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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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永波興奮過之後，猶猶豫豫地蹭到郁揚跟冉林樂面前，試探問道：“那個鍵盤……就兩把嗎？”
冉林樂一怔，旋即反應過來，轉頭去看郁揚。
霧色其實是四個人，實習生範錢不算在內，也還有盧曉，正準備簽合約正式入職。
但是鍵盤只買了兩把，明言是給寧永波和林海生的，也就是說，沒有範錢和盧曉的份。
沒錢了？還是故意的？
郁揚“嗯”了一聲，也沒解釋。
看這個態度，八成是故意的了。昨晚的事情郁揚表面上沒露，什麽都沒說，其實都記在心裏呢。一大早跑去買鍵盤估計也不是為了緩和跟林海生的關系，而是沖著盧曉去的，不過是順帶搞定了林海生。
真是……小心眼的小揚哥，這方面還是一點沒變，跟以前混場子的時候一樣。
睚眥必報的家夥。
腹誹歸腹誹，但善後還是得冉林樂來。沒辦法，郁揚不說話，但是問題不能擱置在這裏不管，總要有人出來解決。
冉林樂：“第一批，先給你們兩個正式員工，體驗一下。範錢……哥那邊，回頭你們跟他說，按項目走，做得好的話肯定也會有的。”
寧永波：“我替小範謝謝你，他要是聽到了，肯定能高興瘋了。那……”
沒說出口的是盧曉。
郁揚直接說道：“他沒有。”
寧永波有點尷尬，抿了下嘴巴，被郁揚堵了回來之後不好再開口。
倒是林海生還記得頭天晚上吵架的事情，滿臉不屑：“他就不該有的好吧！整天不知道幹點什麽，就是不幹正事，可把他給忙得不清。他要是也有，我就不要了。”
那你倒是還回來呢！舍得嗎？
冉林樂大概明白郁揚的想法，他沒郁揚那麽直白，委婉提醒寧永波：“說實話，不差那一把、兩把鍵盤，真要買也就是那麽回事。關鍵是，不管這東西貴還是便宜，其實就是我們倆的一個心意。”
“我知道換了別人，就不一定能接受我們年級小，又沒經驗，不肯跟著我們幹的。所以我跟郁揚是很感激的，鍵盤也好，以後不管送什麽都是表達謝意。”
“但也是想給你們看到點希望，不能總是空口畫大餅，對不對？東西拿到手了才有實感，幹活的時候該怎麽幹，這取決於你們自己。我跟郁揚的話，肯定是希望你們能拼命了。”
寧永波點頭：“我都明白，有一說一，你發了工資給我們，還願意分績效，出去真不一定能找到這麽好的待遇。偶爾加一次班，熬一會兒也是應該的，沒什麽可狡辯的。”
冉林樂輕輕嘆了口氣，反問道：“那不用我說了吧？盧曉哥他……唉，到現在都還沒來。我說得不好聽，要是一視同仁，連他也有禮物，對你跟生哥是不是不太公平？”
林海生附和：“就是就是！昨晚多幹了那麽一小會兒，今天上午就沒來，這像什麽話？”
寧永波踹林海生一腳，讓他閉嘴。剛好有敲門聲，寧永波警告林海生：“別說了！等會人來了，不許叨叨，聽到沒？”
林海生不服氣。
寧永波再三重覆，外邊的範錢已經等不及了，開始嚷嚷：“哥哥們！給我開門啊，我忘記帶鑰匙了！”
跟範錢一起來的還有盧曉，兩個人在樓下碰見，就搭一趟電梯上來。還是範錢先看見桌上的鍵盤，兩眼冒火光，也很興奮。
“我的天！海哥，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那個嗎？什麽型號來著……看了這麽多次，你終於下手了啊？你準備饅頭就白開水過日子？”
冉林樂適時道：“是福利，先給你們試一下，能刺激你們好好幹活的話，就固定下來，以後會經常搞的。”
說著，冉林樂看盧曉一眼，笑意不減，暗示的意味更深。
盧曉的臉色不好看，想也知道冉林樂是什麽意思，又沒話辯解，摔門出去了。
他是想給郁揚難堪，頭天晚上提前走了，上午又把晚上的休息時間給補了回來，甚至過了一個午休才來。
他就是看不慣郁揚的態度，拽什麽拽？憑什麽板著一張臉不搭理人？先前林海生跟郁揚不對付，盧曉還勸林海生忍一時風平浪靜，別跟小孩子計較。
真放到了他自己的頭上，有些氣真是忍受不了，不可能讓步的。
再加上頭天下午拌了幾句嘴，於是就有了後來的事情。
盧曉本來想看到郁揚生氣的樣子，或者只是單純跳腳，只要能讓郁揚吃癟，他就滿意。
沒想到這兩個小鬼頭還能搞出來這一手！
盧曉去外邊抽煙。範錢還在沒心沒肺地興奮，聽見關門聲轉頭看過去，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
當時冉林樂說要把霧色做成公司，林海生跟寧永波是完全讚成的，也很配合。範錢自己還沒畢業，不需要考慮太多問題，跟著大部隊走就行，先在霧色呆著，比見天無所事事打游戲要強。
唯獨盧曉很猶豫。他有本職工作，工資不高，但勝在穩定，可以保證日常開銷不會斷流。要換到一個高中生開的公司裏，朝不保夕，他有顧慮也很正常。
但理解歸理解，人心是會有偏頗的，附加感情色彩之後，就不能單純用理智來考慮問題。
比起寧永波這個組長以及有過沖突的林海生，對於郁揚來說，盧曉像是個邊緣的局外人，參與度始終不高，總是游走在外邊，不被關註。
就連沒有參與項目核心的範錢都比盧曉好點——好歹是範錢去車站接的冉林樂跟郁揚，霧色這幾個人，冉林樂他們最先認識的是範錢。
偏偏盧曉還很糾結，對於進霧色這件事猶豫了很久，一直拿不定主意。難說郁揚對盧曉有沒有什麽成見，或者就是偏愛其他人，單獨冷著盧曉。
現在在看，組長和海哥都有鍵盤，唯獨盧曉沒有，範錢心底犯嘀咕。
範錢尷尬地放下鍵盤，興奮收回去，悄悄沖林海生豎大拇指，小聲讚嘆：“手感很棒！”
話都不敢說了，生怕刺激到盧曉，再惹來不快。
冉林樂卻笑，跟範錢道：“好好幹，以後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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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林樂一怔，旋即反應過來，轉頭去看郁揚。
霧色其實是四個人，實習生範錢不算在內，也還有盧曉，正準備簽合約正式入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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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了？還是故意的？
郁揚“嗯”了一聲，也沒解釋。
看這個態度，八成是故意的了。昨晚的事情郁揚表面上沒露，什麽都沒說，其實都記在心裏呢。一大早跑去買鍵盤估計也不是為了緩和跟林海生的關系，而是沖著盧曉去的，不過是順帶搞定了林海生。
真是……小心眼的小揚哥，這方面還是一點沒變，跟以前混場子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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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永波：“我替小範謝謝你，他要是聽到了，肯定能高興瘋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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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揚直接說道：“他沒有。”
寧永波有點尷尬，抿了下嘴巴，被郁揚堵了回來之後不好再開口。
倒是林海生還記得頭天晚上吵架的事情，滿臉不屑：“他就不該有的好吧！整天不知道幹點什麽，就是不幹正事，可把他給忙得不清。他要是也有，我就不要了。”
那你倒是還回來呢！舍得嗎？
冉林樂大概明白郁揚的想法，他沒郁揚那麽直白，委婉提醒寧永波：“說實話，不差那一把、兩把鍵盤，真要買也就是那麽回事。關鍵是，不管這東西貴還是便宜，其實就是我們倆的一個心意。”
“我知道換了別人，就不一定能接受我們年級小，又沒經驗，不肯跟著我們幹的。所以我跟郁揚是很感激的，鍵盤也好，以後不管送什麽都是表達謝意。”
“但也是想給你們看到點希望，不能總是空口畫大餅，對不對？東西拿到手了才有實感，幹活的時候該怎麽幹，這取決於你們自己。我跟郁揚的話，肯定是希望你們能拼命了。”
寧永波點頭：“我都明白，有一說一，你發了工資給我們，還願意分績效，出去真不一定能找到這麽好的待遇。偶爾加一次班，熬一會兒也是應該的，沒什麽可狡辯的。”
冉林樂輕輕嘆了口氣，反問道：“那不用我說了吧？盧曉哥他……唉，到現在都還沒來。我說得不好聽，要是一視同仁，連他也有禮物，對你跟生哥是不是不太公平？”
林海生附和：“就是就是！昨晚多幹了那麽一小會兒，今天上午就沒來，這像什麽話？”
寧永波踹林海生一腳，讓他閉嘴。剛好有敲門聲，寧永波警告林海生：“別說了！等會人來了，不許叨叨，聽到沒？”
林海生不服氣。
寧永波再三重覆，外邊的範錢已經等不及了，開始嚷嚷：“哥哥們！給我開門啊，我忘記帶鑰匙了！”
跟範錢一起來的還有盧曉，兩個人在樓下碰見，就搭一趟電梯上來。還是範錢先看見桌上的鍵盤，兩眼冒火光，也很興奮。
“我的天！海哥，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那個嗎？什麽型號來著……看了這麽多次，你終於下手了啊？你準備饅頭就白開水過日子？”
冉林樂適時道：“是福利，先給你們試一下，能刺激你們好好幹活的話，就固定下來，以後會經常搞的。”
說著，冉林樂看盧曉一眼，笑意不減，暗示的意味更深。
盧曉的臉色不好看，想也知道冉林樂是什麽意思，又沒話辯解，摔門出去了。
他是想給郁揚難堪，頭天晚上提前走了，上午又把晚上的休息時間給補了回來，甚至過了一個午休才來。
他就是看不慣郁揚的態度，拽什麽拽？憑什麽板著一張臉不搭理人？先前林海生跟郁揚不對付，盧曉還勸林海生忍一時風平浪靜，別跟小孩子計較。
真放到了他自己的頭上，有些氣真是忍受不了，不可能讓步的。
再加上頭天下午拌了幾句嘴，於是就有了後來的事情。
盧曉本來想看到郁揚生氣的樣子，或者只是單純跳腳，只要能讓郁揚吃癟，他就滿意。
沒想到這兩個小鬼頭還能搞出來這一手！
盧曉去外邊抽煙。範錢還在沒心沒肺地興奮，聽見關門聲轉頭看過去，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
當時冉林樂說要把霧色做成公司，林海生跟寧永波是完全讚成的，也很配合。範錢自己還沒畢業，不需要考慮太多問題，跟著大部隊走就行，先在霧色呆著，比見天無所事事打游戲要強。
唯獨盧曉很猶豫。他有本職工作，工資不高，但勝在穩定，可以保證日常開銷不會斷流。要換到一個高中生開的公司裏，朝不保夕，他有顧慮也很正常。
但理解歸理解，人心是會有偏頗的，附加感情色彩之後，就不能單純用理智來考慮問題。
比起寧永波這個組長以及有過沖突的林海生，對於郁揚來說，盧曉像是個邊緣的局外人，參與度始終不高，總是游走在外邊，不被關註。
就連沒有參與項目核心的範錢都比盧曉好點——好歹是範錢去車站接的冉林樂跟郁揚，霧色這幾個人，冉林樂他們最先認識的是範錢。
偏偏盧曉還很糾結，對於進霧色這件事猶豫了很久，一直拿不定主意。難說郁揚對盧曉有沒有什麽成見，或者就是偏愛其他人，單獨冷著盧曉。
現在在看，組長和海哥都有鍵盤，唯獨盧曉沒有，範錢心底犯嘀咕。
範錢尷尬地放下鍵盤，興奮收回去，悄悄沖林海生豎大拇指，小聲讚嘆：“手感很棒！”
話都不敢說了，生怕刺激到盧曉，再惹來不快。
冉林樂卻笑，跟範錢道：“好好幹，以後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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