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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大結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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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鷹亭並沒有理會那些人,朝著暗處使了一個眼色,接著就有一個人走了出來,朝著他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禮。

“大少爺。”

“開車,去醫院。”

安歌握在邵鷹亭的懷裏微微打了一個寒顫,明明在m國這邊是艷陽天,為什麽她會感覺到寒冷?而且還是那種刺骨的寒冷?

她貼近了一點邵鷹亭,邵鷹亭一路上一言不發,也不看安歌,讓她有些害怕,邵鷹亭絕對是生氣了吧?定然是剛才看到了學長誤會了什麽,安歌張嘴試圖想要解釋,結果擡頭就看到邵鷹亭冷下來的那張臉。

她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那些人將邵鷹亭稱之為冷面閻王了,這個樣子的邵鷹亭實在是太讓人害怕了。

安歌低下頭的時候,邵鷹亭的嘴角微微向上翹了翹,他確實是生氣,不過並不是誤會安歌和唐楓揚有什麽。

如今他還不將唐楓揚放在心裏,他生氣就生氣安歌竟然沒有照顧好自己,竟然讓自己受傷了,看安歌搞不清楚的樣子,邵鷹亭就忍不住的渾身散冷氣。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安歌的腳踝腫的很離開,不過也算是輕傷。

可惜就算是安歌只不過是崴了腳,因為邵鷹亭的這個身份也是不能被當做小傷對待。

三人到了最近的醫院,她的依舊是被邵鷹亭公主抱出來,一出來安歌就看到醫院門口筆直的站著兩排醫生,看到邵鷹亭出現的時候,竟然還鞠躬行禮。

天啊,她不過就是腳崴了罷了,用不著這麽多人力物力吧。

她轉身看了一眼邵鷹亭,他的心情在這個時候還沒有緩和過來,依舊是滿面冰霜,縮了縮脖子沒說話。

“大少爺,設施已經準備好了,請您跟著我們走。”

邵鷹亭輕輕的點了點頭,抱著安歌就朝前走,身後那個最先出聲的院長似乎想要提醒他有擔架這種東西,不過最後還是被邵鷹亭周身的氣勢嚇的沒敢說話。

醫生看邵鷹亭將安歌緊緊摟住,那眼神似乎像是任何人都不準碰一下一般,剛才他們也不過就是在旁邊用肉眼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醫生硬著頭皮說,“大少爺,這……需要按摩一下。”

邵鷹亭瞇了瞇眼睛,盯著那個醫生看了許久,最後才同意的。

診室裏面的所有人似乎都暗暗松了一口氣,安歌也是同樣,邵鷹亭如今周身的低氣壓讓人不敢說話,如果是往日的話,她還敢勸兩句,不過現在……那就算了。

醫生在邵鷹亭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此時他感覺身後一陣冷意,他暗暗打了一個冷顫,接著快速的按摩了一遍,檢查出來安歌的傷勢連忙站了起來。

那速度快的,簡直非同常人,果然人類都是有壓力才會進步的。

當他站起來發現邵鷹亭的目光總算是從自己身上離開了以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他趁著人不註意摸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MD知道醫生是一個高危行業,可是他從來沒想過,看一個扭傷都有生命危險。

“大少爺,這位小姐的腳踝沒有多大的問題,每天擦拭這種藥膏,不出意外的話,兩天就好了,這兩天盡量少走路,還有可以的話不要碰水,每天就像是我那樣有人給謝謝小姐按摩按摩很快就好了。”

安歌腳上的傷看起來雖然有些駭人,其實並不眼中,只要消腫了就行,他現在也不明白,院長如此大張旗鼓的將各個專業最離開的醫生聚集在一起到底是為什麽,難不成就為了這個並不是很嚴重的腳上?

對於這個答案邵鷹亭顯然是頗為滿意,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就抱起來安歌原路返回,安歌有些無語,這樣子說起來的話,自己在m國的這兩天豈不是都不能出去,只能窩在家裏面了嗎?

邵鷹亭在車上也是保持著公主抱的姿態,安歌一陣望天,此時他有些好奇的問,“你在想什麽?”

說起來安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腦海中閃過一絲精光,她直接脫口而出的說,“我在想剛才那兩個冰淇淋就那樣浪費了。”

安歌說完了以後,成功的讓剛剛有些回暖的車內溫度又降到了零點,她縮了縮脖子,那是更加不敢多說什麽了。

邵鷹亭看了一眼安歌,這個丫頭,竟然還敢提及剛才的事情!自己不過就離開了一會兒,她就這麽不小心讓自己讓自己受傷了。

那他以後可是要考慮考慮,是不是不讓安歌一個人出門了。

安歌微微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什麽給惦記了。

車裏面的低氣壓讓人喘不過來氣,好在這個時候安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來手機一看,是紹雅芙的電話,這讓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在心裏面直呼紹雅芙是救星。

這個電話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可能是她有些得意了,引起來了一旁邵鷹亭的註意,他斜眼看了看安歌。

安歌立馬收斂笑容,並且悻悻然的說,“雅芙的電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給邵鷹亭匯報,明明平常時候自己接電話就接電話了,那裏會如此慫氣。

邵鷹亭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應允了,安歌這才連忙將電話接起來,結果一個手抖一不小心摁成了擴音。

在安歌還沒來得及摁回去的時候,紹雅芙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歌兒,你怎麽這麽遲才接電話,是不是我的混蛋老哥不讓你接電話?”

安歌沒想到紹雅芙竟然在電話裏面如此的肆無忌憚,她有些不敢看邵鷹亭的臉色,下意識的就準備將擴音給關了。

沒想到邵鷹亭一把將安歌的手給抓住,安歌詫異的看了過去,邵鷹亭輕輕的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口型,“讓她說。”

邵鷹亭都這麽說了,安歌也只能在心裏面祝福紹雅芙自求多福了,不過她還是暗示性的說,“其實你哥哥人很好的,他沒有不讓我接你電話,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她盡量引導紹雅芙不要提及邵鷹亭的事情,沒想到紹雅芙竟然還愈演愈烈了,“我哥哥怎麽就不是一個混蛋了,你們這一次回m國,我哥哥竟然一點也沒有給我透露,他就是不想讓我回去!”

“你哥哥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你有什麽不滿的嗎?”

突然,邵鷹亭冷冰冰的聲音插了進來,安歌想要聽聽紹雅芙的反應,沒想到那邊沈默了許久以後,竟然第一反應是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安歌看了看邵鷹亭,只見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冷笑,“好,真的是太好了,我妹妹的這個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看來回去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禮儀了。”

她估計紹雅芙如今提及禮儀都想要自殺了,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邵鷹亭,忍不住為紹雅芙開脫,“其實雅芙也不過就是說著玩的,你也知道她那個人嘴上沒有一個把門的。”

“既然嘴上沒有把門的,我就給她把門把上。”

這是真的不放過紹雅芙了,她有可能是被自己牽連,畢竟邵鷹亭今天的心情不好,完全是因為她的原因。

安歌看邵鷹亭似乎還有些不悅的樣子,她輕輕拉了拉邵鷹亭的衣袖,“鷹亭哥,我知道我今天錯了,你別生氣了。”

“你知道我生氣?你說說看,我那裏生氣了,如果你說對了,我就不生氣了。”

邵鷹亭饒有興趣的看向安歌,他還以為這個小家夥一直遲鈍的沒有發現呢。

不過如今想想看,安歌一路上也確實是太安靜了一點。

還能是什麽事情,無非就是因為唐楓揚的事情,“我知道錯了,我今天和學長什麽事情都沒有,我剛剛和他碰面沒多久,你就來了。”

知道安歌誤會了,邵鷹亭看了她一眼,原來在她的心裏面,自己竟然是這麽一個小心眼吃醋的男人。

“所以你想說我來的不是時候?”

安歌連忙搖頭,如果這個時候順著邵鷹亭的話說,恐怕後面的日子就會雞犬不寧了。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並不是為了這件事生氣,你說我是為了什麽事情生氣的?”

邵鷹亭手撐著頭,又問了一句,這一下安歌呆滯在那裏,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那是因為什麽事情?

安歌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只能可憐兮兮的看向邵鷹亭,被她這樣看著,邵鷹亭心中的怒意也是瞬間就發洩不出來了。

他無奈的看著正討好纏著自己的安歌,輕輕拍了拍安歌的額頭,這一下真的是敗給她了。

“我是因為你沒有照顧好自己生氣,我不過就是去買了一個冰淇淋,回來你竟然受傷了,如果你這麽不會照顧你自己的話,我就派人在你後面每天跟著。”

邵鷹亭後面的話自然只不過是嚇唬嚇唬安歌罷了,他知道安歌不喜歡有人跟著她,不然上一次也不會將自己給她派過去的保鏢,用各種理由塞給安父了,安歌突然想起來邵鷹亭那一次派給自己的幾個彪形大漢,連忙搖了搖頭,“我不要。”

“不要的話,你就照顧好自己,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陪伴在你身邊,歌兒,如果你受傷的話,我可是會非常心疼的。”

邵鷹亭將安歌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口,深情的看著她,安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知道了,我下一次一定會註意的。”

她是沒想到邵鷹亭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她連連保證的說,邵鷹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邵鷹亭總算是恢覆了正常,安歌靠在邵鷹亭的懷裏,“你剛才的那個樣子真的是嚇死我了,怪不得雅芙會那麽害怕你呢。”

“如果給雅芙好臉色看的話,她一定會蹬鼻子上臉的。”

邵鷹亭順勢將安歌摟住,並且還非常心細的沒有讓她受傷的地方觸碰到什麽。

安歌似乎想要反駁,不過想到紹雅芙那個性格,最後也是無話可說了,紹雅芙那個性子,恐怕就算是邵鷹亭那一天對她有好臉色的話,定然又會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兩個人一路上如膠似漆,回別墅以後,邵母看到安歌的這個慘狀,驚呼了一聲,“歌兒,你不過就是出去了一趟,怎麽就受傷了。”

安歌有些不好意思,她縮了縮腳,試圖想要掩蓋什麽,不過因為牽扯到了傷口,這讓她倒吸了一口氣,眉頭輕輕皺了皺。

邵鷹亭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安歌。

如今在自己懷裏面也是不老實,他將安歌抱到了臥室,沒有理會母親在身後誇張的哀嚎,安歌面色通紅的埋在邵鷹亭的胸口處,同時在心裏面想,幸虧邵父因為工作的原因不在家,不然自己今天就要丟死人了。

邵母也追了上了,她看安歌的腳踝紅腫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是怎麽回事?鷹亭我讓你帶著歌兒出去,是讓你陪歌兒好好的玩玩的,怎麽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就成了一個病號了?”

“伯母,和鷹亭哥沒有關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的。”

“就算是這樣,也是因為鷹亭沒有在旁邊守著。”

安歌已經被這個邏輯打敗了,她為難的看向了邵鷹亭,還試圖為邵鷹亭辯解一下。

結果被邵鷹亭給攔住了,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制止了安歌想要說的話,母親每一次的理念都是如此的奇怪,就算是辯解也沒用,所以還不如省點力氣不要同她爭論了。

果然安歌不過話以後,邵母也只顧及她的傷口沒有再追節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怪誰了。

“這兩天你就好好的在床上養傷,有什麽事情就叫鷹亭去處理。”

安歌點了點頭,反正現在不管邵母說什麽,自己只要點頭就對了,再說就算是自己不願意,看邵鷹亭的那個氣勢,也絕對不會同意自己活動的。

邵母也就放心了,她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麽一樣,邵母看了看邵鷹亭。

邵鷹亭竟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每一次每次這個樣子總是沒有好事。

沒想到這一次,邵母還做了一件對邵鷹亭有好處的事情。

“歌兒,你看看你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也不好活動,這樣吧,你就住在這裏吧,讓鷹亭也能好好照顧你。”

她說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臭小子,她也只能幫到這裏了,後面的一切都要看他的造化了。

安歌臉上的笑容僵在了那裏,她微微的歪頭,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不解,她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好,母親您可以出去了,歌兒是病人,需要修養。”

“好好好,事情就這樣說定了,我先離開了,歌兒你好好休息。”

邵母說著對安歌揮了揮手,臉上帶著一股莫名的笑容就消失在門外。

安歌整個人還傻在那裏,她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這個當事人的意見還沒有說呢,竟然就這樣決定了?

“鷹亭哥,這不太好吧,我還是回我的地方睡吧。”

邵鷹亭的臉突然冷了下來,“這有什麽不好的?以前你說因為我母親不同意,現在她已經同意了,再說都已經這麽多次了,你還不相信我的人品嗎?”

倒不是這樣,她只是覺得第一次去男朋友的家裏,應該矜持一點,沒想到邵母竟然那麽開放,不過想想也是,這是m國,邵母平日禮貌的行為也不像是一個古板的人。

只是,邵父……

邵鷹亭看安歌半天沒有抉擇,最後又問了一句,“難不成你真的喜歡那粉紅色的房間嗎?”

提起來那個房子,安歌的臉色有些難看,最後權衡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晚上紹雅芙竟然還敢給安歌打了一個電話,不過很湊巧的是邵鷹亭因為有事情,不在安歌的身邊,不然一定會讓安歌放外音的。

“雅芙,你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了?你那邊應該還是四五點的樣子吧,你這麽早就醒來了?”

“歌兒,我不是這麽早起來了,而是我一個晚上沒有睡覺。”

紹雅芙似乎喪失了全部活力一般,在電話那邊說話都是蔫蔫的。

這讓安歌嚇了一跳,“雅芙,你怎麽說話有氣無力的,發生什麽事情了?”

“歌兒,你竟然還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今天為什麽要將電話放外音啊!我一閉上眼,眼前就浮現哥哥那張恐怖的臉,甚至晚上做夢的時候還夢到他要給我加課,一下子就把我給嚇醒了。”

安歌有些無語,紹雅芙這是有多害怕邵鷹亭啊,不過她倒是沒有夢錯,看邵鷹亭的那個意思好像真的是準備回去給她加課,而且還是她最討厭的禮儀課,不過這種事情安歌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告訴紹雅芙呢?

如果告訴紹雅芙的話,恐怕她別說今天了,最近都好好休息不了了。

“你別多想了,其實你哥哥對你很好的,你要相信你自己,今天外音的事情完全是一個意外,對不起我沒想到你……”

會如此的直接……

紹雅芙在那邊很輕易的就原諒了安歌,“算了,我知道都是我自己太大意了,不過我哥哥對我好,我看我哥哥這輩子能夠對我和顏悅色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紹雅芙說著說著打了一個哈欠,安歌臉上帶著一抹尷尬,不知道要怎麽回話,好在紹雅芙也沒有指望安歌能說什麽,她詢問了一下安歌為什麽和哥哥去m國,以及回去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麽。

安歌也就隨意的說了兩句,紹雅芙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將電話給掛了,在她電話掛了沒有多久,邵鷹亭就走了進來,看到安歌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態,一邊走一邊問,“誰的電話?”

安歌臉上帶著笑意,毫不猶豫的就將紹雅芙給賣了,邵鷹亭似乎早就想到會是誰了,他面色如常,吐出來的話語卻讓紹雅芙抓狂,“看來她還是太清閑了,這個時間應該國內天還沒有亮吧,看來回去應該再和她多安排幾個課程了。”

這個理由,安歌覺得自己無話可說。

無開始安歌還對和邵鷹亭睡一張床有些小小的不適應,最後也慢慢的覺得不是什麽了,畢竟兩個人只不過是純蓋棉被聊天罷了,她緊張什麽。

兩個人在一起睡覺,總歸會有些不方便的,比如說,安歌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什麽東西頂著自己。

她下意識的想要挪開,結果傳來身後邵鷹亭的一陣呻吟聲,安歌瞬間明白是什麽了,她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偏偏邵鷹亭一副正常的樣子,似乎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安歌的面色紅的都快要滴血了,誰能想到一大早竟然能碰到如此尷尬的事情,她覺得自己都不敢看邵鷹亭了。

也許是因為她受傷的原因,邵鷹亭破天荒的停止了自己一大早醒來去晨跑的這個事情,並且在每天晚上趁著安歌熟睡了以後,就將安歌小心翼翼的抱到了自己懷裏。

第二天安歌總是會在極度尷尬中醒來,她不明白自己的睡相一直很好,為什麽每一次第二天醒來都會在邵鷹亭的懷裏。

最重要的是邵鷹亭的那個東西顯然是很精神,邵鷹亭就當作什麽沒有大聲的樣子去了浴室開始洗澡洗漱,他覺得自己很正常,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麽柳下惠,自己心愛的女人躺在懷裏一個晚上,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再加上早上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安歌後面也掙紮了,最後還是放棄了。

只是邵母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臉色通紅的安歌,她很容易就想歪了什麽,看向邵鷹亭和安歌兩個人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暧昧。

安歌試圖想要安慰什麽,最後都被邵母一個她懂的目光給攔了下來,安歌都想要摔盤子了!自己什麽都不懂,為什麽全世界都一副很懂的樣子?!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主要是這兩天安歌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廢人一樣,甚至連去衛生間都是邵鷹亭帶著去的,安歌本來試圖忍著,可是邵鷹亭就像是能看出來安歌此時在想什麽一樣,每一次都會在她需要的時候,將安歌帶到衛生間。

當然,邵鷹亭只不過是將安歌送到了衛生間門口,他並沒有進去,雖然他很想要親力親為,不過安歌顯然是不願意的。

在這種環境下,安歌迫切的希望自己的腳踝趕緊好,兩天時間過去,明天安歌和邵鷹亭就要回國了,安歌的腳踝也終於在今天好了。

她看著總算是消腫的腳踝,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放鞭炮,反而一旁的邵鷹亭臉上帶著可惜,安歌非常想萬裝作看不到。

在離開的時候,邵母十分舍不得安歌,一直拉著安歌說了沒完,對於自己的親生兒子基本上出於無視的狀態。

邵鷹亭在一旁等的有些不耐煩,安歌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任勞任怨的聽著邵母一遍又一遍的嘮叨。

下一次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安歌也是十分不舍得同邵母分開?

“歌兒,這一下你知道路了,下一次鷹亭不回來你也回來看看我這可憐的老人家,就算是你不認識路也沒關系,我可以讓人去接你。”

安歌笑著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邵母怎麽樣看都不像是一個可憐的老人吧,她和邵母兩個人出去,都像是姐妹一樣。

“媽,我會經常帶著歌兒回來的。”

邵鷹亭最後看不過去了,只能說了這麽一句,奇跡般的是,在邵鷹亭說完以後,邵母竟然真的不再拉著安歌嘮叨了,反而是看向了邵鷹亭,頗為認真的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

他怎麽覺得自己好像被母親坑了,邵鷹亭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硬是答應了下來,在邵母和邵父兩個人將邵鷹亭和安歌送出去的時候。

一出門就看到一個男人手裏面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進來,安歌看著這個男人楞了一下,她並不認識這個男人,只覺得在這個男人出現的時候,邵家的人似乎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冷意,偏偏這個人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應該說是他粗神經啊,還是應該說他一點也不在意呢。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定制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幹練,只不過臉上那微微有些討好的笑容,算是徹底的破壞了渾身的氣質,他眼中那不掩飾的算計,讓安歌眉頭輕輕皺了皺,真的是第一印象給人頗為不好的男人,他是誰?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商人一樣,而且還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商人。

他看到邵鷹亭的時候似乎頗為驚喜的走了過來,“邵公子,沒想到你也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上一次來找你的時候,沒有見你?今天真的是太湊巧了,不如我請您吃頓飯,還有我們家淑怡也說經常勞費您的照顧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邵鷹亭給打斷了,邵鷹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安歌,好在她臉上並沒有其他的表情,這讓他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如果說邵鷹亭現在最不想要見到的人,非面前這個人莫屬了,沒想到在最後要走的時候碰到了,簡直就是晦氣,他眉頭輕輕皺了皺,朝著這個人散發著不悅,偏偏這個人還是一個十分沒有眼色的人。

“薛先生,不知道您今天來是做什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恐怕恕我不能陪同了,我現在著急回京都。”

原來這個人就是薛先生啊,還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安歌多看了兩眼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麽邵家的人如此的討厭這個人了。

誰都不想和一個滿臉利益的人有過多的接觸,偏偏這個人還一點也不知道隱藏,看著讓人十分的火大。

而且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做了什麽,安歌總覺得邵家的似乎對他有些許的忌憚?難不成邵家有什麽把柄在這個男人身上嗎?

薛先生臉上的笑容一僵,露出來一個可惜的表情,接著就看向了邵父,“您看起來像是要出去?”

邵父輕輕點了點頭,薛先生看起來似乎有一瞬間的尷尬,不過他向來不知道什麽叫做羞恥心,所以裝作看不到邵父的不想回答問題,又追問了許多,基本上都和合約的事情有關系。

安歌聽不懂,也不想聽懂,薛先生似乎一瞬間不知道要找什麽話題了,突然他看到了一直隱藏在邵鷹亭身後的安歌。

他眼睛突然一亮,安歌似乎有些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就看到薛先生走到安歌的面前,邵鷹亭眉頭輕輕的皺了皺,擋在了安歌的面前,隔絕開了他的視線。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廉恥,沒有看到別人不歡迎他嗎!

“這位小姐是?”

邵鷹亭眼睛轉了轉,突然將安歌摟住,“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來的妻子。”

女朋友?妻子?

薛先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本來虛偽的笑容也算是徹底的維持不下去了,這個時候看安歌再也沒有剛才的那個驚喜,反而該有一抹痛恨和厭惡。

安歌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這個男人的神經病,她應該是同這個所謂的薛先生第一次見面吧,也不知道這個人的敵意是從哪裏來的。

也許是他的敵意太過明顯,邵母和邵父兩個人都感受到了,他們兩個人這一下語氣再也沒有剛才的溫柔,不過還是委婉的將薛先生請了出去。

薛先生臉上的笑容一出門就徹底的消失不見,變成了猙獰,那個女人竟然是邵鷹亭的女朋友,那自己的女兒呢?!那個廢物呢!真的是一個男人這麽長時間都搞不定,他就說為什麽自己家族邵家似乎不幫襯了,連帶著一個合同也不給自己原來其中還有這麽一層。

那個蠢貨,明明有一個邵鷹亭救命恩人的頭銜也不知道利用,甚至人家女朋友上門了也沒有告訴自己,薛先生臉色十分難看,撥通了薛淑怡的電話。

此時這邊薛淑怡剛剛洗澡完出來,她連忙走了過去,在看到來電顯示是誰以後,臉色一喜。

她迫不及待的接起來電話,結果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邊就傳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你這個廢物!邵鷹亭身邊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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