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5章:接你放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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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時間會無限期的延後,難不成也要讓安歌這麽無限期的延後?工作是工作,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

李哥害怕安歌將兩者混為一談,忍不住旁敲側擊的提醒了兩句,“王導的電影如今還遙遙無期呢,不過既然這是你希望的,我也只能答應了,不過休假一個月可以,我這邊有一個明年開春的綜藝節目,題材非常新穎,我替你接了。”

安歌聽了眉頭輕微,她並不是懷疑李哥的眼光,而是覺得,她在那個時候恐怕會沒有檔期,“我那時候不一定有檔期。”

李哥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不活就是三天兩夜的野外生存罷了,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就算是你到時候拍戲,我也會事先的同別人將這件事溝通一下的。”

得了,他都已經這麽說了,安歌也不能說什麽了,可是野外求生啊!聽了怎麽覺得有些怕怕的。

掛了李哥的電話,安歌一轉身就看到邵鷹亭還在那裏打電話,看那樣子好像才剛開始。

她以為邵鷹亭是在同紹雅芙打電話,畢竟紹雅芙剛剛闖禍了,所以也沒有多想,就一個人進了浴室泡澡。準備一會兒休息。

邵鷹亭撥通了自己母親的電話,邵母似乎早就想到自己兒子會給她打電話了,所以在邵鷹亭剛剛打過去的時候,邵母就接聽了起來。

他也是開門見山的說,“母親,薛淑怡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您還沒有給她說我和安歌的事情嗎?”

“我說了,她也沒有什麽表示,應該是對你已經沒有什麽想法了,對了淑怡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一定要好好對待,也不讓你以身相許了,她一個姑娘家,在你那裏你多多照應照應。”

邵母此時正在用餐,風輕雲淡的說了這麽一句,邵鷹亭只覺額頭青筋暴起。

“母親,薛淑怡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她對我死心了?”

邵鷹亭冷笑了兩聲,語氣裏面充滿了不相信,薛淑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那麽多年,怎麽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放棄,這一次回來還不知道準備幹什麽呢。

“怎麽,你把你當成香餑餑了,我也不想讓淑怡去你那裏打擾你和安歌兩個人的生活,劉為了這我帶著她去外面完了兩個禮拜,剛剛回來人家就拉著行李箱去你那邊了,我有什麽辦法?”

“好吧,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到時候我不管對薛淑怡做了什麽,希望您都不要同我一般計較。”

邵鷹亭沈默了一會兒,最後也算是放棄了和自己的母親溝通,他也是知道薛淑怡那樣的人,如果她要離開的話,母親是絕對攔不住的。

按理來說邵鷹亭應該對他的這個救命恩人,飽含感激之情,說不定也就趁著這個關頭,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可是在邵鷹亭醒來以後,卻十分厭惡薛淑怡,明明她什麽也沒有做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邵鷹亭有時候在心裏面想是不是因為自己以前就很討厭她?可是想了想卻發現,自己以前根本就不在乎這麽一號人,甚至他全然忘記了薛淑怡。

對這麽一個沒有印象的人,怎麽會產生如此莫名的厭惡呢?說實在的,他自己也沒有弄明白,畢竟薛淑怡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邵母在那邊聽到自己兒子那麽說,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你想做什麽媽媽不攔你,可是你看在薛淑怡是你救命恩人的份上,再加上薛淑怡的母親同媽媽是曾經的好閨密的份上,不要做的太過分。”

這簡直就是在給邵鷹亭說,只要你不要做得太過分,怎麽辦都沒事。

起碼不要讓兩家撕破臉。

畢竟薛淑怡可是邵鷹亭的救命恩人,如果邵鷹亭做了什麽傷害薛淑怡的事情,傳出去的話,對邵鷹亭的名聲也會有所影響,不過如果是他暗中做了什麽,邵母就不會換了。

邵鷹亭也不傻,自然是知道要怎麽做,“母親,我知道怎麽做了。”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安歌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了出來,看到邵鷹亭將電話掛了,也是關心的問了兩句,“將電話掛了,雅芙在那邊怎麽說呢?情況好不好?”

“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滿臉寵溺的一邊對著安歌說,一邊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安歌順從的走了過來,邵鷹亭將她拉到懷裏,看著安歌潮濕的頭發,臉上帶著一抹不滿,“怎麽沒有將頭發吹幹了出來呢?萬一著涼了怎麽辦?”

“我不喜歡吹風機的感覺,人家說吹風機吹久了,人就會變笨的,如果不是特殊情況,我還是喜歡自然風幹。”

安歌還理直氣壯的看著邵鷹亭,她的這個說辭讓邵鷹亭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安歌是從那裏聽到這麽一個傳聞的?

“好,我的大小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不想用吹風機我們就不用了,來躺下來。”

邵鷹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安歌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只見他從自己手裏面將剛才擦頭發的毛巾拿到手上。

“我給你擦幹凈,擦幹凈才能睡覺,如果不擦幹凈的話,腦袋會進水的,也會頭疼的。”

安歌嘴角抽搐了兩下,看邵鷹亭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只覺得邵鷹亭是在報覆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不過她也是非常順從的躺了下去,有人伺候著還不好。

也許是因為邵鷹亭擦頭發的動作太過輕柔,安歌沒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邵鷹亭看著安歌那甜美的笑容,露出了一個無奈並且寵溺的笑容,不過再一想到薛淑怡,他的臉色就猛地一冷,手底下的動作也是加重了幾分,正在睡覺的安歌似乎有所察覺,她眉頭輕輕皺了皺。

他瞬間回神了過來,手上的力度也是輕柔了很多,安歌這才舒展了眉頭,邵鷹亭心疼的摸了摸安歌的頭發,差不多幹以後,這才將她抱了起來,讓她躺在床上。

因為時間太久,邵鷹亭的腿被安歌枕麻了,抱安歌的時候差點摔到,他連忙摟緊了安歌,

發現她沒有受一點影響以後,在心裏面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安歌醒來的時候,她一睜開眼就看邵鷹亭棱角分明的臉頰,她楞了一下,因為沒有清醒過原因,安歌腦袋有些斷片。

她昨天什麽時候睡著的?睡著以前發生了什麽,突然她想起來自己是在邵鷹亭給自己擦頭發的時候睡著的。

安歌面色一紅,自己怎麽就那麽睡著了?而且睡著的時候好像是枕著邵鷹亭的大腿睡著的。

她眼睛時不時的朝著邵鷹亭被蓋在被子下面的雙腿看去,卻一不小心看到了邵鷹亭的八塊腹肌。

邵鷹亭的八塊腹肌那可不是偷工減料的,十分誘人,安歌吞咽了一下口水,一次怎麽變成小色女了!

她一遍一遍在心裏面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是就算是這樣,眼睛還不受控制的看向了邵鷹亭的胸肌,果然美色害人啊!

邵鷹亭其實早就醒來了,他本來就有早上早早起床晨跑的習慣,可是今天一睜眼,安歌枕在自己懷裏,他瞬間就決定再抱著安歌睡一會兒!

看著懷抱裏面的安歌,他總算是明白了古代的從此君王不早朝是因為什麽了。

“醒來了,在想什麽呢?”

邵鷹亭一直瞇著眼睛看安歌醒來會做什麽,沒想到安歌竟然盯著自己看了許久,在邵鷹亭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反而自己臉紅了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最後還一會兒搖了搖頭,一會兒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這讓邵鷹亭本來就在大早上有些蠢蠢欲動的心,差點按耐不住了。

安歌看邵鷹亭突然睜開了眼睛,嚇了一跳,她連忙撇開了眼,“我沒有做什麽,趕緊起床吧。”

這是典型的心虛,邵鷹亭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安歌逃一般的跑到了浴室,一時間也是更加的好奇,安歌剛才在想什麽呢。

在邵鷹亭撐手想要坐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剛才被安歌枕著的胳膊,已經被枕麻了。

他臉上帶著苦笑,恐怕一時間自己還起不來了。

安歌穿好衣服收拾完了以後發現邵鷹亭還在床上躺著,並且還維持著剛才的那個動作。

“鷹亭哥,很少見你賴床呢,怎麽?今天不想起床嗎?”

安歌並沒有察覺到邵鷹亭的異常,反而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嗯,我過一會兒就起床,你先出去用餐吧。”

安歌這時才察覺到邵鷹亭的不對勁,她眉頭輕皺了兩下,快步的走到了床邊,看他這個樣子,頓時就明白了什麽。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

邵鷹亭搖了搖頭,制止了她接下來說的話,後面安歌給邵鷹亭按摩了一會兒,邵鷹亭的手才恢覆過來。

就算是這樣,邵鷹亭還為了不讓安歌擔心,打趣的說了一句,“原來抱美人睡覺也不是這麽輕松的。”

最後成功的得到了安歌一個白眼。

兩個人在下午的時候就坐上了去京都的飛機。

因為安歌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給任何人說,所以也沒有人接機,阿齊倒是來了。

邵鷹亭執意要將安歌送回去,安歌有些不願意,“鷹亭哥,你就不用擔心我了,你還是擔心擔心你公司裏面的事情吧,我打個車就回去了。”

“我送你!”

邵鷹亭眼眸沈了沈,臉上帶著不容拒絕,安歌看著他這樣,拒絕的話算是再也說不出口了,她張了張嘴,最終輕輕的點了點頭。

坐在車的後面,兩個人大手牽著小手,邵鷹亭因為明天事務繁忙的原因,向安歌道歉,“明天恐怕陪不了你了,我公司裏面有點忙。”

安歌也並不是那種很粘人的性格,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是善解人意的搖了搖頭,“你忙吧,正好明天我要去學校一趟。”

她說的那個老師建議她休學的事情,真的不是騙李哥的,她這一個月看來要老老實實的在學校裏面聽課了。

聽到安歌要去學校,邵鷹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上一次安歌去學校裏面發生的騷動,他眉頭輕輕皺了皺,還沒有說什麽呢,安歌就明白了。

“你放心,這一次不會是那樣了,我去的時候一定會帶著保鏢的,而且我這一次會給我們學院裏面的院長打電話,有他在,定然是不會引起來什麽騷動的。”

就算是有人想要有什麽動作,看到他也定然是不敢上前了,邵鷹亭想了想,安歌的學院院長就是阿齊上一次叫的人,他最終點了點頭,“行,我給你多派幾個保鏢。”

“不用,有阿武一個人就可以了。”

她說完,就看到邵鷹亭那種覆雜的目光,安歌決定認輸!

“行行行,不過一定不能太多,不能太引人註目。”

邵鷹亭點了點頭,實際上是怎麽樣,就不言而喻了。

邵鷹亭將安歌送到安家門口,在安歌推門準備出去的時候,突然被邵鷹亭給拉住。

“歌兒,你不覺得少了什麽嗎?”

安歌滿臉疑惑,邵鷹亭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安歌頓時就明白了,她臉色微微一紅,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不過還是湊過去,用唇瓣輕輕碰了一下邵鷹亭的臉頰。

“既然你說我流氓,那我就流給你看。”

說著,再次猛地把安歌用力摟在懷裏,吻落入她的唇上。

安歌猛地一後退,推了推邵鷹亭的胸膛,“你別這樣,阿齊還在呢。”

駕駛位上的阿齊身體一僵,連忙回答,“大少爺,安小姐,我馬上下車。”

說著立馬就下車了。

“好了,現在礙事的人也沒有了。”

邵鷹亭說著,這一次再不容安歌拒絕,那狂風暴雨一般熱烈的吻,穩穩的落在安歌的唇瓣上。

安歌從最開始瞪大了眼睛試圖想要掙紮,到最後慢慢接納,她閉上了眼睛手也是不自主的環上了邵鷹亭的脖頸,感受著這個男人給她的狂風暴雨。

兩人在別墅外面忘情的吻著,殊不知,別墅裏面的人,也在朝外面看。

……

安父今天少見的早下班,他從書房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端起來一杯咖啡就走向了窗口。

可是剛剛喝了一口咖啡,安父就停了下來,他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僵硬,外面的那個車子怎麽這麽眼熟?

銀色的勞斯萊斯全球限量版,在國內恐怕也就只有一個人擁有。

他眉頭輕輕的皺了皺,非常湊巧的是,他還親眼見過那個人駕駛這輛車。

安父快步的走下了樓梯,安母本來正在看電視,看他滿臉嚴肅的樣子,不由得疑惑,“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好像看到邵總的車子停到咱們家門口了。”

安父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自己都帶著一些不可置信。

LK雖然和安氏有合作關系,可是更多的是LK在庇佑安氏,即使最近一段時間邵鷹亭對他的態度莫名的變得很好,可是再怎麽樣他也不會親自來自己家吧,邵鷹亭可是怎麽樣的人物,難不成是公司中發生什麽事情了?

當然,除了上一次自己邀請他來吃飯除外。

安母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她有些不自在的端起來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壓壓驚。

好在安父此時全心全意的都在猜測著邵鷹亭的來意,並沒有註意到安母的異常。

“你應該是看錯了。”

安母幹巴巴的試圖轉移安父的註意力,她怎麽會不明白,如果邵總的車子停到門口,那有九成的幾率都是,歌兒回來了,可是偏偏今天安父在家,她穩了穩心神,沒有好好安父看出來什麽破綻。

“邵總的車我怎麽會看錯?銀色的限量版勞斯萊斯,別說京都了,整個z國除了邵總還有誰有?”

他說著就走到了窗邊,正好看到了阿齊從車裏面走出來。

安父轉身繼續說,“再說了,車能夠認錯,邵總身邊的貼身助理我還能認錯不成?”

這一下安母也是啞口無言了,她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安父已經在自言自語說著要不要出去迎接了。

“你別這樣,就算是邵總,他遲遲沒有上來,說不定只是路過罷了,你不要讓邵總為難。

安母也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她看著停在自家別墅門口的車,臉上帶著覆雜,幸虧從這裏根本就看不到車裏面發生了什麽。

歌兒,你就自求多福吧。

如今這個狀況,安母也不好再多解釋什麽,不然很容易弄巧成拙,被安父發現異常的。

安父聽了安母說的,想了想也是,接著就被安母拉到沙發上坐下,安父試圖想要去門口看看,都被安母用各種理由勸住了。

結果安父最後還是看到了安歌從邵鷹亭車裏面下來的樣子,“那不是歌兒嗎?”

安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好在安歌在車裏面緩了一會兒,邵鷹亭也算是有些分寸,並沒有做的太過分,即使是這樣,安歌還是滿面含春的瞪了一眼邵鷹亭,這讓邵鷹亭有些心猿意馬。

看兩個人下來的是也是規規矩矩的,安母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而一旁的安父卻皺緊了眉頭。

安歌看著邵鷹亭的車子離開,這才推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安父站在門口,似乎正在等著她。

看到安父的那一刻,安歌猛地後退了兩步,顯然是被嚇了一跳,“爸爸,你們怎麽站在門口呢,把我嚇了一跳。”

她說完就心虛的從安父的身邊饒了過去。

尤其是在接收到母親的信號,安歌只感覺心裏仿佛是在打架子鼓一樣,加速驚恐跳動著。

父親不是平日裏都晚上才回來的嗎?!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簡直就是流年不利啊!

“歌兒,坐下,爸爸想和你好好聊聊。”

安歌一驚,只得背對著安父坐在了沙發上。

安父快步的走了過去,低聲問了一句,“歌兒,你什麽時候同邵總的關系這麽好了?”

“爸,剛才只不過是在機場碰面,然後邵總順道載我一程罷了。”

安歌目光有些躲閃的解釋。

這個解釋似乎也是能夠說的通,可是安父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那邵總為什麽沒有進來坐坐呢?”

安父顯然是有些咄咄逼人,就是因為他這樣,安歌才不敢直接說自己和邵鷹亭在一起的事情。

如果自己給安父說的話,恐怕這幾天都不用出門了,不是不用而是不能了。

安歌接過來傭人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口裝作無奈的說。

“爸,人家邵總也很忙的好不好,送我一程也就算了,您還想要讓人家進來坐坐,那可是分分鐘上千萬呢。”

可是安父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才為什麽阿齊站在車門口許久,他不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可是這個猜測剛剛浮出水面,就被他直接pass掉了,怎麽可能!

安歌看安父還準備問什麽,撒嬌的拉著安父的胳膊,“爸爸,我剛回來,您也不讓我休息休息,也不關心我就算了,還一直問邵總的事情,如果您關心邵總的話,明天去公司好好問問邵總不就行了。”

安父頗為無語的看了一眼安歌,最後看女兒確實是滿臉疲憊的樣子,也是心有不忍,“你看看你,回來也不知道說一聲,早知道爸爸就去接你了,你快上樓休息吧。”

安歌巴不得聽到安父最後一句話,天知道一回家就和審問一樣的感覺有多麽的恐怖,她討好的說了一句,“爸爸最好了。”

說完就快步的上了樓,那速度,簡直就像是有誰在後面追著一樣。

安父看著安歌的背影,“歌兒定然是累壞了。”

安母嘴角抽搐了一下,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安父真相,即使是安歌這樣子糊弄了過去,安父在心底還是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總覺得事情有什麽不對勁,邵鷹亭和安歌的友好關系,還有邵鷹亭突然對他轉變的態度等等,似乎都指向了一個可能性,可是他不敢朝著那個方向想,也不能朝著那個方向想。

安歌一上樓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她癱坐在床上,在心裏直呼好險好險。

剛才被安父嚇得她腿都有些軟了。

她緩和了一會兒,接著給邵鷹亭將電話打了過去。

邵鷹亭還沒有到公司就接到了安歌的電話,也是有些詫異,一接起來電話,那邊就劈頭蓋臉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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