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晨皓委屈，立刻收回自己的話，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

打了下課鈴，冉林樂出去找杜柒。

理科兩個重點班，一班和二班，年紀前一百二十名都在裏邊，岔開了分的。杜柒考了一百多點，剛好擠進去，分在一班裏。

一班就在七班樓下，也臨著樓梯口，轉過去就是。冉林樂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看見杜柒搬著一摞書往上走。

開學當天領的教材，冉林樂慌慌張張地走了，全丟給了杜柒。

冉林樂先拿了書摞上的煎餅，剝開塑料袋咬了一口。

杜柒任勞任怨地當搬運工，一直送到七班門口，問冉林樂：“你坐哪兒？”

冉林樂隔著敞開的後門，指最後一排的課桌。他的書包掛在凳子上，杜柒一眼就認出來了，進去把書堆在桌子上。

杜柒出來之後就要走。

冉林樂叫住他：“別急，有點事兒跟你說！”

“什麽？大課間再說，馬上上課了！”

拽不住，冉林樂無奈，回去啃了煎餅，又從包裏翻出純奶填縫。賀晨皓轉過來，遞過來一個煮雞蛋：“你吃嗎？”

“……你從哪兒變出來的？”

“哆啦A夢給的。”

要說賀晨皓不是照著小姑娘來養的，冉林樂第一個不相信。

冉林樂：“哪個窗口的哆啦A夢？”

“二食堂一樓的。”

冉林樂接過雞蛋，剝了皮，一口吞下去。老師剛好進門，開始寫板書，準備上課。他推推賀晨皓：“好好聽課。”

差了四天的課，第一堂聽下來，冉林樂也覺得有些吃力。老師講新內容的時候，會提到前邊的知識點，他就要翻回去看。

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了解大概，不明白的話就硬記，先背下來公式，能套進去用就行。

好在暑假的時候為了跟郁揚打賭，他悶著頭刷了幾天的題庫。當時用的是杜柒的白皮冊子，題目超綱，對於目前學的東西有一點接觸。

前兩節磕磕絆絆聽下來，到了大課間，冉林樂跑去找杜柒。兩個人溜到天臺，從小門翻過去，找了個避人的角落蹲著。

冉林樂先講了在X省的經歷，隱去了大部分不太和諧的事情，尤其老色胚和郁揚之間的那些，也沒提蘭蕭街。

就這樣，杜柒還是聽得咂舌：“傷得很嚴重嗎？”

“不輕，做了手術，慢慢養著吧。”

杜柒：“中午過去看看。他自己在家嗎？能行嗎？”

“我跟海猴說了，讓他先這麽應付一下。再想想辦法。”

交代完這幾天的行蹤，冉林樂才說起他的“正事兒”。

“咱奶奶，想不想做點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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