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5章:情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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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鏡子面前搔首弄姿,想著一會兒要用怎麽樣的姿勢來迎接邵鷹亭,就在這時候,邵鷹亭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將薛淑怡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的朝著浴室裏面的人看了一眼,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床邊,在看到上面的備註以後,薛淑怡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丫頭?!

邵鷹亭何時對別人如此親昵了,想想看也就一周他的那個乳臭未幹的小女朋友。

薛淑怡眼中充斥著嫉妒,她狠狠的捏緊了手,控制住自己想要直接將這個電話接起來,對著電話那邊耀武揚威一頓的沖動。

她明白,自己如果真的這樣做了的話,恐怕明天邵鷹亭就會將她送回m國。

在電話鈴聲停止了以後,薛淑怡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電話掛斷的那一刻,薛淑怡突然看到了邵鷹亭的屏保,那是一個姑娘的睡顏。

她幾乎瞬間就看了出來,這個女人不就是LK最新一季度的代言人安歌嗎?

安歌的樣貌絕對是那種讓人一眼看到就絕對會忘不了的,她第一次看到安歌拍的畫面也是有些癡迷,她作為一個女人,也是嫉妒安歌的容顏。

可是這個世界有多少和安歌一樣漂亮的美女?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情敵竟然是安歌。

一想到是安歌,薛淑怡的心中竟然多了那麽一絲的不屑,下意識的就覺得,安歌之所以能夠有現在這樣的成績,一定是多虧了邵鷹亭。

她以為安歌是走後門才拿到的這個代言人的,甚至還以最大的惡意想安歌甚至是因為邵鷹亭才能有電視裏面那樣的角色的。

就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面不知道將安歌淩辱了多少遍的時候。

邵鷹亭突然推開了浴室的門走了出來,他一出來看到房間裏面多了一個人也是楞了一下,隨即看到這個人竟然是薛淑怡,而且她還是這種樣子的站在自己面前,邵鷹亭臉色猛地一沈。

“薛淑怡,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薛淑怡有些癡迷的看著邵鷹亭還在滴水的胸肌,因為沒想到自己的房間裏面竟然會有人,邵鷹亭就在下身圍了一個浴巾走了出來。

如今看到薛淑怡那種露骨的目光,邵鷹亭的臉上閃過一抹厭惡,他立馬走進自己浴室,再出來身上已經穿上了浴袍。

“你怎麽在這裏?”

薛淑怡眼中帶著一抹失望,一擡頭就看到邵鷹亭冷冽的目光,她打了一個寒顫頓時就不敢多想什麽了,“我本來是想要問你一件事的,我剛剛敲門了,結果沒有人回答我……”

所以她就推門進來了,在薛淑怡心裏,她覺得這件事不是自己的錯。

邵鷹亭神色一凜,陰沈著臉,看著面前理直氣壯的薛淑怡,許久都沒有說話。

薛淑怡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

“薛淑怡,有沒有人給你說過進別人的房間需要得到主人的同意?”

“誰給你說別人不在你就可以隨便的進入別人的房間的?”

“你的家教呢?”

邵鷹亭每詢問一個問題,就會停頓一下,他聲音中絲毫不加掩飾的冷意,讓薛淑怡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我……”

面前這個人的氣場太過強勢,這讓薛淑怡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在此時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什麽事,請你離開,你的事情,我會親自同薛伯伯說的。”

邵鷹亭也不想聽薛淑怡再說什麽,對著她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邵鷹亭在威脅自己!

薛淑怡輕輕咬了咬唇瓣,心中充斥著不甘心,可是卻又無能為力。

自己看起來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可是薛淑怡心裏明白的很,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同邵鷹亭牽扯到一點關系,父親從來都不缺女兒。

她猶豫再三,最終決定識時務者為俊傑,推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只見薛淑怡剛剛走出去,一臺頭就看到邵雅芙雙手環胸的靠在門口,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低聲驚呼,“你怎麽在這裏?”

明明剛才自己親眼看著邵雅芙回自己房間的。

“我還想問你,你怎麽在這裏的,薛小姐的家教我也是佩服,深夜中毫無顧忌的隨意進出男人的房間。”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薛淑怡本來就在邵鷹亭那裏受了氣,此時再被邵雅芙這般的羞辱,即使這是她未來的小姑子,她也是忍不住怒目而視了。

雖然這個未來的小姑子根本就不承認她。

“和我有什麽關系?薛小姐拜托您看好這是我家。”

邵雅芙一下子也是氣笑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女人?

剛才她一進房間就後悔了,生怕薛淑怡會有什麽動作,果不其然,她一出來就看到薛淑怡推開哥哥的門走了進去。

她才不相信是哥哥讓她進去的,想到這個家裏,沒有哥哥的允許誰都不敢直接進哥哥的房間,恐怕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哥哥的房間門才沒有鎖。

這個女人真是無恥,好在被趕出來了。

剛才她可是極力克制住想要沖進去的怒意,站在門口想要看看薛淑怡什麽時候會被趕出來,在等了好久後,薛淑怡還沒有出來,她當時就急了。

好在現在這個壞女人終於被趕出來了。

她相信哥哥是看不上薛淑怡這樣的女人的,哥哥可是安歌的,安歌是她心中唯一承認的嫂子。

薛淑怡被這麽一句話堵得半天不知道說什麽,是啊自己現在是寄人籬下,可是為了能夠成為邵家的少奶奶,這些又能算得上什麽?

邵雅芙的刁難?以後只要自己成為了邵鷹亭的妻子,就在他耳邊吹吹枕邊風,趕緊將這個拖油瓶給嫁出去。

薛淑怡心中閃過一抹抹的詭計,接著就隱忍了自己真實的表情,臉上又掛起虛偽的笑容。

“雅芙妹妹,你看你說什麽呢,剛才只不過是想要去問一下鷹亭哥哥事情罷了,你不要誤會什麽。”

真不好意思,她還真的沒有誤會什麽。

看到面前這個人臉上虛偽的笑容,邵雅芙冷笑了兩句,打了一個哈欠,也不想同她過多的糾纏。

“如果是誤會,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薛小姐,我哥哥可是有婦之夫,你可不要做出來當小三的事情。”

她一邊說一邊揮了揮手,轉身就離開了。

徒留薛淑怡一個人憤恨的捏緊了手,臉上帶著不屑一顧,有婦之夫?只不過是邵鷹亭一時興起,那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丫頭也配?

薛淑怡勢在必得的看了一眼邵鷹亭的房門,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邵鷹亭依舊臉色不好的坐在床邊,一想到那個女人剛才不知道在房間裏做了什麽,他就不舒坦,拿起來手機,他便看到上面的未接來電,竟然是安歌的電話,如今已經時間不早了,安歌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麽?

邵鷹亭立馬回撥過去,安歌瞬間就接起來了電話,顯然還沒有睡覺。

“你怎麽還沒有休息?”

聽到邵鷹亭熟悉充滿了溫柔的聲音,安歌鼻頭一酸差點忍不住哭了出來。

邵鷹亭見安歌半天沒說話,臉上的笑容也是淡了下來,他眉頭輕輕皺了皺,“歌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歌並不想讓邵鷹亭擔心,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沒什麽,只是有些想你了,所以給你打了一個電話。”

邵鷹亭可是多麽的人精,尤其是在安歌的事情上。

安歌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子鼻音,聽起來就像是剛才哭泣過一般,他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異常難看,聲音中充滿了嚴肅,“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歌兒,你如果不說,我現在就去你那裏。”

他說著就起身穿衣服。

聽著電話傳來了穿衣服的聲音,安歌這才驚覺邵鷹亭並不是說說的,她一想到如今父親無聲的拒絕,如果今天邵鷹亭真的來了,說不定會更加尷尬。

“你別來了,我說還不行嗎?”

邵鷹亭停止了動作,也不說話,就等著她的回答。

結果等到安歌說完,邵鷹亭就楞住了,他抿了抿唇,臉上帶著一抹後悔,安父的事情,是自己在公司裏的多加暗示,才會讓安父想明白自己同安歌的關系,他實在是等不了了。

這種像是地下情一樣的關系,已經快一年過去了,安父還像是什麽都沒有察覺的樣子,這讓他忍不住跟著著急。

依照著安父這樣的反射神經,自己什麽時候能夠和安歌回去見家長恐怕都是遙遙無期。

他總算是明白,安歌為什麽有時候的反射弧會那麽長了,原來都是因為遺傳。

所以在昨天,安父總算是看出來了什麽,他才會趁熱打鐵的又說了許多,如今看來自己真的是太自私了,沒有為安歌考慮。

“歌兒,真是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

邵鷹亭張嘴就試圖說什麽,結果被安歌給攔下來了,她能夠理解邵鷹亭的心情,同樣在安歌的心裏,也是迫切的想要讓安父知道這件事的,畢竟誰也不想談地下戀,再加上安父才察覺到了一點眉目,所以根本就不能怪邵鷹亭。

“不怪你,反正遲早我爸爸都要知道的,好了鷹亭哥你也早點休息,我先睡了。”

安歌說著,同那邊說了一句晚安就將電話給掛了,今天她著實是太疲憊了。

邵鷹亭舉著已經被掛了的電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雖然心疼安歌,不過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依舊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做。

不然等下一次安父察覺到什麽,還不知道會等到什麽猴年馬月。

……

第二天,安歌下樓,本來平日中這個時候應該坐在客廳看文件的安父,此時早就不見了人影。

她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裏,安母一看就知道安歌在想什麽,她臉上帶著心疼的拍了拍安歌的肩膀,安慰的說了一句,“你爸爸早上公司有事情,你不用擔心。”

安歌自然是知道,父親的所謂有事情都是在躲著自己,她目光覆雜的對著安母點了點頭,坐在那裏就開始用餐,吃完飯就同母親說了一聲去了學校。

安歌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可正所謂母女連心,安母還是察覺到了安歌的心情低落。

她心中一陣擔心,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到時候等丈夫回來,她要好好同他商量商量,這樣的躲避簡直是沒有任何的意義,如果加大了他同女兒兩個人之間的間隙,那看他到時候去哪裏哭。

安歌到學校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滅絕師太被調到了本市的一個重點中學裏面,也因為這個消息,安歌一進到班級裏面,就明顯的感覺到,每一個同學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歌兒,你知不知道,滅絕師太終於去教高中了,我就說她的那種教學方式根本就不適合咱們。”

滅絕師太離開,最高興的人無疑是紹雅芙了,畢竟她平日中可是同滅絕師太非常的不對付。

安歌興致不大的點了點頭,滿心滿意的都是父親的事情,可是紹雅芙並沒有感覺到,她又接著十分興奮的說了好幾個八卦,安歌統統都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顧一一看紹雅芙還準備說下去,她連忙推了推紹雅芙的肩膀,一臉無奈的看著她,安歌明顯心情不好,她難不成沒有看出來。

“歌兒,你到底是怎麽了,看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怎麽好。”

紹雅芙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在說了兩個八卦以後,明顯的發現了安歌的心不在焉,可是她也不好直接詢問,想要多說幾個八卦將氣氛給帶動起來,沒想到最後竟沒一點效果。

顧一一也是緊緊的盯著安歌,安歌這才發現自己的心情影響到了兩人,她連忙搖了搖頭,“沒有什麽事情,你們兩個不用擔心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來了一旁的書,顧一一同紹雅芙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都從彼此的眼睛裏面看出來了擔心,安歌沒有事情才怪了,她的書都拿反了,自己楞是一點都沒有發現,還在那裏裝模作樣的看著。

中午吃飯的時候,邵鷹亭的愛心午餐依舊是準時準點的被阿齊送過來,在吃飯的時候,安歌中途去了一趟衛生間,兩個人立馬就抓緊這一點時間,開始咬耳朵。

“雅芙,歌兒是不是同你哥哥吵架了?還是你哥哥做什麽對不起歌兒的事情了。”

這種事情,顧一一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邵鷹亭,雖說她想的確實是沒有錯,這件事和邵鷹亭是脫不了關系的,可是紹雅芙想都不想的就否定了。

“怎麽可能,如果是我哥哥的話,我們兩個人怎麽會和歌兒坐在一起吃我哥哥送過來的愛心午餐。”

她話是這麽說的,可是心中卻有些心虛,畢竟家裏還有一個不知廉恥的薛淑怡,她就害怕是薛淑怡的事情曝光了。

當初答應瞞著,是因為她以為哥哥很快就能將薛淑怡給趕回去,沒想到都已經這麽久了,薛淑怡那還是厚著臉皮的在家裏面四平八穩的待著,這讓紹雅芙否定的時候,都沒有辦法理直氣壯。

顧一一明顯是沒有察覺到紹雅芙語氣裏面的心虛,她疑惑的說了一句,“是嗎?”

邵鷹亭對安歌的好,她們也是看在眼裏的,他簡直是將安歌當成了手心裏的寶貝,顧一一想著在那個時候,邵鷹亭眼中只有安歌,似乎安歌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樣。

那個時候,她就明白邵鷹亭背叛安歌的幾率為零,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顯然是要比安歌同唐楓楊兩個人在一起要幸福的多,所以在那個時候,她才會果斷的沒有再幫助唐楓楊。

兩個人心中是各有所思,紹雅芙甚至想到了會不會是薛淑怡找到了安歌。

她今天就覺得薛淑怡非常的反常,竟然老老實實的就一個人開著車去上班了,如今一看定然別有目的。

其實薛淑怡就是有些被昨天晚上的邵鷹亭給嚇住了,所以今天決定老實一下罷了,至於在安歌面前去耀武揚威一下,薛淑怡至少在現在還沒有想過。

畢竟一般來說,主動去耀武揚威的人不都是小三嗎?

顧一一和邵雅芙兩個怎麽想都想不出來安歌不開心的原因,就在這個時候,安歌推門進來,看到兩個人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一下子就笑了,“你們兩人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過就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到底錯過了什麽?”

紹雅芙和顧一一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兩個人滿臉的迷茫,安歌到底是在說什麽,不過不管是怎麽樣,安歌能開心就好。

她們兩個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像是在面對面的思索什麽,反而是像鬧矛盾一般,眉頭緊鎖,也不怪安歌會誤會什麽。

安歌臉上的笑容,讓兩個人微微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安歌為什麽會笑的這麽開心。

吃完飯,紹雅芙趁著兩個人不註意,悄悄的走到了班級外面給邵鷹亭打電話。

邵鷹亭正在看文件,看到妹妹的來電顯示,猶豫了兩下就接了起來,畢竟妹妹的事情並不重要,可是妹妹上學的時候可是同安歌在一起的,安歌的事情才是第一位的。

不知道紹雅芙知道邵鷹亭心裏面是怎麽想的,會不會氣急敗壞的將手機直接砸了。

“歌兒怎麽了?”

邵鷹亭接起來電話就單刀直入,如果同安歌沒有關系的話,他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紹雅芙顯然是聽出來了,她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已經有些後悔給他通風報信了,不過電話已經打了,也容不得她後悔什麽。

畢竟,紹雅芙也很是擔心安歌。

“哥哥,你知不知道歌兒怎麽了?她今天一天都非常沒有精神,整個人就好像是不在線的樣子……你們兩個人沒有吵架吧?”

紹雅芙詢問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那是十分的猶豫,說出去以後就後悔了,她絕對是魔怔了,而且是被顧一一給弄的魔怔了,哥哥對歌兒的感情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哥哥就算是和誰吵架,也不會和歌兒吵架。

她心中有些忐忑,就害怕哥哥責備自己,可是如今邵鷹亭心裏都是安歌的事情,對於紹雅芙最後的問題,只是眉頭輕皺,回答了一句,“沒有吵架。”

他寵安歌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同安歌吵架。

這個回答讓紹雅芙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可是歌兒到底是為什麽心情不好呢?是不是哥哥也不知道?

“歌兒心情不好的事情,我知道了,今天放學我去接歌兒,你別添亂。”

邵鷹亭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去看一下安歌,他自然是知道安歌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什麽,定然是和昨天安父的事情脫不了幹系。

沒想到安歌休息一天,心情還是如此的低迷,這讓邵鷹亭忍不住想,是不是安父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非常的不讚同。

其實如果是這樣的話,安歌也不會是這樣了,主要就是因為父親的逃避,讓安歌想的更多了。

他對紹雅芙這麽說,意思就是讓紹雅芙放學以後趕緊滾蛋,他要同安歌好好的聊聊。

紹雅芙即使是不滿邵鷹亭的態度,不過為了安歌,她也是忍了,她歡歡喜喜的將電話給掛了,在心中對哥哥有一種莫名的崇拜,她認為只要是哥哥親自出馬的事情,一定就會馬到成功。

……

邵鷹亭掛了電話,想要把手頭的緊急文件弄好,可是這一次是怎麽樣也沒有辦法安心的看進去了。

他端起來一旁的咖啡,走到了落地窗面前。

昨天他在暗示安父的時候,已經想到了安父會排斥這件事,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如此拒絕這件事。

雖然安歌已經說了不怪他,可是他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安歌,如果不是自己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看來應該是時候去找安父說清楚了,自己身為一個男人,要將自己的女人護在身後,而不是讓她一個人,一馬當先的在前面沖著。

邵鷹亭只以為是安父拒絕的意味太明顯,完全是沒想到,安父對於這件事,整個人都是拒絕談論的,以至於下午的一個同安氏有關系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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