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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五十五章 配配歡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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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是那塊地。”讓她換個姿勢坐在他腿上,形成很自然地姿勢,指尖劃過著他留下的痕跡,“我可是很賣力的耕耘了。”播了種,不知來年收成可好?

擦,這無敵大流氓,這麽隱晦曲折的比喻,原來早就對她這個超級無敵純情小白花惦記上了,還地呢,他是鋤頭吧他!把她翻來覆去的鋤個沒完。

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四下亂瞟。被北堂玥看到她臉上那不自然的的粉紅,又忍不住輕笑起來。

“笑什麽…”吃了笑藥啊。

笑她可愛,“今天哪也別去,我陪你。”

…。她差點聽成今天想去哪,他陪她。

陪她吃飯,陪她休息,陪她發呆,陪她睡覺,他就是這麽想的。

廳堂上的飯菜飄著香氣,營養滿分,色香俱全。果然是有素養的王府家仆與家臣。讓饑腸轆轆的朝華食欲大振,她現在能吃掉一頭牛的感覺,不過,矜持啊矜持,少女!

屈尊的男人不停的給她夾菜,從昨個兒白天到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該把她餓壞了。

一夜之間大不同了,朝華有點小自負,高高在上的男人正在服侍她一般,呵呵,能拍照留念曬微薄嗎?讓人辱罵一下秀恩愛的感覺,哇哢哢!

北堂玥優雅的進食,邊照顧朝華,因為喜歡,所以情願,沒有那麽多為什麽。

帝都依舊繁華熙熙攘攘,鬼煞已經把秋無邪要的人領了回來,“宮主,查過了,此三人是三兄妹之前也是有些家底的公子小姐,可是家道中落,才流落街頭,顛沛流離,不得已才行這賣藝之路。大哥叫雲知章,善琴,老二叫雲知鶴,善蕭,女的叫雲知暖唱功了得。”

“行走江湖也不易,安排一下,讓他們準備準備,過幾天讓他們重磅登場。”秋無邪在自己的秋水閣裏歇著。帝都皇親貴渭富紳豪甲多如牛毛,這幾個人氣質不錯,留著有用。

“可是宮主,他們一般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呆上三個月,想是怕惹上什麽麻煩。”

“那是之前請他們的人不夠硬氣,在我這裏,誰敢鬧事?告訴他們,不會虧了他們就是。”秋無邪撇嘴,他也是有一些官家‘朋友’的。吃了他的給他吐出來,拿了他的也得給他還利息!

鬼煞退了出去,辦完事,想起飛雪抽他那憤怒的一掌,惱,他真他媽的冤,他又不是故意的,腦中突然閃過白花花一片,額,甩頭,用力甩頭,他什麽也沒想到。

朝華被強迫休息後,打著要和紀承之拿藥膏的旗號,鬼鬼崇崇的出了北堂玥的房門,男人說如果不想休息的話就繼續一些運動什麽的,她華麗的選擇了挺屍。

“一會就給我回來,別在那呆太久。”北堂玥拉緊了她的領口,依依不舍,就王府內這麽點路,他都覺得好像她要出遠門一樣。

望夫石嗎?比她還嚴重的粘人癥。好吧,給他一個讓他舒服到顫抖的熱吻吧,輕輕的在他臉上一啄,跑了。

剩下傻兮兮的北堂玥在後面一邊摸自己臉一邊各種幻想。

叩門聲響起後,紀承之給朝華開了門,一臉輕浮的笑,“舍得出來了。”害他輸了二十兩。

咳咳,“好機油,拜托你個事。”朝華壓低了聲音,心虛道。

“什麽事?要雞油?”難道又是他不懂的話,不能輸,裝懂也行。

朝華一臉黑線團,湊過他耳朵悄悄嘀咕了幾句。紀承之嚇得瞪大眼睛,“王爺知道不?”

朝華絞絞手指有些為難,“你不說誰也不知,反正你給我弄來。”

“你不是討厭吃藥嗎?這會還主動來求了。”紀承之讓她再好好想想。“萬一王爺知道,指不定得剝了我的皮。”找他要避子湯,她還真敢。

“哎唷——,反正你不和他說,他怎麽會知,我知道你嘴最嚴實了,給我個最保險的,人家還這麽小,哎呦——求你了。”先撒嬌,不行她就要撒野。

她可不想歡樂的代價一下就十個月,想想就發抖,雖然沒有告知北堂玥先。

紀承之被她軟磨硬泡的,“你們就是好,都不用擔心這種問題。”朝華開始腐女的想到。

“嘶——,你這丫頭真是夠了。”紀承之快岔了氣,是啊,他們以後得操心沒有!

朝華掩嘴直笑,紀承之這個受,要是大肚子就惡搞了。

“我沒有現成的,晚點讓小初子喚你。”他最近研究的是保胎方面,這避子什麽的,他得琢磨一下,多數都是有害的。“你小心啊,不然到時我給背黑鍋。”他可不想給北堂玥燒死。

朝華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表示充份了解後,閃人。

飛雪得了吩咐,收拾了朝華那為數不多的行禮,全讓人搬進了北堂玥的寢室,一臉覆雜,這王爺喜歡吧,也是喜事一件,兩人跨了超大一步,可是姑娘被王爺搶走的感覺總有些失落,以後晚上還不能愉快的一起講別人的黑歷史了。

梅無宸回王府後。發現紀承之發奮圖強的撿著藥材,“承之,你撿的那幾味藥可不像是一般人吃的。”小子幹什麽壞事了!梅無宸一臉不悅。

紀承之一擡頭,嘿嘿直笑,“師兄,和你說個事。”湊到梅無宸耳邊嘀咕了幾句。

梅無宸也是微微驚訝,思索了片刻,“承之,把我那個紅色小盒裏的藥瓶拿兩粒給朝華,那個效果比較好,也不傷身。”

紀承之突然冷了個臉,齜著牙,“梅無宸!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是不是在外面野了,準備好給哪個相好的吃的!”發飆的提高聲音,紀承之越想就越離譜,總之一有苗頭他就忍不住懷疑,好吧,他現在有疑夫癥!

饒是見多識廣鮮少被堵到的梅無宸這次真的被他嗆到了,心裏翻滾的大笑忍不住漏出嘴角。

一個戳額頭,“你喲,宮裏禦用的不悔丸都是師傅給開的藥方。”

紀承之摸著額頭一楞,回過神後尷尬一咳,“哼,我只是試探一下你!”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忘記了。

梅無宸啪啪兩下,拍拍手張開雙臂,“來吧,撫慰一下師兄受傷的心吧。”笑得一臉甜膩。

紀承之無視這種令人作嘔的表情,轉身翻箱子找到藥,“我給她送藥去。”

他師兄和王爺基本都是禽獸型的,他覺得他要和朝華站在同一戰線上才行,這兩男人不把他們折騰半死是不會甘心的,想想朝華,她也是好可憐啊,突然悲從中來眼泛同情之光。

梅無宸目送在他遠走的身後精光一露,笨蛋,那種藥豈是朝華說要就能給的,還好承之對他一直是嘴皮子淺的,不然王爺若是發覺了,有得他苦頭吃。

在朝華和紀承之一輪鬼鬼崇崇之後,吞下藥丸的朝華滿意的點了點頭,紀承之真不是蓋的,還有這種高級貨。

紀承之沒說是和梅無宸拿的,顯示他夠意思,嘴嚴。

朝華看到自己的東西都被搬到了王爺的主院寢居,就是那間讓她七上八下的房子裏,不禁扶額,這就是要同居的節奏嗎?還讓不讓人有點私人空間了,還讓不讓她留點那個啥神秘感的。

北堂玥說是要陪她還真是一步也沒離開,等她提著裙角跨過門檻,淡淡檀香縈繞,靠在軟榻之上,北堂玥墨發未束,一派慵懶。雪絲外袍披身,精致的白蓮花開在袖口,映襯的是那雙修長優雅。天生的光芒四射,無需過多的點綴,眉宇間除去冷淡,那姿態無比綺麗的華美,令人驚嘆。既是觀賞用男,也是實用至極的男子啊。

勾了勾手指,“快過來。”

半微瞇的雙眼,暗夜星辰般的眸子在看到她的瞬間並發出的喜悅之光,要不要這麽強大的放電,她已焦,已焦。

鬼煞難得的靜悄悄地照了回鏡子,嗯,已消。他要去找人算帳。“喀嚓”,手上的鏡子因為用力而斷裂。

“餵,他又來了,上次沒都拿回去?又掉了什麽在我們王府。”阿坊跳到青林周圍拉著他一起遙望。

倒是路過的賀五有點不高興了,未有通報,不知所謂,便是提步往鬼煞面前一攔,“近日頻繁來訪,請問這次又是何事?”不卑不吭地明顯就是盤查一番。

多事!“秋宮主遞了帖子,請朝華姑娘擇日到秋水閣一聚。”從黑色的衣襟裏真抽出幾張大紅帖子,像模像樣的。

賀五伸手想接過帖子,鬼煞先一步收回,皮笑肉不笑地,“我們宮主說必須親手送到。”意思就是別人都不要亂碰。

尷尬的手停在空中,賀五也不惱,收回手背過腰後,“姑娘現在沒空見你,若是無事,請回吧。”滾,別打著送點什麽破紙的主意行不軌之實。

鬼煞抽了抽嘴,防得可真嚴啊,“那我去把朝華姑娘的帖子讓飛雪轉交了。”再掏出一張,“這是給王爺的,謝過了。”拱手施禮,話說禮多人不怪,是這個道理吧,換一個路線,他也是可以的。

賀五磨牙扯過鬼煞手上的帖子,飛雪和他的事,他也是略有所聞,王爺也不予理會,他們也不別作他想了。

飛雪正凝神打坐,今個兒也是閑,不能荒廢武藝。

叩叩的兩下敲門,她沒搭理,運氣正一周,應該掛個主人有事,請勿拍打。

鬼煞看無人來應,又敲了兩下,叩叩。

飛雪雙手氣壓於胸於腹,停下睜眼,丫的,“誰啊!”口氣不耐。

門外無聲,飛雪拉開步子去開門,正好鬼煞一推,巧合什麽的,實在太狗血,拉開門的飛雪,兩手抓門,鬼煞一手伸直推,本來是要撲空了,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個天知道他的清白,往飛雪胸口大方的推了一把。

楞住的鬼煞加上臉色發白眼角抽搐的飛雪,“還不拿開!”飛雪吼道,奮力的打開他的手。

鬼煞哎喲都不敢叫,手啊,艷福不淺啊。為什麽倒黴的總是他。

“混蛋,大白天的還敢來王府耍流氓。”額冒青筋,一股拉開陣式欲打個昏天暗地的激鬥模式。

鬼煞唯有在飛雪的房間裏躲,任飛雪出手,躲來躲去避讓,可是總是不會出了房間。

他要是不放水,飛雪基本是碰不到他的,當然,揍他那次是他晃神。

倍感屈辱的飛雪更覺被耍了,開始砸花瓶了,丟一個不行,丟兩個!等鬼煞兩手沒空,提氣上前揪衣領,猛地就想掄他一拳,怪事,現在看到他就莫名的想揍他!何況給他占了這麽多的便宜。

鬼煞急擋,只好用花瓶遮面,這女人能不打臉嗎?好歹他現在白天工作多,也是要見人的。

飛雪也不會拿自己的手砸花瓶,多傻啊,看他的襠部微開,靈機一動,擡腳一個飛踢,正中鬼煞的小弟弟,啪啪,花瓶保不住的落地,鬼煞劇痛難忍,夾腿冷汗直流,因為痛而曲扭變醜的臉,咬著牙說不出的痛苦,男人也是脆弱的,連他也抵抗不了這人間弱點!

呃,飛雪跳開碎片,是不是踢得太狠了……望房頂,不忍直視。

鬼煞抽出請帖,一丟到她懷裏,又是一句話沒說,夾著腿轉身要離開。

飛雪咬咬指甲臉龐無措中,手要伸不伸的又縮了回來。

鬼煞扶著門邊用力,心中淚飆,該練金鐘鐵不衫了!嗚嗚…。有生以來初嘗人間劇痛。後面的是惡婆娘,他他媽的腦子進水了才會來找她。恨恨地哼哼盡量不要漏出呻吟,盡量挺直腰桿,一臉暗沈地走了。

留下一臉火燒的飛雪,看著鬼煞的背影,她怎麽會有種淡淡的憂傷加上重重的煩躁!噢,這陌生的情緒!

用力打開鬼煞丟在她手裏的東西,大約看了一遍,又輕輕合起若有所思。

同時一些個達官司貴人都陸續收到的風聲,陸雲聰也是手握一帖,捏著下巴琢磨著,這些人花花腸子真多,要不是他家世代從軍吃皇糧,要不他也搞點什麽副業什麽的。得,想想就好,他有自知之明,省得老爹從墳墓跳起來揍他,老娘就要拿家法伺候他了。

想到他的婚期越來越近了,他老娘一天一批的東西拉進府,紅通通金燦燦一片喜氣,唉,肩膀一垮,無力,用貼子密集地拍打他的嘴,誰來帶他私奔啊。

秋水閣被打造得相當華麗,亭臺樓閣,恢宏相映,在原建築物的基礎上,能功巧匠做得八面玲瓏,這不是一間普通的茶樓,廳堂輝煌,包間隱秘,侍者精挑俊秀俏麗,這裏隔著花街柳巷兩條道,若是想行那風流韻事,請您移駕,這裏只聽,只看,只談。

評書的絕不以那低俗挑戰,舞魅的絕不以那暴露著稱,琴歌優雅,要掏的就是上位者的口袋,此處可談風月且不可耍流氓。

鬼煞心裏不太認同,現如今能做成銷金窟的不多了,宮主這時侯來插足這一行當,不知真是能賠還是能賺。雖然此處還是情報交易的秘密基地,他還是做地下工作的好,幾個哥們長得不錯的,都時不時的得輪著去當什麽鎮場子的保鏢了。

拉開舞臺的帷幕,又見幾片紫色薄紗垂落,遮住的一片緩緩露出藏住的嬌人,雲知暖向前福了福身,臉掛微笑,此時夜暮降臨,他們卻是在這秋水閣第一次表演,秋水閣滿足了他們一切條件,就連這節目的編排與舞臺的設計都讓他們兄妹三人負責,這第一炮,必是想要打響的。

臺下半弧包圍,二樓廊道遠觀,只覺來客都是華服或清雅之姿。

客桌上一壺清香飄渺好茶,幾碟精致垂延輕食,或別桌已換上醇酒抿品,眼光都隨著帷幕的拉起而註目。

眉角微微一動,雲知暖粉紗裹身,擡手給了另一道紗後的哥哥一個暗號,長立在紗後的雲知章立刻吹起悠揚的前奏,蕭聲空靈,瞬間就能讓人側耳聆聽。

雲知鶴的琴音與雲知暖的歌聲同時響起。

微風吹拂者,涼吾火熱之心也。

四季更疊者,叫我好心急。

落英飛散,暮春之夜,伊人芳香,縈繞不散。

姍姍來遲者,叫我好心急,

依依惜墜,落英一般。

無可奈何,暮春之夜。

姍姍來遲者,叫我好心急。

雲朵費心,傳來一句,

伊人已忘記爾,

此生結下,人世之緣,

細若游絲,實在無益。

落花哉,落英繽紛,風吹落紅漫飛舞。

姍姍來遲者,叫我等得好心焦。

在第一句歌舞聲輕落時,北堂玥已經拉著朝華的手坐落在侍者引到的雅座上,場內已經靜靜地欣賞,飛雪跟在後面環眼四周,微微驚嘆。

來得低調,並未引起騷動,茶食精致的擺放後,侍者便恭敬的弓身悄悄退下。

歌聲動人,朝華忍不住手撐臉頰,似沈浸其中,北堂玥聞歌看去,倒是個清雅的妙人,女子身後的兩名男子都未曾露面,卻能以琴蕭合並,不由得讓人好奇。

雲朵費心,傳來一句,

伊人已忘記爾,

此生結下,人世之緣,

細若游絲,實在無益。

落花哉,落英繽紛,風吹落紅漫飛舞。

姍姍來遲者,叫我等得好心焦。

……。

一曲終了,餘音裊裊,只聞不知哪處傳來用力的好字一聲,頓時爆發的掌聲響起,連聲稱號讚,雲知暖環視一周,用眼神示謝意,福了一禮,後有雅客舉杯致意,她也是輕點一笑。

琴音再次傳來,這次是雲知鶴的紗簾被抽起,露出真容。指肚尖拂琴而挑,流水叮咚,好一個俊俏公子。

雲知鶴擡眼看像雲知暖,相視一笑,勾動著笑意,再次按動古琴。

清冷月光,下生吾影,

欲將我心,說與君聽,

夜深人靜,驀然起風,

嘆惋而問,我何以生,

縱使哀痛,我生依然。

哀兮痛兮,生不別離。

此生燃盡,方才知曉,

今世何緣,走此一遭。

縱我離去,何人銘記,

但請告知,君亦愛我之嘆息。

歌聲打動人心,朝華不由微嘆,歌詞太過淒美,卻讓人不能忘懷。回看北堂玥,又不得聯想心中一甜一酸。

“怎麽了?”北堂玥輕撫上她的手拉在他寬大的袖口中摩擦。

歌聲之美,意境之圖,音樂的含蓄形象讓人找到與一般語言不同的美,她只是覺得真心感動,笑笑搖頭,“沒有,只是聽著喜歡。”

雲知暖幾曲之後,便退下讓雲知章與雲知鶴協奏鳴曲,未讓音樂就此斷線。

秋無邪痞痞的走向北堂玥他們,“王爺賞光了。”故意拔高了一點點聲音,讓周圍人都聽到,幾個眼尖的坐客其實早已懷疑,一聽這秋無邪的點撥,眾人便是齊向北堂玥方向行了個禮,北堂玥心情好的點了幾個頭。

“秋宮主人脈不容小懼,今個兒賞光的可不止本王。”一些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來了不少,北堂玥輕刮了刮茶邊沿悠悠道。

秋無邪得瑟的笑了,“五湖四海皆兄弟,好說好說。”最好把你們家的兄弟都給我拉來,哥要賺錢,哥要賺錢!

兄弟…北堂玥不置可否,他的兄弟們前陣子不是搞內戰來著,哼哼,腦子進水了吧。

“彈得真好。”朝華不管他們,真心誇獎,看看自己的手指,是沒戲了。

飛雪疑惑地看了看秋無邪周圍,那個鬼煞怎麽不在,平時和秋無邪連體嬰一樣的。

朝華早就註意飛雪心不在焉了,低低地問,“你找什麽?,臺上兩個養眼的公子不看,找誰呢。”

飛雪一楞,故作鎮定,“沒事,我是看那唱歌的女子上哪去了。”

嚓,沒想到飛雪比她還入迷。

“呀,秋無邪,你這也太黑了吧,我不過聽個曲,賞個歌,喝口小酒。這帳單怎麽回事?噢,裕王爺,您也來了。”陸雲聰蹭了過來,小聲指責秋無邪這個無良商人。

朝華一聽,這沒出息的將軍,雖然這裏豪華裝修,還不至於讓他大出血吧。

扯過帳單她來看看,能有多驚人。且讓她來看看。

!五百兩!有夠驚人,是她存款的數倍,是她辛苦持家的數倍!黑啊!淚奔,請問她現在能入股嗎?!

看看北堂玥桌上這些,掰著手指算,難道那盤花生鑲金塊,得一百兩?這壺茶是不是處女清晨嫩手摘嫩芽的雨前龍井?比她那時的藥丸還要貴啊!

------題外話------

被打擊的沒力了,都歇著吧。2014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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