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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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別人都叫他禦廚子,現在已經年紀大了不再動手做,沒想到今天倒是有這口服。”

“可不是,”就連韓董事長都十分歡喜,“這可真是多虧了易悅的果酒,前幾天看望他老人家,給他順便帶了一瓶果酒,沒想到老爺子嘗了後竟然覺得十分好喝,就主動開口說要給做一個菜做回禮。”

“說起來我們還是沾了小悅的光才是。”

禦廚子今年已經九十歲高齡,一生做美食,吃美食,沒有遭過罪,性格爽朗大方,結交四海,是以他能以一個廚子的身份結交的了上下各個階層,否則韓董事長這樣身份的人又豈會屈尊看望於他?

“來來,今天咱們都高興,小悅、雲澤,你們兩個都陪我多喝點!”韓董事長沒有拿出果酒,而是拿出了密釀的白酒,果酒是閑暇時期細細品嘗的,這樣的場合自然是白酒更符合他們現在的心情,“都不準推拒,是爺們都要幹了!”

雲蕙夫人優雅的給他們一人鏟了一碗米飯,“一邊喝一邊吃,這裏沒外人,不用顧及什麽形象問題。”

韓家人一起聚會的時候都是喜歡一邊吃米飯一邊喝酒,這樣的感覺很滿足~而且不傷胃。

韓雲澤給易悅了一個眼神,之前他就曾經把他們家所有人的各種癖好都曾一一說了一遍,其中韓大董事長的第一愛好就是嗜酒。

不過雲蕙夫人管夫有方,韓大董事長除了在應酬的時候還敢多喝兩杯,其餘的時候也就在家人團聚的時候才能被準許一醉方休。

雲蕙夫人的愛好就比較正常了,除了愛美保養養生外,還喜歡看書養花種草養魚,再無事的時候也會投資點小生意賺點零花錢什麽的......

來家裏的時候,易悅跟韓雲澤一人吃了一顆能解酒的藥丸,就是防止跟韓爸爸喝酒的時候喝醉了做出失禮的事情。

在這之前,韓雲澤與易悅兩人給韓大董事長夫婦一人敬了一杯,感謝他們寬宏大量的支持。有哪個家人會願意諒解自己的兒子攪基?而且他們還是名門,要是行錯了這得讓多少世家生意夥伴笑掉大牙?背地裏說閑話的估計也不會少。

韓董事長夫婦是什麽人,韓爸爸出生的時候就是個窮光蛋,跟著韓教授什麽苦沒有吃過?在國外的時候,頂著別人輕蔑的眼神洗盤子撿垃圾送報紙,什麽活都幹過,一手創下了韓式集團,他若是看別人的眼光也不是他了。

雲蕙夫人更是個奇葩,她是名門之後,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毅然決然的拋棄豪門生活去了國外就跟著還是個窮小子的韓董事長給好了。

兩夫婦一起送報紙撿垃圾,還要兼顧學業。許多人都說雲蕙夫人那就是傻子,找了個這麽個男人,一個大小姐居然只能靠撿垃圾賣報紙過日子,真是可憐。

雲蕙夫人卻是不在意的,她一直都很驕傲,她經常迎著別人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說,“我看中的男人是一塊原石,裏面裹著世界上最大、最美麗的鉆石。”

韓大董事長沒有辜負雲蕙夫人話,他成為了一個白手起家的傳奇。

作為一個男人,韓大董事長是一個成功的男人,最為一個丈夫,他是最幸福的,因為他有個全世界最棒的老婆。

給妻子最好的不是鉆石項鏈也不是鮮花美酒,而是尊重。韓大董事長對於妻子付出的感激一直都深藏於心,他只能在日覆一日中對她好,尊重於她。

關於兒子的事情,兩夫婦都是過來人,雖然說不是那麽讚同兒子找個男人,但就像他們的性格一樣,人活著不止止是為了別人而活也是為了自己而活。如果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放棄了心中最愛的那個人,又怎麽配做自己的兒子?

只要人好,他們十分都不在意,只要兒子自己選的,他們都支持。

酒桌上,雲蕙夫人含笑看著這三個男人拼酒,自己則慢慢的喝著茶,夏日的斜陽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又是個美好的一天。

夜晚,韓雲澤喝的有點小暈,雖然說吃了解酒丸,可架不住他老爸不住的勸酒,還是喝的有點高。易悅走在他後面防止他一不留神沒走好摔下樓梯就糟了,而他老丈人早就被他給扛回去了。

雲蕙夫人吩咐廚房給兩人熬了一碗醒酒湯,看著他們喝下去後就去照顧丈夫,不管這對小夫夫。

“還好吧?”易悅喝的也有的多,不過他身有功法,這點酒一會功夫就蒸發了,早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床邊照顧韓雲澤,“看你今天喝的真不少,至於這麽拼命嗎?”

“高興嘛。”韓雲澤吐吐舌頭,臉頰還帶著紅暈,“我爸酒量太高了,一般人跟本拿不下他,我要是不跟他多喝兩杯,他指不定會說你把我管的太嚴不讓我喝酒。”

易悅無奈的給他擦擦臉,“能走的動嗎?走得動的話先去洗個澡,我給你放洗澡水。”

“能!”韓雲澤眼睛都亮了,嘿嘿一笑,拉著易悅的手,暧昧一笑,“要不,我們一起洗?”

“一起?”易悅挑眉看他,這廝真是上癮了還!被他這麽一說心下還真是蠢蠢欲動,都是年輕小夥子,本來就是耐不住寂寞的年紀,稍稍一撩撥,早就幹渴不已,也就半推半就的在浴室裏成就了一番美事。

作罷,韓雲澤還不肯放手,圈著易悅的腰,還不住的親吻著,身下的人有點小困倦,身上星星點點的都是他耐不住留下的印子,韓雲澤的大腦袋窩在易悅的脖頸處,不住的摩挲,要不是看易悅有點困,估計還想蓄勢再來一發。

“早點睡。”易悅拍拍跟前人的腦袋,瞇著眼睛,聲音都帶著點模糊,“我明天可得早起......”話畢居然就睡著了!

韓雲澤見狀,只好不鬧他,乖乖的摟著易悅也一夜好夢。

鬧鐘一響,易悅就爬了起來,打了個哈切,將韓雲澤的手放回他自己的被窩裏,自己穿戴整齊了走出房間,下了樓。

韓董事長一夜酣睡,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倒是雲蕙夫人早早的起了床,坐在落地窗前練著瑜伽。

“怎麽起這麽早?”雲蕙夫人停下動作,“餓了?我這就讓廚房給你們做早飯。”

“我不餓。”易悅擺擺手,“我是習慣早起,您想吃什麽?我給您做。”打動丈母娘的第一步那就是打動對方的胃!

易悅自認為說做飯做的不好吃,但自己有著強大的作弊器,就是不好吃的飯菜也能做出超出預期的美味,加了靈氣的飯菜可比養生飯菜更健康。

雲蕙夫人露出了笑意,“早就聽公公說你做飯好吃,要是不吃一次怎麽滿足我的好奇心?那就拜托小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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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悅為了討丈母娘(婆婆)歡心,這次做飯可真是把自己的看家本領拿出來了,還用靈氣大大的滋潤了一把蔬菜肉類這才開始動手做飯。

皮蛋瘦肉粥鮮美細滑,小籠包子皮薄餡多。

做的不多,貴在味美鮮香。簡簡單單的一桌早飯卻吃的董事長夫婦停不下手,放不下筷子,沒多久桌子上的東西就被一掃而空,沒有一點浪費。

“味道不錯。”韓董事長滿足的喝了杯豆漿,嘆了口氣,看著兒子,“難怪你不回來。”原來有這個個賢內助,想吃什麽就有什麽,能不爽嗎?

也是,韓家人都好吃,尤其是兒子韓雲澤更是其中翹楚,現在有了個會做飯的媳婦更是喜不自勝,放不下手了。

雲蕙夫人眉梢更是軟了不少,原本就是滿意的,這下更是滿意。開始她擔心的就是兩個大男人在一起要是沒個軟的,沒個洗衣做飯的,這日子不知冷熱,也長久不了,現在看來,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首先抓住他的胃,這句話還真是沒有說錯呢!

易悅敏銳的察覺到了岳父母的心思,也算是重重的放下了心,嘴角也開始帶笑了,要不一直都緊繃著,就是昨晚上韓雲澤沒輕沒重的鬧騰,也沒有辦法讓他放松下來,這麽一放松下來就覺得下面隱隱的有點疼了,讓易悅眉頭微微一皺,就不輕不重的瞥了一眼韓雲澤。

韓雲澤的心思除了吃喝之外就是一直放在親愛的身上,現在突然接到了對方一個類似‘秋後算賬’的眼神,這讓他的心咯噔一下的提了起來,頓時忍不住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來。

兩個小年輕的互動哪裏瞞的住人精夫婦?互看一眼就攜手出去。

“易悅........”韓雲澤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出錯了,只是看到心上人淡淡的神色,斜長的丹鳳眼大大的寫了兩個字‘不爽’,這讓他摸不著頭腦,但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惱怒的人,想來想去,大約是自己昨天太過,咳,兇猛?

也不知怎麽的,只要兩人上了床,易悅就似乎能化身罌粟讓他停不下,而且是越戰越勇,要不是每次易悅受不了一腳把他踹開,估計他都能做一夜七次郎了。

昨天晚上易悅有點緊張,自己用身體讓他放松,估計是動作有點狠了,雖然說早上看他沒有什麽,現在瞧來估計應該也不怎麽舒服吧?

這麽一想,韓雲澤更是傻兮兮的看著易悅不住的賠罪。

易悅不理會他,徑直朝著門外走去,下人們見主家們都不吃飯了,便都過來拾掇飯桌,順便瞧瞧他們傻兮兮的少爺。

韓管家抿著嘴,放著寒氣,待少爺出了門,狠狠的對著這些個仆人立了規矩,連少爺家的家事都開始好奇,真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看著束手束腳的下人,韓管家將他們遣散後,長長的出了口氣,看樣子連夫人跟老爺都接受了這個山裏的小子........

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他不能去幹涉主人的任何舉動,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管好這個家就好,窗外的氣溫是滾燙的,盛夏的天氣照在窗外,閉上眼,韓管家嘆了口氣,也罷了,實在不行的話那不如自己之前好好培訓一下少夫人,也許還會收到好的效果,不求說他能合格,但求他能不惹人徒增把柄笑話就好。

可惜了,韓管家想的好,卻架不住少爺公事纏身及早抽身離開,連帶著易悅也以離家時間不宜太久,怕無人照應,再加上韓教授天天打電話催促著讓他們趕緊回來,再不回來,他就沒飯吃了!

雲蕙夫人與韓董事長兩人依依不舍的目送他們離開,雖然說這個兒媳婦不大說話,架不住人家三天兩頭的做頓飯討好兩人,再加上易悅自己本身就是個養花種草的行家,跟著韓董事長兩人算是也有個共同話題,在易悅的調教下,他的花明顯的更加嬌艷動人,著實是讓他驚喜不少,真是恨不得把易悅留下來給他做個花匠才好。

回到家裏,易悅還來不及松口氣就被他家的兩只寵物給壓彎了腰,大黃狗撲在他身上,花貓趴在他的肩上,一副思念主人思念的快要虛脫的模樣。

挨個撫摸罷,易悅又拿出了特意從韓雲澤的酒店裏得來的秘制香腸給它們做獎勵,又拿出了零零碎碎的一堆特產除了送給了周叔之外,就是給易丫丫送去,還有易大媽,感謝她這麽些天看顧他家。

韓雲澤忙著去處理公事,易悅算是能松口氣了,而韓教授聞訊趕來,手裏還帶來了一個意外的小客人—八哥一只。

這上了年紀的人大多都喜歡養狗鬥貓,或者養花逗鳥,韓教授之前一直忙研究,現在松下來一時間除了上課外就是閑的時間多,這易悅跟韓雲澤又不是個孝順的,時不時的還要出去溜達,這讓老人家的晚年更是寂寞難耐,恰好見老同學家裏的一對八哥下了蛋剛孵出來,就被他厚臉皮討要來了。

小八哥剛出殼不久,睜著圓溜溜的小圓眼睛瞧著面前的青年,‘啾啾’叫了兩聲,可惜翅膀不夠硬還不會飛只能老老實實的用爪子緊緊的扒著鳥籠看著對方。

易悅揉著臉,看著這籠子裏的小家夥,懵懵懂懂的樣子,只得去給它備食,還要準備好清水。

為了提高小八哥的免疫力,易悅還給它在籠內設了個小小的聚靈陣。

“哎,小悅,小八就暫時放你這裏了。”韓教授應要求去外地參加一個學者交流會,不好帶著小八哥去,只得托付給了易悅,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韓教授還是把這個還在幼齡的小八放在心裏,當兒子疼愛,將小八的飼養註意事項一一交代清楚,這才依依不舍的告別了一人一鳥,離開。

給小八備好豆腐蘋果小米等吃食,再找了一個幹凈的水盤裝水,算是給小八解決了衣食住行。

為防止花貓吃鳥,他還將它掛在了屋檐上,任花貓怎麽眼饞都夠不著。

小八哥的到來算是活躍了兩只小寵物的心思,天天趴在門口看稀罕,黃狗會時不時的狂吠,花貓會喵嗚喵嗚的叫,眼睛好奇的看著被掛在空中的小鳥。

這是它們的小兄弟?

可憐的小八哥,本來就對貓科狗科動物腿軟,偏偏這兩個家夥天天對著它叫喚,哪裏扛得住?沒幾天就消瘦下來,就算是易悅用靈氣安撫它都沒用,為此易悅狠狠的揍了一頓兩個小寵,甚至命令它們不得在院子裏叫喚,不能看小鳥,否則沒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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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吃的兩個小寵物知道主人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主,也只得夾著尾巴做寵,放棄了這個小夥伴,索性的是雞鴨的數額過多,就連花貓也起到了放雞放鴨,防火防盜的作用,一天到晚的窩在山上除了吃飯才會回來之外其餘時間都在山裏頭野著自我放風。

韓雲澤解決了公司裏的事情,順便理了理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以及跟S省的龍頭企業的老總們聯絡了一把感情後急急忙忙的便給趕了回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近一個月不見當真是思念至極。

夜裏易悅還來不及擦幹凈頭發上的水珠就被急色的韓雲澤給拉到了床上,好一番親吻撫摸,癲狂紅被翻浪,易悅整個身子都是軟的,汗漬漬的,自己的靈氣對上這個絕緣體一點作用沒有,反而被這廝給吸收了,越發的張狂勇猛,讓他苦不堪言。

事畢,韓雲澤抱著他去洗澡的時候,易悅罕見的渾身乏力昏睡過去,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靠!

韓雲澤吃的心滿意足,抱著心愛的人洗了個澡,又給他換了睡衣,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易悅的股間,發現有些紅腫,又趕緊給他上了藥,這才抱著睡了覺。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易悅還帶著迷糊,韓雲澤熬好了粥,又炸了幾片膜片,放在桌子上,見他醒了過來,親昵的摸著他的腦袋,“醒了?要不要先喝杯水?”

易悅把腦袋縮回了被子裏,打了個哈切,“我還不想起,你自己吃吧,我再睡會兒。”

韓雲澤愛極了他這副瞌睡的呆樣,忍不住親了一下,“那好,你再睡會兒,我把粥放到鍋裏保溫。”

收拾了飯桌,韓雲澤伸了個懶腰,房梁上掛著的八哥也睜著圓眼睛看著他,嘴裏發出‘啾啾’的聲音,提醒他自己餓了!

“噓,小聲點。”韓雲澤找出了一塊豆腐給它切成小塊,又拿了蘋果小米等餵給它,“別叫喚,小心把你主人給吵醒了。”

小八吃了口豆腐,聽著這個主人吧嗒吧嗒的不知道說什麽,黑圓的小眼睛一瞇,就張口來了一句:“汪汪!”

韓雲澤:“......”

小八交換了一聲後,又低頭接著吃蘋果,不再理會他。

韓雲澤喜出望外,自家媳婦就是好樣的,才多大的八哥都會學狗叫了,當真是厲害至極!想到這裏心裏就越發的自豪,誰有媳婦能幹?!

可憐的小八,韓雲澤大約是不知道的,這小八之所以能學會狗叫,最大的功勞可不是易悅,而是他家的大黃狗!

要不是這大黃狗每天都會沖著它‘汪汪’的威脅,這小八能學會真是一點都不稀奇。

韓雲澤因為這小八天賦高,破格的對這小家夥高看一眼,還特意去煮了雞蛋給這小家夥加餐。

易家村現在的蔬菜供應量開始提高,因為聚靈陣的作用,那種下的五畝菜地有的已經可以采摘,這票子每天都在人眼前晃悠著,越發的惹得全村人眼熱,索性的是易悅答應了明年開始就可以推廣全村種植,到時候他們也能靠著賣菜賺取不少錢,想到這裏,他們的心就一片火熱。

莊戶人沒有什麽多餘的來財渠道,唯一的就是靠天靠地靠苦力,年紀大了的沒有苦力,唯一靠的就是賣點糧食什麽的,現如今糧食又能賣多少錢?物價飛漲,賣的那點錢也只夠家裏孩子的學費了。

現在有了這新品種的菜,他們也許也能為在外地打工的子女賺點錢,不拖累兒女了。

易九成心下不滿,對易悅最近的名聲超過自己這讓他有點惶恐,就怕這小雜種的威望超過自己,到時候選舉村長的時候他的錢財可就不夠用了!

這每隔幾年一次的村長選舉就是他出血的日子,因為他都要秘密用錢買拉票,否則他早就被扯掉臺了!現如今看這易悅貌似賺了不少錢,而且還帶動全村的人心思不斷往上湧,這讓他的小心肝怎麽能平覆?這可不行!

易九成皺著眉頭,他要想辦法毀掉這易悅的生意,哼,他就是見不得這個小雜種好!

易悅的母親生的極好,自己作為一村之長那女人都沒有看上反而看上了沒本事的易老三讓他意難平......

易九成見不得易悅好,易老二也見不得,兩哥倆‘偶遇’後,一起坐到屋子裏頭喝酒,共討大計。

易悅對此不知情,大黃狗白天忙著看守雞鴨,菜地則是由村裏人照看,他並不操心,要知道對菜地上,村民的關心度要比他強多了。

韓雲澤每日裏跟易悅在一起膩歪,一出門就成了正直的好青年,對於村民們隱晦的問:三十多了怎麽還不結婚的話題他一律屏蔽,卻不想這易悅發財了,連帶著媒婆們紛紛上家介紹對象來了,可把他給氣壞了。

易悅是自己的,哪裏容得下這村姑們的垂涎欲滴?要姿態沒姿態,要長相沒長相的,除了會生孩子,還有什麽?韓雲澤鄙視著這些‘風騷’的女人,一看到親愛的有錢了就跟聞到了鮮花的蜜蜂一般,當真可惡!

心裏這番想,嘴上卻是笑瞇瞇的招呼著這些媒婆,“介紹對象?唉,這算命的說了,小悅不到30歲是不能結婚的,不然克妻克子!”

“不怕?哎,實不相瞞,我有個妹子,跟小悅年紀相當,我父母對小悅很是滿意,等過了三十歲就跟他結婚呢......不信?前段時間我跟小悅去外地就是去拜丈母娘去了!”

“見過電視裏的那個xxx了吧?我妹子長的像她,大學畢業,公務員!”

“我妹子不嫌棄,她就看上易悅老實能幹,脾氣好,前個還打算領證呢!”

.......

易悅抿著嘴要笑不笑的看著這人撒謊不打草稿,夜裏兩人一起親熱的時候,他還故意挪瑜的摸著韓雲澤白皙俊美的面龐,“妹子長的果然俊俏,來,給爺笑一個!”

韓雲澤看著他,嬌羞一笑,“你真壞!”話畢兩人便翻滾一團,笑鬧著過了一個激情夜晚。

因為韓雲澤的攪和,再加上農村對迷信還是十分講究,一聽說是這,這些個媒婆們又想起了易悅的命,克父克母,如今......韓雲澤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

就算是再想找個有錢的女婿,可再多的錢也不及女兒的名貴,一時間都紛紛掩鼓作罷,韓雲澤的計謀算是得逞了。

最起碼在易悅不到三十歲,他的貞操還是被自己給保住了。

51

這日易悅正在院子裏乘涼,韓雲澤在屋子裏切西瓜去了,門口踟躕著慢吞吞的進來一個人,定睛一看正是檢查菜品的檢測員小李。

易悅打了個哈切,站起身,這檢測員他一直見,不過小李性子執拗,靦腆不大說話,尤其是對著老板的時候,更是靦腆的說不出話來,優點就是做事十分認真仔細,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較真的很。

這小李突然冒著上司還在家裏的‘危險’來他這裏,想想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易悅這樣想著,果不其然,小李就給了他一個‘大禮’。

“小易哥,你們是不是給菜上農藥了?”小李瞪著黑黝黝的眼睛直腸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我這檢測到你們的菜農藥嚴重超標,這是怎麽回事?”

“農藥?”易悅蹙眉讓小李坐下,“我沒有讓人打農藥,你沒有檢測出錯嗎?”

“我做了不下三次的檢驗,再說這藥味你細細的聞還是能聞得到的。”小李神色微緩,跟易悅這裏拿菜已經不是一天半天了,他家的菜從不上藥,今天突然檢測出來,還真是嚇了他一跳,要不是他性子較真,每天都會檢測菜品三遍,估計這會他都要開始懷疑起之前的菜是不是也有問題了。

可是,不是易悅讓人打的藥,那會是誰?“大概是下面的村民打的?”小李有幾分為難,“這打了藥的菜,我們是不收的.......”

“我知道了,”易悅是個爽快的,他也知道酒店不比其他地方,對材料要求的十分嚴格,這打過藥的菜怎麽也不能給人家送去,這不是砸韓雲澤的招牌嘛!“這是我的不對,沒有管理好人,待會兒我就讓人把菜園子裏的菜全都給拾掇了,違約金我會打給你們。”

送走了小李,韓雲澤從屋子裏出來了,若有所思,“我怎麽覺得是有人故意搗亂?”種菜的時候,易悅不是一次強調不能上藥,村民們寧可用手抓蟲也不會打藥,怎麽今天突然被上了藥?而且說連藥味都能聞得到的話,那就是這一兩天的事。

“走,去菜地看看。”

菜地裏還堆著村民摘好的菜,一群群的村民議論紛紛,三兩成堆,見到易悅到來,停止了議論聲,看向易悅。

易悅站在菜地裏拿起地上已經被太陽曬得有幾分脫水的白菜,聞了聞,果然一股淡淡的農藥味縈繞鼻尖。

“昨天是誰看的菜園子?”易悅將菜隨手扔到地上,眼睛掃過這一群人,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這些人,韓雲澤說讓他好好與他們打好關系,哪怕吃點虧也不要太過性子強悍,可看著他們,心裏就忍不住來氣!

他好心發的工資,還承諾明年也給他們建菜園子,沒想到他們就是這麽回報自己的,當真可惡!果然是好心沒好報嗎?!

易悅一發火,兩只丹鳳眼流轉斜瞥都是不怒自威的氣勢,這讓原本就覺得有幾分愧疚不安的人越發的膽小不敢站出來說事,一群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說起來他們心裏也是有氣的,他們這麽細心呵護的菜,誰知道會有人趁著夜色來搗亂?還挨個澆了農藥,早上他們就察覺到了一點藥味,但不敢告訴易悅就怕他一一氣之下不肯實現他的承諾,明年不給他們菜種子怎麽辦?!

越是怕就越是不敢說,本來想著抱著僥幸心理,也許這檢測員就是個擺設,不會怎麽細細檢查,沒成想,那小夥子看起來斯文靦腆,誰知道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把菜全都給卸到了地裏,易悅來之前他們就直接揚長而去。

易悅冷哼,“你們沒什麽要說的?嗯?!”

韓雲澤扶額,又忍不住想笑,這小悅難道都沒有察覺到其他人都被他給嚇得不敢說話嗎?太沈不住氣了!

“好了,大家都不要太緊張。”韓雲澤拍拍易悅的背,站出來,“這菜地裏出了事情,我相信這絕對不是大家做的,只是我們總不能不明不白的遭受這樣的損失而不知道這作惡的是誰不是?難道大家還想頭上自己扣個屎盆子?你們不怕咱們的名聲要是不好聽了,這明年要是再種了菜誰敢來買?”

“這.......”村民們互相看看,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眼神或多或少都帶著閃躲,顯然他們還是知道誰幹得這事,不過不敢說出來罷了。

韓雲澤面色如常,農村人都是講究親戚關系的,大家都在一個村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將人揭穿了,這誰的臉都不好看不是?想到這裏,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易悅,這人一定很失望吧?

在村裏這麽多年,明明是個這麽好的孩子,卻不怎麽受村民待見,韓雲澤還是有點心疼了。

“這事是我們不對。”跟易悅算是族叔的一個老頭站出來,不顧村民的拉扯,說道,“唉,我們都是白天照看,到了晚上都不怎麽來看,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要說是誰做的,就這麽大的村,誰做的大夥都清楚,你們怕得罪人我老漢可不怕!”易滿銀老漢冷笑著一把拉開扯著自己不讓說的村民,“除了易九成還有誰會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老四,你不是說昨個夜裏看見易九成跟易老二兩個鬼鬼祟祟的來了一趟菜園子嗎?怎麽現在不說話了?”

“哼,你們這群人就是鼠目寸短!這易九成每到選村長的時候就會給你們好處,選完了呢?還不是屁股一拍什麽事都不管嗎?你們有想過沒有,為什麽咱們易家村一直都這麽窮?我看就是這易九成做的孽!”

“前幾年大夥都知道的,一個收農產品的來我們這裏收農產品,楞是讓他私下裏調高價錢把人家給氣走了,便宜了隔壁的王莊。現在我們好不容易又有可能致富,這易九成又不顧臉面幹出這樣的缺德事,他就不配做這個村長!”

“我不管你們是怎麽想的,我易滿銀在這裏表態,今年的選村長,我是絕對不會投他一票!你們要是稍微有點良心腦子,自己都掂量著看吧!”

易滿銀的話就像點了一桶汽油,瞬間就點燃了在場人的心,韓雲澤眼睛一亮,回頭看了一眼易悅,若是易悅做了村長........

這是個機會!

韓雲澤倒不是說真的看中了這麽個小小的村長職位,而是當了村長會帶來的好處。

在這樣的村裏,尤其是這樣一個落後閉塞的村子裏,一個村長真的跟一個土皇帝差不多,上面的政策是由他宣布,下面的村民們也都會乖乖聽話的主。

若是讓易悅做了村長,最起碼以後的這些肉跟菜都是可以放心交易的,不用擔心有人來打什麽主意。

再說,他跟易悅是一對,若是尋常人村民們肯定會鄙視嘲笑易悅,而若是做了村長,易悅再使點小手段,給他們制了富,他們的錢財命脈都掌握在了他們的手裏,日後誰敢說他們?以後要是易悅還想住在這村子裏,定然也不會受人歧視的。

趁著這個機會,能將易九成拉下馬,倒也不錯。

其實大家都心裏憋著這麽一口氣,但都不敢做這個出頭鳥,若是沒人附和自己,到時候自己不就成了倒黴蛋了?

這易滿銀的話像是點燃了心裏的怒火,不少村民都已經產生了倒戈的想法。

今年是村長的選舉時間,若是今年將這易九成給拉下去,也不用擔心這人打擊報覆.....

52

修墻艱難推墻易,易九成當了十來年的書記威名遠揚,平日裏大家都膽小的不敢將話說出來,此刻有一人站出來反對,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易滿銀說的不錯,他們都太膽小了。

他們這些年都忘記了他們也是有權利選取自己的村長,也可以爭取自己的利益的。

韓雲澤微瞇著眼睛笑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易家村這個地方他也待了大半年,這裏的人大多數還算的上是民風淳樸,只是太過落後,外面的信息難以進來,這還是大學城最近遷過來之後好多了,否則,之前的易九成當真是個土皇帝,沒人敢惹的主。

即使如此,想要拉下易九成依舊有點小難度,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村民的態度,他們太膽小了,就怕易九成報覆,只因為易九成有個親戚是政府裏頭上班,在村民眼裏這也是‘有後門’的主,衙門裏有人,更沒人敢動了。

沒想到借著一地的菜,居然還可以起到鼓起村民們勇氣,拉下易九成的作用,這藥真的是沒有白打!

“昨天是誰當值?”韓雲澤打算來一記猛藥,他還是帶著微微的笑意,“我們來算算因為上了藥帶來的損失。”

“一畝地就算個產量三千斤,一斤十塊錢,除去人工費一塊錢也就是九塊錢,一畝地純利潤是兩萬七,一共五畝地,損失13.5萬元。”

“這我可一點都沒有白算錢,如果你們願意做證人將罪魁禍首抓住賠償那也倒罷了,否則,你們可就要賠償這13.5萬元了。”

“你們好好想想。”

韓雲澤言罷就拉著易悅離開,留下一地的議論與忐忑聲。

韓雲澤是個精明的人,之前就已經擬好了合同,把人工工資寫的很清楚,同時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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