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快速穿越的腳踏車……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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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劍君走到桌邊。

「這樣差不多是一六五左右吧?」身高一七五的劍君扶著桌緣微微屈膝。

「差不多。狂刀,手平舉與肩同高,朝劍君頭部做射擊姿勢。」

狂刀依言舉起手臂……

葉小釵走到狂刀身後仔細比對射擊角度。

狂刀指尖正對準劍君後腦,不偏不倚……

「在搖晃的船內不可能站的挺直,所以誤差約是三至五公分左右。」葉小釵再下斷論。

「所以,近乎直線的射入角度,兇手身高至少要超過一八○公分。他有一八三!劍君幹得好!」對於這個發現,青陽興奮得拍桌!

「這麽高大的犯人不多,逃往國外的更少。各項條件都符合的……有九成是他了!只要再找到另一個的入境證據……」青陽做出最後結論。

「明天我跟天忌、冀小棠一起去。」葉小釵決定去現場調查印證自己做出的推論,及沿預測的逃亡路線追蹤查問。

「麻煩你了!總之,明天起取消休假,大家分頭進行,有什麽發現直接向我報告。今天到此結束,回去休息吧。」

眾人離開後,青陽也關了燈離開辦公室。

五年來壓在心頭的恥辱……

『我該如何告訴他這個消息……』



沈默持續了好一會,金子陵才又將臉移開臥雲的,輕順著臥雲的卷發,開始訴說著隱藏在內心不為人知的心意。

「愛上你,因為你是臥雲,而不是因為你是男人。」

「你會了解這其中的不同嗎?」註視著臥雲的臉,像是期盼他會回答。

「因為對於我,你是特別的存在啊……」俯下頭去再次淺嘗渴望已久的唇瓣……

「就像臥江不會愛上我、兵燹,或是你,或是任何男人。就只有銀狐……不論銀狐是男是女,臥江都會愛他……」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除了你,我也不會愛上任何男人女人。不論你是男是女,我也會愛上你臥雲……」

「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啊……」

「你……永遠不會了解……說這些你也聽不見……」

溫柔地將臥雲放倒……

「我去幫你拿條被子來,這樣睡你會感冒的……」

金子陵輕手輕腳地出了書房往臥室走去……

剎那……

臥雲睜開眼,像憋久了沒氣了似地,大口大口喘著氣,臉色漲得通紅……

聽見腳步聲又響起,趕緊又閉上眼睛……

感覺金子陵將被子覆在自己身上,又輕吻了自己的唇……

「我該回去了,明天起……我們又是朋友……」

「你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會記得……晚安……」

又過了好一會,好像看著自己好久好久後,才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

臥雲坐起身來,酒意早就退了大半……

「因為你是臥雲,而不是因為你是男人。特別的存在……嗎?」

伸手摸著金子陵吻過的自己的唇……

「原來……男人的唇吻起來跟女人沒有兩樣……好柔軟……」

再度躺倒地上,連房間都懶得回去。

「子陵……」

反覆想著今夜金子陵的獨白,臥雲直到淩晨才睡著……



淋過浴,穿著短褲和棉T的銀狐,了無睡意的想著今天臥江說的話……

「我只是想跟你獨處而已,即使是這麽散散步也是好的。」

想起臥江溫柔的歌聲,誓言般的歌詞……情真意切……

癡纏的視線,蹦跳的感動……

看著手掌上的鑰匙,想起即將的分離……

「臥江……想獨處的渴望……我……如果你留我……我會留下的…………」

想見他……想跟他在一起……做什麽都好……什麽都不做也好……只想把握跟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想見臥江的欲望大得再也壓不下去……

銀狐握緊鑰匙沖出了公寓……

(十八)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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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鑰匙打開門,玄關燈暈黃柔和的光線,照映鏡中不算整齊的身影。

除了玄關,室內一片黑暗,通向房間的走廊有微弱燈光亮著。

隱隱有沖洗聲從臥房方向傳出。

銀狐憑著之前的記憶,穿過客廳,轉進兩邊各有幾道門的T型走廊。

走廊盡頭虛掩的房門透出了燈光,銀狐直接走了進去。

臥室非常寬敞,占了走廊盡頭T型橫劃隔開的所有空間。樸素典雅沒有過多的裝潢,蘋果綠的墻面是臥江的顏色。

鋪著銀白色寢具的大床上,像寢具店的展示般,放著四五個鮮艷顏色各不相同的大枕頭。柔軟舒適又溫暖得令人想投身其間一夢。

落地窗旁有張墨綠色絨皮古典優雅的歐式貴妃躺椅,兩張同色單人椅,和成套的墨綠色大理石茶幾。古典的家具讓房間的氣氛顯現幾分溫馨浪漫。

沒有其它裝飾的臥室顯得特別空闊,少了人氣。

臥室右邊有一扇雕工精致,刻著四君子圖案的鏤空半屏木墻隔開的空間,銀狐探頭看了看內部陳設。

入眼是一間頗大的衣帽間。占了整墻的衣櫥,櫥門開著,裏面寥寥幾件衣物和臥江帶來的西裝,無力地垂掛著,控訴主人長期的冷落。穿衣鏡前的藤椅上,臥江今天的行李隨意地放在椅上。

窗旁一套沒有任何瓶瓶罐罐的精美木雕化妝臺椅,寂寞地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眷顧它的女主人。

推開應是通往主臥室專用浴室的門,銀狐走進了左邊的隔間。

門內的空間是盥洗室,開放式櫥架上整齊疊放著各種尺寸,只有綠與白兩色的毛巾,和各類盥洗用具。臺上兩個漱口杯只有一根牙刷擺放著。臥江的隱形眼鏡盒和清洗用具放在鏡子前面。

兩套浴袍掛在墻上也是綠與白。藤籃內是臥江今天穿過的衣褲。

穿過盥洗室,是一套造型古典男女分用的馬桶。白瓷閃閃發亮。

隔開廁間與浴間的玻璃拉門並未合上,可望見長方型寬敞的浴室。最盡頭的窗臺上擺放著幾株觀葉植物。窗臺前是一座足夠兩人橫躺的大型按摩浴缸。幹燥的浴缸無言抗議主人的不識情調。

浴室最靠近廁間的是淋浴專用的空間。

此刻,淋浴間內模糊的人影透過玻璃,散發氤氳煽情的霧氣。

似乎聽到什麽聲音,臥江一把推開了玻璃門……



將車停在地下室後,王隱正要走向電梯。

「王刀。」似曾相識的聲音,只有少數幾人知道的綽號,王隱倏然回頭。

背後空無一人。

「誰?」

角落的暗影中,一條長長的影子逐漸在燈光下形成,緩慢延伸過來……

身穿咖啡色運動服,連衣的帽子拉得低低的,昏暗光線中還戴著太陽眼鏡的男子,慢慢走進燈光照得到的範圍內。

睽違已久的高大身影,陰郁中帶著三分戾氣的熟悉臉龐……

「原來是你!」



蓮蓬頭灑下的熱水,沿著臥江身軀線條或彎或直霧氣蒸騰地奔流。

驀然交纏的視線不帶半分羞怯,直勾勾地……

「我正在洗澡。」擡手將濕漉漉的發往後撥。

「我看見了……」

「沒穿衣服。」

「體格不錯。」銀狐跨進浴間,慢慢走了過來。

「早知道會這麽直接,今天早上也不用這麽煩惱。」臥江笑了出來。

「什麽意思?」逐漸走近霧氣能飄浮的距離。

「庸人自擾罷了。」水依然由上而下沖刷著光裸的身軀,臥江盯著銀狐的表情。

「財富名利地位都不是你想要的,臥江,你想要的是什麽?」熱水逐漸噴濕了銀狐的衣褲。

「你!」伸過手將銀狐拉近雙手能圈擁的範圍。

「我願意!」肯定的語氣透過癡纏的目光,牢牢的傳達。

將黏貼在臉上的發撥開,臥江捧著銀狐的臉,像捧著這世上唯一的珍寶。

「你的衣服濕了。」

「你幫我脫掉以示公平。」銀狐豪爽的語氣。

「我一向不急。」手圈住銀狐的腰,繼而撩起下擺將手探入銀狐的背。

「過了今夜,我們……會變怎樣?」背後的燙熱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游移的手?

「嗯……情人節可以一起過了。啊!先說好,二月十四和七夕,你只能選一天,不能貪心。」臥江半開玩笑半正經。

「二月十四早過了,當然選七夕。外加生日、聖誕節還有過年。」銀狐笑了起來,不知是癢還是真的好笑?

「我卻希望天天都能在一起。」這回是認真的語氣。

雙手再度捧起銀狐的臉……

「初吻是嗎?」

「嗯……」

「那我有責任讓它成為你畢生最難忘的回憶。」

「我很期待……」仰起的臉,緩緩關閉這世上的一切。以心代眼……

輕柔覆蓋的雙唇,時而碰觸,時而輕磨撕咬,時而含舔時而吸吮。

不斷沖流的熱水更撩撥著體熱……

生澀的反應者,微張了唇,想偷得一口涼氣……

軟熱的舌卻趁機侵略這方天地……

兩舌碰觸的剎那,像是蘊釀已久的火山,迅間沸騰爆發。

追逐著嘻戲著,緊貼磨合的身軀帶著霸氣的占領。

吻得纏綿悱惻,吻得情欲奔流……

短暫放開對銀狐的禁錮,溫柔中帶著粗魯地脫去了銀狐的衣物……

無暇觀賞,占有是此刻唯一的想望……

吻再度落下……

雙手像有自我意識般,來回撫摸著銀狐光滑的背脊,勁瘦的腰,最後流連在形狀俏挺的臀峰……

難耐地扭動,呻吟由唇吻空隙中透出……

臥江流連的手霸道地施加壓力,讓緊緊黏合的身軀,更密得不容流水穿透……

直到這方小天地再也容納不下情動的洶湧,臥江拉起銀狐快速沖向臥室……

水依然噴灑著殘留適才溫存熱度,卻被主人遺棄的空間……



「什麽時候回來的?」王隱關上所有窗簾,像是有人在偷看似地。

「前幾天。」來人點起一根煙,不客氣地躺臥在沙發上。

「被發現了?」王隱坐在他對面。

「還沒,不過那幾人是很聰明的,應該已經猜到是我。」

「找我是要我幫什麽忙嗎?」

「我需要資金。」來人沒有半點遲疑,像是理所當然。

「明天給你!他呢?」

「在她那裏,那裏很安全,明天拿到錢就去找他。我不會留在這牽累你的,放心吧!你,她,跟我們的關系,是警方到現在還不知道的。也是我們僅剩的人脈了。我們不會讓你們輕易曝光的。哈!警方想都想不到,我們還有一般的朋友。」

「她還好嗎?」

「出國了!一個進一個出,警方查也查不到。」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們還是一樣聰明。這次的目標是誰?」

「還沒決定,但肯定是最後一票。然後遠走高飛逍遙去。如果倒黴,也要拖著他一起下地獄!」深沈的臉色,顯露覆仇的猙獰。

看著眼前從小到大的朋友,聽著毫無罪惡的言語,一絲邪惡的念頭突然在王隱心中竄起……



顧不得身上發上的水滴,倒臥床上的剎那,迫不及待的身體再度緊密貼合……

在唇上流連一會,吻隨即沿著頸部線條緩緩下移……

「臥江……」唇獲得自由,銀狐恢覆了說話能力。

胸前的濕熱讓他難耐地喘著氣……

『果然是這樣……』腦中浮現不該出現的莫名想法……銀狐臉上紅暈更盛。

濕熱的黏膩逐漸往下腹而去……心如擂鼓,氣若河牛……

「臥……江……」抓梳著臥江依然濕漉的發,銀狐緊繃的肌肉說明了情緒。

「我愛你……」感應到銀狐的緊張,忙碌的臥江擡起頭來,在銀狐耳邊舔咬著,喃喃地訴說愛情最美麗的語言。

「啊--臥……江……那裏……不……」敏感的耳廓禁不住叫人酥麻的舔咬,銀狐扭動著身體……未完的話語盡教唇封……

索性閉上眼……

舌吻再一次長驅直下……

「銀狐……看著我……」迷蒙眼神是情欲的勾引。

「用你的眼……燃燒我的狂野……」已然變調的嗓音……

「看著我……為你瘋狂……」激越的低吼……

環住濕漉的頸項,圈緊結實有力的腰際,銀狐以一聲高亢迎接臥江情熱的占有……

似含苞初綻的花朵,吐露微弱香氣,包容蜂兒汲取甜蜜的汁液……

又似風中危柳,隨狂風起舞,搖著晃著蕩著嗚咽著……

如戲水交頸野雁,廝摩至銷魂時,俯首低吟……

又如草原上奔馳的脫韁野馬,行至歡暢處,昂首嘶鳴……

透過交纏的驅體演繹愛的節奏,在彼此的凝望中,穿越前世今生的愛戀,隨著逐漸激昂的旋律,終至攀越頂峰……



廚房傳來細微聲響時,臥江睜開了眼睛。

胸口處鼻息沈沈,銀狐尚在懷中睡得香甜。微粉的白皙臉孔,無防備如赤子般酣甜的睡容,不禁瞧得癡了。

房外聲響更盛,嘆口氣,不甘不願地輕悄爬起,進盥洗室套上浴袍,出了房間。

「睡到這個時候才醒,看來你昨晚很辛苦。」梟爺打趣地消遣。

定時會來打掃的梟爺和晏河,若逢臥江在市區過夜,更是一早就會趕來做早餐兼整理。

「晏河,晚點再整理,他還在睡。」阻止拿出吸塵器預備善盡職責的晏河。

「留這個房子是為了等待女主人,沒想到卻等來了另一個男主人。」梟爺抱怨似的口氣,卻是笑咪咪的神情。

「梟爺,你要當他女主人伺候也可以。」臥江反唇相譏。

「銀狐昨天明明穿著球鞋,怎麽玄關擺的是拖鞋?」進門看到拖鞋時就感到好奇的梟爺,就是忍不住想捉弄。

臥江看了玄關一眼,想起去而覆返的銀狐,臉紅了起來。

「好了!別杵在那裏難為情,你開會要遲到了!」

看一眼時鐘,生平第一次,臥江想蹺班。



任由熱水沖刷著,臥雲呆站在蓮蓬頭下,腦海裏不斷想起金子陵的話。

金子陵吻咬著唇瓣時,自己就已經清醒。下意識地感覺自己應該繼續裝睡以避免尷尬。沒想到金子陵之後是一連串的告白。

愈聽內心愈激蕩,愈激蕩就愈不敢張開眼。下意識地手又撫上唇瓣……

纏綿的吻,臥雲不是沒有感覺。為自己保留的心意,金子陵愛得深沈,臥雲內心的震撼感動,久久無法平息。

但是……

「子陵……唉--我該怎麽辦……」索性仰起臉讓水沖個痛快。

「爹地……吃早餐了!」續緣在浴室門外喊著。

「我馬上好,續緣先吃。」續緣的聲音讓臥雲回到現實。

想起今天起一連串的手術,臥雲嘆口氣,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抱怨。

忙碌的工作是最佳的逃避,但遲早還是要面對。

平日雖各忙各的,但星期日……

拿起浴巾胡亂擦著,回到臥室穿衣,套上西裝褲時,臥雲發現自己瘦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陌生的場景,銀狐有一時的呆楞。

「你醒了?」臥江走近床邊。

「臥江?」揉著眼,睡胡塗了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我放了熱水,泡一下會清醒很多。你的樣子……真可愛……」濕著頭發就睡,銀狐的頭發翹得亂七八糟。

想坐起身,突然的不適,讓銀狐皺緊了眉,又頹然倒下,不知想到了什麽,手一抓用被子蒙住了頭。

「銀狐,再不起床上學要遲到了。」臥江掀起被子,拍撫著銀狐光滑的背脊。

「我……我……不能動……」羞赧地看向臥江,好不容易說出口。

「不能動?怎麽啦?」一臉的關切,猶未意識到自己乃是罪魁禍首。

「昨晚的……一動……會痛……」這回把臉埋在枕頭堆裏。

再笨再沒經驗,這下也該懂了。

「抱歉,弄傷你了,所以我負責。」臥江掀開被,攔腰抱起了銀狐。

「臥江……你幹什麽?」一驚之下,忘了害羞。

「洗鴛鴦浴。」臥江笑嘻嘻地。



桌上的早餐動也沒動,金子陵了無食欲地勉強喝幾口果汁。

「你最近食欲很差。」弟弟絕鳴從報紙堆中探出頭來,關心的問。

「沒什麽,早餐一向就吃得少。」金子陵不以為意。

「也瘦了不少,而且……你胃痛的頻率增加了。」絕鳴放下報紙,正視金子陵。

「我胃本來就不好,不用擔心。」金子陵勉強灌下整杯果汁。

「去徹底做個檢查!」絕鳴難得強硬的口氣。

「沒事!」金子陵離開餐廳。

「哥!」絕鳴從背後不死心地喊著,金子陵連頭都沒回。

絕鳴說的話,金子陵不是沒感覺……

胃痛的頻率……

下意識地……手按上胃部……



將銀狐在懷中抱好,沈入泡沫中,溫度適中的熱水,讓昨日的疲憊緩緩舒解。

「這個浴缸還是第一次發揮它的效用。」讓銀狐躺在自己身上,臥江滿足地笑著。

「你沒用過?」銀狐驚訝的問。

「今天第一次。我很少在這裏留宿。」

「這不是按摩浴缸嗎?怎麽不會動?」銀狐感到好奇。

「我不會用。剛才研究了半天。」

「不會用?那幹嘛要買這個房子?裝這個東西,浪費!」不了解有錢人的想法。

「我幫你按就好。」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免了!……好癢啦!」撥開在胸前胡鬧的手。

「哈!這是梟爺堅持要留下的。他……曾經希望我和繯鶯結婚時可以住這裏。」將臉貼上銀狐的。

「喔……住秋山居不好嗎?」結婚一詞讓銀狐頓覺心中悶悶的。

「他說女人要逛街、購物、喝下午茶、做臉、減肥、三溫暖的雜事特別多,有小孩的話住市區比較方便。假日再回山上就好。」一副他人事的口氣。

「難怪房間的陳設像新婚夫妻住的。」

「除了客餐廳和書房主臥室,我連其它房間都沒打開看過。」

「她……來過嗎?」轉過頭看著臥江,很介意、很介意、很介意……

「除了那三人和續緣外,你是第一個來這裏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留宿,還睡過我的床的人。」在銀狐的唇上輕觸了一下。

「你的床還真是大得離譜。」翻過身摟上臥江的頸項,臉對臉,身貼身。

「你今天不是要開會?」摸摸臥江的胡渣子。

「已經打電話延後了。」

「不負責任。」主動印上一吻。

「開會我說了算。何況你醒來時沒看到我一定會不安,今天你最大。」你來我往很麻煩,幹脆黏住。

「算你聰明。」唇好不容易分開。

「你今天不是也要上學?還泡在這裏行嗎?」

「今天是我求學生涯中第一次無故曠課。」笑嘻嘻地不以為意。

「唉呀!我把你帶壞了!」手又開始不規矩……

「恐怕要等你回來才能像現在這樣在一起。」臉貼著臥江心口,依依不舍又可憐兮兮……

「銀狐……你舍得離開你的房子嗎?」將銀狐的臉擡起來。

「為什麽這麽問?」

「等我回來……我們搬過來這裏一起住好嗎?」

「…………」

「你還有兩年才畢業,晚上又要打工,上山不方便,我也不是每天都能去看你。何況一小時太短了,想多賴著你又會影響你上學。」

「我……還要考慮……」

「我了解,我出國期間你慢慢考慮。」

「嗯……」

「其實我也想過,如果你不打工的話……不過,你一定不會答應!」

「我不想靠你……」

「我欣賞這點,多點社會經歷也是好的。」

「等會吃過早餐,你再繼續睡,中午我會回來一起吃中飯。我交代梟爺不要吵你。」

「不行,我想回家換衣服,傍晚還要上班。」

「衣服就交給我,我希望能跟你一起吃午飯,出國前能在一起的時間不多。」

「好吧!今天……大概不能騎……車……」想起身體……臉又紅了起來。

「哈哈!我會負責到底!」臥江一點愧疚也無地哈哈大笑。

「臥江,你是獨子……」銀狐突然又想起什麽似地。

「怎麽了?」

「你……沒考慮後代的問題嗎?」

「說沒考慮就是騙你了,我說過,無法改變的事實就接受它。你才是最重要的。」仿佛要讓銀狐安心似的,溫柔地親了親他的額頭。

「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也是獨子?」

「我又沒有龐大的遺產,何況世上姓胡的這麽多,不差我一家。」

「兵燹說會生一個給我。」說到兵燹的義氣,臥江不自禁地笑出聲。

「哈,要改造兵燹的遺傳可是大工程。」銀狐也覺得好笑。

「所以將來我們不愁沒事做。」



正要前往紫嫣幫忙的兵燹,無緣無故地打了個大噴嚏……



兵燹打噴嚏的同時,冀小棠,天忌,葉小釵正走出縣立殯儀館,往港口方向而去。

劍君和狂刀來到機場,走進航警局。



咖啡色運動衣的男子,大大方方的坐電梯下樓,手上拿著一個厚牛皮紙袋。

『也許……王隱的建議可行。先調查看看。而你--又會在哪裏呢?』

(十九)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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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中午,葉小釵,冀小棠,天忌,陸續出了船艙,臉上並無強烈的失望。

驗屍和船上搜證結果早在預料之中,除了證實兇手身高大約如推測之外,並沒有任何突破。

「報告長官,剛……剛才仁愛村派出所有聯絡來,說……說那天晚上確實有一輛機車失竊,正在追查中。」一位小警察走過來報告。面對霹靂小組中的菁英成員,顯得有些緊張無措。

聞言三人精神抖擻了起來。

「仁愛村離此多遠?」葉小釵興奮的問。

「大約二十公裏。」

「教練,仁愛村離你預估的上岸地點只有三公裏,在預測值之內。位置比較靠山。」翻開地圖比對後天忌也興奮了起來。

「帶路!」葉小釵對小警員下命令。

坐在車上,葉小釵仔細比對地圖,隱隱覺得不對勁。

「沿海才是通向都市的路,他為何會往靠山的村落走?」喃喃自語。

「前輩不用急,等找到機車下落再推測不遲。」冀小棠安慰著。

『希望不要被我料中!』葉小釵在心裏祈禱。



事前已有聯絡,劍君與狂刀現在面對幾個看了就頭痛的大箱子。

入境大樓裏分布各角落的監視錄像帶,即使只有五天份,但一天二十四小時下來,數量長度都多得令人想避而遠之。

『全組人一起看也要花好幾天。』狂刀無奈地想著。

「出境大樓的也順便拿好了。」劍君又出驚人之語。

「餵!你頭殼壞去啊?光是入境就看不完了,難道你以為他沒事進來又出去嗎?」開玩笑!連出境?一個月都看不完!

「唉呀,順便嘛!反正也沒有其它線索,搞不好他會去那裏上廁所。」劍君笑嘻嘻地一點也不以為苦。

中午時分,動用三輛箱型車才載完的影帶,由劍君狂刀押送,開進了刑大特勤中隊的停車場。



當臥江和晏河,還有一位陌生中年女子提著大包小包進門的時候,銀狐和梟爺正坐在餐桌旁閑聊。

「是哪家店要倒了嗎?買這麽多?」看到那些個標志一樣的紙袋,梟爺簡直快昏倒。

「只要是胡先生的尺寸,少爺全帶回來了!花不到半小時。從沒看過他這樣。」晏河偷偷向梟爺咬耳朵。

「那這個人是怎麽回事?」梟爺指指中年女子。

「是那家店的店長,親自過來為胡先生試穿。很誇張吧?」晏河似乎還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銀狐,來穿穿看!忍不住就買了這麽多。」一臉期待的臥江。

「這些全是買給我的?」穿著浴袍已經呆掉的銀狐。

「是啊!我到今天才體會購物的樂趣。」仍然意猶未盡。

「同一家店你可以買這麽多?」真是不可思議。

「總覺得這件也好看,那件也適合你,所以通通包了。店長還親自來為你服務。我們到衣帽間去試。」

指示晏河和女子將東西提進衣帽間,拉著銀狐就往臥室走。

「您好,秋先生是我們的貴賓,這些服務是我們應該做的,麻煩先生試穿,我們看看有哪裏需要修改。」

晏河和女子將衣物從紙袋中拿出來掛放在衣櫥,站在穿衣鏡前,手上拿著布尺和釘包,顯得既誠懇又專業。

銀狐拿起一件白色棉T看了一眼價錢……

「我的棉T一件才一百九,這件要一萬三千多?」節省的銀狐幾乎是暴吼了!

「那些西裝、領帶是怎麽回事?我要那個幹什麽!」這個不知民間疾苦的家夥!

「叫你買一套運動服回來,你卻搬空一家店!」比電影情節還誇張!

「你到底花了多少錢?」心疼到不行的銀狐。

「錢不一定買得到快樂,你看少爺的樣子,就讓他瘋一次吧。」梟爺趕忙過來打圓場。

臥江只是好整以暇地半躺在貴妃椅上,任由銀狐罵著,臉上是快樂又滿足的癡呆笑容。

等銀狐穿上棉T和休閑褲坐上餐桌時,已經是一小時以後的事了。



來到仁愛村的派出所,所長誠惶誠恐地領著三人入內,辦公桌上已準備好三個便當和茶水。

「來來,三位遠道而來,我們這偏僻村落也沒什麽好招待,便當還望三位不嫌棄。關於機車的下落,附近鄉鎮的警員都接到命令,正在全力查緝中,應該很快就有消息。」所長熱情的一邊招呼一邊不忘報告。

「謝謝,麻煩你了!你們奔波半天一定也餓了,邊吃邊等消息吧。」葉小釵指示天忌、冀小棠用餐。

「教練,……我跟天忌前幾天湊巧遇見當年的遺孤,那個叫胡英的少年。」冀小棠吃著鹵蛋,突然說起了銀狐。

「他……還好嗎?應該長大改變不少了吧?」葉小釵的臉上有著難以判斷的神色,遺憾、愧疚、同情、自責……

當年十五歲的混血少年……默默坐在他開的警車內,由隊長陪同前往認屍的少年……

胡英……

參與攻堅行動的五人小組,心中永遠的痛……

「他在老地方工作。應該過的還好,他身邊有關心他的……朋友……」天忌從容衣那裏多少知道一些兵燹和臥江他們的事,只是不方便說出別人的隱私。

「老地方?你是說……?」葉小釵感到驚訝。

「沒錯,換了地方重新開業了。我也是偶然得知的。這幾年來,他……一直都在默默照顧他……」

「回去將這事報告隊長知道。」

「是!」

當葉小釵等人接到報告趕赴機車被拋棄處,已是近黃昏的時刻。

機車被棄置在離仁愛村五公裏,另一個更靠內陸的村落外的山腳下。兩個當地警員在現場守著。

看到葉小釵三人下車,便立刻報告發現經過。

「是山上種水果的農夫發現的,因為機車還算新,又棄置了幾天,他覺得奇怪,今天下午聽到村長廣播機車的事,就趕忙來報案。」守望鄉裏只落實在鄉下地方,都市裏連隔壁住的是誰恐怕都不知道。

「他是哪天發現機車的?」冀小棠問。

「說是上星期四。」

「時間符合,命案是星期二發生的。」天忌推算日子。

「農夫有沒動過車子?」葉小釵問。

「他因好奇有走過來看過,但沒動過。」

「你們呢?」再確定一次。

「發現後就守在這裏,我們也沒有動過。」

「這一帶常有人進出嗎?」

「只有在這一帶耕種的百姓會進出,一般登山客不會從這裏。」

「這座山進去是通那裏?」

「除了靠山腳這邊有耕作外,再進去都是原始林,直線翻過去是往東的濱海公路,但是沒有路過去。」

「你們去仔細檢查機車有無留下指紋毛發或任何可能的線索。」葉小釵指揮天忌冀小棠。

「請你們準備一部貨車,這部機車我們要帶走。所長,請你去向機車原主轉達這件事,等一切采證完結後,我們會送還給他。另外,取機車主人全家的指紋,好讓我們作比對。」葉小釵對兩個當地警員下達命令後,又對帶路的仁愛村派出所所長要求。

葉小釵望著附近地形,陷入沈思……

最外圍的產業道路和這裏之間只有一條幾公尺長的泥石路相連。泥路和機車棄置處之間是一片較平坦的草地……

不對!

尚未被發現追蹤的犯人,在毫無裝備的深夜,不可能會從這裏翻越無路可走的山。

那麽,偷車又棄置在這裏是什麽原因?

故布疑陣!

但他如何離開?方向整個相反?剛游泳上岸應該很疲累,走三公裏又騎了五公裏,脫離路線八公裏,再折返回公路

怎麽想都太遠……何況又是深夜……

說不通!

又沒有另一部車失竊的報案……這附近也沒有住家可偷車……

另一部車!

「天忌小棠!仔細看看從產業道路,到草地這附近有無輪胎的痕跡!」葉小釵突然吼了起來!

產業道路是柏油路面不可能有車痕,泥石路上常有貨車和機車通過,即使有也早已被覆蓋了。

茂密的草地很難還能留下數天前的車痕,但三人鎖定草皮仔細尋找,終於在一顆大石邊,一小塊草不生長的泥土上,找到輪胎輾過的痕跡……

「教練!這輪胎的寬度和凹槽,像是休旅車的,跟泥石路上的貨車痕有很大的差別。」天忌仔細地看著。

「車從產業道路進來,利用這塊空地回轉掉頭,可能是深夜視線不佳碰撞到這顆石頭,再倒車重新轉彎,才會清楚留下痕跡。你看石頭的一角也有碰撞和車胎的痕跡。」冀小棠慎重推理。

「拍照存證送交鑒識組,查出是哪個車種的輪胎。」葉小釵的語氣充滿憤怒。

天忌拿出工具仔細測量車胎的寬度凹槽形狀,冀小棠從各角度拍下車痕。

葉小釵之前的直覺如今成為事實。

看一眼機車,他知道從機車上是查不到任何線索了!

「教練,如果證實輪胎非附近人家所有,那表示……」看著葉小釵憤怒的臉色,冀小棠不敢說下去。

「表示一開始就有人接應!接應者和他分乘休旅車和機車一起來的。他偷車騎到這裏丟棄,不僅是故布疑陣,擾亂我們追蹤,最大目的是向我們示威!」

「好你個沐流塵!」葉小釵氣得踢飛一顆石子……



隊長青陽沈默地望著窗外夜色,線索到此中斷……

葉小釵、劍君、狂刀、天忌、冀小棠,均是一臉疲憊……

「他們從前的黨羽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會是誰?一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脈在。」青陽像是自問自答。

「可以肯定的是,道上兄弟現在沒人敢窩藏這兩個頭號通緝犯。」葉小釵像是回答青陽的問題。

「那就是……一般百姓?」冀小棠也加入推理。

「有必要重新調查他們的過去。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過濾那些影帶了。」頗有耐心的劍君。

「啊--我今天看了一天,眼睛都快瞎了……其它兄弟們到現在還在看呢。」狂刀哀聲連連。

「隊長,我有蜀隊長的消息,老地方搬家重新開業了。還有當年的遺孤胡英……」天忌在沈默中說出蜀道行的下落。

條子蜀道行,綽號薯條,當年攻堅小組的指揮官,一肩扛起失敗責任,引咎辭職而離開警界的前任刑大特勤中隊大隊長!



位於縣市交界的山區,離高速公路交流道不遠的僻靜道路邊,一座占地極廣的香草花園,名為『明月香苑』。

花園盡頭有一精致小屋,是主人的住居兼實驗室。

主人種植各類香草花卉,提煉成香精後,送至市區的門市,為崇尚個人特色的人們調配專屬的個人香水。

此刻,小屋傳來男女交歡的煽情聲響。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男人口中似乎含著某種東西而口齒不清的問著。

「啊--五年……不見……我……好想你……啊--」呻吟讓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

「你才……剛回來……啊--就要我……出去……在香港幾天……我就……啊--受不了了……」女人的聲音愈來愈高亢。

「妳……永遠都這麽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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