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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三十四章 求婚嫁人有說有笑(萬更君來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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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將軍說得是,雖無才,卻實誠。”一個官員也跟著附和。

“再怎麽也會點什麽吧,難道沒學過?”十公主北堂雪坐在太後旁邊不滿道,哪有人敢在這說不會表演,大家都擠破頭的要爭個高下,你死我活的拼命表現。

“裕王爺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小女子,只剩下德了。”拉王爺下水。

“噗哧”那位陸將軍又笑了,“無才不是真的沒有才幹,而是,我雖然很有才幹,但一點也不自炫其才,依然自視若無。”

朝華微笑默嘆,他這話可是打了不少貴族世女的臉啊,誰炫誰死。席間有些剛才出來表演的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呵呵,不演也罷,這位姑娘看來深得裕王爺的喜愛,不知看看剛才這幾位小女,有沒有合適我們裕王爺的,今天趁著喜慶,裕王府也該有個女主人了。”皇後打著圓場說出這番話來。

北堂玥的臉色變了變,皇帝的臉也微微沈了沈,北堂蠻雖也有那點意思,可是倒沒想要馬上說出來,皇後倒是先他一步了,看了看北堂玥那不悅的神色,北堂蠻拿起茶杯抿了抿,默不作聲。太後也靜靜的在一邊微笑,心裏那彎彎繞饒的腸子轉了幾回。

這是要給北堂玥選王妃來了,一幹眾女聽到如此消息,心都提了起來,都或多或少的整理了一下儀容,怕是有哪裏不妥,讓王爺厭了去可就不好了。殷殷期盼的眼神看著朝華,和剛才那想毒死她的樣子完全顛覆。

“咳咳,草民怎麽敢幫王爺做主,成親也得兩廂情願不是?這也得王爺喜歡不是。”想陰她,她要是敢說哪一個,另外幾個不把她給撕了。然後接著轉頭挑著眉問:“王爺,您喜歡哪一個?還是都喜歡,全娶了回去?”

剛聽到朝華問王爺喜歡哪一個大家的心都提上嗓子眼了,下一句就惱人了,什麽叫都娶了回去,當她們是大白菜嗎?

席上的青年才俊們都成了壁上花,餵餵餵,他們也是很有行情的好不好,進了宮當陪襯來了,不過誰叫他們確實比不上呢,三三兩兩的拿起酒杯郁悶的喝著。

“臣還沒有成親的意思,謝娘娘厚愛。”北堂玥起身行了個禮,淡淡的說,心裏更對朝華的問話超級不爽。

這一句不帶感情起伏的話語,叫剛才熱血沸騰的少女們的心,突然被寒風吹過一般,涼了半截。

“這可不成,玥兒可是先皇最疼愛的,早就該成家了,你看看你現在還孤身一人,到時侯哀家見了先皇可怎麽交代。”太後幫起腔來,說完還輕拭了下眼角。

朝華心裏鄙視著太後,有本事她現在就去見先皇,馬上。

“好了,此事再議,今個兒純粹是為了喜妃生辰,怎麽扯到玥兒的婚事來了。”北堂蠻適時的阻止了太後。好好的日子,破壞氣氛,沒看北堂玥眼神不悅地都冰冷起來,反正一提這事,他就給臉色。

“哈哈哈哈,皇上,今晚喜妃生辰,裕王暫時沒有成婚的意思,臣下倒是有意想求個恩典。”愛笑的陸將軍又出聲了。

“哦,陸愛卿是何所想,說來聽聽。”這陸雲聰年輕有為,二十出頭就繼承父親遺志,剛剛搬師回朝不久,打了勝仗,也不貪功,當時賜下的金銀,他都婉拒了請皇帝把賞賜分發給各位邊關的將士,深得龍心。

“皇上,微臣今晚得見朝華姑娘,甚是心儀,不知朝華姑娘可有婚配,如果尚無,可否為臣賜婚。”不卑不亢地說出自己的請求,以他將帥之姿,對一名毫無身份的女子求婚,已是對對方很大的擡舉了。

可是北堂蠻被他的話嚇得差點跳起來,選誰不好,選了十一的寶貝疙瘩,他今天是觀察夠了,別看那小子一臉淡漠裝的,那小細微的動作可逃不過他的眼。

看看現在北堂玥的表情,雖然還是淡淡的,可是捏在手裏的酒杯可能要碎了。這陸雲聰估計是沒聽到風聲,不然就是找死來了。

“啊哈哈哈,剛才朝華姑娘說了,兩廂情願,總得有個喜歡才行,這也得問問女方的意思不是。呵呵。”北堂蠻不敢看北堂玥的臉,自己呵呵道。要是平時,他下個旨誰敢不從,這會子只好借朝華的臺詞了,不然還不知怎麽對付了。

朝華又被點到了,是金子,在哪都發亮,這都有人求婚了,她只想說這陸雲聰有病,長得不差,個子還高,還是個將軍,見一面就要她結婚,去屎吧。

“朝華姑娘意下如何?”陸雲聰禮貌地問道。

朝華假裝嬌羞了一下,“當然是……不好。”

看到她那做作的樣子北堂玥想掐她,還好下一句他很滿意。

當場拒絕了,皇帝倒是松了口氣,但全場除了幾個,一片嘩然,都在議論,陸雲聰雖比不上北堂玥這麽有魅力,可是也是前途一片大好,雖然在王府很好,可是以她什麽都沒有的,做王妃是不可能的。這陸雲聰都開口請旨了,做將軍夫人都不要,看她是瘋了,怪不得剛才也是說些不太正常的話。

幾個世家小姐還急紅了眼,憑什麽一個醜女得了王爺的青睞,這會將軍都來爭了。

陸雲聰也以為志在必得,聽到不好,微微一怔,“姑娘可是心有所屬?”看她和裕王爺平起平坐的,難道也是喜歡裕王爺的。

朝華搖搖手,“我早嫁過人了。”

“……”

這話雷倒一片人,這姑娘還是少女打扮,怎麽就已經嫁人了。之前還有傳言裕王爺府裏住進個絕色,今日一看,不像啊。

一幫女人更恨了,嫁了人還敢勾引王爺,狐貍精!不要臉!肯定是哪個侍衛的老婆吧!

北堂玥為這話手都抖了一下,心裏翻江倒海的。她只說他爹給她定了親,她跑了,她什麽時侯嫁人了,這小騙子!

北堂蠻也二丈摸不到頭腦,一下也懵了,敢情十一喜歡上有夫之婦了,這可不成。眼帶同情的看了一眼北堂玥。

北堂玥又瞪了一眼北堂蠻,都是他惹的!北堂蠻無辜示意,她說她嫁人你瞪我做什麽。

陸雲聰算是踢到鐵板了,“額…。這…。真是失禮了,可是為何朝華還是未嫁之打扮?”陸雲聰疑惑道。

朝華心裏翻白眼了,這家夥事真多,還自來熟的叫她朝華,老拆臺,就不能跪安歇著去吧。

“額…。這樣好看,顯得年輕,也沒規定結了成了親一定要梳婦人頭吧?”好像是沒這種規定,不犯法就行。

“呵呵,姑娘真…。幽默,是在下唐突了。”陸雲聰有點尷尬的退了回去,看起來這朝華似乎真的是對他一點也沒興趣。真嫁人了?那也只好算了。心思一轉,便也覺得沒什麽了,當兵的有時侯就是粗線條。

宴會華麗的開始,卻詭異地結束,席間太後想把朝華單獨留下,卻苦無機會,只好說累了先行離去。北堂蠻也是說著場面話,說以後還有機會什麽的。大家都跟著附和。

生辰的主角喜妃有些不高興,不過北堂蠻承諾她這幾日都宿在她的宮殿,也就破涕為笑了,閔皇後只有暗自微嘆。

平四已經在宮門外牽著馬車侯著,北堂玥把朝華拉上馬車,朝華便找了個舒服的位子倚靠。

北堂玥倨傲的審視著她,“怎生得這般膽大,胡說自己嫁人了。”

朝華想到陸雲聰那副吃鱉樣,“噗嗤”一笑,“你們的聚會真心無聊,一幫子都是虛偽的,那個陸將軍雖然魯莽了點,不過倒也是可愛。”

朝華不先回答北堂玥反而想起陸雲聰,這叫北堂玥心口堵得慌。

“可愛?剛才你不是拒絕他來著,後悔了?”北堂玥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吐出這樣一句酸不酸鹹不鹹的話來。

朝華一楞,倒也不是後悔,順口就說她嫁人了,一是一刀切斷別人的想法,少得煩,不過當眾有人對她一見鐘情,還是讓她小小的虛榮心迅速膨脹起來。

理了理頭發,“王爺,你們這的審美是不是比較特別,是我太招人喜歡了,還是都另有所圖?看看今天那些個美女如雲的,那個陸將軍怎麽就指定我了。”

北堂玥一把扯過她,讓她換個倚靠的地方,換成他的胸膛。

“必定是另有所圖。”那陸雲聰倒是眼光好,肯定是有所圖,哼。

朝華突然被扯,很是不滿,這是第幾次了,就不會用說的,“別扯我好不好,圖?圖我什麽?青春的肉體?”

一無才,二無貌,更沒財,只有年紀小。

“知不知道你今天說你嫁人了,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帝京,你上哪找個夫君出來,名聲還要不要了。”青春的肉體,真是什麽都敢和男人瞎說。

湊近朝華的頸脖,今天她喝了不少桂花釀,全身縈繞著一股子酒香,到底是喝了多少。

“嫁了,夫君死了不就行了,哈哈,管他們怎麽傳,我又不想嫁人。”

聽到他胡說八道的,北堂玥臉色不愉,“胡說什麽,哪有人咒自己是寡婦,哪有女孩子不嫁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馬車內空間說大也不大,一男一女不是情人還姿勢暧昧。

“那不然說平四是我夫君好了,侍女與侍衛,天生一對。”朝華想扣開北堂玥的手指,有些東西她不想講得太明白。

趕車的平四聽到這句話,手上的馬鞭一個用力抽打,馬痛得撕吼加速奔跑,甩了一下車內的朝華,幸好北堂玥及時把她圈住。

“亂說話,遭罰了吧。”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鼻尖。

朝華的心跳得厲害,幾番暧昧,她不是不懂,但是感覺更多是擔憂,在這裏只有別人玩她的份,她誰也玩不了,到頭來,受傷害的只會是她。

“對了,王爺,今天那個秦懷芝怎麽樣,看起來知書達禮,相貌也是上乘,聽說還是大官的女兒要是你娶了她,也是如虎添翼。今晚的宴會後面都成了你的選妃大會。”

“本王還用不著!不用你瞎操心!”北堂玥都被她氣死了,這丫頭死活裝聾作啞。

“唉,可憐的女人們,今天有不少清純的,美艷的,知性的,你的要求也太高了!”還有個除了身份不高的大美人還等著他呢。

“對了,憐星姑娘過陣子要被拍賣了,聽說自從上次船上的事,她就一病不起了,人家也是好意對你了,也是個可憐人,托我傳個話,好歹見她一面,哀哀淒淒,有點可憐。”趁機會一股腦說了,去不去就是他的事了。

“她為何要見我?”北堂玥把朝華頭上的發飾拿掉,看起來有點重。

她喜歡你唄,明知顧問。

“不知道,可能有什麽話要說吧。”她可不替她表白。

“幹嘛拆我頭發。”總是要動手動腳,上癮了他。

“不好看。”都拔了下來,讓朝華的墨發披散在腦後。

“……。”不好看,不好看還有人哭著喊著想娶她!

陸雲聰一路回府打了好幾個噴嚏,鼻子好癢,是不是過敏來著,剛才路過好幾個大臣的女兒,可能是她們的脂粉味混得太重了。

又解下她的耳環,仔細的不弄痛她。從來沒幹過這事的王爺,不知怎麽的,好像練習過千百次一樣熟練。

“你去不去?”朝華揉了揉耳朵,低聲問道。

“朝華希望我去我就去。”把她那些金飾都拆了扔在一邊的不知用來裝什麽的盒子裏。

嚓,越來越會踢皮球了。

“王爺,到王府了。”平四停了馬車。

朝華起身先行,跳了出來,平四一看,她這頭發怎麽亂成這樣,剛才為了不想聽到她那驚人的發言,省得被她害死。他便自動堵上耳朵,看看黑了的天,兩人不知在馬車裏幹了什麽,嗯哼哼…。

“王爺你去吧。”說了這句,就一溜煙地提起裙子跑進了王府。

“王爺這…。是要去哪?”平四沒聽到前半段,只有疑惑了。

北堂玥皺著眉,冷冷地說:“添香樓。”

平四一個不穩,“王爺要現在去?”

“哼。”北堂玥甩開袖子,也進了王府。

平四呆呆的站在府外一會,這是去還是不去。

秋無邪讓鬼煞把從鷹山教搜出來的黃金,找了個好地段,買下一座府邸,又讓人重新裝簧了一遍,用著別人買兇殺人的訂金,心情真是不錯,特別那位還是北堂玥,命可真值錢。

此刻在冥天宮裏的一個小閣樓裏,傳來劈裏啪啦的物品倒地的聲音。

“你說秋哥哥說他有夫人了?!”小荷仙氣急敗壞的問著她的侍女。

“小姐…。這也只是傳言,宮主何時娶妻,可能只是下人們亂說的。”小冬安慰道。這小姐在冥天宮裏囂張跋扈,不順心了她們就要遭殃。

“秋哥哥已經很久沒回來了,我怕是不是哪個狐貍精把他給迷住了!不行,我得找他去。”推開小冬,拿起她爹特別為她打造的銀蛇皮鞭,一臉惡狠狠的,和她人偶娃娃一樣可愛的臉蛋極其不符。

房間裏滿是狼藉,小冬嘆了口氣,但凡是在冥天宮的婢女都不願來服侍這嬌氣的三長老的女兒小荷仙,寧願去幹粗活。

可是這宮主的侍妾們那邊她們也不能去,因為這小荷仙沒事就會去找那些個侍妾的麻煩,即使秋無邪不在冥天宮中。

宮主根本就不喜歡她,可是這小荷仙就是一頭腦熱,說非宮主不嫁,她總以為有一天她一定會是宮主夫人,這會聽到風聲,說秋無邪外面養了夫人了,不急著去消滅才怪,被她弄死的女人還少嗎?再說秋無邪也從來沒怪過她,更是有恃無恐。

紀承之,朝華,恒澤,小初子,一邊盯著桌上的火爐鍋子,等著水開,王府裏廚房采買了新鮮的羊肉,秋起,朝華忍不住嘴饞,便邀約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圍在花園的小亭子裏打邊爐,

“小初子,快,幫我下羊肉片。”湯底一冒泡,朝華便吼叫起來。

薄薄的羊肉片兒一入滾湯便打起卷來,“吃吃吃,別客氣。”

朝華招呼著,飛快夾起。

紀承之奮力的和她筷子打架,這丫頭什麽時侯客氣過。“恒澤你也快點,小心被她吃光了。”

恒澤搖搖頭,每一次看到這兩個活寶,都是鬥。

“來,恒澤大哥,你也吃。”夾了一坨還沒散開的羊肉就往恒澤的碗裏塞。

“喲,這嫁了人就是不一樣,真是體貼,怎麽不夾點給我。”紀承之酸了酸,自從她在宮裏說她嫁人後,城裏的那些個上流圈裏都傳出各種版本了。

朝華擡起頭,嘴吧裏嚼嚼,八卦男。“吶,你多吃點青菜,看你虛不受補的樣子,少吃點肉,小心得羊癲瘋。”夾了根青菜給紀承之。

“小初子,過來。”朝華轉過臉,夾了一夾子肉,沾著醬料,朝小初子的嘴吧伸去。

“朝華姐姐,您自己吃吧。”小初子臉嗖的一下又紅了。

“張開,姐一般不體貼人,體貼起來不是人。”朝華湊得更近,他們吃著叫小初子坐他又不敢。

紀承之哼哼的不理她,哈士奇在一邊汪汪叫了幾聲。

“叫什麽,雖然你長得像狼,但是你也不能吃羊肉。”紀承之瞪了一眼哈士奇。

小初子捂起嘴,轉頭囫圇吞棗一樣的咽下。

哈士奇抖了抖毛,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在恒澤腿邊趴下,“啊嗚”地一聲,好似委屈。

恒澤好笑,“你這好狗,在那邊吃了鱉,跑我這來撒嬌了。”

“朝華,聽說這幾日陸雲聰開始打聽你來著。”恒澤看著朝華那火力大開的吃相,果真不同反響。

“啊,陸雲聰?誰啊”朝華停了停筷子,她不認識。

“……。”

“就是那日在宮裏向你求親的那位,陸將軍。”紀承之好心解釋道,這丫頭腦子裏裝的都是肉吧。

“啊,叫陸雲聰啊,名字不錯。”說完又繼續吃。

恒澤疑惑地問:“就這樣?”

“打聽什麽,打聽我夫君是誰?”嚓,這樣也不死心,是不是姐的魅力無邊了。

“你那漏洞百出的謊話,他回去想想也就能明白,敢耍人家將軍,嘖嘖嘖。”紀承之幸災樂禍的。

“是啊,陸雲聰為人有些單純,這會指不定惱上你了。”恒澤也擔心道。

“切,哪有那麽小氣,還將軍呢。”兵來將擋,水不來就閹了他。戳了戳筷子,她躲在王府裏,有本事進來逮她。

“哈哈哈哈……。”一個熟悉的笑聲,從朝華身後傳來,“朝華真是了解本將軍,本將軍哪有這麽小氣,恒澤。”

管家忠伯領著陸雲聰一路前來。

朝華在心裏哎喲,躲都沒地躲,他真來了,請閉上眼吧。

恒澤起身,行了個禮,“陸將軍。”

紀承之扯了下朝華,朝華不情願的起身,“見過將軍。”

“哈哈哈哈……免禮免禮,恒澤,你可讓我好找啊。”

“哦,將軍找恒澤何事?”恒澤不解的問,最近這陸將軍才回來,沒聽誰說他有找過他啊。

“咳咳,我之前臨走前你都沒來給我踐行,慶功宴你也沒來,父親生前最是誇讚你,讓你從軍入仕,你怎麽就這麽臭脾氣不肯。”話是對恒澤說的,可是眼神卻瞄了朝華好幾眼。

“將軍厚愛,沒有恒澤,將軍不也一樣打了勝仗,陸老將軍擡愛了。”這陸雲聰是愛才之人,幾番招攬他入軍從政,都被他拒絕了。

朝華在一邊聽著,原來不是找她的,真好。

“呵呵,打擾朝華姑娘用飯了,失禮了。”對著朝華作揖,揚起一抹陽光笑容。

“哪裏哪裏,我吃飽了,你們聊你們聊。”說著就想離開。

“朝華姑娘等等,在下有幾句話想和姑娘單獨說說。”

紀承之和恒澤對視一眼,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紀承之看了一眼恒澤:你不是說他單純,我看挺賊的。

恒澤默念,他和陸雲聰不熟,不熟。

紀承之暗笑,挖墻角挖到王府裏了,“那我和恒澤先告退,你們聊你們聊。”擡了個下巴,示意恒澤起來,二楞子一個。

朝華拍拍紀承之的肩膀,“你們留下收碗,陸將軍,有話我們邊走邊說吧,正好我也想散散步。”

陸雲聰眼神一亮,沒想到她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他可是在心裏轉了好幾次,才想到這麽個說辭,找什麽恒澤啊,他是打聽的時侯知道恒澤進了王府,他後腳就跟來了。

“呵呵,恭敬不如從命,姑娘請。”禮貌的讓開,讓朝華先行,朝華是不好意思再拒絕他,算起來還是挺有風度的。

朝華撩起頭發往後,提起步子,帶陸雲聰往鯉魚池走去。

“說吧,將軍大人。”靠著欄桿,歪著腦袋,看著陸雲聰。

陸雲聰被她這麽直勾勾的看著,倒臉紅得不好意思起來。

“朝華姑娘可是討厭在下?”

“不討厭。”

“那為何…騙在下你已經嫁人了。”

“……你來就為這事?好吧,對不起了。”朝華爽快的道歉,她現在後悔自己說嫁人了,人人都來質問她。

陸雲聰又沒想到她會這麽簡單的就向他致歉,搞得他一時語塞。撓了撓腦袋,“朝華這麽說,反倒是雲聰不好意思了,那日是在下魯莽了。”

“嗯,確實是,你那天要不是突然襲擊我,我也不會瞎編了,說起來我倒也想問問,你怎麽就突然鐘情於我了,還嚷著讓皇上賜婚。”朝華眨吧眨吧眼睛。

陸雲聰頓了一下,覺得朝華此時煞是可愛,“實不相瞞,這次歸來,我母親逼著我和我那表妹青青訂親,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那日在宮中看到朝華,我便靈機一動……”下面的話不好意思說了,陸雲聰臉紅了紅,搬師回朝後,青青表妹就住到了將軍府,他母親陸老夫人,三不五時的就在他面前念道,他又不喜歡那表妹,還是姑姑的女兒。

朝華恍然大悟,王爺英明,果然是另有所圖,膜拜啊。原來是想讓她當人肉盾牌。

“表妹?很親嗎?”近親結婚可是會生智障,看他還算老實,好心得提醒他一下。

“嗯,是我姑姑的女兒。”

“近親成親生孩子可是容易智力障礙,你知道嗎?那表妹不能娶。”

陸雲聰一聽這話激動了,沒顧上男女大防,雙手搭在朝華肩上,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神閃閃發亮。

“你也是這麽想的對吧,我早和母親說過,這樣不妥,可是我母親非不聽,說我歪理邪說,我軍營裏好幾個將士都是和表妹成的親,好幾個孩子都有問題,後來聽高人解惑,說近親成親會影響下一代,朝華,你是聽誰說的,你怎麽會懂。”

“啊!高人,我也是聽人說的,就好心提醒你一下,原來你也知道,還怕你生氣呢,對了,別搖我肩膀,你力氣好大。”原來這裏已經有人懂得這方面的知識了,她只好也說是聽人說的,不然她能說是醫學常識嗎?

“啊,對不起,不生氣不生氣,朝華是為我好。”陸雲聰腦子發熱了,被朝華這麽一說,手像被電到一樣,收了回來。

紀承之拉著恒澤躲在遠處,使勁偷聽,也沒聽到什麽,離得太遠了。

“你說他們在說什麽?”紀承之問恒澤。

“我怎麽知道,不然我們去問問。”恒澤才是單純的人。

紀承之無語了,要去問,還在這裏偷聽個屁啊。

“恒澤,你這樣蠢是娶不到媳婦的。”紀承之唾棄他。

“難道你娶到了?”沒頭沒腦的,拉他偷聽,還損他。這紀承之果然像朝華說的,欠揍。

“……”

再看著,朝華不知道和陸雲聰說了什麽,又逗得他哈哈大笑起來。

“你爹說女人是紅顏禍水?叫你勿近女色?”朝華樂了。

“是啊,可是我娘說要多娶幾個,開枝散葉。”陸雲聰被朝華挖著家裏那點破事。

“你爹之前娶了幾個?難道只有你娘?”女人是禍水,那他還找女人生孩子。

“五個……”陸雲聰尷尬道。

“噗”“你爹真厲害,他娶五個,讓你別近女色,專心學習行軍打仗。”

“呵呵,可能是怕我被美色迷惑,不務正業吧。”

朝華同情他,這得多無聊的人生啊,現在老爹走了,他老娘開始向他塞女人了。

“朝華幹嘛這麽看著我。”好像他很可憐的樣子,挺了挺身,他可是天元炙手可熱的大將軍。

“沒事,只是覺得你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呵呵。”感慨啊,多潔身自好。

陸雲聰今天已經多次臉紅了,這下也適應了不少,和朝華聊了蠻久,倒像朋友一樣親近起來。天色不早了,相談甚歡,忘卻了讓大家不自在的求親記,陸雲聰還說為了賠禮,得空時請朝華到鼎勝樓吃飯。

朝華想怎麽人人去鼎勝樓,別的飯店都沒人消費了,難道是鼎勝樓的湯放了什麽秘方?都讓人上癮了。

池塘裏的鯉魚又肥又大,晃動著身體在水中,朝華想早知道就拿點魚食過來,一灑下去,群魚搶食狂毆的樣子,哈哈,暴力美學。

北堂玥從宮裏也來後,平四便上前稟報,“王爺,今天陸將軍到了王府。”

北堂玥一個扭頭,冷冷地說:“他來幹嘛?”

“說是來找恒澤先生…然後和朝華姑娘在一起聊了一會。”平四小心的看了下北堂玥的臉色。

“兩人說了什麽?”還是冷冰冰的沒有起伏的音調。

平四單膝跪下,“暗衛們離得有點遠,只是說…。”

“說什麽!”有種暴風雨欲來的味道,讓平四喘不過氣。

小心翼翼地:“說他們…有說有笑。”

“哼,在這候著。我進宮一趟。”說完便再入了宮門。

平四起身,這不是才出來嗎,又進?

一路暢通的來到剛才出來的禦書房門前。

“奴才給裕王爺請安,裕王爺這是…。”不是剛才才走的嗎,難道有什麽急事?

“皇上呢。”北堂玥也沒看廣安,提腳就想進禦書房。

“回王爺,皇上已經去了了玉貴人那裏。”廣安緊張道,該不會是真有什麽急事吧。

“本王在這裏等著,就說本王有要事相商。”哼,這麽早就去捐軀去了!北堂玥恨恨地往裏走。

廣安看北堂玥一臉正色,也沒敢耽誤著,吩咐小太監服侍北堂玥,自己小跑著到玉貴人那方向去。

北堂蠻正環抱玉美人兒,吃著她遞過來的銀耳蓮子羹,“愛妃,真是香。”

玉貴人輕笑,拍打了一下北堂蠻的手,“皇上是說臣妾還是這銀耳蓮子羹。”

美人朱唇,媚眼如絲,口吐蘭氣,北堂蠻被惹得有些心癢,誰說那銀耳蓮子羹了,好似幾個妃子商量好一樣,去哪個宮院都愛煮這銀耳蓮子羹等著他,甜得膩歪。老子想吃肉,吃,肉!

“當然是愛妃了。”說著便抱起玉貴人,扯開她的腰帶。

玉貴人嬌羞地輕捶幾下北堂蠻的胸肌,“皇上真壞。”

“哦,愛妃不喜歡?那朕走了。”欲拒還迎,真是老套,假裝放下玉貴人。

玉貴人有些驚慌,這伴君如伴虎的,難道是她惹皇上不快了,趕緊用那半解開的身子貼上北堂蠻,北堂蠻輕笑,玉貴人松了口氣,好不容易來她這一回,可不能讓機會溜了。

“皇上真是壞,嚇死臣妾了。”雙手環上北堂蠻的脖子,嘟起小嘴。

北堂蠻分開她的腿抱起倒上軟榻,貼著她的圓潤的耳垂,“你不就喜歡這樣,一會有更嚇人的呢。”輕挑的言語,刺激著早已浪成一灘春水的玉貴人,主動扭動著嬌軀,摩擦著北堂蠻。

北堂蠻可不想忍,正準備剝光了她生吞來著,一聲突兀尖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皇上,裕王爺在禦書房求見,說有急事,這會已經在候著了。”忐忑地打攪了皇上的性致,廣安也不想啊,這玉貴人也真是的,不是說燉了蓮子羹,讓皇上嘗嘗。

玉貴人迷蒙的雙眼,被打斷正想發怒,罵是哪個狗奴才,這麽沒眼力勁。一聽是廣安說裕王爺有事,便也不敢出聲了。

北堂蠻正來勁呢,被突然打斷,臉色發臭,不是才剛走嗎?有急事剛才不說!玉貴人起身幫北堂蠻穿好半脫的龍袍,自己還露著半雙玉兔,在北堂蠻面前隱隱抖動,真是不甘心啊。

北堂蠻眼底又起了火苗,摟過她的腰肢,“光著,等著朕回來。”說完還在玉貴人白花花的胸上咬了一口。又惹的玉貴人一陣輕吟。

廣安在門外等著,幹著急。想起裕王爺那看不清喜怒的俊臉,皇上您可是快點啊。玉貴人真是不知輕重,這會子還勾著皇上。

玉貴人在廣安心裏被罵了個遍,渾然不知,還癡癡的幻想一會皇上回來。

北堂蠻踏出玉貴人的住處,便隨著廣安離去。

“裕王臉色如何。”如果真急應該讓殿前侍衛來報,老太監能走得多快。

“回皇上,依奴才看,可能是急報裕王才折了回來。”廣安自己猜測著。

“走。”北堂蠻正了正臉色,恢覆一個君王該有的冷靜,自信。

跨入禦書房,看見北堂玥在殿中走來走去。北堂蠻趕忙上前,“十一,可是邊關有不妥。”這陸雲聰剛得勝回朝,朝廷也在邊關當地做了安撫戰後事宜,難道真有什麽不妥。

北堂玥見北堂蠻神色有些許緊張,清了清喉嚨,“皇上,把陸雲聰派回邊關去。”

沒頭沒腦的指使北堂蠻,北堂蠻有點傻眼,又嚴肅起來:“怎麽回事。”

“我覺得邊關餘敵未清,還是讓陸雲聰鎮守邊關。”看似冠冕堂皇,讓北堂蠻聽得有些怪異。

“哪來的餘敵未清,陸雲聰說讓他們全軍覆沒了。”搞什麽啊,哪來的消息,準不準啊,怎麽沒聽到風聲。

“廣安,可有兵部來報?”

“回皇上,不曾。”

北堂蠻想了想,不對啊,“這事明個兒上朝,讓兵部核實一下,就是真的餘敵未清,還有副將劉民長在,幾個宵小起不了風浪。”

“不妥,還是讓陸雲聰去吧。”北堂玥堅持。

北堂蠻用手搓了幾次下巴,來回踱步。

“啊哈哈哈,是不是陸雲聰向你那寶貝求親,你故意報覆他啊。啊哈哈哈,你真損啊你,人家才回來,你就想弄走他,陸老夫人該和你拼命了。”腦中的燈泡一亮,北堂蠻算是轉過彎了。

聽到這,廣安自動堵上耳朵在一邊當隱形人。

北堂玥還是那副波瀾不驚,讓北堂蠻自己在那裏笑。

“對了,你那寶貝竟敢欺君,說她嫁人了。”北堂蠻自以為是的逗著北堂玥,要不下旨把她抓起來。然後北堂玥跪求禦書房,逼他放人。想想就爽。

北堂玥微瞇著雙眸,頗有你敢的樣子,他就撂下擔子走人。

“咳咳,天下太平的,你別折騰他了,再說朝華不是拒絕了嗎?你急什麽。”北堂蠻虛了虛聲音,他沒能耐,他怕北堂玥真惱了丟下那堆爛攤子,呵呵,有個能幹的弟弟就是好。

“那就讓他勤於練兵吧,別整天無所事事,沒個大將軍的表率。”

“額…。呵呵。”北堂蠻幹笑,那陸雲聰才回來幾天啊,休息都不讓,這麽苛刻。

說完,北堂玥就打算走了,北堂蠻喊道:“十一,要不要喝碗蓮子羹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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