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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番外二 牙牙成長計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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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回切兩年前

二月三日, 已經空曠了小半個月的江都市六區銀岸別院六十八棟重新熱鬧起來, 離開前是一家兩口,回來時多了個軟綿綿奶兮兮的小alha, 出生前就被他的oa爸爸敲定小名,叫做牙牙。

車停穩, 卓向銘先下來,隨即回身從童宴懷裏接過一個深藍色的繈褓。

未滿月的牙牙小朋友躺在毛巾被裏,外面還包一層嬰兒用防風毯, 護士玩笑般稱過,加起來不超過三點五公斤, 穩穩當當被oa爸爸抱了一路。

正午的溫度不算低,但還是有風,卓向銘扯著防風毯蓋住牙牙的臉,後頭車裏的幾位保姆同醫護人員也跟著下了車,很快就來抱過了牙牙,童宴剛收拾好車座上的奶品,也正要從車裏鉆出來, 不過鉆到一半就被卓向銘按著頭頂推了進去,自己也跟著探身進去, 給他戴好帽子, 又拉好羽絨服的拉鏈,才成功下車。

黑背早就聽見引擎聲, 原本警惕地守在門口, 片刻後成了歡欣。

回國後, 卓向銘就找了人來訓練撿回來的德牧幼崽,這種犬忠實也聰明,馴狗師教會它指令,他卻也永遠明白自己的主人是誰。

童宴住院的這段時間,卓向銘只回來過兩三次,次次它都蹲在院門口,久久地望著車尾燈遠去。

這一次終於等到童宴也回家,童宴在客廳走動,它就跟在童宴身後,童宴坐在沙發上,它就窩在童宴腳邊。

然而等到家後,牙牙剛飽飽喝了頓奶開始呼呼大睡,跟前還有人守著,童宴才發覺自己只需要洗洗手,衣服可以換,也可以不換,根本無事可做。

十幾天不見,他在無聊中覺得小狗身段又長了一截,揉了把狗頭,轉臉問卓向銘“它是不是又長大了?”

卓向銘正在練習沖奶,滴了一滴在手背上試溫度,對育兒師教的經驗還有些迷惑,擡頭道“是嗎?”

“不算大……有點兒燙。”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倒掉重新沖,又說,“這個體型是適合的,再大的話估計牙牙會怕。”

等童宴走過去,卓向銘已經禍害到了第四瓶奶。

“這麽難嗎?”童宴嫌棄道,“好笨啊,我來試試。”

卓向銘道“你不用學這個。”

童宴本來是隨便說說,聞言笑了“為什麽我不用學啊。”

卓向銘捏著奶瓶沖洗,骨節分明的五根手指卻掌控不了一個小小的奶瓶似的,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什麽為什麽。”卓向銘說,“不給你教。”

童宴瞪眼“你還挺牛。”

卓向銘笑了一下,很快忍住了,繼續涼涼地說“誰讓我屬牛呢。”

童宴哈哈哈哈哈笑,然後把他抱住了,奈何身高不夠,卓向銘從身後把他,可以把下巴支在他頭頂,想親低頭就親了,而他從身後抱卓向銘,跟小孩兒抱大人似的,臉貼在人家背上,這麽一想,有些屈辱。

童宴嘆了口氣,卓向銘剛放好飽經摧殘的奶瓶,反手就把他拉到身前,拿一個不大也不小的力氣圈著。

黑背也跟過來了,在他倆腳邊趴著,小狗身上的奶氣還未褪盡,但已經能看出成年後兇悍的模樣。可童宴用腳碰了碰他爪子,他也一點不在意,反而湊過來蹭他腳踝。

懶洋洋地抱了會兒,童宴說“困了。”

卓向銘就說“上樓睡會兒。”

童宴說“再看看牙牙去。”

兩人牽手上樓,嬰兒房房門半開半閉,牙牙在繈褓裏睡,旋龜安安靜靜地守在一邊,靠椅上坐著育兒師。

她微笑著沖夫夫倆無聲問好,童宴也沖她笑,卓向銘點了下頭,便帶著童宴走到嬰兒床邊。

牙牙睡得很熟,淺粉色的小拳頭松松握著抵在臉側,他在童宴肚子裏待了九個多月,對自己的oa爸爸的味道異常敏感,嫩紅色的嘴唇無意識地抿了抿,吭嘰了兩聲。

童宴挪不動步子,看個沒完,卓向銘輕聲對他說“再不走待會兒牙牙醒了,你才去睡覺,嗯?”他才走了。

跟著上來的德牧沒再跟出去,只繞嬰兒床轉了圈,就找了個正對著小寶寶的角落趴下了。

童宴先洗了個澡,洗到一半卓向銘也進去了,兩個人規規矩矩地在一個花灑下沖,童宴自己走進去的,洗完後被卓向銘抱了出來。

他身上裹了件浴袍,卓向銘全身裸著,在被窩裏抱住他,低聲哄“睡了。”

熱水確實令人疲憊,童宴眼睛已經有些睜不開了,被子蓋的嚴實,他摟著卓向銘的腰,兩個人面對面貼得緊,呼吸相聞,alha的一點點變化都能感覺得到。

“想做嗎?”童宴小聲問,“做一次我再睡。”

卓向銘很快說“不做。”

童宴的膝蓋隔著浴袍在他洗澡的時候就起了反應的地方碰了下“怎麽辦?做吧,我肚子不疼。”他又拉著卓向銘的手摸自己肚子,疤痕在生產當夜就消的差不多了,卓向銘卻經常在幫他換衣服的時候盯著曾經有過痕跡的地方看,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的臉色很不好。

童宴想到這個,又教育他“你是不是沒有醫學常識啊?生完就好了,現在都好久了。”

“沒事。”卓向銘拿手摸他迷迷糊糊的臉,看他困得張不開嘴了,可憐兮兮的,還那麽招人,“一會兒就下去了。”

童宴這個時候倒是真的沒有很想做,聽完還很感激地往他頸窩湊“真的嗎?”

卓向銘發狠似的把他朝懷裏揉了一把,低聲說“真的。”

說完他就發現童宴睡著了。

從醫院回到家裏,變換了環境,但可能是牙牙也知道自己的守衛有很多,所以他一點沒害怕,喝奶很大口,睡覺也香,想要爸爸抱時才會哭幾聲,還不是不依不饒的那種,童宴或卓向銘把他抱起來就能止住眼淚,轉著滴溜溜的大眼睛四處瞧。

牙牙跟著黑背學會了翻身,開始爬的時候,黑背也是他的好夥伴。

模樣兇巴巴的狗脾氣好得不得了,在趴在地毯上的牙牙屁股後面推著拱,小孩兒吭哧吭哧地使勁兒,狗也跟著累的夠嗆。

胖嘟嘟的牙牙沒力氣了,黑背就趕緊跑過去,鉆在他身下側躺,叫他枕著自己,四只狗爪摟著肉團子,沒一會兒小孩睡著了,狗就一動不動地等著,小孩兒醒了要喝奶,狗就汪汪地叫人。

牙牙最喜歡的玩具是個小狗布偶,卓向銘買的,牙牙每天要抱著它睡覺,有天童宴把它洗了晾出去,還惹得他掉了場淚。

有天童年來過周末,剛坐下沒多久,一眼就看上了扔在沙發上的小狗布偶,叫著要要,黑背卻知道小狗布偶是牙牙的心愛寶貝,不敢叼了給他,正在猶豫,誰知牙牙也伸著手“要、要……要!”

黑背趕緊叼過來放他手裏,牙牙抱著布偶,看看黑背,再看看盯著布偶的童年,想遞過去,但手太短,撲騰了幾下,一條肉嘟嘟的手臂摟著布偶,另只手拽著黑背的毛費勁地站了起來。

小孩兒還不太懂別人疼,黑背卻也不發脾氣,忍著一聲不吭,原地站著給他支撐。

牙牙第一次不是靠爸爸扶著站起來,跟前還沒大人,所以站穩後一時間有些嚇著了,一手摟布偶一手摟狗脖子,沒多一會兒,烏黑的眼睛裏就漫起水汽。

童宴跟卓向銘從廚房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童宴心都提起來了,不是擔心,應該叫做不可思議。他下意識抓住卓向銘的手“牙牙……”

“爸爸。”牙牙聽見了,一扭頭,眼睛裏的惶恐能看得見,站著一動不敢動,“爸爸,爸爸。”

童年眼前沒爸爸,只好叫“舅舅,舅媽。”

他伸手指牙牙“牙牙走路。”

童宴緊張地點點頭,卓向銘拉著他的手走過去,兩人蹲在牙牙面前伸手“牙牙,寶貝兒,過來。”

牙牙又叫了聲爸爸,童宴還是沖他伸手,小孩兒眨了眨眼睛,終於放開了他的夥伴,顛著淩亂的步伐三四步撲進了童宴懷裏。

童宴抱著牙牙親,卓向銘又把他們倆抱在懷裏。惶恐過後,牙牙也體會到了走路的新奇,抿嘴笑起來。

童宴松開他,這次他的終點是童年,黑背一步不落地跟著他,終於歪歪扭扭走到了童年面前,身形一歪,抱著布偶撲倒了童年,兩個團子一個比一個肉多,躺著摞在一起,童年咯吱咯吱地笑,叫他臭牙牙,牙牙也笑,含糊不清地叫“的的,的的。”

他手腳並用地把布偶推給了童年,也糊了童年滿臉口水。

兩個小孩纏在一起翻滾,這可嚇壞了狗保姆黑背,跟在旁邊繞著圈子轉,隨時準備拯救小主人。

一整天,童宴都沈浸在牙牙會走路了的喜悅中。

下午卓嘉爍和童楊結束約會來接童年,童年不想走,牙牙也不願意,淚眼汪汪地抱童年的小胖腿,最後只好決定晚飯也在這裏吃。

卓嘉爍新學了道蜜汁火腿,所以這晚就由他掌勺,也不要人打下手,其他三個人圍在客廳逗小孩兒。

其實只有童宴一個人參與,童楊和卓向銘都在沙發上坐著。

童宴手裏拿了個彩色的毽子,一會兒變一個地方,逗牙牙去拿,童年和黑背總幫他作弊,偷偷撥拉毽子,但牙牙每拿回來一次,童宴都跟第一次看到他走路一樣高興,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這就看不懂了?”卓向銘已經無聲看了好一會兒,童楊忍不住有些感同身受地說。

“嗯?”卓向銘一時不解道,“什麽?”

“過段時間就好了。”

頓了頓,童楊道“沒什麽。就是給你說說,這個階段小孩兒學東西挺快的,過幾天會說電視,又會叫狗的名字,再學會親親他爸爸什麽的……堅強點。”

卓向銘道“你還跟孩子吃醋?”

童楊“……”

卓向銘道“沒什麽,成熟點。”

晚上。

“卓向銘……”好不容易能喘口氣,童宴掙紮道,“你、你輕點兒……”

“嗯?”卓向銘立刻停下,心情不太好地逗弄他,“不給我獎勵嗎?”

童宴被弄得不上不下,淚都要出來了,痛苦道“你要什麽獎勵啊……”

卓向銘撩開他有些汗濕的發,輕吻他額頭和眼睛,慢慢流連到嘴唇,呼吸相聞地說“我會走路,童童不獎勵獎勵我?”

“神經病。”童宴在被窩裏纏他腰,過了會兒就又忍不住討好地蹭,“哥哥,哥哥。”

卓向銘獎賞地慢慢給了他幾下,童宴就咬著嘴唇嗚咽起來,過會兒又喃喃叫他哥哥,卓向銘又問“有沒有獎勵?”

童宴雲裏霧裏的,什麽都沒想明白,只知道這時候不能跟卓向銘對著來,很快就乖乖地點頭答應“給你獎勵,什麽都給你。”

卓向銘高興起來,慢慢地跟他拿他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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