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學織布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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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織布手藝
餘氏一時間不好解釋，畢竟她總不能直接告訴阿嬌，她和顧家是有關系的吧。
“沒、沒什麽，就是覺得咱們家貧窮卑微，配不上他，娘…娘不願意讓你做一個小妾。”
趙阿嬌一楞，頓時心裏暖暖的，扔下筐子一把抱住餘氏甜甜笑道：“娘，還是你對我好。”
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一夫多妻什麽的，她才不接受！
餘氏摸了摸女兒柔順的長發，分在慈愛。
談婚論嫁是遲早的事，只要趙阿嬌不鬧出什麽亂子，能開開心心過一輩子，嫁給誰，餘氏都願意支持。
可是，這支持總得有個底線，比如說，至少不能亂了綱常倫理。
唉，顧曄啊顧曄，你姓什麽不好，為什麽偏偏是顧家的人…
趙朵兒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母女兩人抱在一起的溫馨畫面。
頓時，心裏酸酸的，羨慕的不行。
“嬸嬸，阿嬌。”
餘氏聽到趙朵兒的聲音，趕緊迎上去：“朵兒怎麽來的這麽早？”
趙朵兒面上笑著：“嬸嬸，是阿嬌說的，今天早上寅時末來學手藝。”
“哦哦，”餘氏應著，又問道，“珍珠呢？她怎麽沒一起過來了？”
趙珍珠可是有起床氣。
趙朵兒剛從趙珍珠那裏過來，就喊了一聲想著一起來阿嬌這裏學手藝，沒想到差點被趙珍珠打了出來。
趙珍珠有起床氣，這個趙家人都知道，可是昨天趙珍珠偏偏囑咐趙朵兒要她早上去喊著她一起。
趙朵兒剛從趙珍珠那裏過來，隔著窗子就喊了一聲“小姑，一起去阿嬌那裏學手藝了”，沒
想到窗子一開，猛地飛出個碗來，還好她躲得快，不然非得被毀了容不可。
“小姑，她還在睡覺…”
餘氏“嗯”了一聲，問了句吃飯了沒，見趙朵兒搖了搖頭，就轉身去了廚房。
趙阿嬌見她還在發呆，就伸手招呼了她一下：“過來吧，我先去教你織布。”
“不用等小姑嗎？”趙朵兒跟上她的步伐來到了趙阿嬌的小屋裏。
裏面有一架簡易的織布機，架子上還有一匹沒織完的布。
“不用，她是來幫忙的，又不是我求著她來，我不喜歡等人。”
趙阿嬌說完就在織布機旁邊坐了下來：“我先給你演示一遍，手法很覆雜，你仔細看。”
“哦哦，好。”趙朵兒忙搬了個板凳在一旁坐了下來。
趙阿嬌一邊手上演示著一個又一個動作，嘴裏一邊解釋著。
趙朵兒本來在家裏就沒織過布，根本就沒有織布的底子，所以那些繁覆的手法，別說讓她學了，單單是看一遍，就看得她直發暈。
倒不是說趙阿嬌故意為難，而是這織布的手法本來就覆雜，當年她也是千裏迢迢跑到邊遠古村落裏，拜一位老奶奶為師，然後學了好幾個月，才把這門手藝學到手。
“是不是沒有看懂？”趙阿嬌朝著一臉蒙圈的趙朵兒微微一笑，“沒有關系，我再給你演示一遍。”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整個這一匹布都快織好了，趙朵兒還是成功地沒有學會。
在趙阿嬌的鼓勵下，趙朵兒終於鼓起勇氣，試著織了一次，但是那歪歪扭扭不成樣子的布，讓她直懷疑人生。
“不、不行，這個活我真的做不來。”
趙朵兒一臉的沮喪，不住地往後退步，似乎這臺織布機是跟她有仇一樣。
“你再試試看，沒有誰能一次就成功，我也是。”
趙阿嬌充分扮演著一個循循善誘的良師，一點點地指導趙朵兒，手把手教的時候，她還能織
兩下，可是趙阿嬌一放手，那手法就亂了。
“不行，這個我做不來，你還是教我其他的吧。”
趙朵兒最後還是放棄了，不是她吃不了這個苦，而是這門手藝太過覆雜。
“這沒事，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慢慢練早晚能學會。”
看著趙阿嬌一環一扣地把那一截被她織壞的布拆開，趙朵兒心裏頓時生出一股愧疚。
趙阿嬌瞅著他那一臉愧疚的樣子，神補刀：“這織布就得好好的，專心來織，不然織錯這麽一小截，要拆開，得費好半天的時間了。”
說著說著，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趙朵兒就一直這麽尷尬的在一旁站著，看著趙阿嬌把那些布重新弄成原來沒錯的樣子。
“好了。”趙阿嬌伸了伸酸痛的腰，然後把織好的布從織布機上取下來，然後輕輕抖擻了一下，拿著出去晾著。
“這就織完了？”趙朵兒有點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嗯。”她輕巧的答應著，像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可是我還沒學會啊！”趙朵兒這才拍了拍腦袋，馮氏和她娘派他來就是為了學手藝的。
可這一上午都過去了，她什麽也沒學到，回去可怎麽交代？保不準又是一頓打。
“可是今天的布織完了啊…”趙阿嬌有點為難的開口，然後甩了甩酸酸的胳膊，告訴趙朵兒，我累了。
“我…”
趙朵兒還想要繼續說什麽，突然門哐的一聲開了。
趙珍珠三兩步沖到趙阿嬌面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我來了，快點教我織布吧！”
趙阿嬌看她一臉理直氣壯，也不想給她什麽好氣，直言道：“我明明說了是寅時末來學，現在都是什麽時辰了？今天得布我已經織完了，你明天再來學吧！”
趙阿嬌已經明確拒絕了，可是趙珍珠本來就是個臉皮厚道的，聽了趙阿嬌的不但沒什麽自覺
，反而她嘴上不饒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織完了？難道你就不能再織一匹？反正你遲早都要織布賣錢。”
聽完她的話，趙阿嬌忍不住皺起了眉，想了一會兒又道：“就是表面的意思，我織出這麽一匹布來也很累，你以為跟你睡覺一樣輕松一合眼再一睜眼就好了？”
趙珍珠臉上的硬扯出來的理直氣壯終於繃不住了，悻悻開口：“我可沒這麽說！”
一把就把趙珍珠撥拉開，趙阿嬌自顧自往屋裏走：“我下午還要染布，這剛織好的布，如果不趕緊染色，曬兩天顏色會變黃，而且這染料我也提前準備好了，過了時間就沒法用了。”
“你呢！你在這裏學了一早上，學會了嗎趕緊教教我！”
眼看著趙阿嬌那強硬的態度，趙珍珠知道從她那裏學不到東西，心中不免有些惱火，就把矛頭對準了一旁的趙朵兒。
“啊？”趙朵兒楞了一楞，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開口，“我也沒學會…”
趙珍珠一看她那呆楞楞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趙朵兒的鼻子罵道：“你是笨蛋嗎？他一個傻子都會的東西，你跟我說你學了一早上學不會？蠢東西！”
趙朵兒覺得委屈，下意識頂了一句：“那手法太覆雜，這短短的一個時辰，我怎麽學得會。”
“你還敢頂嘴！看我不打死你個小賤蹄子！”
趙珍珠當下怒火就竄到了腦門，猛的揚起手，一巴掌重重地甩到了趙朵兒臉上。
“啊！”
趙珍珠這一巴掌可是絲毫不留情，直接把趙朵兒甩到了地上。
“哇…”
趙朵兒疼的忍不住哭出聲來，滿腔的委屈沒處發洩。
餘氏聽見哭聲，忙從廚房裏走了出來：“這是怎麽了？朵兒你怎麽哭了？”
餘氏上前把趙朵兒扶起來，看著她那腫得老高的臉，忍不住說了趙珍珠一句。
“珍珠，你好歹也是做長輩的，怎麽能這麽隨便動手打人呢？”
趙珍珠從趙阿嬌那裏討不到好，一股子怒氣又沖到了餘氏身上。
“我今天就打她了，你能怎麽樣！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連你也一起打！”
趙阿嬌正好從屋裏走出來，聽趙珍珠的話，臉色陡然變冷，上前把餘氏往後拉了兩步護在身後：“你剛才說想打誰？”
趙珍珠面帶狠色地盯著趙阿嬌，可是對方眼神裏的淩厲，讓她不敢對視，只好就此作罷，但是趁著不註意的時候，不解氣地伸手在趙朵兒胳膊上狠狠擰了一圈：“賤蹄子！”
趙朵兒疼的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唯恐趙珍珠聽到後又變本加厲。
把餘氏拉到一邊，趙阿嬌趕緊關心則亂地問道：“娘，趙珍珠她剛才沒有傷到你吧？”
餘氏拍了拍女兒的手，輕聲說道：“沒事，她沒碰到我。”
趙阿嬌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囑咐道：“娘，以後在遇到這種事就你少管，保護好自己。”
餘氏哭笑不得地應下，自從上一次她受了傷，女兒就把她當成個易碎的陶瓷娃娃似的，天天就怕她受傷。
趙珍珠和趙朵兒抱著一樣的心思，學不著手藝回去沒法交代，所以直接死皮賴臉待在院子裏不走了。
餘氏沒辦法，只好招呼著兩人一塊坐下來吃了早飯。
趙朵兒一大早起來學手藝，自然是沒吃飯，想想也是，就張氏那個偏心眼的勁兒，是不可能天不亮地起來給這個賠錢貨閨女做飯的。
趙珍珠則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手都不洗，就在桌子旁坐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因為這些人都知道，趙珍珠被馮氏慣的，早就目中無人了。
趙有財正好也到了該起床的點兒，聞著飯味就過來了，餘氏去叫了趙永安和趙蘭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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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氏一時間不好解釋，畢竟她總不能直接告訴阿嬌，她和顧家是有關系的吧。
“沒、沒什麽，就是覺得咱們家貧窮卑微，配不上他，娘…娘不願意讓你做一個小妾。”
趙阿嬌一楞，頓時心裏暖暖的，扔下筐子一把抱住餘氏甜甜笑道：“娘，還是你對我好。”
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一夫多妻什麽的，她才不接受！
餘氏摸了摸女兒柔順的長發，分在慈愛。
談婚論嫁是遲早的事，只要趙阿嬌不鬧出什麽亂子，能開開心心過一輩子，嫁給誰，餘氏都願意支持。
可是，這支持總得有個底線，比如說，至少不能亂了綱常倫理。
唉，顧曄啊顧曄，你姓什麽不好，為什麽偏偏是顧家的人…
趙朵兒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母女兩人抱在一起的溫馨畫面。
頓時，心裏酸酸的，羨慕的不行。
“嬸嬸，阿嬌。”
餘氏聽到趙朵兒的聲音，趕緊迎上去：“朵兒怎麽來的這麽早？”
趙朵兒面上笑著：“嬸嬸，是阿嬌說的，今天早上寅時末來學手藝。”
“哦哦，”餘氏應著，又問道，“珍珠呢？她怎麽沒一起過來了？”
趙珍珠可是有起床氣。
趙朵兒剛從趙珍珠那裏過來，就喊了一聲想著一起來阿嬌這裏學手藝，沒想到差點被趙珍珠打了出來。
趙珍珠有起床氣，這個趙家人都知道，可是昨天趙珍珠偏偏囑咐趙朵兒要她早上去喊著她一起。
趙朵兒剛從趙珍珠那裏過來，隔著窗子就喊了一聲“小姑，一起去阿嬌那裏學手藝了”，沒
想到窗子一開，猛地飛出個碗來，還好她躲得快，不然非得被毀了容不可。
“小姑，她還在睡覺…”
餘氏“嗯”了一聲，問了句吃飯了沒，見趙朵兒搖了搖頭，就轉身去了廚房。
趙阿嬌見她還在發呆，就伸手招呼了她一下：“過來吧，我先去教你織布。”
“不用等小姑嗎？”趙朵兒跟上她的步伐來到了趙阿嬌的小屋裏。
裏面有一架簡易的織布機，架子上還有一匹沒織完的布。
“不用，她是來幫忙的，又不是我求著她來，我不喜歡等人。”
趙阿嬌說完就在織布機旁邊坐了下來：“我先給你演示一遍，手法很覆雜，你仔細看。”
“哦哦，好。”趙朵兒忙搬了個板凳在一旁坐了下來。
趙阿嬌一邊手上演示著一個又一個動作，嘴裏一邊解釋著。
趙朵兒本來在家裏就沒織過布，根本就沒有織布的底子，所以那些繁覆的手法，別說讓她學了，單單是看一遍，就看得她直發暈。
倒不是說趙阿嬌故意為難，而是這織布的手法本來就覆雜，當年她也是千裏迢迢跑到邊遠古村落裏，拜一位老奶奶為師，然後學了好幾個月，才把這門手藝學到手。
“是不是沒有看懂？”趙阿嬌朝著一臉蒙圈的趙朵兒微微一笑，“沒有關系，我再給你演示一遍。”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整個這一匹布都快織好了，趙朵兒還是成功地沒有學會。
在趙阿嬌的鼓勵下，趙朵兒終於鼓起勇氣，試著織了一次，但是那歪歪扭扭不成樣子的布，讓她直懷疑人生。
“不、不行，這個活我真的做不來。”
趙朵兒一臉的沮喪，不住地往後退步，似乎這臺織布機是跟她有仇一樣。
“你再試試看，沒有誰能一次就成功，我也是。”
趙阿嬌充分扮演著一個循循善誘的良師，一點點地指導趙朵兒，手把手教的時候，她還能織
兩下，可是趙阿嬌一放手，那手法就亂了。
“不行，這個我做不來，你還是教我其他的吧。”
趙朵兒最後還是放棄了，不是她吃不了這個苦，而是這門手藝太過覆雜。
“這沒事，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慢慢練早晚能學會。”
看著趙阿嬌一環一扣地把那一截被她織壞的布拆開，趙朵兒心裏頓時生出一股愧疚。
趙阿嬌瞅著他那一臉愧疚的樣子，神補刀：“這織布就得好好的，專心來織，不然織錯這麽一小截，要拆開，得費好半天的時間了。”
說著說著，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趙朵兒就一直這麽尷尬的在一旁站著，看著趙阿嬌把那些布重新弄成原來沒錯的樣子。
“好了。”趙阿嬌伸了伸酸痛的腰，然後把織好的布從織布機上取下來，然後輕輕抖擻了一下，拿著出去晾著。
“這就織完了？”趙朵兒有點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嗯。”她輕巧的答應著，像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可是我還沒學會啊！”趙朵兒這才拍了拍腦袋，馮氏和她娘派他來就是為了學手藝的。
可這一上午都過去了，她什麽也沒學到，回去可怎麽交代？保不準又是一頓打。
“可是今天的布織完了啊…”趙阿嬌有點為難的開口，然後甩了甩酸酸的胳膊，告訴趙朵兒，我累了。
“我…”
趙朵兒還想要繼續說什麽，突然門哐的一聲開了。
趙珍珠三兩步沖到趙阿嬌面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我來了，快點教我織布吧！”
趙阿嬌看她一臉理直氣壯，也不想給她什麽好氣，直言道：“我明明說了是寅時末來學，現在都是什麽時辰了？今天得布我已經織完了，你明天再來學吧！”
趙阿嬌已經明確拒絕了，可是趙珍珠本來就是個臉皮厚道的，聽了趙阿嬌的不但沒什麽自覺
，反而她嘴上不饒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織完了？難道你就不能再織一匹？反正你遲早都要織布賣錢。”
聽完她的話，趙阿嬌忍不住皺起了眉，想了一會兒又道：“就是表面的意思，我織出這麽一匹布來也很累，你以為跟你睡覺一樣輕松一合眼再一睜眼就好了？”
趙珍珠臉上的硬扯出來的理直氣壯終於繃不住了，悻悻開口：“我可沒這麽說！”
一把就把趙珍珠撥拉開，趙阿嬌自顧自往屋裏走：“我下午還要染布，這剛織好的布，如果不趕緊染色，曬兩天顏色會變黃，而且這染料我也提前準備好了，過了時間就沒法用了。”
“你呢！你在這裏學了一早上，學會了嗎趕緊教教我！”
眼看著趙阿嬌那強硬的態度，趙珍珠知道從她那裏學不到東西，心中不免有些惱火，就把矛頭對準了一旁的趙朵兒。
“啊？”趙朵兒楞了一楞，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開口，“我也沒學會…”
趙珍珠一看她那呆楞楞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趙朵兒的鼻子罵道：“你是笨蛋嗎？他一個傻子都會的東西，你跟我說你學了一早上學不會？蠢東西！”
趙朵兒覺得委屈，下意識頂了一句：“那手法太覆雜，這短短的一個時辰，我怎麽學得會。”
“你還敢頂嘴！看我不打死你個小賤蹄子！”
趙珍珠當下怒火就竄到了腦門，猛的揚起手，一巴掌重重地甩到了趙朵兒臉上。
“啊！”
趙珍珠這一巴掌可是絲毫不留情，直接把趙朵兒甩到了地上。
“哇…”
趙朵兒疼的忍不住哭出聲來，滿腔的委屈沒處發洩。
餘氏聽見哭聲，忙從廚房裏走了出來：“這是怎麽了？朵兒你怎麽哭了？”
餘氏上前把趙朵兒扶起來，看著她那腫得老高的臉，忍不住說了趙珍珠一句。
“珍珠，你好歹也是做長輩的，怎麽能這麽隨便動手打人呢？”
趙珍珠從趙阿嬌那裏討不到好，一股子怒氣又沖到了餘氏身上。
“我今天就打她了，你能怎麽樣！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連你也一起打！”
趙阿嬌正好從屋裏走出來，聽趙珍珠的話，臉色陡然變冷，上前把餘氏往後拉了兩步護在身後：“你剛才說想打誰？”
趙珍珠面帶狠色地盯著趙阿嬌，可是對方眼神裏的淩厲，讓她不敢對視，只好就此作罷，但是趁著不註意的時候，不解氣地伸手在趙朵兒胳膊上狠狠擰了一圈：“賤蹄子！”
趙朵兒疼的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唯恐趙珍珠聽到後又變本加厲。
把餘氏拉到一邊，趙阿嬌趕緊關心則亂地問道：“娘，趙珍珠她剛才沒有傷到你吧？”
餘氏拍了拍女兒的手，輕聲說道：“沒事，她沒碰到我。”
趙阿嬌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囑咐道：“娘，以後在遇到這種事就你少管，保護好自己。”
餘氏哭笑不得地應下，自從上一次她受了傷，女兒就把她當成個易碎的陶瓷娃娃似的，天天就怕她受傷。
趙珍珠和趙朵兒抱著一樣的心思，學不著手藝回去沒法交代，所以直接死皮賴臉待在院子裏不走了。
餘氏沒辦法，只好招呼著兩人一塊坐下來吃了早飯。
趙朵兒一大早起來學手藝，自然是沒吃飯，想想也是，就張氏那個偏心眼的勁兒，是不可能天不亮地起來給這個賠錢貨閨女做飯的。
趙珍珠則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手都不洗，就在桌子旁坐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因為這些人都知道，趙珍珠被馮氏慣的，早就目中無人了。
趙有財正好也到了該起床的點兒，聞著飯味就過來了，餘氏去叫了趙永安和趙蘭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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