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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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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好厲害啊!”白盟坐在林閑的身邊, 一臉的敬佩, 就差伸出小手鼓鼓掌了。

林閑擡手將電腦合上, 看了一眼旁邊眼睛亮晶晶的白盟道“你別告訴他就行。”

“嗯?為什麽, 他不是知道你黑客的身份麽?”白盟若有所思,想起之前林閑也是做了什麽也不說, 就知道他大概是不想去打擾他表嫂的。

“因為我偉大,”林閑似笑非笑的站了起來道“做好事,不留名, 小朋友是不是特別感動。”

林閑忙完了這件事情, 接了一杯水, 水杯湊到唇前, 掩住了眸裏的若有所思。

以前舒夏事事都喜歡找他幫忙, 是因為一邊將他視作朋友,一邊又當做員工,而現在,那個人正在將他劃分在朋友的界限裏面。

是朋友, 雖然有的事情要幫忙, 但是不能事事都勞煩別人,這大概是舒夏的為人之道。

舒夏將他嚴格劃分在了朋友的範圍裏面, 那他也就恪守朋友的本份,不讓他去承這份人情,安心過他自己的日子就好。

“感動死了, ”白盟盤腿坐在坐墊上, 手向下抓著坐墊的邊緣左右搖晃“發現更喜歡你了怎麽辦?”

“我也說了, 我不喜歡你,”林閑打開了大門,朝他招了招手道“好了,利用完了,你可以走了。”

“你為什麽都可以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你就沒有一點愧疚感麽?”白盟一臉不可置信,默默的起身穿鞋,仰頭道“其實留我吃個中午飯也行。”

“因為良心被狗吃了,所以沒有愧疚感,”林閑想了想,從煙盒裏面抽出一根煙遞給了他道“不過可以感謝你讓我發現了這件事情,這是謝禮。”

“抽煙有害健康,我不抽,”白盟看著這敷衍至極的禮物,撇嘴道“而且你這算是教壞孩子吧?”

“那算了,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請遠離我這個危害吧,”林閑伸出胳膊,做出了請的姿勢來,順便將那根煙叼在了嘴上。

白盟一個轉身,看見了他的動作,眼睛就亮了,他一把卡住了門道“等一下。”

林閑沒有防備,嚇得一脫手,也顧不上點煙了,直接從嘴上取了下來,陰沈著臉看著白盟卡在門縫裏面的腳道“你腿不想要了,你下次要是再這樣,就不用來了。”

“那個,我用身體頂住了,沒事的,”白盟對上他十分不好看的臉色,有些心虛,這個男人總是笑容待人,生氣的時候,好像有點嚇人,但是他心裏居然還有點小甜蜜“等等,你這是在關心我麽?”

白盟的眼睛恢覆了亮晶晶“哎呀,你第一次關心我,我好高興。”

林閑幾乎要被他氣笑了,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舔了舔唇嘖了一聲笑道“死心吧,僅此一次,就你這出了門撞上了電線桿,我都不管你,別為了什麽關心給我搞出什麽自殘的事情來知道麽?”

白盟的執念太深,林閑不能防備著。

“我又不是傻子,還想留著健康的身體跟你廝守終生呢,”白盟往裏探了一步,從他的手指間將那根煙抽了出來,在手上揚了揚道“這是你送我的,不準反悔。”

“不是不抽煙麽?怎麽突然又想要了……”林閑的話說到一半,看著白盟美滋滋的表情,反應過來了,瞇了一下眼睛,這種表情,這種直白的渴望,他難道不知道對於男人的自制力來說,是一種挑戰麽?無關於愛情,而是欲望。

不過,林閑別有深意的笑道“我那裏還有個用過的杯子,你要不要一塊兒拿走?”

“可以麽?”白盟頓時覺得手上的煙沒有杯子有吸引力了,十分期待道。

“可以啊,你拿回去幹什麽呢?”林閑好整以暇的問道。

“收藏唄,”白盟捏著手裏的煙,眨了眨眼睛問道“還能幹什麽?”

“哦,拜拜,”林閑淡定自若的,輕輕的在他的面前甩上了門。

他高估這個家夥的智商了。

“餵,你說我可以帶走杯子的!”白盟在外面敲門道。

林閑呵呵一笑,輕描淡寫道“我反悔了。”

“君子一言……”外面的人猶不死心。

“我是小人,”林閑回到了沙發上坐下,感覺欺負完小朋友以後,心情十分的舒暢。

白盟“……”

這讓他怎麽接?

生氣生氣生氣!可是還是好喜歡他啊,真是沒救了。

白盟對著那扇門運氣,運了好久的氣,才看著手上拿著的那支煙,又高興了起來,雖然沒有杯子,但是有這個也很好嘛,回去就找個臺子供起來。

……

一場鋪天蓋地的黑料,照片上的那個男人跟粉絲們所認識的海天盛筵看起來完全像兩個人,廚藝直播畫個大濃妝就不說了,還酗酒,嫖娼,甚至賭博。

顏粉們看了他的本來面貌紛紛罵了一通脫離了,其他的粉絲卻是被他的惡劣行徑給惡心到的,墻倒眾人推,即使還是有一小部分人為他說話,可是大勢已去,無力回天了。

“星輝那邊已經公開表示道歉了,”薛劭對於那個平臺沒有什麽同情的地方,整個直播的領域,那家的直播可以說是業界最臟的,什麽人都敢要,什麽沒下限的事情都敢做出來,只可惜再大的膽子,在碰到商陸的時候,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因為只要商家願意,一個小小的直播公司,想搞破產就跟捏死個螞蟻一樣簡單“海天盛筵的所有作品下架,李振也被趕出了公司,星輝揚言一定要他好看,這邊就不用我們擔心了。”

薛劭跟舒夏做著總結匯報。

“嗯,我知道了,那就不用理他了,”舒夏攪拌著面前的奶茶,這學期課業是真不少,只能跟薛劭約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裏面見。

這件事情能夠圓滿解決,舒夏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不用理會,”薛劭推了推眼鏡,拿出了另外一份報表道“您最近粉絲上漲的很快,微博已經達到了三百萬,粉絲群也在不斷的擴充,應粉絲們的要求,您一天最少直播一個小時為宜,今天您打算什麽時候開始直播呢?”

薛劭的話很平直,很客氣,很禮貌,但是內容就讓舒夏哭笑不得了。

“我今天下午還有課,”舒夏婉拒道。

薛劭調出他的課表看了一下道“下午一大節課,下課的時候才三點多,完全可以進行直播。”

“我還加入了學生會,”舒夏笑道,這個才是主要原因。

雖說他是不用到學生會裏面磨練什麽社會技巧的,但是白盟從上個學期就在跟他說了,舒夏實在不好拒絕。

當然,加入學生會也有好處的,一般成績最為優秀的人才都在裏面,跟他們結交,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您今天需要忙什麽?”薛劭肅著一張臉問道。

他想不明白,以舒夏的身份,在那種組織裏面除了結交人才以外,還能夠得到什麽其他的歷練。

“嗯,做一個策劃案,”舒夏咬著奶茶吸管道“你也知道,新學期,大四的要離開了嘛,就一個歡送晚會,我對這方面,還真不擅長,所以需要忙的時間就要久一點。”

“我來你幫你做,”薛劭繃直著臉道。

舒夏頓時擡起了頭道“哎?可以麽?你對這個比較熟?不對,你做這一行,應該比我懂得多,那麻煩你了,太感謝了。”

舒夏發誓,他的感謝是真心實意的。

然後薛劭發話了“我可以幫你寫策劃案,那你下午的直播,就要延長到兩個小時。”

舒夏沒有了策劃案的壓力,擊了下掌道“成交。”

薛劭看著他興致勃勃發資料過來的神態,總覺得日後的工作會越來越多,不過算了,能讓金主專心好好賺錢,才是正事。

兩個小時的直播,簡直讓粉絲們受寵若驚,舒夏看著她們那麽興奮,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讓十分期待的人等待,真的非常的讓人內疚。

直播結束以後,舒夏算了一了一下自己的時間表,除了正常的上課,參加學校組織的活動,還有琳瑯的事情和家裏的大小寶貝們加起來,其實他是可以在每天下午回家的時候擠出來一個小時進行直播的,偶爾有特殊情況,也可以請假。

合算了這個時間以後,舒夏給薛劭掛了個電話過去,說明了這件事情。

正在忙著寫策劃案的薛劭頓時有了被金山砸中的感覺“您有這樣的安排,粉絲們一定會感激您的,當然,如果直播時長能夠拉長,對於直播間的收益是有顯著提升的。”

“薛助理,你知道什麽叫做得寸進尺麽?”舒夏哭笑不得。

薛劭回答道“我只知道家裏有老婆孩子要養,需要好好賺錢。”

“好吧,你加油,”舒夏笑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他可是知道作為他的專門助理,合同上的底薪絕對夠薛劭一家人吃穿不愁了,所以,關於直播時長這件事情,真得聽自己的。

薛劭看著掛斷的手機,給同事發去了詢問的短信[如果你的主播就是不願意直播怎麽辦?]

[那就嚶嚶嚶的求他啊,各種賣萌撒花,跪求。]

[知道了。]

薛劭覺得這條難度相當的大,他還是在別的地方努努力吧,有一個不上進的主播,是真的發愁。

他在想直播時長,舒夏這邊一邊摟著懷裏擠擠攘攘的小老虎們,一邊在想著粉絲們的要求。

因為做菜這種事情,只看的話,看久了也沒有意思,食物最本質的在於它的味道,舒夏可以保證自己做的菜味道是不錯的,可是想讓味道被粉絲們所感知,卻需要一個能吃會吃還吃的特別讓人有食欲的人。

舒夏本來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吃播的,可是一水的翻過去,都是吃的特別多的,至於味道怎麽樣,粉絲們似乎只看量。

而且舒夏也不想讓別人入侵他的私人領地,不僅老虎有劃地盤的意識,倉鼠也有。

舒夏覺得,這個家裏就是他最安心的地方,不熟悉的人進來了,會讓他覺得不安。

那麽這件事情,就要有別的思量了。

舒夏正閉著眼睛想著辦法,卻突然感覺臉上被毛毛蹭過,濕乎乎的感覺劃過,睜開眼睛,他最小的兒子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懵懂的看著他,看他睜眼,又湊過來舔了兩下。

旁邊搖籃裏面,小甜甜突然高興的吐出了一大串的泡泡。

舒夏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回親了一下,拎起他的後頸,將他跟兄弟們放在了一堆,重重疊疊,別人疊羅漢,他這裏疊老虎。

正玩的開心,突然門鈴就被按響了。

舒夏看了一下表,能在這個時候過來的,不用保姆去開門,他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果然,門一開,某松鼠呲溜一下就溜了進來,只脫了鞋,光著腳丫子就一路小跑跑到了舒夏的身邊,要不是舒夏眼疾手快,他能坐到肉肉的尾巴尖上。

真坐到了,足夠小家夥哀嚎一陣了。

“嘿嘿,對不起對不起,表叔找你爸爸有急事,沒看見你啊,”人形的白盟是不害怕小老虎們的,拍了拍瘦瘦的腦袋笑的牙不見眼的道歉道。

舒夏將肉肉拎到了他的眼前道“你差點壓住的是這只。”

“長的一模一樣的,分不出來,”說起這個,白盟對於舒夏是佩服的,五個小老虎是同卵的兄弟,幾乎長的一模一樣,不僅僅是身上的花紋,更是連變成人形的時候都特別像,白盟一看就眼暈,沒有一次分清楚過,可是他表嫂一次都沒有分錯過。

雖然他也不知道分的對還是錯,反正都是一窩生的,叫錯了就叫錯了唄。

而說到名字的時候,白盟其實還是佩服他表哥的,皮蛋瘦肉粥,這名字多好啊,一聽就有食欲,又好記,還能統一打招呼。

“不對,不對,表嫂,我找你有正事的,”白盟隨手撈了一只小老虎按在懷裏捏爪爪,揉毛毛。

“什麽正事?”舒夏想了想所謂的正事“學生會那邊的提案,我這兩天會交上去的。”

“不是那個,是我聽說你不是開了個廚藝班的事情嘛,”白盟搓了搓手道“能不能讓我去學一下呀,你也知道,我的廚藝老糟糕了。”

不是老糟糕,是非常非常的糟糕,可舒夏自己親自上陣,手把手的教他都教不會,目前也就會個炒雞蛋,好歹不糊了吧,但是不是鹹的要死,就是把糖當成了鹽。

糖和鹽這麽容易區分的東西,舒夏至今不明白白盟到底是怎麽才能搞錯的。

“你想去啊?”舒夏撐著沙發扶手道。

白盟毫不猶豫的點頭。

“可是我的廚師班主要是教那些新進來的廚師們做新菜的,”舒夏簡明的說道。

也就是說,人家是有廚藝功底的。

“那就沒有新手上陣做菜的麽?”白盟垂頭喪氣“那我總不能去真的上個什麽廚師學校才行吧。”

他不說還好,一說,舒夏也動了這方面的心思了。

廚師班的舉辦是商陸向他提出的,因為如果琳瑯後期想要飛速的拓展,就要從現在開始做好準備,資金什麽的都不短缺,缺的就是優秀的廚師。

因為菜系的劃分,舒夏也為了減負,每個廚師只會學兩到三個菜系,這也就意味著廚師的需求量更大了。

而廚師班的舉辦,就是將這些新出的廚師集中在一起進行培訓,務必嚴格要求,每一道菜都要做到合格,才能算畢業。

可是新畢業的廚師雖說廚師證拿到了手,基礎卻沒有想象中那麽牢固,想要教會,真的需要廢很大的功夫,而老廚師,又哪裏是那麽容易招到的呢。

那麽對於基礎的培訓,也勢在必行,同樣的,對於那些沒有學歷前來打工的服務人員,如果能夠一個這樣培訓的機會,想來不少人是不會拒絕的。

那麽,多白盟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他想學,哪怕學不會,也讓他有點盼頭的好。

“不用,你就去我的廚師班吧,”舒夏摩挲著下巴道“學費我就不收你的了,但是你也得有所回報才行對不對?”

舒夏只是隨意說說,腦袋裏面卻閃過了一道亮光,好像他之前想的事情,現在有著落了。

“怎麽回報?賣身是不幹的,”白盟聽他同意,來了精神,但同時捂住了胸口賣乖道。

“你想賣,我也得問問你表哥讓不讓我買了,”舒夏調笑著說道。

白盟撅嘴“表嫂你果然學壞了。”

“這得怪你表哥,他把我給帶壞的,”舒夏笑了一下,說了自己的想法“不讓你賣身,就是我在星耀的直播平臺上進行廚藝直播,但是現在需要一個試菜的人,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進行直播,專門當我的試菜員啊?”

“吃你做的菜?”白盟眼睛都亮了,琳瑯的菜他可是最喜歡了。

舒夏點頭。

白盟也跟著點頭,小雞啄米似的,恨不得立馬把這件事情大包大攬到自己的身上“表嫂你放心,我保證你做什麽,我都能吃的一幹二凈。”

“倒也不用那麽努力,你只需要表現出很好吃就可以了,”舒夏偶爾直播做的菜份量很大的,真全部吃下去?他又想了想白盟的胃口,轉口道“你就正常吃就行。”

他相信他做的菜,可以讓這只小松鼠讚不絕口的。

“這麽好的事情,”白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控制自己激動的心情“表嫂你怎麽早不找我啊?”

“沒想到嘛,”舒夏安撫他坐下來道“不過你好像對於我直播的事情不是很驚訝啊?”

“啊?”白盟楞了。

主要是因為他今天已經驚訝過了啊,表嫂的直播間叫琳瑯,最牛逼的粉絲叫琳瑯滿目,而且他沒有看錯,那個賬號雖然改了名字,但是那是他之前養了好幾年後來又被表哥搶走的號,那一串的數字絕對的倒背如流。

表嫂在直播,表哥瘋狂送禮物,白盟當時就在想,他表哥果然是個心機boy,當時肯定是發現了那個直播間是表嫂的,才搶他的號的。

就是不知道表嫂知不知道那個號的背後是他表哥了。

白盟下意識的篤定表嫂是不知道的,因為如果表嫂知道了,他表哥不可能扔錢扔的那麽溜的。

既然隱瞞了馬甲……那他也不敢去敲詐,不是他慫,而是現在敲詐了,等以後暴露了,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當然是因為我的滿心滿眼都是食物了,想不了其他了,”白盟尬笑道。

尬到舒夏幾乎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謊。

不過算了,舒夏也不在乎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在乎的是,白盟作為這個搭檔,合不合格的問題。

這種問題,只需要一次試水就知道了。

不過還沒有等到舒夏試水,商陸下班回家的時候,白盟溜得那叫一個快,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半刻也不帶停留的。

“我真想知道,你到底對他做什麽了,他見了你怕成這樣,”舒夏幫商陸解下了領帶,笑著說道。

“他自己壞事做多了,跟我沒有關系,”商陸脫下外套說道。

雖然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但是舒夏能夠感覺的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今天遇到什麽好事了麽?”舒夏詢問道。

商陸解著袖口的動作一頓,眼睛裏面一抹光芒閃過道“對,好事。”

“嗯?介意說給我聽聽麽?”舒夏有些好奇。

“介意,”商陸想到那個東西,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舒夏“……”

離婚吧!

“好吧,如果是你醫院的秘密,那我不問了,”舒夏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累了一天了,去洗個澡吧,宵夜想吃什麽?”

“你做的我都愛吃,”商陸聞了聞自己身上消毒水的味道,還是忍住了現在就把少年抱進懷裏的念頭。

商陸洗過了澡,也吃過了宵夜,舒夏看著幾個孩子入睡以後回到房中,男人已經閑適的靠在床頭等他了。

休息了兩天,也憋了這個男人兩天,舒夏覺得該做點什麽了,畢竟再憋下去,可要出大事的。

在男人自然的目光下,舒夏笑著走了過去,長腿一伸,跨坐在他的身上,將他手上的書抽了出來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扶上了他的肩膀,咬上了他的薄唇,舔了舔。

男人的呼吸頓時粗重,搭在他腰間的手瞬間收緊“夏夏……”

舒夏躲開他糾纏的唇,呼吸也帶了點不穩,比起讓男人主動發起攻擊,他覺得由他主動來,或許結果會好受一點兒。

雙唇輕輕接觸,帶著難言的挑逗,舒夏聽著男人的呼吸,真的有一種猛獸在側的感覺,讓人十分的興奮。

“做可以做,但是真的要適可而止,”舒夏叮囑道。

商陸毫不猶豫的點頭的時候,舒夏覺得他好像白叮囑了,然而不等他反應,人就已經平躺在了床上,迎接的是男人堪稱炙熱的吻。

只是吻的太激烈,他感覺好像吃下去了一個什麽東西,正想要詢問,卻被那雙大手帶進了不能思考的領域之內。

汗水幾乎濡濕了整個發際,舒夏覺得他幾乎要哭了,因為他發現,他本來打算在三次以後變成獸型,卻發現變不成的時候,成了漿糊的腦袋終於明白了商陸之前給他吃了什麽。

“你……你混蛋!”舒夏現在連罵他都是有氣無力的。

“嗯,我是混蛋,”商陸親了親他的唇角道“那是因為夏夏太可愛了。”

“就算你誇我……嗯……”

真的要出人命了!!!

一晚上的操勞,在舒夏第二天睜開眼睛時,他覺得自己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是真的不容易,而商陸那個家夥,竟然敢給他餵藥,虧他那麽主動,結果還是自己送上去的肥肉。

“我煮了粥,”商陸推開門進來的時候,舒夏直接拉上被子蒙住了頭“不要跟我說話。”

可惜這種抗拒方式,對於這個懂得得寸進尺的男人向來沒有用,舒夏直接被掀了被子從裏面被撈了出來。

“生氣可以,但是不能不吃飯,”商陸將他抱在腿上,端了碗在他的面前道。

舒夏對於這種抱小孩兒的方式十分的不習慣,扭了扭屁股,卻感覺身下的腿僵硬了一下。

男人扣上了他的腰道“夏夏,別亂動。”

舒夏也一僵,幾乎張口結舌道“你一晚上了,現在還能……”

媽呀,這就是禽獸本獸了吧,有這樣的麽?

“我只是看見你,就會想,”商陸將他往懷裏壓了壓,卻沒有再做別的什麽“吃飯吧,我不會做什麽的。”

在一只禽獸的懷裏進餐,十分的考驗心臟的承受能力,不過從頭到尾,商陸也真的沒有做什麽。

等舒夏吃過飯以後,就被重新放在了床上,商陸理了理他的額發道“實在太累了,就變成獸型吧,這樣藥物的殘留就能代謝出去了。”

舒夏本來被他溫柔的摸著頭,已經有些睡意了,這句話一出來,卻讓他立馬清醒了過來“你說變成獸型就能代謝掉藥物殘留?”

商陸點頭。

舒夏拉下他放在頭上的手,咬牙切齒道“你不是說成年人的藥跟嬰兒的藥不一祥麽?”

商陸皺眉“我什麽時候說過?”

“在外婆家的時候,”舒夏記得一清二楚,因為他當時還並不想睡覺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變成獸型,所以詢問了商陸這種藥物,然後得了一個是藥三分毒的說法,嚇得他不敢吃了“你每句話我都記得呢,要不要我覆述一遍?”

商陸想起了那個時候對於夏夏毛絨絨身體的渴望撒的謊了,有一個記性太過於好的愛人也發愁。

“你又騙我……”舒夏瞇起了眼睛。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商陸只能點頭“對不起,騙你了,這種藥物對於改變兩種狀態,只需要藥效停止後轉變一下狀態,就能夠消除所有的藥物殘留。”

“騙我的目的是什麽?”舒夏伸出手蹂躪他的俊臉,這家夥一肚子的黑水。

“想看獸型,藏起來,”商陸實話實說。

好吧,這一點,舒夏還是知道的,眼前這個男人的占有欲,他還是了解一點兒的,這個目的,可以原諒。

“那還有別的事情隱瞞我的麽?”舒夏想起了他上次扣手機的事情了。

商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舒夏知道了,他坐起身來“我要回娘家。”

是時候給這個男人一點教訓了,要不然他就無法無天了。

商陸“!!!”

舒夏說到做到,不管商陸怎麽阻止,他還是包袱款款的回了娘家,並且把商某人給關在了門外吹風。

“怎麽不讓商陸進來呢這孩子?”白柔看著舒夏大包小包的回來,心裏咯噔了一下,這是小兩口鬧別扭了?

“吵架了,”舒夏隨口答了一句,看著嬰兒推車裏面擠擠攘攘的六只小老虎和抓著哥哥尾巴的甜甜,笑著介紹道“寶貝們,這裏就是奶奶家了,以後我們都住奶奶家。”

“什麽原因吵架啊?”白柔看見幾個孫子孫女也高興,可他們這剛安定下來,白柔也怕他們年輕人一言不合就要鬧離婚。

“他騙我,”舒夏實話實說,按理說這算不上什麽大毛病,可是舒夏仍然覺得得讓商某人改改這種習慣,不想說歸不想說,可以不說。

小謊撒下來,他怕自己有一天對於商陸的信任會蕩然無存,所以有小問題,就得解決,而這樣的辦法,絕對讓某人印象深刻。

“他騙你什麽了?”白柔有些緊張,試探的問道“不會是外面……?”

“不是,媽你別亂想,就是小事,說不定過幾天就回去了,他要看孩子就讓他看,別的事情你別問就行了,”舒夏叮囑道。

聽說不是大事,白柔放下了心來“行,你心裏有譜就行,不過你這回來幾天,媽也能多看看我的小孫子們。”

“還有我,”小商晨跨過弟弟,擡起爪爪彰顯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是是是,還有我們商晨吶,說話都這麽流暢了,真好,”白柔摸了摸他的腦袋道。

舒夏可是知道這小家夥有多麽淘氣的,特意叮囑道“在哥哥的媽媽家,不準帶著侄子們淘氣聽見了沒?”

“嗯,”小商晨答應的非常利落,只是真實程度,舒夏就不得而知了。

……

直播是在校外的房子內進行的,舒夏擺好了設備,白盟才匆匆趕來,一口氣喝完了舒夏準備的水,這才心有餘悸的問道“表嫂,你這幹什麽了?我今天見了我表哥一面,那溫度低的都快趕上南極的冰川了。”

“有那麽誇張麽?”舒夏笑道。

白盟連連點頭“你不知道,所過之處,行人避讓,我還去了他們醫院一趟,整個醫院感覺氣壓都很低,可嚇人了。”

“哦,那看來氣壓是挺低的,那你這幾天都別去惹他,”舒夏挑選著食材清洗幹凈道“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

“你真幹什麽了?表嫂,”白盟試探著問道。

“還想不想吃東西了?”舒夏挑了挑眉。

白盟立即點頭“想!”

舒夏說道“那就不要問。”

“哦。”

食物面前,表哥靠後站。

“我去,這也太好吃了吧,”白盟一臉幸福的瞇起了眼睛,即使吃的嘴上都沾了油,燙的他一直呵氣,也沒有停下來。

盤子裏面還剩三個丸子,說是丸子,卻個頂個的大,幾乎有嬰兒的小飯碗大小,色澤微黃,在盤子裏面顫巍巍的宛如豆腐一般。

肉質連筋,舒夏的刀工自然不必說,他特意在裏面加了蝦仁,更是能夠保證咬的時候跟豆腐一樣。

獅子頭,也叫做四喜丸子,一般人都會做,只不過做的都偏小,舒夏卻要做出做原汁原味的獅子頭來,然後再搭配上白盟盟的吃相,效果果然是爆炸式的。

他的長相可愛,獸型松鼠,舒夏偏偏給他戴了個小白貓的面具,卡在鼻子上面,吃東西的時候偶爾露出小虎牙,即使食物沾在嘴巴上,看起來也像是一只偷吃的小饞貓一樣。

“可愛到爆炸啊我去!”

“他好可愛,吃的好幸福,我好想抱回家!”

“所以說,其實我們的琳瑯小哥哥是個暖男型的攻麽?”

“你看那一臉的寵溺,當然是了!”

“我不服氣,來戰吧琳瑯小哥哥。”

“狐貍和貓的搭配,其實還是蠻萌的。”

“只有我想貓口奪食麽?人家家裏的四喜丸子和我們家裏的四喜丸子是那麽的不一樣,我也要那麽大口的吃啊啊啊!”

“不行不行,受不了了,明明我也會做,可是就想吃貓咪小可愛嘴裏那個,啊,那是虎牙麽?”

評論一溜煙的刷上去,之前白盟還有興趣看,跟在舒夏的身邊慌的一逼,就怕自己表現不好,可是現在他滿眼都是獅子頭,根本就顧不上看評論。

“表嫂,下次還做這個好不好?”

吃飯的時候,血液是往胃裏流的,大腦供血就不那麽的足,所以在飯中和飯後的時候,一般是人的智商處於最低峰的時候。

因此,在白盟這句話出來的時候,舒夏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就看見評論區裏面又炸了。

“呦~表嫂。”

誰是你表嫂!

“還以為是個溫柔寵溺攻,原來是個人妻小萌受~”

人妻你個大頭鬼!

“哈哈哈,不行我要腦補了,醬醬釀釀~”

腦補是病,得治知道麽?心累……

舒夏看著一條條閃過的評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吃的津津有味的松鼠給拎著尾巴丟出去。

然而他卻察覺到了舒夏的視線,懵懂的擡起頭來問道“怎麽了,表嫂?”

他哪裏吃的不對麽?

哦,他好像說了一個不得了的稱呼。

白盟訕笑道“這是失誤,別生氣,別生氣……我錯了。”

舒夏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評論區裏面繼續歡脫。

“哎嘛,好可愛~”

“惱羞成怒的表嫂,你就原諒他吧,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能這麽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這麽軟萌的道歉,你就接受叭~”

舒夏“……”

直播結束,白盟以吃下四個小碗大的獅子頭的記錄獲得了粉絲們的一致讚揚,然後直播關上了。

白盟摘下面具偷偷瞄了舒夏兩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直播,我絕對嘴巴像裝了拉鏈一樣嚴絲合縫,我保證!”

“裝了拉鏈你怎麽吃飯?”舒夏環著臂好整以暇道。

白盟郁結,目光轉到了還沒有洗的盤子上道“那要不我給你洗盤子贖罪吧?怎麽樣?”

“我不想再去買新的盤子,”舒夏向來做飯的時候有邊做邊收拾的習慣,一般菜做好以後,都不會剩下特別多需要收拾的地方,而現在,就剩白盟剩下的那個盤子了,洗盤子,一點誠意也沒有。

“別這麽說嘛,”白盟搓了搓手道“那你說什麽,我做什麽還不行嘛?”

“好啊,”舒夏笑瞇瞇道“上次小商晨跟小松鼠親密接觸以後,反響不錯,需要再一次。”

白盟失去了笑容“我可以拒絕嘛?”

“不可以!”舒夏斬釘截鐵。

白盟“qaq”

直播過後,舒夏跟白盟一起下的樓,直播開始的時候是在下午,直播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只不過,就著黃昏最後的光芒,舒夏還是看到了路邊停靠的豪車和在車邊站著的人。

白盟看到來人,悄咪咪的往後退,跟舒夏說了聲拜拜,山地車蹬的飛起,外套鼓的像鬥篷一樣,呲溜一下就消失在了街角。

舒夏現在也顧不上他了,只站在原地看著商陸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帶上了笑容道“你怎麽來了?”

還像是平常一樣的問話,看不出什麽生氣的情緒來,商陸拉住了他的手,掌心微涼,沈聲道“夏夏,跟我回家吧。”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商陸想說,沒有他在的家裏,不叫做家,冷的跟冰窖一樣,沒有絲毫的暖氣,他還想說,他知道錯了,夫妻之間,在於信任,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謊言,卻容易消磨兩個人之間的信任,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只說出了那句話。

“知道錯了麽?”舒夏從他的掌心裏面抽出手,雙手捧上了商陸的臉頰,那裏比手心還要溫暖。

商陸點頭“知道錯了。”

舒夏笑道“以後還敢騙我麽?”

商陸搖頭“不敢了。”

舒夏嗯了一聲,接著問道“那上床知道適可而止麽?”

商陸靜靜看他,舒夏回望,正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商陸回答了“……不能騙你。”

舒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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