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不敢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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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鐘敲過，文武百官排著列走進了大殿。
李丞相與白優似是無意間視線相撞，卻都在同時微微勾起了唇。
早朝正式議事，處理了簡單的事務之後，便議起了當今的最緊要的黃河水患一事。
在戶部尚書走出來提出後，禦史大夫石峰便當先出來道：“皇上，如今驍驥王爺杳無蹤跡，水患一事朝廷也不知詳情，臣提議，再選一個欽差前往渝州，代替王爺之職。”
太子一/黨紛紛出來響應，但皇帝面上明顯露出了不悅之色，“如今時日尚短，也不知蘞兒究竟如何，你便要朕派遣新欽差，實在放肆。”
石峰面色不改，一臉正義道：“皇上，臣前日已經取證王爺濫殺無辜，即使王爺如今仍在調查此事，但臣以為，此事只交給王爺一人，實在不妥，最次，也應當派遣官員前去監督，何況民間屢有王爺已經畏罪自盡的傳聞，朝廷也應當派人前去查清此事。”
“畏罪自盡？毫無根據的事不必再跟朕多提。”皇帝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何況朕派你前去調查，你除了取證，便沒有繼續追查王爺的下落嗎？此事你也當罰。”
石峰咬咬牙，堅持道；“臣願受罰，但王爺濫殺無辜之事屬實，還請皇上早下決斷，還枉死之人一個公道。”
皇帝還未說話，底下又有官員站出來道：“皇上，臣有本奏。”
“說。”
“臣本欲待王爺平安歸來再向王爺請證，但方才石大人所言，讓臣深以為是，覺應當派遣官員前去調查王爺所做之事，臣這裏也可以提供一些證據。”
“你又有何證據？”
皇帝話語裏明顯很是不耐煩，那官員有一瞬間的退縮，但在白優的示意下，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前些日子，有流民進京，曾向臣遞上聯名書，稱王爺在民間欺男霸女，奪取民舍養小妾，更以權謀私，斬殺進諫清官，還曾下令要燒毀染上疫病的盱眙縣城，條條罪狀，依律當重責，臣不敢輕易上諫，一直等著王爺回來，但卻始終不見蹤影，臣也十分焦急於給百姓一個交代。”
陳大人當即出列氣憤道：“真是豈有此理，王爺這些年南征北戰雖然有功，但也不能如此行事，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臣鬥膽請皇上派人查清此事，若屬實，就算貶王爺為庶民也不為過。”
群臣頓時紛紛進諫，一個個慷慨激昂，仿佛白蘞真的做下了這樣的事情一般，即使皇帝心中不信，此時也有些猶豫要不要派人去調查以安眾臣的心。
就在眾臣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大殿外傳來一陣低沈的笑聲，透過所有人的聲音，傳進了皇帝的耳中。
“這些罪狀各個滔天，不可饒恕，本王可不敢應下。”
朝上的議論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紛紛向大殿門口看去，望著那出現的身影，所有人都忘記了說話啊，尤其是李丞相和白優，險些因震驚而喊了出來。
白蘞輕漫一笑，走進殿中先向皇帝行了禮，而後直身道：“父皇，兒臣方才聽聞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不知父皇可否允許兒臣和那幾位大人聊聊？”
皇帝自然也是想知道真/相的，此時白蘞願意與那幾個人對峙，他自然十分樂意，立刻便說了一個“準”。
白蘞的目光在幾人身上轉過，最後落在了那位數落他各項罪狀的大人身後，“林大人，我聽聞你方才說本王欺男霸女，搶奪民舍，斬殺諫官，下令燒城，不知證據何處？”
林大人晃了一下，很快鎮定下來道：“回王爺，下官只是得了聯名書，一直等待著向王爺詢問，如今王爺歸來，下官自然願意聽聽王爺要如何回答。”
白蘞冷曬，“既然如此，本王就與你好好說說，你所說的前三條罪狀，都是子虛烏有，你如何查都無所謂，本王坦蕩不會害怕，另外你所說燒毀盱眙一事，雖有此事，卻不是本王授意，當時去燒城的人是誰，一查便知，相反，本王射殺了燒城官員，並找了醫師治好瘟疫，此事盱眙城人盡皆知，林大人不相信大可以去取證。”
“燒城？”皇帝捕捉到了話裏的重點，“這是怎麽回事？朕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白優的眼中閃過一抹慌意，瘋狂向丞相暗示，丞相看了白蘞後，不待他說話便搶先道：“皇上，此事聽上去頗為曲折，不如我們待王爺將先前的濫殺官員一事解釋之後再細細詢問王爺此次賑災詳情。”
皇帝一想覺得有理，便讓白蘞先為自己辯白。
被堵住了話，白蘞並不覺得氣惱，看了一眼石峰後淡淡道：“不知石大人是向誰取的證？那人真的可靠？渝州百姓都知道本王斬殺的是一個巨貪無比的惡官，隨便一個百姓都能給出答案，倒不知哪個被王爺放過的漏網之魚在這裏誣陷本王。”
石峰沒有答話，因為他的證據確實十分無力，如今白蘞在渝州有百姓做支撐，但他們卻只能依賴幾個貪官。
眼見白蘞就要翻局，丞相和白優焦急之餘，還是祭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白優向陳大人示意後，後者站出來說道：“皇上，王爺口口聲聲向我等質問，不過是要證據罷了，實在巧合的是，臣前幾日倒是得了一位證人。”
皇帝心中已經信了白蘞大半，此刻便敷衍道：“什麽證人？與王爺是何關系？”
陳大人道：“此人是王爺的奶娘，想必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王爺。”
皇帝沈默一下後，便準他喊證人進殿。
白蘞註意到白優眼中閃過的一抹毒色，不由得皺了皺眉。
很快，奶娘便被侍衛壓著進了大殿，白蘞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反駁她，但誰知，奶娘一進入大殿，便大哭著跪伏在地，急切的喊道：“請皇上明察，王爺與這些事毫無關系，一切都是奴自作主張，是奴有罪，王爺他什麽都不知道啊皇上，請皇上不要懲罰王爺，奴願承擔一切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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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黨紛紛出來響應，但皇帝面上明顯露出了不悅之色，“如今時日尚短，也不知蘞兒究竟如何，你便要朕派遣新欽差，實在放肆。”
石峰面色不改，一臉正義道：“皇上，臣前日已經取證王爺濫殺無辜，即使王爺如今仍在調查此事，但臣以為，此事只交給王爺一人，實在不妥，最次，也應當派遣官員前去監督，何況民間屢有王爺已經畏罪自盡的傳聞，朝廷也應當派人前去查清此事。”
“畏罪自盡？毫無根據的事不必再跟朕多提。”皇帝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何況朕派你前去調查，你除了取證，便沒有繼續追查王爺的下落嗎？此事你也當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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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還未說話，底下又有官員站出來道：“皇上，臣有本奏。”
“說。”
“臣本欲待王爺平安歸來再向王爺請證，但方才石大人所言，讓臣深以為是，覺應當派遣官員前去調查王爺所做之事，臣這裏也可以提供一些證據。”
“你又有何證據？”
皇帝話語裏明顯很是不耐煩，那官員有一瞬間的退縮，但在白優的示意下，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前些日子，有流民進京，曾向臣遞上聯名書，稱王爺在民間欺男霸女，奪取民舍養小妾，更以權謀私，斬殺進諫清官，還曾下令要燒毀染上疫病的盱眙縣城，條條罪狀，依律當重責，臣不敢輕易上諫，一直等著王爺回來，但卻始終不見蹤影，臣也十分焦急於給百姓一個交代。”
陳大人當即出列氣憤道：“真是豈有此理，王爺這些年南征北戰雖然有功，但也不能如此行事，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臣鬥膽請皇上派人查清此事，若屬實，就算貶王爺為庶民也不為過。”
群臣頓時紛紛進諫，一個個慷慨激昂，仿佛白蘞真的做下了這樣的事情一般，即使皇帝心中不信，此時也有些猶豫要不要派人去調查以安眾臣的心。
就在眾臣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大殿外傳來一陣低沈的笑聲，透過所有人的聲音，傳進了皇帝的耳中。
“這些罪狀各個滔天，不可饒恕，本王可不敢應下。”
朝上的議論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紛紛向大殿門口看去，望著那出現的身影，所有人都忘記了說話啊，尤其是李丞相和白優，險些因震驚而喊了出來。
白蘞輕漫一笑，走進殿中先向皇帝行了禮，而後直身道：“父皇，兒臣方才聽聞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不知父皇可否允許兒臣和那幾位大人聊聊？”
皇帝自然也是想知道真/相的，此時白蘞願意與那幾個人對峙，他自然十分樂意，立刻便說了一個“準”。
白蘞的目光在幾人身上轉過，最後落在了那位數落他各項罪狀的大人身後，“林大人，我聽聞你方才說本王欺男霸女，搶奪民舍，斬殺諫官，下令燒城，不知證據何處？”
林大人晃了一下，很快鎮定下來道：“回王爺，下官只是得了聯名書，一直等待著向王爺詢問，如今王爺歸來，下官自然願意聽聽王爺要如何回答。”
白蘞冷曬，“既然如此，本王就與你好好說說，你所說的前三條罪狀，都是子虛烏有，你如何查都無所謂，本王坦蕩不會害怕，另外你所說燒毀盱眙一事，雖有此事，卻不是本王授意，當時去燒城的人是誰，一查便知，相反，本王射殺了燒城官員，並找了醫師治好瘟疫，此事盱眙城人盡皆知，林大人不相信大可以去取證。”
“燒城？”皇帝捕捉到了話裏的重點，“這是怎麽回事？朕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白優的眼中閃過一抹慌意，瘋狂向丞相暗示，丞相看了白蘞後，不待他說話便搶先道：“皇上，此事聽上去頗為曲折，不如我們待王爺將先前的濫殺官員一事解釋之後再細細詢問王爺此次賑災詳情。”
皇帝一想覺得有理，便讓白蘞先為自己辯白。
被堵住了話，白蘞並不覺得氣惱，看了一眼石峰後淡淡道：“不知石大人是向誰取的證？那人真的可靠？渝州百姓都知道本王斬殺的是一個巨貪無比的惡官，隨便一個百姓都能給出答案，倒不知哪個被王爺放過的漏網之魚在這裏誣陷本王。”
石峰沒有答話，因為他的證據確實十分無力，如今白蘞在渝州有百姓做支撐，但他們卻只能依賴幾個貪官。
眼見白蘞就要翻局，丞相和白優焦急之餘，還是祭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白優向陳大人示意後，後者站出來說道：“皇上，王爺口口聲聲向我等質問，不過是要證據罷了，實在巧合的是，臣前幾日倒是得了一位證人。”
皇帝心中已經信了白蘞大半，此刻便敷衍道：“什麽證人？與王爺是何關系？”
陳大人道：“此人是王爺的奶娘，想必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王爺。”
皇帝沈默一下後，便準他喊證人進殿。
白蘞註意到白優眼中閃過的一抹毒色，不由得皺了皺眉。
很快，奶娘便被侍衛壓著進了大殿，白蘞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反駁她，但誰知，奶娘一進入大殿，便大哭著跪伏在地，急切的喊道：“請皇上明察，王爺與這些事毫無關系，一切都是奴自作主張，是奴有罪，王爺他什麽都不知道啊皇上，請皇上不要懲罰王爺，奴願承擔一切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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