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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一個肉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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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頓了頓,才斂了眉眼翹起嘴角邁腿走向洪祁:“洪叔。”

洪祁站起身來,向裏面正在開會是十幾人介紹道:“這是李軒。算是……”洪祁想了想,笑了:“算是我的後輩吧。這些都是前輩。邁克和瀾玉你都認識了,我就不多介紹,這個是劉景,四系精神系異能者,今天才到我們基地,”

李軒從善如流微笑道:“劉大哥好。”

劉景溫和著臉龐也笑了笑:“你好。”

“這位是周末,3級聽覺嗅覺異能者。”

“周大哥好。”

“嗯。”周末礙於洪祁不情願的從鼻子裏哼出一個聲:“你也好。”

“這是原少南,變異風系異能者。”

“原大哥好。”

“呵呵,你好呀。”

李軒跟隨洪祁把洪幫高層都認了個遍,才堪堪暗暗的揉了揉早已笑僵的臉蛋,隨著洪祁坐了回去,有人對他不屑,對他藐視,對他有興趣,或者無視的,全都在洪祁的面子上打了招呼,即使心裏有意見,起碼面上維持著平靜,就是對洪祁的尊重了。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三十多歲,四十歲以上的李軒統統叫叔叔,三十多的李軒統統叫大哥,也不管他們怎麽想,反正自己才二十出頭,偶爾裝裝嫩什麽的也不怕。

會議室桌子旁邊的空地上斜斜的躺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那男人額前已經被汗水糊住了碎發,腦袋旁邊耷拉著一團骯臟的布團,看起來是剛被從嘴裏掏出來的,雙手被綁在身後,修長的腿下腳腕也被綁住,西裝已經皺巴巴的,若不是此時正倒在地上胸膛微微起伏,李軒都以為如此安靜的他是已經被折磨的死掉了。

“繼續。”洪祁瞇著眼面對著叛徒,又變回那個霸道無情的洪老大,整個人露出一種暴戾血腥的微笑。

“啪。”水系異能者尤雙上前,一個一使出就感覺溫度乍降的水球潑在了地上那男人的臉上,把男人額前的碎發也撩開來。男人眼皮微微動了動。緩緩的睜開眼。

李軒這時才完全看到他的長相,很年輕的一個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長相英俊不凡,睜開的雙眼黑漆漆的飽含滄桑的淩厲,無一絲血色的薄唇勾著一縷若有似無的嘲諷,即使躺在地上那樣狼狽都不見一點慌張,渾身竟然給李軒有一種軍人的氣質,不過也只有一瞬間,男人又變回那種不止死活的狀態,躺在那裏默然不語。

“十二年。你跟了我十二年。”洪祁淡淡道,聲音古井無波:“韓琛,真是失望啊。自從認可了你,我對你的情誼從未作假,可是你呢。國家體系已經崩潰,現在是到了改革的時候。我沒有必要和你繞圈子,和ZF分庭抗禮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你沒有機會了。”洪祁淡淡的看了劉景一眼,劉景會意,眼睛一瞇,李軒感覺到他的精神波動非常尖銳的直接沖入那男人的腦海。

李軒驚呆了,這樣下去男人腦海會崩潰,瘋掉是最好的結果,運氣差一點,也許會直接死亡。李軒暗地裏迅速的布置了一個異常小型的磁場罩瞬間包裹住男人的腦袋,劉景的精神力撞上了磁場罩,就好像一個雞蛋做的弓箭撞到了玻璃,啪嗒碎了一地。劉景臉色一白,溫和的眼神立刻淩厲起來:“誰!”

“怎麽回事?”周末問,大家身體都警戒起來。

“有人阻擋了我的精神攻擊。”劉景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每個人。

洪祁動了動,不著痕跡的拍了拍李軒放在腿上的手背:“繼續。”

“老大,不傷他的情況下拷問他,除了精神系異能者以外,根本沒有辦法讓他開口啊。太難了。”邁克有些為難道。

“嗯?”洪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眾人一個後退,洪祁淡淡的看了地上狼狽的人一眼,發動了空氣異能。

地上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俊朗的面孔有了些許痛苦的表情,長大嘴巴胸口拼命的起伏,卻始終不得呼吸,眼睛越睜越大,面容已經有了些許痛苦的紫色,整個人在李軒看來有些像被甩上岸頻死的魚。

忽然地上的人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好像壓在身上的石頭被搬開來一般,一臉汗水的喘息著,等到他終於白著無色的薄唇平覆下來,洪祁又發動了空氣異能。

一次又一次,地上的男人已經被這樣窒息又恢覆窒息又恢覆的狀態折磨的瞳孔都有些渙散,周圍的人靜若寒蟬,紛紛退到會議室的墻邊,大氣都不敢喘。

李軒坐在洪祁身邊,握緊了手中的拳頭,臉色有些蒼白,他咬緊了牙,心臟猛烈的跳動著,這樣對待一個曾經在一起十多年的同伴,即使是臥底,也該有些許的情誼在吧?為什麽現在能毫不猶豫的折磨,只是因為被背叛嗎?還是因為洩露機密?李軒並不覺得這個男人洩露的機密有多重要,但憑洪祁掌權人的本事和疑心,他也不會把機密的細節交給別人,頂多是一些對京都基地重要但是對洪幫無關痛癢的事了。國家早就想鏟除洪幫,奈何洪幫勢力實在太過龐大,可李軒也想不到國家竟然派了個人臥底十二年,到底是多有毅力?還是洪幫多難鏟除?

“夠了!”看到洪祁在男人平息後又一次發動了空氣異能,李軒忍不住雙眼飽含怒火的看向洪祁。

洪祁頓了頓,轉過腦袋看著李軒,神情淡淡:“小軒,你應該學著習慣。”說罷,眼裏卻閃過一絲不忍。

“習慣你這麽殘忍無情嗎!”李軒俊秀白皙的臉龐泛起一絲嘲諷的表情。

洪祁抿了抿唇,“好吧。既然小軒不喜歡,那就算了。好嗎。”看到唯一疼愛的兒子對自己竟然表現出戒備和害怕的神情,洪祁頭一次感覺到挫敗。

李軒狐疑的看了看他,不相信他會這麽容易放棄,可看到洪祁眼裏的慢慢的關愛和落寞,又覺得自己太過防備,畢竟洪祁對自己的關心是這麽多年始終如一的,和大多數父親一樣,都想把最好的東西給自己最愛的孩子吧,他剛剛說自己應該習慣,是讓自己習慣冷血,習慣殺戮,還是習慣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或者說,他打算把自己培養成他的接班人嗎?可是看到自己不喜歡,他瞬間就放棄了,退了一步,仍然遷就自己,害怕自己會疏遠他,畢竟自己是他唯一的兒子。李軒頓時明悟了。

李軒看著洪祁的眼神也慢慢緩和下來,垂下腦袋,小聲道:“對不起。我不該插手你的事。可是你這樣折磨人實在讓我害怕。”

洪祁面色覆雜的看著李軒,半晌才嘆氣:“是我不該當著你的面做這種事,嚇到你了。我只是想你盡快成長。沒想到會適得其反。”洪祁話裏話外的意思清楚明了。

“可是我只是想過平淡的日子,這樣很難嗎。”李軒擡頭倔強的看著他。

洪祁搖頭笑著看他:“這個世上沒有對與錯,只有強與弱,你強了,才有資格保護你想保護的,不然,就只能被別人踩在腳底。這並不是我說的算的。這是生活。”

兩人一個暗示想要李軒快點成長達到洪祁期望的目標,一個暗示自己喜歡平淡的生活,另一個不甘示弱又說不站在高處就會被踩在腳底,這個戰火到處蔓延的年代根本沒有平淡一說。暗示來暗示去,兩人誰也沒有明說,李軒就裝聾作啞當作不知道,洪祁也沒有辦法直接開口,然後就是沒有結果,就此揭過了。

韓琛已經被松了綁,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力氣走路,整個人被窒息了數次,之前又被精神異能攻擊了很多次,精神都渙散了,即使這樣他也沒有任何想開口的欲望,意志之堅定讓李軒都有些佩服。洪祁讓邁克把他帶到禁閉室關在裏面,丟了一瓶水和一小袋面包就不管他了,李軒在後面偷偷囑咐邁克給韓琛一個被子,被邁克瞪了數眼後妥協去找被子了。

在洪祁半誘哄半脅迫的目光下,李軒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手伸出來給田研讓她試著檢查身體中的毒,田研試著用輕柔的治療異能輸入到李軒的手腕,從手腕中進入四肢和胸腔腹部檢查,李軒看著皺眉的田研一陣無語,毒都已經被沈寒宸吸出去了,再找也沒有用啊,那麽嚴肅,是想訛錢麽,額不對,是想額物資還是訛晶核麽?

半晌,田研才擡起頭,慎重的對著洪祁有些猶豫的說:“很奇怪。”

“哪裏奇怪了?”李軒搶在洪祁的前面好奇問。

“四肢和五臟六腑都沒有毒,可是在你的腹部,怎麽說呢,”田研苦思著措辭:“不知道是不是毒素都被壓制在腹部了,我發現有一個肉球,可是肉球內部無法查探。治療異能沒有辦法感知。”

李軒差點噴了瞪大眼睛:“你是說我身體裏面長肉瘤了嗎!”

田研看著立馬變緊張的洪祁,扭曲著表情:“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嗯,你們該懂,我家不是學醫的,治療異能用的最多就是消除傷口,清除毒素什麽的,我等級還是太低,至於毒瘤或者癌癥,我更是兩眼一抹黑,能探知到身體內部的情況已經很不容易了。”田研心虛的看了看渾身散發著冷氣的洪祁。

第 七十 章 一個哥哥

在場的眾人都打招呼離開了,只有邁克吩咐手下送被子後留了下來,邁克看到田研也毫無辦法,皺眉道:“要不,找醫生來看看?”

“還是不要了。”李軒直覺覺得這不會是一個好主意,而且如果真的找醫生來看的話後續會非常糟糕,只好打哈哈:“呵呵,我又沒多大事,毒沒有了不是更好。再說,你們找到是誰給我下毒了嗎。”李軒轉移話題。

邁克聽完連忙道:“查了,你喝的沙冰我拿去檢驗了,本身並沒有毒素,但是吸管上面有微量,除了劉媽並沒有任何人接觸過。”

“不會是劉媽。”李軒苦思冥想。

“是的。據劉媽說,她是從庫房裏面拿的整包吸管,庫房的鑰匙在我身上,她每個星期都會取一次物資做老大家用,那裏面大多數是生活用品,還有地下冰庫存放著食物和藥物,需要用到的東西不多,都是我開車帶過去的。”邁克頓了頓,瞇了瞇眼睛:“也就是前幾天吧,太陽非常大的那天,我記得劉媽在車上說過你想吃沙冰,然後她還在庫房裏翻出了高玻璃杯和吸管,說要給你做沙冰喝。路上我開車遇到了紅頭在教他暈車的幹兒子學開車,當時他兒子還差點撞上我的車了,虧的我急轉彎,不過車上的東西顛出來不少,我發現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一個人準備撿,我就罵了一聲,那人就走了。現在想起來有些奇怪。”

“什麽地方奇怪。”李軒好奇的問。

“那個準備撿東西的男人其實他的手沒有碰到東西,而且他的打扮很特別,雖說當時很熱,可是也已經下午五六點了,已經日落西山了,天空亮堂著但是也沒有非常熱,那個人竟然戴著墨鏡和口罩,衣服穿的看起來涼快可非常緊實,我當時搬著東西沒有他太註意,只聽到了他吸鼻涕的聲音,還以為他那副打扮是感冒了,搬了東西就上車了,現在想來,太可疑了。所以我去查了那個男人。”邁克一下子說了一大串。

“哪裏可疑?”李軒問。

“我覺得紅頭是故意撞上來的。”邁克摸著下巴:“而且那個男人根本沒有碰到袋裝吸管,再說吸管在袋子裏面,怎麽能讓其中一根有毒?”

“你說的那個紅頭到底是誰啊?”李軒不滿的問。

“……”邁克求救的看向洪祁,一臉為難。

“他是我叔叔的拜把兄弟,他的全名叫做劉金順,因為喜歡染紅頭發,我叔叔給起的外號。”洪祁摸了摸李軒柔順的頭發,笑了笑解答:“他和看染綠頭發的綠頭陸重都是幫助我叔叔繼承洪幫的功臣,最後我叔叔因為被暗殺去世,這兩個人因為掌握了洪幫大把資源和人脈而留了下來,只是野心越來越大,當初和我叔叔的情誼早就不在了,對我也是不削一顧,所以才造成現在的局面。”

“洪幫不是有自己的幫規嗎?”李軒有些震驚:“一般這樣的幫會不是都反對同門想殺嗎。”

“呵呵。小軒你真可愛。”洪祁竟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沒有競爭就沒有進步,幫規也只是在有限的空間裏做一些限制罷了。再說和他們結義的是我叔叔,他們並沒有背叛我叔叔,只是我叔叔不在了。如果我不是洪幫的老大的話,他們也不會有想對我出手的想法。他們要的只是這個位子罷了。再濃厚的情誼也不可能在子子孫孫之間一直延續的。我並沒有對他們的做法感到意外。”

“額……”旁邊的田研忽然發出聲音,看到大家視線都轉過去看她,弱弱的說:“不是在討論下毒的是誰嗎……是不是歪樓了?”

“……”洪祁淡定的看了一眼田研,眼中赤裸裸的顯示著多嘴兩個大字,田研腦袋一縮,不出聲了。

李軒幹咳了一聲,看向邁克:“你繼續?”

邁克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我想說,我是查到了那個準備撿吸管的男人是誰,可是完全沒有查到他和紅頭有什麽明裏暗裏的聯系。任何聯系都沒有。無論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

“就是說查不到了?”李軒鄙視的看向邁克。

“怎麽可能!”邁克炸毛:“小爺出馬一個頂倆,這次當然不是紅頭做的,查了很久才查到那個男人有一個情婦認識,”邁克忽然畏縮的看了洪祁一眼:“認識瀾玉。”

看到洪祁皺了皺眉,邁克立馬道:“但是瀾玉並沒有找她做過這樣的事。之所以那個男人會這麽做,是他那情婦想討好瀾玉,而瀾玉在她面前抱怨過李軒的關系。但是那個男人也是個厲害的。一口咬定他沒有碰過吸管。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下的毒。吸管只有這兩個時候被人碰過。除了劉媽就是那個男人。而且到老大家去的人從沒有進過廚房。更別說對冰箱裏面的吸管下毒了。”

李軒像看白癡一樣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剛才那些結論都是你猜的吧。”

“什麽叫猜!那叫推理懂嗎……!懂嗎!”邁克再次面紅耳赤的炸毛。

“你把那男人抓回來了?”李軒看向他。

“是啊。不過又放了。他是一種免疫傷害的異能。精神攻擊對他沒用。肉體折磨因為他的異能他好的比較快。而且他本身也非常抗揍。”邁克笑了笑:“放了也無所謂,逃不出我的手心。在牢裏還得管飯。浪費糧食多糟心。”

“你就沒想過他當時不是撿吸管而是已經下完毒放下吸管?”李軒哼唧了一聲。

“可是他當時的動作確實是準備撿的啊。”邁克肯定的說道。

“你在車上和紅頭說話都說了半天了,他要撿早就撿跑了,怎麽會等你去後面的時候才撿?你在駕駛座的時候和紅頭說話沒有註意車後,可是你下車到車尾的距離幾步路的時間,難道他沒有彎腰,四處查看的動作嗎,難道是一直保持撿東西的姿勢嗎。”李軒狠狠的瞪著邁克。

“……”邁克無辜的眼神看向李軒,半響,才吐出兩個字:“忘了……”

李軒一口老血哽在喉嚨,僵硬的轉過身子無力的擺擺手:“沒什麽好查的了。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太無趣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回去睡覺。我都困了。”

洪祁看了看李軒直打哈欠,也知道他不耐煩,就直接沖兩人點點頭,然後帶著李軒回去了。

邁克和田研在會議室裏面面相窺,無語凝噎。

回到洪祁家的時候,李軒和洪祁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進房間鎖了門。然後一個閃身去了空間。

沈寒宸脫了上衣,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淩厲暴虐的氣息閉著眼睛沈浸在靈泉水裏面,靈泉水的水汽不住的升騰,在周圍形成了一股淡淡的霧氣,水中一圈一圈的漣漪以沈寒宸為中心向四周散開,波光粼粼的泉水明明清澈無比卻泛起了一絲血腥的氣息。

李軒一進空間就感覺到一陣壓抑,就好像一股恐怖肆虐的氣撲面而來,卻在瞬間又消失無蹤,有種產生幻覺感覺錯誤的錯覺,李軒腳步只頓了那麽一頓,就走向了靈泉水池,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睜開眼看向他的沈寒宸。

沈寒宸剛剛從入定中清醒過來,眼裏詭異猩紅的光芒一閃而過,卻在看到李軒的時候又變的如深潭般幽深,看到李軒笑著看他,沈寒宸柔和了臉上的面無表情,一躍而起跳到李軒身邊。伸手就要摟住李軒。

李軒一個閃躲拍開了沈寒宸的手,沒有註意沈寒宸頓時皺起的眉,看著他濕掉的褲子無奈道:“快去換褲子。脫了上面怎麽不脫下面。濕濕的在水裏多難受。”

“無妨。”沈寒宸眼帶笑意的看了一眼李軒,飛快的在他嘴角偷了一個吻,就快速的回到空間裏面的別墅去了。

“這個色胚!”李軒捂著嘴角無奈又甜蜜的笑了笑,跟著他身後也進了別墅。

等沈寒宸換了幹凈衣服出來,李軒正在別墅陽臺上面坐著躺椅閉著眼睛,聽到沈寒宸的腳步聲,也懶得睜開眼睛。任由沈寒宸抱住自己挪到了一個大的單人躺椅上。

“累了嗎。”沈寒宸親了親李軒的額頭,疼惜的問。

“怎麽會。今天又沒有做什麽。”李軒習慣的回答,卻忽然想到今天免費觀看了一場戲,面上有些苦澀。

“今天發生什麽事了嗎。你不開心的樣子。”沈寒宸卻沒有輕易放過他。撫了撫他的臉,有些擔憂。

“其實也沒有什麽。”李軒搖了搖頭,把對那個背叛洪祁的男人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甩出腦海,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有一個哥哥?”

“怎麽忽然想到這個?”沈寒宸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回答了李軒的問題:“其實我也不清楚,我知道自己有一個哥哥,是在我小學畢業的時候,他比我大了十歲,但是我只見過他一面。你記得嗎,暑假有一次你來我家找我,那個你不小心撞到他的不愛說話的哥哥?只是我當時也是第一次和最後一次見他,不是很熟悉,所以沒有告訴你。”

“哦。”李軒不動聲色的應答著:“他叫什麽名來著?”

“沈寒琛。”沈寒宸覺得有些好笑:“我們的名字相差不大,讀音都差不多,只是最後一個字他是一聲,我的是二聲。”

“那他現在去哪了?”李軒瞇了瞇眼睛。

沈寒宸皺起眉頭想了想,“我也不清楚,我當時只知道我有一個哥哥,但是除了我家幾個人其他人完全不知道。我覺得很奇怪。初中的時候父親和我說,我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哥哥沒有了,並且告訴我沒有哥哥了。所以對外我家就我一個獨生子。其他的我竟然沒有印象了。”沈寒宸看著李軒思索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怎麽想起打聽我哥哥了?”

李軒看了他一眼,收起一腦袋思緒,調笑道:“你跟了我,我總得想想怎麽讓你們沈家不要絕後啊。這不忽然想起來,就打聽打聽嗎。”

沈寒宸不置可否的捏了捏李軒光滑的臉蛋,意味深長的用漆黑的眸子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事瞞著我呢。”

“怎麽會。”李軒拍開他的手,低頭做揉臉狀,眼裏一片難言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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