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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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回來……也打算開始接手國內的事情了，”半夜兩點，兩人在河邊走著，風徐徐的吹，路上人煙稀少，路燈拉長了影子，郭亦澤說，聲音飄散在風中，顯得有些不清晰，“體制內我也不打算插進去，但我爺爺還有些關系可以用。”
“嗯，這事現在還太模糊，如果坐實了，顧家基本上……完了。”蕭婪看著迷迷蒙蒙的路燈，雙手插在兜裏。
郭亦澤說：“你不怕影響顧冬和？”
“他不會被影響，”蕭婪笑一聲，“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他心裏清楚。”
“倒是個有意思的。”郭亦澤拿出一根煙點燃，“那可是他父親。”
蕭婪淡淡的瞟他一眼：“怎麽開始抽煙了？”
郭亦澤夾著煙，也不抽，笑了笑：“好東西，也不是好東西。”
解愁，傷身。
“這些年在國外，見了許多事，兜兜轉轉才發現，有些東西啊，是再也不會有了。”
蕭婪呼出一口氣，他倒是不介意這時候回憶一下青春：“現在看以前，那都是像中二病，可笑的要死。”
“還記得九哥的龍蝦，每次都得騙的宋櫟去，然後辣的他跳腳。”
“也就你能吃辣，他們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蕭婪想起前幾天宋櫟見到九哥時一瞬間的崩潰，忍不住笑出聲。
郭亦澤看他，明明也是二十七八的人，卻還一臉少年模樣，笑起來眼底依舊清澈，讓他不合時宜的想到一句詩文：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蕭婪確實什麽都不求，他沒什麽好求的。
連生老病死都交給了天意，活的自在又消極。
“F市人能吃辣的本來就少見，你這樣嗜辣如命更是萬分之一。”
“顧冬和會吃辣？”
郭亦澤想到什麽，問道。
“不會，”蕭婪搖頭，“不過比以前能吃辣。”
有人願陪他嘗試自己所不敢的事情，也是幸事。
“他對你好嗎？”郭亦澤想問林素，可他猶豫不知道怎麽開口。
“你想問林素吧？”蕭婪瞥一眼他，兩人曾經是無話不談的知己，什麽心思，一眼就懂，郭亦澤語塞，嘖了一聲。
“林素……我不打算原諒他，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我接受他的改變，但不接受他的沖動。”蕭婪望著天，今天沒有星星，月光很柔和，像薄薄的輕紗，籠罩著雲層，“再者就算他沒做什麽，我們也做不回朋友了。”
往事如鴻溝。
“我知道。”郭亦澤清楚得很，蕭婪的底線在哪裏，沒人比他更清楚。
“冬哥和他不一樣。”蕭婪繼續說，“以前我一腔熱血的追林素，結果撞了個頭破血流，吃一塹長一智，我怎麽還敢。”
怎麽還敢不管不顧的去追，怎麽還敢毫無保留的去愛。
疼了就怕了。
“但是冬哥不需要，他不需要追，他太好了。”
好到心窩都熱了。
蕭婪沒有說出後面一句話，但是郭亦澤聽懂了。
“所以，還是敢再愛一回，最後一回。”
兩人道別後蕭婪回到家，看著屋子裏滿滿當當是兩個人生活過的痕跡，難得感覺到心底湧起暖流，惶惶然的充滿了四肢，被半夜涼風吹到麻木的身體開始回暖。
幸好是顧冬和。
“但是蕭婪，感情不應該是誰追誰，林素是一個教訓，你和顧冬和要好好過。”
蕭婪洗了澡躺在床上，又想到郭亦澤臨走前說的話。
顧冬和對他的好毋庸置疑，那麽他對顧冬和呢？
第一次，蕭婪靜下心來想這個問題。
追人的套路他清楚得很，顧冬和也不傻，其實那天給顧冬和口，是他最大決心的表明心意。
天知道他克服心理障礙有多艱難。
而顧冬和要的是什麽呢？
他很清楚自己讓顧冬和不安，哪怕在一起已經小半年，自那次談話後顧冬和放心了很多，但他知道顧冬和沒辦法完全放輕松。
他的精神狀況就像一根刺橫在顧冬和喉間，偏偏他就挨著了。
看醫生也有這方面的考慮，他想和顧冬和走下去，兩人間的障礙怎麽也得掃掉個**成，這個最大的阻礙，自然不能有存在的可能。
顧冬和有多愛他，他清楚地很，他雖然一向不是個有往有來的人，別人的感情對他來說從來算不上什麽值得思量的東西，但既然把這個人放在心裏，那就不能讓他一個人無止境的付出。
想到這，蕭婪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過去。
“冬哥，想你了。”
發出去他就後悔了，果然是大半夜腦子不清醒，這麽直白的矯情，擱往常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卻沒想到顧冬和還醒著，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蕭婪扶額，不得不接。
“怎麽還沒睡覺？”
男人低低的嗓音摻雜了些信號不好的電流聲，格外誘人。
“晚上和亦澤出去，剛回來。”
“去哪了？”
“走了走，讓他幫忙盯著些人，”他翻個身趴在床上，“郭家老爺爺是個老將軍，家裏有權有勢的很，而且這人從小就剛，這事怎麽也得摻一腳。”
兩人聊了一會兒事，蕭婪停下話音，聽著顧冬和那邊若有若無的人聲。
“還在外面？”
“剛落地，在機場買杯咖啡。”
電子音滴了一聲，隨著是自動販賣機出貨的聲音，顧冬和彎腰拿出咖啡，“嘭”一下單手打開。
蕭婪想著這人出門前穿的衣服，拿著電話單手開瓶，閉上眼睛。
“冬哥，我硬了。”
“唔？”
顧冬和一頓，心裏癢，灌一口咖啡沖淡喉間的幹燥。
“寶貝兒，來phone sex嗎？”
蕭婪的聲音帶著微喘，蹭著耳膜性感又色/氣。
顧冬和一口飲盡，罐子撞到垃圾桶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還在機場，忍忍？”
他都覺得自己有點禽獸。
這事情忍得住？
忍不住。
蕭婪身體力行的告訴他答案。
顧冬和坐在一張少有人去的角落長椅上，攝像頭打開，蕭婪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眼神有些迷離。
“冬哥，冬哥。”
手上動作，一邊還不斷的喊著，或輕或重，一下不漏的敲在顧冬和心上，敲得渾身燥熱，他忍不住交疊著雙腿，不自然的摩擦。
蕭婪仰起頭，拉長了脖頸，潔白而美好，和黑色的柔軟發絲映襯著，裸露的肩頭連著鎖骨，形狀可人。
顧冬和真忍不住想立刻飛回去把人辦了。
“嗯……啊……冬哥，冬哥嗯……”
蕭婪放肆的叫著，一邊擡眼看屏幕，眼角泛著水光，鏡頭下移，更是春光一片。
“冬哥，摸摸我……哈……嗯啊——”
顧冬和實在忍不住，啪的一下切到語音通話，手擋在眼睛上，靠著椅背。
“冬哥。”
蕭婪帶著笑意和倦懶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好舒服。”
“但是不夠。”
“我想……要你來。”
栽了，認了。
四天行程生生被顧冬和縮成了三天，一回到家先幫蕭婪請了一天假，兩個人從夜晚做到破曉，從客廳滾到書房，浴缸，書桌，沙發，在房子的到處做了個遍。
顧冬和踐行了一把什麽叫公狗腰，各種姿勢做的蕭婪渾身癱軟，任由他擺弄。
最後是在飄窗上，太陽升起，蕭婪側身躺倒，靠著窗子，一邊被頂弄到嗚咽，一邊看著陽光瀉了滿屋。
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顧冬和摟著他，很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宛若新生。
“寶貝兒，爽不爽？”
“爽。”
顧冬和親他，他不吝嗇的回應，兩人又交換了個濕漉漉的吻。
太陽初升，愛人在身邊。
其實美好真的很簡單。
蕭婪覺得自己也不是無所求，他想求，求他們的生活慢一點，讓他們還能走更久。
“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已經清理完了，蕭婪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
“去哪？”顧冬和蹭蹭他，只覺得幾日不見，這人身上愈發好聞了，簡直欲罷不能，恨不得栓褲腰帶上隨身攜帶。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蕭婪閉上眼睛，“現在我要睡覺，別叫我。”
顧冬和低低笑兩聲，在潔白的後頸蓋個戳：“睡吧。”
這一覺睡到中午，起來吃了個飯，顧冬和處理公司文件，蕭婪回去繼續睡，像是要把好幾天的量都補回來一樣。
肯定又好幾天沒睡好。
顧冬和一猜一個準，看這人眼底烏青，心疼的要命。
蕭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了這個壞習慣，在顧冬和身邊的時候，總是擺出一副能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勢，一旦不在身邊陪著睡，那絕對翻來覆去清醒到天亮。
顧冬和著實頭疼，他總是要出差，也不能總把蕭婪帶著，他身體不好，經不起頻繁日夜顛倒的滿世界跑。倒是蕭婪安慰他說不要緊，他找醫生給他制定了治療計劃，會有效果的。
醫生也頭疼，蕭婪這問題顯而易見。
依賴。
好也不好。
顧冬和得知後也是百感交集，只能把人抱得更緊。
也就蕭婪一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睡睡，時不時跟宋櫟出去耍一頓，帶上賀問川，顧冬和還算放心。
他玩開心了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出門了，蕭婪指揮，顧冬和開車，越開越不對勁。
直到站在門口，他還楞著。
“這裏不是宋櫟他爸媽家？”
蕭婪站在對門，掏出一把鑰匙晃了晃。
明晃晃的。
“是這邊。”
他手心被汗水打濕，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眼神堅韌。
我的過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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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事現在還太模糊，如果坐實了，顧家基本上……完了。”蕭婪看著迷迷蒙蒙的路燈，雙手插在兜裏。
郭亦澤說：“你不怕影響顧冬和？”
“他不會被影響，”蕭婪笑一聲，“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他心裏清楚。”
“倒是個有意思的。”郭亦澤拿出一根煙點燃，“那可是他父親。”
蕭婪淡淡的瞟他一眼：“怎麽開始抽煙了？”
郭亦澤夾著煙，也不抽，笑了笑：“好東西，也不是好東西。”
解愁，傷身。
“這些年在國外，見了許多事，兜兜轉轉才發現，有些東西啊，是再也不會有了。”
蕭婪呼出一口氣，他倒是不介意這時候回憶一下青春：“現在看以前，那都是像中二病，可笑的要死。”
“還記得九哥的龍蝦，每次都得騙的宋櫟去，然後辣的他跳腳。”
“也就你能吃辣，他們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蕭婪想起前幾天宋櫟見到九哥時一瞬間的崩潰，忍不住笑出聲。
郭亦澤看他，明明也是二十七八的人，卻還一臉少年模樣，笑起來眼底依舊清澈，讓他不合時宜的想到一句詩文：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蕭婪確實什麽都不求，他沒什麽好求的。
連生老病死都交給了天意，活的自在又消極。
“F市人能吃辣的本來就少見，你這樣嗜辣如命更是萬分之一。”
“顧冬和會吃辣？”
郭亦澤想到什麽，問道。
“不會，”蕭婪搖頭，“不過比以前能吃辣。”
有人願陪他嘗試自己所不敢的事情，也是幸事。
“他對你好嗎？”郭亦澤想問林素，可他猶豫不知道怎麽開口。
“你想問林素吧？”蕭婪瞥一眼他，兩人曾經是無話不談的知己，什麽心思，一眼就懂，郭亦澤語塞，嘖了一聲。
“林素……我不打算原諒他，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我接受他的改變，但不接受他的沖動。”蕭婪望著天，今天沒有星星，月光很柔和，像薄薄的輕紗，籠罩著雲層，“再者就算他沒做什麽，我們也做不回朋友了。”
往事如鴻溝。
“我知道。”郭亦澤清楚得很，蕭婪的底線在哪裏，沒人比他更清楚。
“冬哥和他不一樣。”蕭婪繼續說，“以前我一腔熱血的追林素，結果撞了個頭破血流，吃一塹長一智，我怎麽還敢。”
怎麽還敢不管不顧的去追，怎麽還敢毫無保留的去愛。
疼了就怕了。
“但是冬哥不需要，他不需要追，他太好了。”
好到心窩都熱了。
蕭婪沒有說出後面一句話，但是郭亦澤聽懂了。
“所以，還是敢再愛一回，最後一回。”
兩人道別後蕭婪回到家，看著屋子裏滿滿當當是兩個人生活過的痕跡，難得感覺到心底湧起暖流，惶惶然的充滿了四肢，被半夜涼風吹到麻木的身體開始回暖。
幸好是顧冬和。
“但是蕭婪，感情不應該是誰追誰，林素是一個教訓，你和顧冬和要好好過。”
蕭婪洗了澡躺在床上，又想到郭亦澤臨走前說的話。
顧冬和對他的好毋庸置疑，那麽他對顧冬和呢？
第一次，蕭婪靜下心來想這個問題。
追人的套路他清楚得很，顧冬和也不傻，其實那天給顧冬和口，是他最大決心的表明心意。
天知道他克服心理障礙有多艱難。
而顧冬和要的是什麽呢？
他很清楚自己讓顧冬和不安，哪怕在一起已經小半年，自那次談話後顧冬和放心了很多，但他知道顧冬和沒辦法完全放輕松。
他的精神狀況就像一根刺橫在顧冬和喉間，偏偏他就挨著了。
看醫生也有這方面的考慮，他想和顧冬和走下去，兩人間的障礙怎麽也得掃掉個**成，這個最大的阻礙，自然不能有存在的可能。
顧冬和有多愛他，他清楚地很，他雖然一向不是個有往有來的人，別人的感情對他來說從來算不上什麽值得思量的東西，但既然把這個人放在心裏，那就不能讓他一個人無止境的付出。
想到這，蕭婪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過去。
“冬哥，想你了。”
發出去他就後悔了，果然是大半夜腦子不清醒，這麽直白的矯情，擱往常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卻沒想到顧冬和還醒著，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蕭婪扶額，不得不接。
“怎麽還沒睡覺？”
男人低低的嗓音摻雜了些信號不好的電流聲，格外誘人。
“晚上和亦澤出去，剛回來。”
“去哪了？”
“走了走，讓他幫忙盯著些人，”他翻個身趴在床上，“郭家老爺爺是個老將軍，家裏有權有勢的很，而且這人從小就剛，這事怎麽也得摻一腳。”
兩人聊了一會兒事，蕭婪停下話音，聽著顧冬和那邊若有若無的人聲。
“還在外面？”
“剛落地，在機場買杯咖啡。”
電子音滴了一聲，隨著是自動販賣機出貨的聲音，顧冬和彎腰拿出咖啡，“嘭”一下單手打開。
蕭婪想著這人出門前穿的衣服，拿著電話單手開瓶，閉上眼睛。
“冬哥，我硬了。”
“唔？”
顧冬和一頓，心裏癢，灌一口咖啡沖淡喉間的幹燥。
“寶貝兒，來phone sex嗎？”
蕭婪的聲音帶著微喘，蹭著耳膜性感又色/氣。
顧冬和一口飲盡，罐子撞到垃圾桶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還在機場，忍忍？”
他都覺得自己有點禽獸。
這事情忍得住？
忍不住。
蕭婪身體力行的告訴他答案。
顧冬和坐在一張少有人去的角落長椅上，攝像頭打開，蕭婪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眼神有些迷離。
“冬哥，冬哥。”
手上動作，一邊還不斷的喊著，或輕或重，一下不漏的敲在顧冬和心上，敲得渾身燥熱，他忍不住交疊著雙腿，不自然的摩擦。
蕭婪仰起頭，拉長了脖頸，潔白而美好，和黑色的柔軟發絲映襯著，裸露的肩頭連著鎖骨，形狀可人。
顧冬和真忍不住想立刻飛回去把人辦了。
“嗯……啊……冬哥，冬哥嗯……”
蕭婪放肆的叫著，一邊擡眼看屏幕，眼角泛著水光，鏡頭下移，更是春光一片。
“冬哥，摸摸我……哈……嗯啊——”
顧冬和實在忍不住，啪的一下切到語音通話，手擋在眼睛上，靠著椅背。
“冬哥。”
蕭婪帶著笑意和倦懶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好舒服。”
“但是不夠。”
“我想……要你來。”
栽了，認了。
四天行程生生被顧冬和縮成了三天，一回到家先幫蕭婪請了一天假，兩個人從夜晚做到破曉，從客廳滾到書房，浴缸，書桌，沙發，在房子的到處做了個遍。
顧冬和踐行了一把什麽叫公狗腰，各種姿勢做的蕭婪渾身癱軟，任由他擺弄。
最後是在飄窗上，太陽升起，蕭婪側身躺倒，靠著窗子，一邊被頂弄到嗚咽，一邊看著陽光瀉了滿屋。
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顧冬和摟著他，很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宛若新生。
“寶貝兒，爽不爽？”
“爽。”
顧冬和親他，他不吝嗇的回應，兩人又交換了個濕漉漉的吻。
太陽初升，愛人在身邊。
其實美好真的很簡單。
蕭婪覺得自己也不是無所求，他想求，求他們的生活慢一點，讓他們還能走更久。
“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已經清理完了，蕭婪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
“去哪？”顧冬和蹭蹭他，只覺得幾日不見，這人身上愈發好聞了，簡直欲罷不能，恨不得栓褲腰帶上隨身攜帶。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蕭婪閉上眼睛，“現在我要睡覺，別叫我。”
顧冬和低低笑兩聲，在潔白的後頸蓋個戳：“睡吧。”
這一覺睡到中午，起來吃了個飯，顧冬和處理公司文件，蕭婪回去繼續睡，像是要把好幾天的量都補回來一樣。
肯定又好幾天沒睡好。
顧冬和一猜一個準，看這人眼底烏青，心疼的要命。
蕭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了這個壞習慣，在顧冬和身邊的時候，總是擺出一副能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勢，一旦不在身邊陪著睡，那絕對翻來覆去清醒到天亮。
顧冬和著實頭疼，他總是要出差，也不能總把蕭婪帶著，他身體不好，經不起頻繁日夜顛倒的滿世界跑。倒是蕭婪安慰他說不要緊，他找醫生給他制定了治療計劃，會有效果的。
醫生也頭疼，蕭婪這問題顯而易見。
依賴。
好也不好。
顧冬和得知後也是百感交集，只能把人抱得更緊。
也就蕭婪一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睡睡，時不時跟宋櫟出去耍一頓，帶上賀問川，顧冬和還算放心。
他玩開心了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出門了，蕭婪指揮，顧冬和開車，越開越不對勁。
直到站在門口，他還楞著。
“這裏不是宋櫟他爸媽家？”
蕭婪站在對門，掏出一把鑰匙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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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邊。”
他手心被汗水打濕，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眼神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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