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三十五章 狐貍精對狐貍精,看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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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聽傳玉貴人得了風寒,請了太醫。虞貴人得了皇上一夜恩寵,春風得意,大方的打賞了宮殿裏服侍的宮女太監。氣得玉貴人更是咳得厲害。可是北堂蠻好像真是忘了那一茬,她想盡辦法遞銀子讓人通傳,可是就是裊無音信的,北堂蠻也沒來看她。

平四依然在宮外等著北堂玥,這會看到北堂玥出來,便駕上馬車,“王爺,是否回府?”

“去添香樓。”北堂玥坐進馬車,有說有笑,哼。還在想著那句話。

還真要去添香樓,平四揮動馬鞭,讓馬車在寬大的路面上穩當的奔馳。

“喲,裕王爺,真是稀客啊,快請快請。”牙齦盡露的孟老鴇,一臉褶子笑道。

“我們憐星姑娘可是苦等多日啊,快快去通報,讓憐星準備好。”孟老鴇前所未有的熱情著,這最近附近花巷裏又崛起了一個紅袖招,搶了了她不少生意,所以她打算來一場拍賣,把憐星的初夜拍賣,這憐星死活求她說裕王爺會來看她的,等了不少天沒見影,正想抽那小蹄子呢,作什麽白日夢。這會裕王爺還真的出現了,就算到時侯不買下憐星,也讓憐星的身價高擡不少啊。

“小姐小姐,快,裕王爺來看您了。”翠蓮驚喜道,趕忙打斷正在房內撫琴的憐星。

“真的嗎?王爺真的來了。”憐星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等了好些天,都沒有回音,天天跟度日如年似的,更是清瘦了不少。

“快,幫我準備。”坐到梳妝臺前,仔細的檢查身上有何不妥,抿了抿紅唇香膏,添了幾筆細眉,換了身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頭上插上栩栩如生的蝴蝶釵兒。雙頰再撲了點隱約的緋紅。

“翠蓮,怎麽樣?”站起來轉了個身,讓翠蓮審視一番。平時高傲如她,才不屑做這種事。

“美,小姐美極了。”翠蓮不吝嗇地稱讚道。憐星因著心思焦慮,一直都很陰沈,這會子快樂得像只小鳥,卻還帶著點病態的柔美。

“你說王爺會喜歡嗎?”不由的忐忑起來,她沒信心。

翠蓮安慰道:“我見猶憐,王爺一定會喜歡的。”她的小姐可是指望著王爺了。

憐星輕拉起梳妝臺的抽屜,細白的長指拿出一個紙包,捏了捏,有些緊張,交給了翠蓮。

“若是不成,你便聽我暗號。”手握著翠蓮,眼神暗了暗,曾幾何時,她也需要用起這麽下三濫的東西。

翠蓮接過紙包,“小姐必定是用不上的。”眼光含淚。

“好了,不能讓王爺等了。你去準備吧。”揮了揮手,讓翠蓮退下。

平四和王爺在孟老鴇的安排下,坐進了一間貴賓房。桌上擺上幾樣精致的小菜。平四站在一邊心裏嘀咕,怎麽這麽慢。

房門被一小廝敲開,“王爺,憐星姑娘來了。”低著頭,彎著腰。

“進來吧。”這話是平四說的。

門外的憐星捏緊了袖口,王爺不是一個人來。

憐星挺了挺腰肢,盡量平靜的蓮步走近房間。只見那北堂玥幽處嫻雅,今夜似乎又有所不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邪魅性感,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不拘的微笑。看得憐星癡想了半拍。

盈盈側身一拜,“憐星見過裕王爺,王爺金安。”清脆帶著優雅的聲音響起。

“起來吧。”茶在手邊已經有點溫,可是北堂玥並不想喝。朝華叫他來,他便來看看,這女人能耍什麽花招。

憐星眼神掃了掃一邊的平四,便又低著頭。

“坐吧,聽朝華說,你有話要和本王說。”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咚,咚,咚作響。像是憐星此刻的心跳。

憐星為難的又看了一眼平四。平四轉移視線扭頭看向別處,幹什麽看他,他只是侍衛。

“平四,你先出去。”北堂玥心中好笑。

待平四關上門,北堂玥打量了一下憐星,多日不見,她的相貌有些模糊了。

忐忑的憐星不知從何說起,眼底起了霧氣。

“說吧,本王聽著。”北堂玥耐著性子,來了不說話,讓他看她哭嗎?

忍著淚氣,憐星又是盈盈一拜,“王爺上次可是惱了憐星,憐星只是怕王爺受傷,不想卻耽誤了王爺,憐星罪該萬死。”

搞了半天就為說這?北堂玥不悅起來,想想他就嘔,她還敢提。

“萬死就不必了,本王沒怪你。”愛拜就拜著吧。

憐星看北堂玥沒有扶她起來的意思,心像被寒風侵襲,冷得都要裂開。

心馳神往的多少個夜晚,她一整夜在熄滅了火的房間,等待著等待著,為此哭過無數回,他真的心中無她她連接近的機會都不曾有。

為什麽,為什麽那個女人就可以。指甲刺進自己的手心,不覺得痛。

——

憐星自己站了起來,“王爺若是不怪罪憐星,憐星便安心了。”平覆自己的聲音,讓人看不出她心裏的變化。

“翠蓮在門外嗎?”憐星朝門口輕聲喊道。

“是,小姐。”翠蓮一直在門外緊張的候著。

“把我準備好的陳年清露拿來。”憐星微笑的說著讓自己心痛的話。

翠蓮在門外一聽,肩膀抖了一下,“是,小姐。”

翠蓮很快的拿著一壺青花瓷瓶酒,拖著盤子恭敬的進了房間,擺上酒具,放下酒瓶,看了一眼憐星,便低著頭退了出去。

憐星浮起那抹優雅的笑意,擡起青花瓷瓶,倒滿酒杯,恭敬的遞給北堂玥,“裕王爺大人有大量,憐星敬您,若是裕王爺哪天得了空兒,可要常來添香樓坐坐。”好似招攬客人般,輕聲細語的,當對面真是一尊客。

北堂玥接過酒杯,也不急著喝,轉了兩下,看得憐星心中擂鼓。

北堂玥聞了聞,“倒是清香。”

憐星趕忙解釋,“這清露芬芳,世家公子們都獨好這一口,這不王爺來了,憐星不敢私藏。”

“聽說這清露後勁十足,本王倒從未品嘗過。”北堂玥似不經意的聊起了她的酒,讓憐星有些高興,又酸澀,北堂玥對她還不如對這瓶酒感興趣。

“哪裏的話,王爺的酒量定是過人。”說著,自己倒了一杯,她急著想讓北堂玥先飲下。

“王爺,憐星先幹為敬。”說完擡起酒杯遮袖一飲而盡,然後倒立酒懷輕滴了幾下,以示幹杯。

北堂玥嘴角輕勾,美目似水,仰著弧度,也把酒一口給幹了。

這下憐星松了口氣,又倒了一杯,遞給北堂玥。

“憐星這是想灌醉本王?”邪魅的泛著笑意,又一飲而盡。

憐星抿嘴一笑,“憐星哪敢自不量力,王爺再喝一杯就好,憐星不敢多留王爺,以後請王爺多多駕臨添香樓。”

北堂玥配合的飲下第三杯。眼神開始有些模糊,果然是自不量力的女人。

北堂玥緩緩趴倒在桌沿邊,憐星起身上前,推了推,小聲的在他耳邊輕聲:“王爺,王爺。”

叫不醒北堂玥,憐星再等了一下,便自己上前拖起北堂玥,他上旁邊的大床。

可憐她身板太弱,北堂玥似真暈睡過去一樣,更沈了些,憐星費力的左右搖晃,堅韌的一定要自己扶拖著北堂玥。

北堂玥其實很想醒來幫幫她,看她累得都喘了。輕巧的不著痕跡的帶了幾步,便讓她把他倒在了大床上。

憐星歇了口氣,額頭上都冒了幾點細汗。剛才她是吃過解藥的,所以一起喝酒,她並無大事。

看著北堂玥睫毛濃密的合著眼,五官俊美,如此安靜的讓她靠近,不由的心神蕩漾。伸手想解了他的衣衫,卻又縮了回來。想著一會這藥效便要上來,她先解了自己的紗衣,又看了看北堂玥,不知明早醒來,他會是怎麽樣,甩了甩不必要的想法,看了看北堂玥的靴子,便上前想幫他脫下。

這回北堂玥忍不住了,給他下的那玩意對他來說沒多大用處,他練的是烈陽真決,師傅早有交待,一定要防著這些下三濫的春藥,不然功虧一簣。只要不是奇媚無比,他忍忍也就能過了,剛才一聞,便知,也就是只種烈性的春藥加在一起,加上陳酒清露,不勝酒力的可能一杯就要暈死了。

踢了一腳想脫掉他靴子的憐星,這女人也就只能玩這套了,朝華,本王可是被你害得差點失身,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憐星大驚倒地,看著北堂玥撐起身子,瞬間傻了眼,她下的可是混合的重藥,就算是武功再高強,也不可能這麽快就醒了。

可能憐星也沒見過多少武功高強的人吧……。

北堂玥挑了下眉,“你這是做何?是本王酒後無德?輕薄了你去?”

諷刺冰冰冷的聲音直穿憐星腦門,讓它嗡嗡作響。跌坐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她算是完了,她想趁北堂玥藥效起後,成了好事,她還是個清館即使北堂玥不會讓他入府,她能頂著王爺的女人也好,總比初夜賣給哪個不知名的男人糟蹋,還不如了了她的心願。

可是王爺醒了,她還什麽都來不及做呢。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脫去外衣,只剩下裹胸長裙,北堂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讓她覺得卑賤如泥,不知羞恥。

北堂玥還算是給她臉面了,不然等她脫光光,他才醒?他才不要看這女人。朝華你等著,害本王看到不幹凈的東西。

此時的朝華哼著小曲,正在享受她的溫泉套餐,搓揉著她的小胸,全然不知一會的命運如何。

北堂玥站了起來,眼尾都沒掃憐星,讓她在那裏哭,梨花帶雨的,他沒興趣。

憐星癡癡地看著他,心裏瘋狂的想抱住他不讓他走,可是她不敢,她怕她真的敢碰北堂玥一下,可能就要橫死在這房內。

“別妄想不該想的,也別碰不該碰的。”

“啪”地一聲,門開了又關上。靜靜地只剩下地上的憐星和那句散不去的警告。捂起臉,只有痛哭。

許久,翠蓮才跑了進來,摟著憐星:“小姐,小姐,苦命的小姐……”抱頭痛哭起來,堪比死了親娘似的。

再後來又傳來了老鴇的叫罵聲,什麽死不要臉,開罪了王爺之類的,然後憐星便被軟禁了。

平四看著王爺出來了才現身,看著王爺的臉有些坨紅,“王爺沒事吧。”

“有事,回府。”北堂玥也沒壓著那些剛起的藥效,這會子有點燥熱,他急著回府教訓那害人的小東西。

平四趕忙跟上,趕著馬車一路飛奔。北堂玥在馬車內想了好幾種折磨朝華的方法,想來想去,好像都不滿意。

到了王府,平四扶著全身燒著欲火的北堂玥回房,“王爺,我去把紀大夫叫來。”

北堂玥扶了扶額,“把朝華給我找來,說我被人下了藥,無解。”

平四“啊”了一聲,“王爺,屬下馬上把紀大夫叫來,您忍一下。”平四以為王爺被那春藥弄得神志不清了,找朝華有什麽用。

“叫你去你就去,給我把那死丫頭找來。”北堂玥用吼的出來,不想和平四廢話。

平四“咻”地一聲便去找人了,啊咪陀佛,左顧右盼地這姑娘去哪了,打了個響指,一侍衛出現,“姑娘呢?”

“正在回房的路上。”王府裏的侍衛答道。

平四提氣便是幾個輕躍,往朝華的房間方向奔去。

朝華提著籃子,裏面裝的是她剛小酌的一瓶好酒,只看見一個黑點一跳一跳的越來越近,“媽啊,平四你想嚇死我啊,大晚上的,你練什麽功啊。”

看清來人,朝華摸了摸心口,鬼跳墻的,作死啊。

平四提起她的後衣領,只說了“王爺出事了。”便又幾個跳躍帶著朝華飛了起來,這冷風吹得她臉痛。

正想把臉換個方向,平四腳點著陸,停了,把她推進了北堂玥的房間,立刻關上門,跑了。

朝華一個趔趄,吐了口氣,看到坐在床上微喘的北堂玥,臉上還泛著好像她泡完溫泉的紅暈。

“王爺怎麽了,平四把我夾了過來,說你出事了,出什麽事了。”朝華上前審視一番,北堂玥直直的盯著她,咬牙,“去哪了!”聲音有些嘶啞,帶著顯而易見的薄怒。

“額……。剛洗澡去了。”朝華拿起幹凈的帕子過來給他擦汗,這汗流的,“發燒了嗎?”

“王爺,紀大夫來了。”平四不放心,把紀承之給找來了。

朝華正想喊紀承之進來,結果便被北堂玥後住嘴,“都給我滾遠點。”帶著威嚴和一絲怒氣,讓人頭皮發麻。

嚇得外面的人都趕緊散開,不敢靠近。

朝華也想爬出去,這是怎麽的,吃了槍藥嗎?要關起門來揍她不成。

翻身壓過朝華,喘著濃重的呼吸,“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不…不知道。”

“我去了添香樓。”

“啊…恭喜…”

“……”

“我被憐星下了藥。”說著隔著衣服啃了一口朝華的肩膀。

“什麽!這死女人,下的什麽藥,很毒嗎!”該死的,都怪她多事。

“很毒的春藥。”北堂玥越來越熱了,尤其是剛洗完溫泉的她,臉上紅撲撲的,讓他好想咬。

朝華尖叫起來:“紀承之你快點給我死進來!”

紀承之聽到這河東獅吼,剛才大致明白了,這王爺只找朝華不找他,說明王爺有陰謀,他可不敢破壞。

“咳咳,朝華,那個我沒解藥,來不及配,你想想辦法,我先走了。”識相的紀承之不仗義的想跑了。

“你他媽的別跑,給我進來,我有個屁辦法。”朝華臟話都飆出來了,北堂玥在她身上作亂,一通亂啃。她可是帶著毒的!一會擦槍走火的,誰負責!

“朝華我難受。”親吻著朝華的臉頰,低啞道。

“難受你就找紀承之,我不是大夫!”

“不要,我不要找他,都是你害的。”

“你不是武功高嗎!怎麽還會中了她的計!你是不是故意的你!”

“不管,就是你害的,你幫我。”北堂玥講不通便開始借著藥力耍無賴來了。

“幫你個毛啊,你明知我…”嘴被嘴堵上了,北堂玥仗著男人先天的優勢,將朝華狠狠壓在身下。火熱地磨蹭著朝華全身。

“我不碰你,你幫幫我。”好想涼快,可是不夠,他熱得難受。

不碰她,這死腹黑鬼,那現在他趴在的是一個充氣娃娃不成?!她倒是真想弄個充氣娃娃給他!他愛怎麽睡怎麽睡。

——

這是一場連綿起伏的夢境……

北堂玥呼吸不穩,朝華又羞又怒,一股濃煙飄散遮了看官們雪亮的雙眼。

北堂玥誘哄道,“別拒絕我。”

朝華口不對心的兩手一攤,“不是姐不救你,無奈世風日下,不行就是不行。”

北堂玥覺得快要爆炸,又極力用內力壓制住,眼神掃射了朝華幾回。

朝華無辜的不忍直視北堂玥,側著臉,“王爺,你忍著吧,現在我可是距離你是安全米數,紅衛兵沒證據抓我們。”

“朝華,我要死了,幫幫我…。”北堂玥哀求到。

朝華清了清嗓子,“後果太嚴重,人家不想承擔。”別怪女人心太狠啊,這時侯該傲嬌就得傲嬌。

“好熱,朝華好熱。”北堂玥汗從額間滑落。

朝華啊米陀佛擺起蓮花指,“夏天不熱能叫夏天嗎?忍耐!忍得熱中熱,方為真男人。”好吧,她扯蛋。

“朝華,只要你肯為我,以後一切都聽你的。”糖依炮蛋打了過來。

朝華瞪大眼睛,這丫的吃的是什麽藥,副作用都能把大好青年變成智障了!

“明天早上你就能好了,忍!”悲痛著朝華也是只能看不能動,一動就會被卡死啊。

於是乎,北堂玥做起了各種誘惑姿勢與廣播體操緩解一下過度緊張的氣氛與體內騷動的氣息。

“朝華……”低低的帶著魔力,仿佛遙遠的時空中有人在呼喚著她。

朝華面無表情的用手打了個叉叉,輕聲斥道,“不行就是不行。”

“我不碰,只是摸摸。”北堂玥眨巴眼睛。

誰信啊。

“朝華,你不難受嗎?”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自娛自樂?

朝華怒瞪,問你妹啊問,難受得她想死。她虧大了她,她要打座,她要念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畫面太美,大家直視吧,朝華與北堂玥奔跑在田園山林,你種田來他織布,你耕地來他播種,煎煎荷包蛋啊煮煮水煮蛋,兩個快樂純潔的人兒, 一波一波勞動的快樂襲來,像初春的揮灑的秧苗,暴風雨中傾瀉。

“混蛋,你怎麽一直吃我的荷包蛋。”她也很餓的好不好。

北堂玥擡眼,不吃白不吃,他有水煮蛋,大不了還一個給她。

北堂玥帶領著朝華飛越高山後又來到小溪縱情,兩人互相潑水,你來我往的不知多少回,“我不行了…。”朝華求饒道。

濕透的衣服會曲線畢露吧,噢,不會,咱裹得緊緊的,咱準備好了的,省得被不知道的路人看到,然後舉報咱有傷風化。

經過涼水的洗禮,大家冷靜一下吧。

北堂玥拉過朝華的五指,與他的五指緊扣,朝華大驚,“要死了,授授不親啊!”

北堂玥一聽,嗯有道理,一個甩開,把朝華丟落水中,“救命啊!”朝華大喊又被水嗆。

北堂玥看著撲騰的操華,會心一笑,“朝華,忍耐。”

懷著抽搐無比的心,該死的妖精,這個喪心病狂的妖精,朝華撲騰的緊緊的抓著溪邊的藤條,這可是救命的東西啊。

北堂玥如神邸之軀迎風吹幹濕嗒嗒的衣衫,輕聲吟唱:

我們一見面就笑嘻嘻

我和你就這麽神奇

恰恰好在一起

采花蜜蜜蜂采花蜜

飛到東飛到西

如果你四處采花蜜

掐掐掐掐死你

啦啦啦~

織布機針和線一起

唧唧又覆唧唧

星期一猴子穿新衣

恰恰好適合你

造飛機飛到青草地

我們坐飛機翼

飛機翼兩片才可以

恰恰好兩相宜

多麽的俏皮多麽的詭異

我倆飛舞在花叢裏

不要太靠近也不要太小心

恰恰恰好的距離

蛋生雞雞生蛋生雞

要兩只才可以

公的雞加上母的雞

恰恰好生小雞

小小雞生小小雞雞

再生小小小雞

小小雞也來采花蜜

飛到了天上去

出處歌曲——兩個恰恰好

朝華滿頭黑線,再一次對北堂玥所中的藥佩服起來,這都會獨唱了!

“我冷!死妖精!”他這是把她涼在水裏不管了是不是。

隨著風,加上北堂玥的體溫,衣服已經幹透,薄唇輕起,“我熱。”

無法控制自己的火蹭蹭的上下流竄,心跳蹦蹦地朝華大吼,“有種一會單挑,先拉我上去。”

北堂玥嘟了個嘴,種?他有啊,而且很多很多!

在溪邊附近找了找韌性強的長竹條,一個大揮,甩到朝華前面,朝華一個反手拉住,妖孽,等姐上去收拾你!

北堂玥不易察覺的眼眸透著精光,看誰收拾誰。

被當成落湯雞的朝華被拖了上來,北堂玥一個有力的公主抱,“朝華,本王看你偶感風寒,正巧本王對這些小病略知一二,不如本王為你來解治一番。”

朝華十指交纏打了個抖,“王爺,治病救人這是紀承之的幹活,您怎麽可以搶他飯碗?”

北堂玥一個食指彈中朝華的額頭,“這二人世界豈是能提第三者的名字?何況他還是個公的。”

朝華聽北堂玥這麽一說,是這個道理啊,這只是兩個人的夢境,手一揮,紀承之的影子被黑色漩渦給卷沒了,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臺詞。

雖然已經濕透的衣服貼在朝華身上,但是大家放心吧,一點也沒露肉,很清純,一點也沒讓北堂玥看到春光。不,是看官們一點都不會聯想到那方面兒,哦或活活霍~

北堂玥抱著朝華縱情一躍,瞬間畫面轉到了他的寢房。

朝華抓緊北堂玥強而有力的手臂,嚴肅地且認真的說道,“我不上床!”小心被人抓奸在床,那叫一個字,卡!

北堂玥踏向床邊的腳轉了個方向,尋向那向他們召喚的軟榻,俗稱就叫那貴妃椅了。

“不上床,我們就在椅子上……”把把脈,翻翻眼皮,肌膚接觸接觸。

“我先換衣服。”說完蹭開北堂玥,躲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北堂玥癡癡地笑了,讓她換,反正一會子連接劇情也是他幫她換,想到這裏,露出了安然的笑容。

夢境總是光怪陸離的,一會東到一會西,經過了漫長而又吵鬧的行程,經過雙手的努力,就讓這坑爹的橋段先結束吧。

一個響指,拉回案發現場,如下:

——

他這麽興致勃勃的,熱烈反應,那該死的假裝蝴蝶的女蜘蛛精,害得她手都要抽筋了。

朝華已經眼皮打架了,不真做她也累了,眼神渙散的就睡了過去,手還被北堂玥捏著滑動。

許久,等北堂玥完事後,朝華已經發出小聲的鼻鼾聲。真的是累壞她了。

清理了一下各自的臟汙,全部把它們丟到角落,換上新的被單,堂堂王爺幾時有機會伺候別人,不過這會正樂在其中。給朝華套上自己寬大的中衣,自己摟著她,這藥吃得太對了,雖然不是完全。把玩著朝華的發稍,要不明天叫人送點什麽給憐星。總之他覺得這個懲罰,實在太好了。

幾縷晨光刺透花窗,隱隱閃耀光彩,幾只麻雀在屋檐上叮叮,竊竊私語,風拂過地面又旋轉幾圈,帶著幾片黃葉。

床上的一男一女相對而眠,男的枕著自己的手側睡優雅修長。女的兩手卷在胸前,一只腿夾著被子掛在男子腰間。

“咳咳”喉嚨有點幹咳,嗆醒了。

身上的衣袍有點大,胸口好痛,支撐起身體,發現右手麻痹,完全無力,腰酸得歷害。

轉臉看了旁邊的人,嚇一跳。她怎麽睡他床上來了。

腦中慢慢清醒,他昨晚好像…。猥褻她!後面……。他們互相猥瑣來著…

嚓,胸口被弄得好痛。轉臉盯著這個罪魁禍首,他倒睡得好安穩,看看,那表情好像在笑!

“醒了?”閉著眼的北堂玥問道。

然後便平靜的睜開雙眼,反倒是朝華尷尬了。

“額…。”

“昨晚……”北堂玥支起腦袋慢悠悠地。

“昨晚發生什麽事?我夢游了?”接過話茬,起來找衣服穿,可是沒有她的衣服,只有一籃臟掉的。

全當她是害羞,北堂玥好笑的看著她。

“昨晚朝華需索無度,熱情得讓本王吃不消啊。”一夜春色,北堂玥勾起邪肆的笑容。

轟隆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喪心病狂加三級顛倒是非乘以一千萬的。朝華徹底抓狂了,她都不計較當了一夜解藥工人,避免大家日後尷尬,想裝聾作啞,這貨,噢,麻痹的,有刀她就馬上要捅死他,殺不死他她就自殺!

把她氣得飆淚,本來全身酸痛,現在是五臟六腑全絞起來了。

“北堂玥——你這個變態!人渣!禽獸!”似杜鵑啼血般噴出駭人的咒罵。

她還穿著他的衣服,嗚一一一啊一一嗚一一一

能把她氣到鬼哭狼嚎痛哭流涕的,北堂玥也是千古奇人了。

抓起一堆衣服丟向他,然後一個出拳,打在北堂玥的右眼上。敖嗚一一一一大喊:“王爺打人了一一一。”

掩面痛哭的光著腳飛快跑出門外。一路狂奔,引起路上人人都側目,撞上賀五,賀五看她一身狼狽,還抽泣不止,嚇了一跳,急急在後面問道:“姑娘怎麽了!”

朝華頭也不回的再次扯開嗓子尖叫:“王爺打我一一一一嗚”

賀五一個踉蹌,王爺真的……打她了?!

被打的禽獸,人渣,變態三合一的北堂玥呆呆的坐在床前,傻笑,然後大笑。

詭異的氣氛籠罩整個王府……。

聽說朝華姑娘被王爺打了。

聽說王爺很高興的打了朝華姑娘。

聽說朝華姑娘身上全是傷,都不能見人。

聽說朝華姑娘自不量力挑戰王爺,被王爺打哭了。

朝華病了,病得很重,三天,誰來也不開門,說誰敢闖進來,她就死給他們看。

只有一個牽著不是人的生物的小初子可以靠近房間,比如說送飯,送水。

“你說姑娘什麽時侯會出來?”平四問。

“你有什麽辦法讓她出來。”賀五加入。

“要不要在她的菜裏加點瀉藥?”紀承之提議。

平四和賀五利眼射向紀承之,沒人性!

小初子抖了一下牽哈士奇的皮繩沖他汪汪,爆你菊花!

唉——她不出來好無聊啊。這幾天王府天天加菜,吃得他們都長肥脿。

朝華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抓著雞窩似的頭發,嚓,這王府不能呆了!她要出走,她要計劃性出走!

咬著指甲,先收拾錢財,出去再說!

於是乎,朝華開始打包,算了算,身上還有兩張一百兩,和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還有點碎銀。好,她是個有錢人!

等天一黑,她就偷摸出去。把錢收進胸口內袋,再拿個小背包。輕裝上陣。

挑了件素色的衣裙加上一件厚馬甲,頭發披著,兩眼紅腫,加上下面的黑眼圈,晚上一看,著實嚇人,一臉陰森森的,生人勿近。

——

打開門,偷看四周無人,天色剛暗,都吃飯去吧!

左躲,右躲,前面沒有人。往後面廚房送菜的後門跑。

此時有一個勁裝打扮的美麗女子,正坐在屋頂上看著朝華一個人玩潛伏游戲。

“賀五,這就是王爺讓我來保護的人?”

“……。額…”賀五也在上面看著,這飛雪來了三天,這三天正好朝華都躲在房間裏不出來,所以飛雪根本上也沒見過她,害她白白快馬加鞭的趕來。

“她要幹嘛?”飛雪不太了解。

“不知道,反正你跟著吧。”賀五解放了,誰能知道她想幹嘛,可能是憋壞了吧。

朝華順利的出了後門,納尼,居然這麽容易?怪不得秋無邪也是出入自由,我呸,什麽守備。朝華唾棄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王府。然後得瑟的離開。

飛雪看她古古怪怪的,她打聽到她的資料,基本都是沒什麽用處,綜合到最後她下了個結論,這個王爺看重的人,有點神經質,間歇性抽風。

漫無目的的走著,去找客棧?再不然,去找秋無邪?不行,那家夥也是個披著狼皮的虎。

因著披頭散發的,路上行人指指點點,朝華挺直了腰,指什麽,姐拍拍胸口,有點疼,但是有錢!

好吧,太多人看得她不好意思,她走小路行了吧。

冷風淒淒,小路沒什麽人煙啊,太失策了,秋冬天跑出會冷死她的!

“啊啾。”朝華打了一聲噴嚏

“啊嚏。”一個男人也打了一聲噴嚏。

兩人對望,朝華驚喜的看著前面的男人。

“將軍!”一聲飽含各種情緒的激動聲。

“啊,你是…。”

這人不人鬼不鬼的,誰啊,陸雲聰認不出來。

朝華搓著小手,低聲說道:“是我是我,朝華!”

陸雲聰退步一個驚訝,“你……你怎麽成了這樣。”

朝華上前圈上他的手臂,自來熟起來。“我…。我被趕了出來。”

飛雪在暗處看著朝華拉上陸雲聰的手臂,皺了皺眉,再聽到她說的話,抽了抽嘴,她果然有神經病。

“什麽!怎麽會這樣,現下讓你一個弱女子,如何是好!”陸雲聰心中燃起了正能量,看看朝華,一定是被虐待了,想不到王府如此苛刻。

朝華心裏打著小九九,“我…。我沒有住的地方。”

“走,我和王爺理論去!為你討回公道。”陸雲聰一臉正氣,真要找北堂玥算帳的樣子。

朝華翻了翻白眼,麻痹的,不該是說給她安排安排,討你妹的公道啊。

“算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不回去。”看來是個沒用的家夥,傻得可愛。

“你住哪?”朝華打聽打聽,將軍府她可不去,有沒有個單間給她啊。

“額…。這幾天皇上不知聽哪個胡說八道說要整修軍隊,忙死我了,我都住軍營裏,最近。”

“……”軍營沒戲,住在軍營的女人……她怕會死。

“要不你住我家?我表妹一個人,沒個伴。”陸雲聰很大方,完全不在意這才是見第三次面,當然,朝華這關鍵時侯不要臉的也是。

“不了,無端端住進你家,明天帝京就要傳遍了。”而且她還當面拒婚,他家的人肯定不待見她,他表妹可能會殺了她,聽說表妹這種兇猛的生物,在古代絕不能近身,輕則失身毀容,重則沈塘慘死。她不要和表妹一起,絕對不要。

“那怎麽辦?”陸雲聰也苦惱了。

朝華放下他的手,唉,當個將軍有什麽用,連個女人的住處都安排不了。

“算了,看來只好住客棧了。”花銀子就行,就是有點不安全,聽電視上說黑店好多,萬一戳個小洞,吹點小煙,她就成羔羊了。朝華自己在那嚇自已。

“這天都晚了,一下子我也安排不了,不然我派幾個人守著你住的客棧?”

好兄弟啊,她又不是大官出巡,還讓他濫用職權?等會就有人參他一本就慘了。

“狐貍精朝華看鞭!”一聲嬌喝傳來。

朝華一個激靈,叫她?看鞭?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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