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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五十章 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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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啊?”北堂玥眼神不善的盯著朝華的背面,朝華覺得有鐳射光掃射一般。

“王爺,吃了嗎?我正準備給那癟三送點吃貨,今個兒是不是就能放出來了?”眼睛眨吧眨吧。

北堂玥走了過去,朝華立馬主動幫忙拉開椅子,北堂玥看她那狗腿樣,又是一笑。

坐了下來,撩開袋子,居然還放了水晶葡萄!這種高級貨也不怕噎死他。

“坐下吧,我有話說。”

朝華立馬規矩坐下,兩手放在腿上,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秋無邪現在不在牢房裏。”不鹹不淡的說著,瞟了一眼朝華。

咦?“王爺,這麽早就把他放出來了。”果然效率高啊。

“不是放,是他逃獄了,很嚴重,本來本王還想為了你的朋友就說那麽一次情,唉,可惜。”北堂玥惋惜的搖搖頭。

這個死癟三,不是叫他別亂來嗎?!本來沒罪就得有罪了!

北堂玥又道,“現在街上應該貼滿了他的畫像。”

屁股沒離開椅子挪了幾步靠向北堂玥,伸手拉著北堂玥的袖子,扁著嘴,搖了搖。

北堂玥看著她,這是什麽意思!這丫頭出的什麽招術!不語,他不語。

朝華更用力的扁嘴,略帶皺眉,搖搖。

北堂玥被這奇特地表情搞得心臟噗通噗通地,這是在央求他嗎?

“把嘴給我擼直了!”晚上他該睡不著覺了。

朝華被他一喊,嘴回原型,手也縮了回來。

看她對他這粘糊勁,他高興,可是是為了替秋無邪求情的話,刺,刺,刺。

朝華嘟了一下嘴,然後雙手交疊,側臉貼上,對著北堂玥,眼神無辜。

這個毫不知恥的女人,反而是他羞得無地自容。她到底是要鬧哪樣!那小眼神直擊他快要崩潰的心,那微動的睫毛,撓得他心極癢,酷刑!絕對的酷刑!

噌的一下站起來,鎮定,鎮定,都是他慣的。故意撇過頭用惡狠狠的聲音,“你要是敢在別人面前做剛才的事情,你就等著被我扒皮抽筋!”

說是落荒而逃有些誇張,畢竟王爺的體面還在,腳步有些虛浮是真。

待北堂玥走遠,朝華才直起身子,輕輕拍拍胸口,呼氣。閉眼雙手高舉,哈裏露丫——

剛才看到小小狗們那亮亮的小眼神,還有那無辜的表情,她好想做,好想做一次,太萌了!

冥天宮經過一夜的變動,血腥的沖刷,岳勇控制了大部份的部下。現在就等著活捉秋無邪了,可是已經收到秋無邪逃獄的消息,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外部的殺手們有些還不知道這件事,要在他們趕回之前就做掉秋無邪,歷來能者居之,拿到宮主的信物,就不怕他們不從。

關押鬼煞和飛雪的山洞透著冰冷,石壁上有些流水,幹裂的嘴唇脫起了皮,嗓子幹啞。飛雪嘗試挪動,用嘴湊近石壁,吸水。

鬼煞身體微微有些發抖,唇青,視線模糊,冷汗直流。

洞口來了動響,岳子強帶著幾個手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小荷仙也被綁了一夜手腳酸痛,歪著的脖子看到來人驚醒了。

“子強哥哥,放了我吧。”小荷仙服軟的朝岳子強哀求到。

岳子強勾起嘴角輕蔑一笑,平日裏囂張的小丫頭,知道求人了?

蹲在她面前,兩指捏起小荷仙的下巴用力擡起,“放你不是不可以,不過呢…。兄弟們得先快活快活不是?聽說你為了秋無邪守身如玉呢,得,哥哥們今個兒就教你怎麽個伺候男人法。”嘿嘿嘿得瑟地笑著,幾個歪瓜一樣的男人,話說物以類聚。

“誰先上?”丟開小荷仙的下巴,轉頭問後面的幾個蠢蠢欲動的歪瓜。

小荷仙扭動著身體,心裏害怕極了,慌忙朝四周望去,“她,她在那裏,別碰我。”引著眾人看向飛雪。

鬼煞聽到聲音,已經用手肘半撐起身體,蒼白地擋住飛雪。

眾人回望,一人上前,“這妞也是個極品啊,哥幾個分了,輪著來。”

飛雪咬著牙,咯咯作響。

“走,把這個背出去,找個清幽小地。”岳子強打算把小荷仙弄到外面,“這個嘛,就留在這裏,你,你,跟我出去。”指著兩個人,扛起小荷仙往外走。

小荷仙扭踢著,叫嚷著他們去死,合著岳子強三個人哈哈大笑起來,摟著她緊緊的,無法脫逃。

小荷仙對準扛她的人的耳朵就是一咬,拼命死咬。

“啊——啊,放開!”猥瑣的男人慘叫著。甩開小荷仙跌到在路邊,立馬騎上她身,一邊捂著耳朵,一邊用力甩了她幾個巴掌。

被打的小荷仙怕得哭了起來,“放開我,放開我……”

點了她的穴道,解開綁她的鏈子,抓著她抵上一顆大樹,“給臉不要臉!”

“餵,東二,輕著點,老子可不想上個豬頭,別玩壞了。”岳子強和另一個人坐了下來,打算欣賞表演一般。

叫東二的男人回了個頭,“嘿嘿,老子是出了名的溫柔。”

兩個男人嗤笑,叼著一根草,閉上眼,聽著女人的尖叫怒罵,好似美妙的弦樂一般享受。

撕拉的破衣聲,小荷仙連擋住胸口的風光都無力,褲裙也是瞬間被扯破,絕望的雙眼流出憤恨的眼淚,“我爹會殺了你們,會殺了你們!”不停的重覆這句話。

岳子強掏掏耳屎,吹了一下小指甲,哼。

山洞留下的兩人劃著拳,討論著看誰先上。奇恥大辱,爆怒的飛雪恨自己無力掙脫。

而鬼煞更是陰冷得想把眼前兩人碎屍萬斷。

“礙眼!”一人把鬼煞提起,砰地丟過一邊。

鬼煞悶哼一聲,肩骨斷裂的聲音。

兩人解開她的鎖鏈。一人把她按倒在地,“想死?沒這麽容易。”擰住她的下顎用力一卸。“黑鬼,扒光她,別整得跟貞潔烈女一樣,一會就知道什麽叫淫貨!”

劃拉開飛雪的腰帶,露出嫣紅的內衣,映著雪白的肩頭,引得兩個男人吸氣,“操,看把老子硬的。”

“別他媽早洩啊你!”

飛雪只覺耳鳴眼瞎,體內的每一滴血都在恨,眼角忍住的淚,緩緩流了下來。

黑鬼解開自己的衣衫,爬上半裸的飛雪,被陌生的惡心男子貼上,她想死,立刻。

鬼煞喘著氣,在地上挪動,青筋爆起,恨自已,恨自己連累了她,腥紅流出,體內真氣不停的在沖破。

“嘶啦——”飛雪的褲子被拉破,全裸。

同時鐵鏈斷裂,“啊——”鬼煞掙脫,爆起向前方,看著人影,出手一擊,黑鬼及時閃身,可是還是重了半掌。

“猴子,上。”黑鬼急急拿著剛才脫下的衣服套上擋住自己的老二。

叫猴子的放開按住飛雪的手,立刻開始反擊,“他受了重傷,幹掉他!”

看著鬼煞右手扶肩,而且眼神渙散,猴子拾起一旁的劍,跳到鬼煞身前就是一捅,鬼煞抓住反光的利劍,折斷方向向猴子刺去,滿手腥紅,即使是死,也得殺了這兩個人。

黑鬼拿起另一把劍,趁機刺去,擊中肉體的聲音。黑鬼雙手高高對準目標舉起長劍,鬼煞擡頭,剎那間,黑鬼的劍確落掉地,精準的一枚飛刀直插入喉,血流如柱,瞪大雙眼的黑鬼跪倒在地,死了。

被鬼煞刺中腹部的猴子一下子懵了,鬼煞在他還想開口的時侯,更用力的刺了進去直穿後腰。

推開屍體,鬼煞跌撞的走向飛雪。

飛雪面如死灰,以極其羞辱的姿勢裸露著,兩只手因為被歹人捏斷而無法動彈。

鬼煞慌亂的給她披上破掉的衣服,抱起飛雪,但體力不支,又直直趴倒在飛雪身上。

賀五揮著手臂,四人急忙上前,“先帶回王府。”賀五沈聲道。

“朝華。”背著出診箱的紀承之回到王府。

朝華連跑幾步,咧個大笑,“呀,死小子,舍得回來了!”好基友,好久不見。

紀承之拉起朝華的手,“有沒有想我啊?”一邊甩一邊轉圈。

朝華跟著他跳,嘻嘻哈哈。

“停——,你師兄呢?”重點在這,眼前這個是個配角。

“哼,不知起了沒有,看看我多勤勞。”,抽抽他的藥箱,一大早他就去找恒澤了,搞大人家姑娘的肚子了吧,找他保胎來了!他妹的他也不是專業婦產科。

“能者多勞,能者多勞。”朝華安慰道,拉著她的小夥伴,歡樂地找輕易不出手的神醫去了。

不想看你不開心,卻又嫉妒你和別人太開心,北堂玥咬咬唇。

“師兄,你起了沒有。”紀承之在門外敲著,不會光著身子吧。

“嗯——。”傳來了腹黑攻有些低的呻吟。

朝華掩著嘴,忍住不笑。

推開一扇門,銀發男子垮衣垂發,修長的手握著不知名的醫書閱覽,以象征著知識就是力量啊。兩個人住的房間很大,光書桌就擺了兩張並列,倒也不顯突兀。

放下二郎腿合上書本,“長高了,發育了,還是王府的水養人,看看這水靈水靈的,我都快認不出來了。”梅無宸嘴角啐笑。

朝華打個了飛眼,“英俊了,瀟灑了,還是山上不食人間煙火,看看這矯健挺拔的仙人之姿,依然深深印在我腦海。”哦哈哈哈——。打了個漂亮的響指,梅無宸手裏空無一物,看似放在鼻息下輕聞,可是卻向朝華遞上什麽“看,這是我為你摘下的一朵雙生蓮,你可喜歡。”

朝華擡手小心翼翼地相捧,目光含情,輕聲道,“怎會不歡?”

紀承之受不了的大叫,“你們夠了吧,兩個神經病!”當他傻子呢,手上什麽也沒有!

被吼的兩人不自覺的搖搖頭,小子,據說只有聰明的人才能看到這朵花,兩人會心一笑。

搞毛啊,滿頭黑線的紀承之想翻桌,別做那些他看不懂的動作,赤露露的排擠他!不去演戲真是糟蹋了!

“咳咳,承之辛苦了。”雖然是去看朋友的友情診,可是記得收錢啊,梅無宸不和朝華鬧了。

拿起梅無宸遞來的茶,切,什麽時侯這麽關心我。“對了,朝華,恒澤要成親了。”

啊,噢,額,“這麽突然,人家一下子接受不了。”好一陣沒見了,原來有愛人了。

“切,用你接受,他啊…。”話音故意拖尾,一副想知道來問我啊的傻樣。

“他怎麽的?難道他的愛人也是…。”拖尾她也會的。

“哼,恒澤的未婚妻有孩子了。”紀承之哼哼著,掃了一眼朝華。

哦漏,超前的先上車後補票,啊拉,在這裏也不是什麽大事,妻妻妾妾的誰知道。

“這…是怎麽…。了…”她斷斷續續的,帶著極大驚憾的詢問,心裏隱隱泛起了心疼。

飛雪和鬼煞分別安排在相鄰的房間,血水不斷的一盆一盆從安置鬼煞的房裏端出來。

而飛雪靜靜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唐嬤嬤換過,先來的大夫先是給她把了一脈,查看了傷口後,又到鬼煞的房間裏,這裏血腥濃重,眼睛上的藥粉細細擦拭掉,剪開血衣,手上,肩上,胸上,腹部,幾乎纏滿紗布。

梅無宸和紀承之也是趕到現場,看起來是鬼煞傷得比較重。

朝華看到飛雪臉上的傷痕,這些都無法比擬那無焦距的眼神讓人心慌。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讓兩人如此慘淡。

兩個人,一個人是醒著的,可是不動,別一個人是昏迷的,動不了。

低下頭,朝華默默的哭著,肩膀微微起伏,飛雪的手垂在床邊,朝華想碰又不敢碰,紀承之和她說,這是被人捏斷了手骨。這得多痛,她都無力想像。

走到門外,坐在臺階上。

紀承之半貓著腰蹲了下去,拍拍朝華的肩,低低的用耳語跟她解釋,振作一點,至少性命無憂。

是不是她害的?要不是她讓飛雪和鬼煞在一起,是不是因為這樣?心裏紛紛繞饒不斷自責,還有,她實在是太沒用了,只能處在一邊。

突然她站了起來,雙手抹了抹眼淚,“你看著飛雪,我去找王爺。”

北堂玥的書房門緊閉著,朝華一路狂奔,看到平四守在門前,不管不顧的要推開門,平四伸手就是一擋。

“我要進去找王爺,讓開。”眼白發紅,朝華鮮少這麽沖的和平四說話。

平四面有難色,耳朵裏沒傳來動響,王爺沒指示,他不敢放。這朝華姑娘現在怒氣沖沖的,又不好得罪,以後要是算起帳來,吃虧的都是他。

“現下你是通緝要犯,冥天宮內大亂,這時侯不去處理,跑來本王府,不太妥當吧。”北堂玥得獲消息沒多久,秋無邪就秘密潛進他王府中直接找上他了。

雖然說冥天宮現在在岳勇手上,可是秋無邪倒也不慌張,雖然可惜了一些弟兄,外部的手下又暫時不能回來,岳勇先是要拖住他,現在卻是要誘他出手。

單單帶著現在的人去火拼,有些損敵一千自毀八百的樣子,而且大二長老還在他手上奄奄一息。一路上都有埋伏,岳勇現在想要的就是冥天宮的財寶,他的信物,還有他的命。

他現在沒什麽時間慢慢等機會,岳勇永遠也不會想到他會怎麽幹,思及此,他也自嘲一笑,瘋起來,他也不待停的。

“朝廷早有剿滅我冥天宮的意思,我這次來,是和你談合作的。”讓你們剿,讓你們剿,老子不怎麽介意。

合作?北堂玥挑了個眉頭,說白了他是官,他是賊,想怎麽合作?

秋無邪無視北堂玥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現在天冥宮在岳勇手上,所以該通緝的人,應該是他才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所以與我無關。”悠悠地退了兩步撩開衣袍隨意坐下。

這倒是讓北堂玥驚訝了,“什麽意思?”這意味不明的,是放棄這百年基業不成?這麽瀟灑?他可不承認。

“賣你個面子,我啊去把我要的東西拿出來,然後你派人把他們給剿了,就那麽簡單。”說實話做這個決定他也是很忐忑,一是便宜了北堂玥,可是現如今人手不夠,只能先借他的手了。

北堂玥頓時對秋無邪另眼相看了,江湖上得怎麽評價這種事,說秋無邪貪生怕死?還是有勇有謀?

雖說關於冥天宮,朝廷是想動,可是,怎麽又有種被利用的感覺,你窩裏反,找他當打手來了?他得權衡一下,不能便宜了他。還有,這不得是求他的態度嗎?這麽囂張!

門外已經傳來朝華的聲音,“王爺,朝華有事相求。”一咬牙,朝華噗通的就跪在了書房外,只要人在裏面,她就跪著,平四不讓她進,她就守著。

平四一驚,側頭看了一下門板,沒動靜,他心裏有點急,裏面倒是談夠了沒有,他只覺渾身不自在。

跪不過一盞茶,裏面傳來了天籟,“讓她進來。”

平四松了一口氣,退開幾步,低著頭,做了個請的動作。

朝華拍拍膝蓋,心裏想的全是飛雪的事情,靜靜地推開門。

無瑕顧及四周,看到北堂玥便是雙膝又跪,現在她沒什麽想的,她恨對飛雪造成途害的人,她沒能力,若是跪求可以,她便是跪倒都行。

“王爺,冥天宮的人罪大惡極,求王爺為飛雪做主。”一個女孩子,遭受如此侮辱,那些人都該閹了,賤人。

北堂玥踏步上前,唉,他就知道這丫頭鐵定是傷心了。然後看向秋無邪眼神不善,你幹的好事!

秋無邪也是知道鬼煞飛雪他們的事情的,有些理虧,雖然不是他幹的,何況鬼煞也是他的人。不過真傷自尊,看也沒看他,就求北堂玥。

咳咳兩聲,表示自己的存在。這不咳還好,朝華聽到秋無邪的聲音,立刻炸了毛,紅眼怒瞪,秋無邪還以為立刻要被她抓脖子大罵,誰知朝華只是哭,眼淚吧嗒吧嗒流。

“王爺,這種敗類的什麽宮,就該滅了,不知殘害多少婦女。”朝華相信,這決不是單一現象,要不是賀五及時趕到,要不是鬼煞拼命抵擋,飛雪便是要毀死在這些人渣手裏。

“秋無邪,之前我說你和王爺一樣,我覺得我錯了,黑的始終是黑的,不管你發展的有多厲害,始終是不能攤在陽光下。”雖然不是不懂黑白也能勾結,可是她現在不想講太多,這硝煙四起的時代,這個吃人的世界,唯有強權淩駕於法之上。

秋無邪有些薄怒,“難道你以為這些臺面上的人就這麽幹凈?!”

“不是,位高權重者,沒幾個是幹凈的,可是有所為有所不為。冥天宮再強,也抵不過國家軍隊,若是你真那麽厲害,那這天就要變了,你來當皇帝好了。”有些咄咄咄逼人,更多是是把氣撒給秋無邪。

“夠了,別吵了。”再吵,更大逆不道的話都要說出來了。“朝華你先回去,本王自有主張。”

兩只手都敷了藥的飛雪被人扶坐起來,紀承之拿著黑色的藥汁,“我知道你聽得見,把藥喝了才會好,想要報仇,就得喝藥。”

“我來吧。”朝華跨進飛雪的房間,平覆心情,拿過藥碗。

“飛雪,那賊人我們一個也不會放過,乖,把藥喝了。”用勺子盛起藥汁,一小口一小口的讓飛雪吞下。

飛雪下巴還是有點痛,一張嘴,便是一陣輕顫,“姑娘,鬼煞呢?”她只記得最後爬倒在她身上渾身血腥。

“他在隔壁,別擔心,梅無宸會救他的。”鬼煞還沒醒,但至少還有氣在。

“姑娘,我想洗澡。”飛雪呆呆地說。

朝華鼻頭一酸,“現在你還有傷,不能碰水。”

“姑娘,我想洗澡。”飛雪重覆著沒有感情的語調。

咽下一口酸澀,“好,我給你洗。”

朝華知道飛雪最後並沒有真的被侮辱了,可是每個人的承受能力不一樣,特別是這種時代。

熱水被陸續擡了進來,紀承之囑咐了幾句,便掩門離開。

輕輕的幫飛雪解開衣衫,脖子以下都有大大小小的勒痕,手腕不能動,朝華小心地扶她進水坐下,把兩只手掛在浴桶邊,不讓水碰到。

朝華輕輕的給她擦拭前胸,後背。這些痕跡還是得塗些膏藥,朝華專心的想著。

“姑娘,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惡心。”她們這些人不是沒有和男人接觸過,毫無反抗的赤身裸體的被羞辱了,才讓她覺得惡心。

朝華停下的手又繼續,“嗯,那些畜牲早晚都是要給剁了。”她幫她洗幹凈,這種事,還是需要時間忘記。

------題外話------

有時侯覺得梅無宸太好,所以不讓任何女人得到他是對的!(點頭)(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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