著人回到了書房裏。

夜麟仍舊一動不動的躺在軟榻上,羅喉將人都打發了出去,坐在榻邊,拍拍他道,起來了,這裏沒外人了。“

夜麟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不過,在榻上躺了太久,這整個筋骨都酸漲的很,一時半會,竟然撐不起來,羅喉笑了笑,抓起了夜麟的手,“活該,誰讓你不回房的,在書房裏裝什麽呀!”

夜麟別過了頭,他要怎麽說,他不喜歡那些人進他們的房間,那裏,畢竟……羅喉見他耳跟都紅了,順勢就在他的臉上捏了一把,“乖乖的躺好,我給你揉揉。”

立時,就看到了那只兔子警備的目光,他在他的臉上捏了一把,然後調笑道,“放心,我再喜歡吃,也不會對一只動彈不得的小兔子下手的。”

“你說誰是兔子!”夜麟頓時就漲紅了臉,但是,他見到羅喉仍舊通紅的雙眸,撲哧一聲道,還說我,你看看自己的眼睛。“

羅喉一邊給他揉著手,好氣又好笑,“你以為這是為了誰,辣子放的多了點,這東西誰配的?”見夜麟笑吟吟的看著他,毫無任何愧疚之心,一時間,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這只壞兔子!

他俯下身,重重咬住了那人的唇,兩人的氣息,都粗重了起來……



門響動了一下,接著,一個人的腳步進來,又很快出去,兩人一楞,連忙分開,對望了一眼,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羅喉本來也沒想著現在就要把這只兔子吃幹抹凈,只是看著他緋紅著臉,格外的可親可愛,又在他被吻腫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後趕在那只兔子的兔腿踢上來前,早早的閃了開來。

夜麟一擊不中,也不再理他,偏了頭,隨手扯過了榻上的書翻了幾頁,羅喉忍了笑,將湯端了過來,這熱氣已經早早的散了,而且這湯,清涼喝正好,他也就沒用功體加熱。

夜麟苦著臉,他本來就討厭喝這些個奇怪的湯水,尤其是在現在,更是不願意與那人說上一句話,閉緊了嘴不肯喝,羅喉見狀,也不惱,笑道,“這湯發汗,怎麽樣也得喝下去,你不想喝,難道是想要我餵你麽?”

夜麟是知道他脾氣的,說到做了,連忙想端過碗,卻不妨被羅喉壓了個正著,一口湯,就這麽灌了下去,羅喉又壓了一會,才起身,舔了舔唇,“味道不錯。”

他的眸光深遂,帶著夜麟難以忽視又不敢正視的溫柔,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整理了一下心情,過了一會,才道,“你是何時說服綠珠的?”

羅喉搬了個凳子,坐在軟榻邊,繼續餵他喝湯,然後淡淡道,“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跟著誰才是有好處的。”

王妃帶了他去西山寺,無非是因為最近這裏水米不進,也沒個心腹能安插了,於是索性以佛簽的名義,安排了個通房進來,就挑中了綠珠,然而,那女子也是個精明的,知道一但成了,二少奶奶容不得她,而王妃那邊,也隨手會將她做個替罪羊,便索性先來投靠了羅喉。

本來,她那般的害夜麟,羅喉是容不得的,但他此來還有別的目的,不能動作太大暴露了身份,便順水推舟許了她,會派人秘密將她一家贖出去,將來讓他們在天都有個安身之地,再不用做家奴。這事,倒是比他預料的還要順利。

夜麟長長嘆息,“她就那麽去了,去了也好……當年,我第一次進府,便是她來關照的我,那個時候,我雖不需要保護,可是她的那份心,我不能當作沒看見。只是,可惜了……”

他是個記恩的人,別人的點滴恩情,他都記得。

羅喉輕輕的握住了夜麟的手,十指相扣,溫厚的大掌,將他修長的手指包容在掌心裏,溫暖著他此時的冰冷,然後輕嘆,“夜麟,你可有想過離開?”

“不可能!”

夜麟眼底眉稍冷意,像是天外一箭,瞬間劃開了兩人的溫情脈脈,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覺得對羅喉不太公平,便沒有拒絕武君再一次握著他的手,將他攬入了懷裏。

他閉著眼睛,平覆著此時的情緒,過了一會,羅喉的懷裏,傳出了一個悶悶的聲音,“武君是嫡子吧,可有自己的兄弟?”

羅喉想了想,嘆道,“嫡親的沒有,但我有幾個義兄義弟,都是些好人,但是,他們都不在了,就留了個侄女。”

夜麟知道他說的是曼碌,這事情上,天都是有錯的,他也不好辯解什麽,微微吐出一口氣,眉宇輕輕的皺起,像是回憶一般的道,“我是個庶子,我的母親入不得家譜,王妃便有教養之責,”他的口氣平平淡淡,仿佛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

“王府的規矩大,為了教我,前後派了十二個人過來,最後,是王妃親自教的我,而就是在那一天,大哥為了護著我,殘了一條腿,而才四歲的幽溟,也跟著撲到了那碎瓷上。”

哥哥跪,我也跪!

就是那一句話,和那一地的血,融化了他的心,他發過誓,必會護他們終生,然而,他的身上,又還背著母親的遺願,違背不得。

羅喉的眼鏡,仿佛能看透一切,他卻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將這只兔子攬的更緊了,他也不明白,他為何會對一個人如此的心疼,心疼到幾乎忘記了自己的立場。

而這只兔子是如此的心軟,在這個王府裏,想要真的做到那一切,太過艱難。

然而,他在佛前發過誓,會護著這只兔子一輩子,現在還得加上他的兩個兄弟,這擔子可不輕啊,羅喉無奈的笑笑了一下,竟也無不願。

“二哥,您可好些麽?”

聽到幽溟的聲音,夜麟和羅喉連忙松開緊握著的手,夜麟躺回軟榻上,羅喉也跟著收拾了一下兩人的衣著,剛剛那一下,衣服都扯開了不少。

而這一鬧,他們才發現,不知覺都到掌燈時分了,羅喉見幽溟欲言又止,邊笑道,“三弟你先陪著你哥哥,別讓他太勞神,我去一下廚房。”

幽溟的小臉也有些紅,剛剛他好像看到了二嫂壓著二哥,那是在做什麽,他回過神,才發現他的二哥也呆呆的看著他,臉也紅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道,“呼吸,那個,剛剛我喘不過氣,他給我呼吸。”

是這樣麽?幽溟歪著可愛的小腦袋,一臉的問號。

夜麟沒讓他再追問下來,連忙道,“小弟,你來有什麽事麽?”

“沒啊,我就是聽說二哥不好了,然後……就過來看看……”

本來是還有事,但現在二哥這裏一團亂,怎麽著也不能煩著他了呀,幽溟糾結了一會,但他是個單純的孩子,心事又寫在了臉上,夜麟一看也明白了幾分。

“小弟,你我是兄弟,大哥不在,有什麽事,我都會幫你的,”

“那……”幽溟糾結著對手指,夜麟看他低著頭不說話,臉越來越紅,好半天,才等到了一句話,“二哥,那個,親事,你能不能跟娘親說,哦,不,跟父王說說!”

夜麟一怔,倒是沒貿然答應了下來,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兒女通常都說不上話,他當初娶君曼碌,也沒人來問過他的意思,就算那時他是病中,也沒人來應個景過,王妃那邊是不用想了,至於父王,他一向都很重禮法,多半也不會準的。

幽溟見他面露難色,也知道這事情難辦,便起身道,“二哥,我只是隨便問問,你身體不好,還是多歇著,不然嫂子該怪我了。”

夜麟見他有走的意思,便又說了兩句,讓他留下來,吃過晚飯再說,這個時候羅喉也早早準備好了晚膳,幽溟不好再推,便留了下來。

席間,他強打起精神,每個菜都用了些,但眉目間狄然不樂,夜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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