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都放在危險之中?

昨天聽暗衛來報,說是清平回來不久就又將那個女孩子帶離了府邸,他一方面奇怪,一方面又擔心寶貝兒子一個人在房間出什麽意外,所以立刻就趕了回去,結果,一開門,就把那孩子撞翻在地。

在那孩子擡頭對上他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兒子!雖然是一樣的衣服,一樣的年紀,一樣的身高,甚至長相也一模一樣,但是只一眼,他就察覺出了不對勁,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孩子被換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那孩子之後一直表現得很別扭,不願意說話,不願意擡頭與他對視,似乎很怕他的樣子。

等到錦昊上了早朝回來,自己兒子就被換了回來,而在兒子身邊的那個醜丫頭,依然別別扭扭,似乎怕被他註視,一個勁地往清平身後躲,可是只要寶貝兒子一喚她,她就像小哈巴狗一樣屁顛地繞著兒子轉,眉開眼笑。

兩孩子很快就玩在了一起,這醜丫頭一背對著錦昊就特別放得開,會的小玩意也特別多,逗得小常歡咯咯咯直樂,不過也不怪,府裏都是一眾大人,誰也不會這些小孩子的新奇玩意,什麽跳房子,什麽捉迷藏,府裏是沒孩子敢玩的。

頭一次見到兒子竟然對著同齡孩子傻乎乎的笑,錦昊的心中似有什麽湧過,有點酸澀,又有點溫暖,於是開口道:“清平啊,你也不用送這醜丫頭出去了,以後就留在府上吧,以後就跟在常歡身邊,常歡,你給她賜個名吧,以後她就是你的人了!”反正只是個孩子,最多是被利用,自己兒子既然喜歡,他不介意在這個小丫頭身上費點心思。

“我有名,我叫錦繡!”小錦繡不樂意了,怎的這弟弟的權貴爹這麽飛揚跋扈,還要改她名字麽?名字可是自家老爹給她取的,怎麽能隨便改?

“錦繡?”錦昊楞了一下,他喃喃重覆了一下這兩個字,若有所思地盯著突然很有膽的醜丫頭,竟然姓錦?

醜丫頭被王爺一瞧,又不爭氣地萎了,但是心裏卻還是咬牙切齒地想:張口閉口醜丫頭,你還沒見到本小姐的美貌呢,哼,你才是醜丫頭,你全家都是醜丫頭!

(汗,這一家子智商都捉急!)

~~~~~~~~~~~~~~~~~~~~~~~~~~~~~~~~~~~~~~~~~~~~~~~~~~~~~~~~~~~~~~~~~~~~~

趙無歡以月華公子的名義,被金屋藏嬌了!

尚城郡嘴上說是為他好,激怒了他的丞相爹,暫時不便回到月華樓,其實,也就是變相地軟禁,為撲倒美男的大業提供安全而固定的作案場所。

無歡也不怕,反正偶爾三哥會去客串一下,應付突然襲擊的尚城郡,他大部分時間還是在悅來樓,用心經營他剛開張的酒樓。

說起這悅來樓的老板,據說年僅23,卻已經在不同城市開了五十多家連鎖店了,不但能力強,外貌也是一等一,大有入圍京城美男子前三名的架勢。

悅來樓的名號,由南向北,在短短五年時間內崛起,按照規模算,這京城悅來樓是最大的。

從韓越那得到女兒入駐九王府的消息後,無歡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不介意地笑笑,反而寬慰皺眉的韓越:“韓大哥,你放心吧,錦繡那丫頭不會有事的,她不給他的王爺爹惹事都不錯了!”

要說人嘴有毒呢!說什麽靈什麽!

當天太後就召見九王爺和小世子,因為小錦繡和小常歡手牽手怎麽都不肯分開,錦昊不得不大手一揮,道:“跟著一起去吧!”

清平嚇了一跳,立刻低頭跟小錦繡囑咐註意事項,開玩笑,小常歡有王爺護著沒事,可是小錦繡不一樣,她再怎麽身世顯赫,在旁人眼裏也只是個小奴才。

到了皇宮,因為錦昊有話與母後說,便將兩個孩子丟在後花園內玩,打算說完再帶著母後一起過來看她孫子。

“弟弟,我給你編個花環吧!”沒旁人的時候,小錦繡就叫小常歡弟弟,有外人時就畢恭畢敬地叫小主子,那反應快的都整得小常歡一楞一楞的。因為年幼,小常歡對主奴的界限還不是很敏感,所以無論小錦繡是什麽身份,在他眼中都是真心對待的小玩伴,不分貴賤。

“好啊好啊!”雖然不知道花環是什麽,小常歡還是很高興地點頭了,最近是他從小到現在最快樂的日子,有小夥伴陪他玩兒,而且都是他從來不知道的新奇玩意。

小錦繡哼著小曲,像只輕盈的小蝴蝶似的,在花園裏跑來跑去,收集不同的花;小常歡就像個跟屁蟲,也有樣學樣,哼著斷斷續續學不清楚的小曲,隨手也摘上兩朵小花,甚至還給小錦繡的辮子上別了一朵大紅花。

然後姐弟倆相視一笑,嘿嘿嘿,都傻乎乎地樂。

“給你!”

小錦繡終於編好了一個漂亮的花環,舉起來正要給弟弟戴上,不料,卻被一雙胖乎乎的小肉手中途攔截,小肉手的主人非常得意地奪過花環,耀武揚威地瞅了一眼小錦繡,不滿地皺起小眉頭,嘲笑地看向小常歡:“我說常歡弟弟啊,你的丫鬟長得也太醜了吧?你看我的,個頂個都是大美人哦!”果然,大皇子身後都站著三個十多歲的少女,在這個世界,的確算是美女級別了。

小常歡一看到比他大三、四歲的大皇子,頓時就想起了上次被當馬兒騎的不好回憶,雖然他還不知道什麽叫“屈辱”,但是他很討厭那樣,成為皇子公主們嘲笑的對象,尤其是爹爹看到的那一幕,眼中的怒火他一輩子也忘不掉,他雖然小,卻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給爹爹丟人了。他想跟爹爹解釋,他有努力地反抗過,可是幾個皇子都把他按在地下,宮裏的其他奴才都站在一邊,他最後不反抗真的是因為絕望了。

“你才醜!”小錦繡哪管你是皇子還是什麽,她以前在丐幫都能混個孩子王大姐大,追過鵝、殺過雞、打過狗,不是徒有虛名的混世魔王。如果弟弟不在也就罷了,在人家地盤小錦繡也懂得服軟,但是這可是在她親親可愛的弟弟面前,如果卑躬屈膝忍了,多麽破壞她在弟弟心目中的威嚴!

決不能示弱!在弟弟面前死要面子的小錦繡默默做出了決定。

“我,我們走吧!”小常歡決定趕快拉著小錦繡離開,直覺告訴他,再不開溜就來不及了。

“不許走!”

“為什麽要走?”

小錦繡和大皇子異口同聲,眼鋒交戰,算是徹底杠上了!

明明只是兩個孩子,一個卻是天生的王者霸氣,另一個是自小磨練天不怕地不怕的氣魄。

身旁的一眾奴才全都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心想上次九王爺那臉黑的,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直接暴走。大皇子也真是太囂張了,其他皇子都礙於他的銀威不敢反抗,全都跟著他屁股後面到處欺負弱小,百年難得一見這麽不怕死的小奴才啊,呃,看樣子也就跟小世子一樣大吧,嘖嘖嘖,可惜了,估計今天小命是要被欺負沒了。

☆、再相見

“把花環還給我!”小錦繡上前一步,將小常歡護在身後,毫不畏懼地朝大皇子伸出手。

“大膽!你不知道我是大皇子嗎?哼,不還!你能把我怎麽樣?”大皇子壓根沒把眼前的醜丫頭放在眼裏,心裏想著如果她敢上前一步,就讓奴才們亂棍打死她。

其他圍觀的小皇子和公主們,全都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看到這麽有氣勢的奴才啊!連大哥都不怕嗎?是不是個傻子啊?

小錦繡原本還憤憤地瞪著大皇子,結果大皇子回答完,她撲哧一下就樂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放出耀眼的神采,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眨了眨眼,突然討好地說道:“正好人多,我們玩個游戲唄!輸的人就隨便贏的人懲罰!”

之後不久,有太監跌跌撞撞地跑向太後的寢宮,隨後,太後和九王爺錦昊就急急忙忙趕往後花園。

聽到兒子又撞上大皇子的一群人,錦昊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平日這時候本該是皇子們學習的時候,卻莫名其妙出現了後花園,實在出乎他的預料。

今天,不管是誰再敢動我兒子一下,就連皇帝也不給面子!錦昊狠狠地想。

太後在太監宮女們的簇擁下,慢了一刻才到,結果,打眼一看,呃,神啊,這是什麽情況?

往日皇宮裏的小霸王,也就是皇帝最寵愛的大皇子,此刻正趴在地上,一個皮膚黝黑相貌醜陋的小丫頭,卻神采飛揚地坐在大皇子的後背上,揮舞著手中的一把花藤,邊抽邊喊:“駕……駕……駕……”

太後又揉了揉眼睛,差點要淚了,這是真沒看錯啊!其他小皇子和小公主們都在一旁跟著拍手叫好呢!奴才們全都呼呼啦啦跪了一地,瑟瑟發抖,卻沒人敢上前一步拉開那女孩子。

太後轉頭一看她的兒子錦昊,似乎也被這一幕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快,快拉開!”太後忙不疊地大聲道。

“別!誰都不許上來!”大皇子突然昂起汗淋淋的小腦袋,笑瞇瞇地朝太後這邊擺了擺小肉手,興奮道,“懲罰馬上就結束了,我還等她帶我玩呢!”

保養極好,看上去也不過三、四十歲美/少/婦的太後差一點吐出一口老血來,這大孫子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隱藏極深的受虐體質?

~~~~~~~~~~~~~~~~~~~~~~~~~~~~~~~~我是變換場景的分界線~~~~~~~~~~~~~~~~~~~~~~~~~~~~~

此刻,月華樓的人無一不感覺到有一股強大而深深的怨念化作的黑色濃霧,自二樓最深處的某個房間緩緩發散出來……所有人都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老二月華懊惱地抱著被子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嘴裏直哼哼,瞅見老公在“氣定神閑”地喝茶,氣不過地將枕頭砸了過去:“喝!就知道喝茶,閨女都被拐走了!我不管,你給老子生一個!”

老大依然淡定不說話,面色不顯,心裏卻惱怒得要命:擦!這真他媽的的奇恥大辱,想拐人家兒子沒成功,反倒把自己女兒貼了進去!

那天三更半夜,三位幹爹送走幹兒子後,從清平那邊得到反饋來的消息——閨女被王爺親爹給堵床上了!

好吧,那就第二天想辦法把閨女換回來吧,結果,第二天得到消息,王爺親自發了話,那個醜丫頭不錯,以後就跟著小世子,負責陪玩陪睡!

王爺,你是確定你沒想提前給自己兒子找個傳宗接代的麽?你個禽獸,那是你女兒啊!眾幹爹怒了!要不是無歡及時出現壓制住了,恐怕王府現在已經血流成河了!

時至今日,三位幹爹滿腔怒火無處發洩,於是月華樓的人自然就遭殃了!

“呦?怎麽了?來來來,嘗嘗我燉了一夜的湯,敗敗火氣!”趙無歡推門進來時,一臉諂笑,結果兩位大哥都不理他,想到三哥被他哄去忽悠尚城郡了,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被揩油而跳腳,趙無歡覺得自己做小弟的日子任重而道遠。

“最近外面一直有小尾巴守著,王府那邊是不是察覺到什麽了?”大哥雖然本著臉,卻還是接過了湯,據說是壯陽的,他可要好好補補,最近老婆很焦躁,還是折騰他到沒力氣比較保險,否則突發奇想又玩什麽“爭風吃醋的游戲”,實在傷不起!

“放心吧,沒事的!”無歡並不擔心,以他對錦昊的了解,只要敵不動,他絕對有足夠的耐心按兵不動。

“我說小弟啊,尚城郡你到底打算怎麽對付啊?別怪哥沒提醒你,暧昧不是好玩的,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月華一想到當初他就是因為跟無歡打賭能不能俘虜“閻魔殿”的“冷面寒君”聞仲,才會被這毫無情趣的冰塊吃抹幹凈,不由狠狠瞪了一眼自家老公。又一想到這兩天被折騰得不輕,他從床上一咕嚕爬起來,走過來,自己端起一碗盛好的湯咕嘟咕嘟喝下,嗯,他需要好好補充一下,無歡的湯向來是大補啊!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無歡一想到自己算計大哥和二哥的事情,不由失笑,其實他當初也沒幾分把握,不過後來大哥竟然用鎖鏈把二哥鎖在水牢裏整整折磨了三天三夜,出來後二哥竟然就咬牙切齒地答應嫁了,倒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上次你在丞相府已經拿到他們通敵賣國的證據,為什麽不直接呈上去啊?咱們在朝廷又不是沒人,讓你四哥……”月華還想說什麽,被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

“進來!”月華說完又爬回了床上,又是一副懶洋洋沒骨頭的賤樣子。

“那個人又來了!說他想見的人再不出現,他就跟九王爺稟明一切!”通報的小奴低著頭看著腳尖,一直哆嗦個不停,天曉得他多倒黴,三十多個人抓鬮,偏偏他中了,只得冒死來這煞氣深重的主子房。

一旁的大哥發了話:“去見見吧!把能說的都告訴他,別因為不明真相,壞了大事!”

“我正好也打算去找他,那我先走了,你們也別生氣了,小錦繡在他那邊待不長的!”無歡無奈,只得將帶來的湯罐都放回小籃裏,出門交給隨行的小廝,下樓去見人。

“清平!”無歡的聲音響起時,清平正背對著他坐著,猛一回頭,正看見一張陌生的臉,仔細看看,卻又有幾分熟悉。不過,那聲音卻是趙無歡無疑,清平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這些年,我可長高了一點哦!”無歡突然孩子氣地笑了,靜靜地站在不遠處,仿佛那畫裏的仙人。

“你是……無歡?”清平還是不敢相信。

“走吧,我們到裏間去說話。”無歡轉身,引著清平去了內廳的最裏層。月華樓的內廳都是自己人,外人是不準隨意進入的,就連清平進來也是被請在外廳坐著。

無歡關上門後,打開了窗,站在窗口註視著後院滿園的桃樹,不等清平發問,就自顧自地說起了這些年的經歷。

當無歡將這五年所有的驚險與辛酸說完,清平的臉部表情已經從擔憂、揪心、心疼慢慢化作一絲欣慰,無論多少次在死亡線上徘徊,至少無歡和錦繡還安然無恙地活著,這就足夠了。

“五年了,我一直想問,為什麽……為什麽要我隱瞞王爺?為什麽不能告訴王爺……王爺他這輩子怕是都不會再忘記你了……現在你們回來了,一家人在一起不是就圓滿了嗎?”清平五年前迷惑不解,現在還是不懂無歡的心思。

“呵。”無歡回過頭,定睛地註視著清平,輕輕一笑,“我還沒告訴過你吧?我趙家謀反之事,是丞相一手包辦的!”

“什麽?”清平一驚,瞪大了眼睛。

“那我有沒有告訴你?丞相誣陷忠良,是在皇上的默許之下的!”

“什麽?”清平這次嘴巴都長大了,震驚不已。

“我趙家手握兵權,我大哥的確也是真有了異心,我父親大哥一直想讓錦昊稱帝的,可惜後來……丞相勾結外敵,所以我家人才會出征後無一生還……如果我活著,皇上就算當時不殺,後面也會找到機會把我從王爺身邊除掉!錦昊……他根本護不住我!”無歡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又面向窗口,閉上眼,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不是他小看錦昊,實在是不想錦昊因他與皇上反目,一旦皇族的兄弟反目,那只有魚死網破,成王敗寇。

“怎麽可能?”清平被自己剛聽到的信息整懵了,這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答案。

“而且……”無歡停頓了一下,方才幽幽地說道,“我也再無顏以趙無歡的身份留在錦昊身邊,就算我已經對尚城郡沒有半點情分,也不代表可以抹殺到那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的腳,如果不是因為我……”

“不,你聽我說……”清平聽到無歡說起王爺的腳時,立刻出聲想申辯什麽,然而,無歡卻沒給他機會,繼續說道:“不用勸我,我心意已決,我不是要離開他,我用了五年的時候,就是為了能正大光明地回到他身邊,趙無歡已死,現在的我叫悅來,是悅來樓的老板……餘生,哪怕拼盡一切,我也要給他幸福!”

最後一句,無歡似乎不但要告知清平,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最後兩顆極品的去處

清平回了九王府,路上他手裏緊緊捏著一小袋藥粉,是無歡給的,說是要放在小常歡和錦昊以及他自己的吃食裏,清平問他是做什麽用的,無歡只是苦笑著將手覆在他的肩上,說了一句:“如果有人傷了錦繡,你自然會知道這藥粉的用途了。”

清平原想多問,卻有小廝急急地沖進來,打亂了他們的談話,無歡聽了小廝附在他耳邊的話後,就變了臉色,然後就急急忙忙地告別了,走前只來得及說一句:“記著,以後我就是悅來了,可以把他和孩子都帶來悅來樓嘗嘗我的手藝!”

悅來樓?清平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以前未曾在京城有店鋪,名聲倒是很響,據說幕後老板的廚藝了得,只是極少下廚。

無歡的那句“讓他和孩子嘗嘗手藝”的話,清平當時就心有所動,恨不得立刻就拉著九王爺沖去悅來樓與無歡相見。只是,以錦昊的死心眼,又不知道無歡與悅來就是同一個人,真的會給悅來好臉色麽?清平一想到錦昊平日裏對待他的一眾仰慕者是如何冷血無情,就忍不住為無歡擦了一把冷汗。

“清平啊,你這兩日總神秘兮兮地往外跑是做什麽啊?難不成在外面養小情人了?”蘇沐走路都沒聲的,突地出現在清平的身後,嚇了清平一跳。

“你……神經病啊!”清平努力平覆被嚇壞的心臟,朝蘇沐狠狠地瞪了一眼。

蘇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隱隱感覺清平最近不但心神不寧,而且對他的態度也是越來越差,看樣子他想抱得美人歸的宏願是此生無望了。

其實蘇沐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會惹清平生氣,但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如果不是嘴巴壞,估計清平就連與他說話也是不肯的。他只是想多引起他的註意罷了,即便每次都惹得一貫穩重的清平跳腳,至少證明他被註意到了不是?

整日與錦昊之流為伍,他蘇沐就算名震天下,風頭也被蓋得連渣也不剩。要不是心疼常歡這孩子,他蘇沐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蘇沐比誰都清楚,這孩子天生體虛,撐不久,能勉強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蘇沐在這七想八想的時候,清平早就沒影了。

雖然不知道無歡是何用意,清平想,他總不會害孩子吧,既然讓他們都吃,就肯定不是毒藥。於是,清平直接往他負責膳食的小廚房走去……

~~~~~~~~~~~~~~~~~~~~~~我是正努力趕往驚險刺激場景的分界線~~~~~~~~~~~~~~~~~~~~~~~

嗯啊……啊啊……嗯嗯……啊啊……此處喘息聲越來越粗……

無歡趕往尚城郡給他住著的大宅子時,尚城郡已經把美人給撲倒在床了,兩人均有一副情難自已的架勢。

“不好了,主子,聽說公主那邊來人了!”

“什麽?該死!”

幸虧無歡趕到的及時,讓人放消息說公主來捉奸了,才算是解救了三哥溫恒。

尚城郡一聽到公主兩個字,頓時就萎了,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來,整了整衣冠,火速從後門離開了宅子。

溫恒中了迷香,吃了解藥後還依然在床上自顧自地嗯嗯啊啊很久,所幸衣服還算整齊,大概只是開個頭。但是,無歡一想到三哥替自己受辱,那火苗子是蹭蹭蹭地往上竄!

好你個尚城郡!這麽急不可待是吧?那我就讓你好好的……吃一次!無歡咬牙切齒地在心裏將計劃提前!

夜晚,確定尚未被公主察覺的尚城郡,趁著夜色,迅速將月華公子打包送回了月華樓。

知道三弟受辱,大哥和二哥都在露出一絲狠戾之後,眼神歸於平靜,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溫恒醒後,無歡抱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被三哥原諒的覺悟,所以極盡討好。

沒想到我們的“千面王”大人非常豪氣地揮了揮手,道:“無歡啊,你先別慌,被狗咬了我又不能咬回來,所以你註定要欠我一輩子,看在你是我小弟的份上,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將來,無論是常歡還是錦繡,或者是你將來生出來的孩子,總有一個要給我做傳人!等到十歲後就要跟著我學習,直到十六歲出師,你看如何?”

尼瑪!這也太狡猾了吧?一旁的大哥和二哥頓時沸騰了,這不是赤、裸、裸地搶孩子麽,認幹爹還比較含蓄,這要是做傳人了,尼瑪跟過繼到自己名下有啥區別?還尼瑪霸占十歲到十六歲那六年,那是一個孩子最美好的年華啊!

“不行!”

大哥和二哥同時駁回,然後又同時看向無歡,眼神無疑在說:你小子敢答應!答應了就要也給我們生一個做傳人!

還傳人?傳你毛啊?無歡也在心裏怒了,這不是欺負就他一個能生孩子麽?而且,就算他同意,那孩子的那位爹能同意麽?這是作死的節奏吧?

無歡:……

無歡低下頭,沈默了。

“既然如此……”溫恒一改剛才的豪邁,突然轉變風格,仰頭看向窗外的月色,哀傷道,“想我‘千面王’一世英名,竟然遭此暗算,無歡,我也不怪你!只是對不住了,我恐怕無法留在京城這個傷心地了,今生今世,我們還是不要相見的好,一見到你,我就……我就……我就會想起那些恥辱……”

切!旁邊兩位同時露出嗤之以鼻的聲音!

無歡無奈,雖然知道溫恒是裝給他看的,但是不代表三哥這個人真的不介意那件事,兄弟幾個,大家誰又不了解誰呢,莫名其妙被下了迷藥,被惡心的人摸了親了,而且無歡一直覺得溫恒就算在床上,也肯定是上面那個,這次可好,被當成下面那個了,自尊心也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的!所以……

“好吧!不過也要錦昊同意才行!”無歡終究又是輸給了愧疚心。

“當真?”溫恒一下子就跟活過來了似的,從床上跳下來,激動地盯著無歡,笑道,“我自有辦法,他就是不同意也會同意!”

二哥月華吃味地瞪了一眼興高采烈得逞的老三,又看了老公聞仲一眼,把聞仲看得全身毛毛的,月華在心裏盤算,將來一定要讓老公幫無歡擋個萬箭穿心之類的重傷,這樣他也好趁機問無歡要個孩子!嗯!老公,就靠你了!以後機靈點!

咱們英明神武的聞仲大人實在瞧不出老婆在盤算啥,但是他還是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無歡氣餒地垂著腦袋,又突然將手握成了拳頭,將仇恨值再度拉到了尚城郡身上,既然坑他一個孩子,那他把這家夥坑得斷子絕孫!

“那個,小弟,要不還是我出手吧,保證那個尚……”月華還沒把名字說全,就被無歡咬牙切齒地阻止了,只聽見無歡非常胸有成竹地宣布道:“你們等著看好戲吧!計劃我打算改一改,對付尚城郡的事情提前!現在再對著他多一秒,我都惡心!”

“那你打算怎麽做?”月華一臉興奮的八卦。

“讓公主殿下出場吧!我等著她來捉奸!”想了想又看向大哥聞仲,“上次四哥給的‘極品’還有麽?就是那個必須做沒解藥的那個!”

“還有兩顆!”月華在一旁插嘴道。

“好,給我一顆!”無歡從月華那拿了藥就先回自己悅來樓了。

剩下的三個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月華的臉上突然浮現一絲壞笑,將掌心的最後一顆藥放在另外兩個人的眼前晃了一晃,狡黠地說道:“為了多幾個孩子我們好瓜分,要不要把這一顆也用了?”

“不好吧?這個做不及時人就廢了,我們要是把王爺玩壞了,無歡豈不是要恨死我們了?”溫恒有點猶豫,他的傳人剛有眉目,不能哢嚓一下就廢掉啊。

“我們三個是吃幹飯的嗎?好歹我們三個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王爺要真能被我們玩壞了,我們也不用在江湖上立足了!”月華瞧不起地說道。

溫恒聽完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月華,心想,你一個跳舞的男人,跟江湖有毛關系啊?找個混江湖的老公還真當自己是江湖人了!

“男子漢大丈夫,少嘰嘰歪歪!說,到底做不做?”月華怒了。

溫恒:……

聞仲:……

溫恒和聞仲同時在心裏默默道:無歡啊,不是哥麽坑你啊,真的是被逼無奈啊啊啊!

(可憐的無歡,尚不知道,害人終害己的道理將要在自己身上應驗!)

☆、中計

尚城郡有幾日未見月華公子了,夜不能寐,日日像貓抓心一樣難受,想到那日明明已經到嘴的肉,那爽滑的觸感和撩人的生吟不斷在腦海中浮現和縈繞,尚城郡都快瘋魔了!

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樣的男色碰不得,不然,大概一輩子都舍不得再丟掉。從小到大,尚城郡從未如此狂熱地喜歡過一個男人,以至於最後都顧不得禮義廉恥做出下藥那種下作的勾當!

這個叫月華的男人,實在太懂得把握暧昧的分寸,楞是讓他看得到吃不著,他尚城郡原來也是有小火慢燉的愛好,可是這一次,他發現那引以為豪的忍耐力潰不成軍,就只是遠遠地望著,都心癢難當,只想把這個男人吞入腹中。

原本把月華送走,也是怕被公主發現抓到把柄,可是過了這幾日也沒見公主府那邊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尚城郡的僥幸心理又開始作祟了。因為月華的出現,尚城郡甚至在考慮離開公主的可能性,他的父親是手握重權的丞相,他的哥哥是受盡寵愛的一國之後,那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

怎能的就要他終身對著任性無趣的長樂公主,雖然初見時,也是對公主的美貌生出幾分興趣,但是深入接觸後,越發覺得這個公主空有外貌而已,更何況,公主還是女人。

只可惜這世上像趙無歡那樣體質的男人不多,他所知道的第二個可以生育的男子,也就是他哥哥,那個跟他同一個父親,卻是一個男人生出來的嫡長子,大哥已入宮,所以為了給尚家傳宗接代,他尚城郡必須娶個女人。無疑,公主是普天之下最適合他的妻子人選。

和離,這是以前的他決然不會去思考的問題,畢竟畢生抱著駙馬爺的名號也沒什麽不好。但是,認識月華後,他動搖了!

“主子,月華樓來人說,月華公子約你今晚去悅來樓吃飯!”

“悅來樓?是新開的那家嗎?我也聽說過,正好,我早就想去嘗嘗!”

哈,正中下懷!尚城郡得意地想,既然上次出了那樣的事情,月華還主動邀約,怕也是不打算再玩若即若離了,畢竟上一次差一點就真槍實彈了!

說起來,悅來樓之所以生意紅火,不但因為菜肴新穎別致又還吃,還因為這悅來樓與一般的酒樓不同,二樓和三樓都是包廂,只為貴賓開放,而且物有所值,絕不是故弄玄虛。

每個包廂名字不同,進入之後更是別有洞天。

悅來樓是從來不讓孩子上二樓和三樓的,除此之外,普通人也是上不起的,沒個一擲千金的能力,就不要上樓去高消費找刺激了!

包廂的總體風格分為紅色和藍色兩類,二樓的藍色包廂都是給口味清淡點的食客打造的,內部裝修和擺設也都費盡心思。三樓的紅色包廂都是為了重口味的食客打造的,特殊的服務別具匠心。

隨便舉了例子吧,二樓的紅色包廂裏有個名為“三間套”的連體包廂,中間的包廂鋪設了羊毛地毯,地毯的中間是一個花型的大床,暧昧艷麗的玫紅色輕紗將大床包裹其中,大床的中間有個可供四人吃飯的圓桌,而圓桌的大小還不及整張床的四分之一,可見這大床是何其大,滾個八、九、十個人估計沒問題。

三間套的左邊門通著一個類似監牢的地方,都是折磨人的器具,透著一股血腥氣,右邊沒門,但是隔壁則是一個看上去無比正常的吃飯的包廂,但是正對隔壁房間的一面墻壁全是冰塊一樣的東西,只要在這種特制冰塊下方點燃蠟燭,不消一刻,冰塊便化作單面鏡將中間包廂的一切都投射上去,雖然只是影子,看不清對方,但也大概能看出對面的人在做什麽,尤其是看到一對情人做快樂事的影子,那絕對符合偷窺狂的情/色享受。

尚城郡一上三樓就被請到了“三間套”的中間包廂。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長樂公主也被悅來樓的老板悅來請來了,正巧安排在他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