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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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塵媽媽很早就起床了,在廚房忙著做早飯,一縷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吳一塵睜開眼睛,自己正睡在淩度的懷裏,淩度還沒有醒,吳一塵捏手捏腳的起來,輕輕的擡起淩度的胳膊,讓自己身體從淩度的懷裏出來,再輕輕的放下淩度的胳膊,給淩度重新蓋好被子。看了一會兒熟睡的淩度,心裏暖暖的走出房間。

吳一塵站在院子裏,感覺頭有點暈,天擡看看天,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天空變的湛藍湛藍的,空氣特別新鮮,吳一塵深深的吸了幾下,心情瞬間好了起來,頭也不疼了。

一塵媽媽看到吳一塵說道:“還傻楞著幹嘛,趕緊叫淩度起床,今天是大集,帶他去逛逛,鄉下沒什麽好玩的,他城裏的孩子,別把他悶壞了,還有我采的草藥你也一塊帶上送到濟圓大師那裏。下午一鳴就回來,你們兄弟也好久沒見面了,他可是常常念叨著你呢。

吳一塵,也是很想弟弟,雖然自己在外面讀書,每年的獎學金和兼職賺的錢都會全部寄給弟弟,他想讓一鳴生活的好些。去年春節,一鳴看到吳一塵手機裏的照片,全部是和一男孩子的合影,隱隱感覺到了什麽,最後還是問了吳一塵,他和那男孩是什麽關系,吳一塵最不想讓一鳴知道這事,他怕他看不起這個哥哥,怕他弟弟也像別人一樣看自己惡心,罵自己變態。

最後只是草草回了句“朋友”一鳴好像對他的回覆並不滿意追著問道:“什麽朋友”哥哥你說清楚,吳一塵真的不想騙一鳴,可又說不出口。最後還是一鳴打開他心裏的結,“哥哥,都告訴我好嗎?你是我哥哥,我知道你不想騙我,可我長大了,我也能為你分擔的,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為你驕傲。哥哥你說吧,好嗎?”。

最後吳一塵把這一切告訴了一鳴,一鳴聽後比他想像中冷靜的多,並安慰吳一塵“哥哥這也沒什麽,你在我心裏是最好的,以後有事要早點告訴我,不要自己一個悶在心裏,悶壞了身體怎麽辦”弟弟的一番話,讓吳一塵很感動,親人的情無比的親切,眼前的一鳴確實長大了,懂事了,讓他很欣慰。

吃過早飯,吳一塵帶著淩度一起去趕集,剛來到村口,看到橋上漫著水,可能是昨晚的雨下的太大,河水上漲到橋面,水倒是不深,能到成人的小腿處吧,兩人對視了下,吳一塵說道,你別動,我把鞋脫了,把你背過去,你等我會兒”說完去解鞋帶,挽好褲腳。

當他搞好一切後,才發現淩度不見了,然後眼前一晃,被人從背後打橫抱在懷裏,是淩度,是淩度,他看到一張英俊的臉,那是淩度的。吳一塵掙紮著說道:“快放我下來,我很重的”。淩度冷冷的說道:“老實點兒,別亂動,一會滑倒了我可饒不了你”。吳一塵果然不敢再掙紮,乖乖的躺在淩度懷裏,臉靠著淩度胸前厚實的肌肉上,可以清楚聽到心跳的聲。吳一塵閉上雙眼,仿佛如隔世的情景再現。

淩度說道:“你想讓我抱你去趕集嗎?”吳一塵睜開雙眼,看著淩度害羞的說道:“謝謝你,讓我重新回顧了一次過去”淩度的臉變的很冷,重重把吳一塵放在地上,吳一塵險些摔倒。

淩度說道:“我抱你是怕你受涼,不是讓你回憶那個混蛋的”說完氣呼呼的低頭穿鞋。吳一塵有些無措說道:“對……對不起”淩度沒有理他一個人向前走去,吳一塵趕忙去追大聲喊著:“你等等我,等等我呀……”

集市離吳一塵家並不算遠,兩人走了大約20分鐘就到了,一條寬寬的水泥路上,兩邊擺滿了攤位,趕集的人很多,一條路上只能看到烏泱烏泱的人頭在動,兩個人前後跟著,一邊走一邊選著,淩度似乎對商品沒什麽興趣,只是緊緊的跟著吳一塵,保護著吳一塵不會被別人擠到,吳一塵選好的東西就交給淩度拎著,走到盡頭淩度才發現是一座廟。

淩度擡頭看看上面寫著 “入如來地 ”廟宇修的很是宏偉。吳一塵笑著看著淩度說道:“我們也去上柱香吧”淩度撇撇嘴說道:“你信這個?”吳一塵說道“你不知道原來這裏是很小的一座廟,只有兩間瓦房,年久失修也沒什麽香火,後來來了個會醫的和尚,在這裏看病施藥,這裏的人,看不起病的,都來找他,據說此人祖上是宮裏的禦醫,醫術了得,看好很多人,但從不收人錢財。只要失些香火就行。

我小的時候媽媽也帶我來過。可能真的是老和尚的行為感動了上天,有一次來了一個香港富翁,命在旦夕,看了很多地方都沒看好,聽人介紹也來看病,沒想到幾副藥就看好了,富翁為了感覺老和尚就花重金重修了這廟宇,老和尚做這裏的方丈法號:濟圓大師”。

淩度重新又看看這寺院,香火是很旺盛,來燒香的善男信女絡繹不絕。吳一塵說道“這廟還有一大特色,就是抽簽算卦特靈,一會我陪你求支怎麽樣?”淩度嘴角上揚,摸摸吳一塵的頭說道:“進去看看再說吧”。

這裏真的很大,一條青磚路直通大殿,兩人跪拜在佛前默念心中各自的心願。起身後吳一塵拉著淩度來到後院,敲了幾下門,一個小和尚走了出來,雙手合實很有禮貌的施了一禮“施主可有何事?”。

吳一塵從身上取下一個袋子說道:“麻煩問下濟圓方丈在嗎,這是我母親讓我送來的藥材”小和尚接過袋子回答道“方丈不在,要過幾日才能回來 ,施主可有什麽話要留下嗎”。

吳一塵有些失望的說道:“本想讓方丈給我的朋友算上一卦的,他是北京來的,這次沒有看到真的是可惜了”小和尚思索下說道:“施主可是山下吳老師的兒子”吳一塵兩眼發光的說道:“是的,難道你也會算掛,要不怎麽知道我是誰,來至哪裏”小和尚忙擺手說道:“不會,不會,小施主你誤會了,我只是認識這袋子,每年您母親都會親自送藥材來我們廟裏,這袋子是手工縫制的我認得出來。如果二位施主只為求簽還有一人會的,就在我們廟前左邊的小巷裏,有一位江先生,算術也是十分了得的,從沒失算過,和我家方仗也是摯友,不過此人生性怪癖,要投緣人他肯給算,曾有人重金求他算上一卦,被他連人帶錢拋在門外,兩位施主,可以去砰砰運氣”。

吳一塵聽了很是開心,謝過小和尚拉著淩度就往廟外走,到了巷子口,怕找錯了又問了一個路人,按照指點很快找到一個四和院,大門開著,吳一塵向裏望去,只見一白衣男子側坐在院中,一只手裏捧著一本書,別外一只手時不時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津津的品著茶。

吳一塵站在門口大聲的問了一句:“請問江先生在家嗎?”那白衣男子轉過頭來,看著他們還沒開口講話,就從正房走出來,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男孩,飛快的跑到吳一塵和淩度面前說道:“今天先生不見客的,還請兩位先生回吧”然後躬身施禮。

白衣男子打斷小孩說道:“小寶讓兩位客人進來吧”白衣男子喚了小孩子一聲,那小男孩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將吳一塵和淩度帶到白衣男子面前。

小男孩說道:“這就是我家先生”隨後站到白衣男子身後。

吳一塵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這人年齡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人很青秀,烏黑的頭發卷成了一個丸子紮在腦後,雙耳後的頭發自然散落在肩頭,兩條濃眉又細又長,面白唇紅,怎麽看都像年畫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白衣男子也旁若無人的看著吳一塵。柔聲說道:“你找我何事?”吳一塵聽到有人問他,才恍過神來說道:“你是江先生嗎?我們是從濟圓方丈那來的,想請先生給算一卦,先生可方便嗎?”

江先生說道:“你們兩個誰算呀?”問這句話時,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過吳一塵。

“是我算”淩度從吳一塵的身後竄了出來,擋在吳一塵的前面,白衣男子笑笑,放下手中的書,客氣的說道:“二位請坐,小寶倒茶”。吳一塵和淩度並排坐在白衣男子的對面,小寶也倒好了茶分別敬上。

白衣男子緩緩的講道:“請問你們是求什麽卦呢“事業,財運,還是因緣?”

吳一塵忙說:“麻煩先生給我的朋友算算姻緣如何?”白衣男子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龜殼和5枚大眼的銅錢,放在淩度的面前說道:“等下你把銅錢放在龜殼裏,心中默念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然後搖動銅錢投出即可”。

淩度照做一共投了三次,每一次投出後,白衣男子都會拿筆記下,三次結束後,白衣男子又用手子掐算了一會,嘴裏不停的念叨著什麽聽不清,淩度有些等急了不耐煩的說道:“還能不能算出來,不行我們就走吧”。

說著去拉吳一塵的手臂,吳一塵卻不肯起來,甩掉淩度的手,安撫的說道:“來都來了,再等一會嘛”,又過一會兒,白衣男子微笑著對吳一塵說道:“你的這位朋友,姻緣多折,別人心裏放著一個人,他的心裏放著一座墳”。

吳一塵聽後立馬站了起來,生氣的說道:“敬你是位先生,這麽出口不遜,有你這麽損人的嗎?”吳一塵臉紅脖子粗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去拉旁邊的淩度,拖了一下,沒拖動,回頭一看淩度臉上慘白,面無表情僵硬的坐在那裏。

吳一塵也被淩度的表情嚇壞了,側身摸摸淩度的頭說道:“淩度,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白衣男子雙臂交叉抱著懷,默然的看著淩度和吳一塵。過了許久,淩度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目光冷冷的看著白衣男子問道:“先生可否重新再給我算一卦”白衣男子伸出一只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淩度重新拿起龜殼和銅錢搖了起來還是三次,白衣男子記錄好後,掐指算了一會兒?。淩度剛要開口講話。白衣男子擡起一只手,示意他不要說話,沒過一會白衣男子說道:“這次你加了一個人對嗎”淩度微微點了頭。白衣男子看了看淩度,抓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此人今生不能相見”。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們,後面肉肉較多,內容要三更了,請大家多多理解。 下章內容:“一塵緊緊的抱著淩度獻上一吻。沒想到這一吻竟喚醒了一頭沈睡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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