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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巴厘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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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也不知道邵鷹亭昨天怎麽將自己帶回來的,一想到那個場面,她就想要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邵鷹亭看出來了安歌的害羞,所以並沒有點破,他坐起來,面色如常得說了一句。

“歌兒,早啊。”

“早!”

安歌尷尬的點了點頭,坐起來就開始收拾了。

結果在她收拾完的時候,邵鷹亭突然雙手環胸的靠在門邊,“歌兒,不過說起來你也不重,今天晚上咱們繼續出去看星星,說不定還有流星呢。”

安歌沒想到邵鷹亭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說這個,再次想起肯定是邵鷹亭抱自己回來了,真是太丟臉了,“我才不看星星了!”

說完快速離開了。

阿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安小姐對著大少爺沒有任何的好臉色,可是大少爺卻一直好像討好的給安小姐夾菜。

這讓他很是好奇。

不過,安小姐雖然很是嫌棄,不過最後還是吃了,這種畫風還真的是詭異,也不知道安小姐到底是生大少爺的氣了,還是沒有?

“阿齊,今天將客房打掃一下。”

安歌吃完飯,十分淡定的對阿齊說了一句。

阿齊楞了一下,他還以為一個晚上安歌就忘記這件事了呢,沒想到她竟然還記得。

安歌確實是起來忘的差不多了,不過被邵鷹亭早上那麽一逗,算是全部想起來了,她決定不管怎麽樣,也要分床睡,絕對不給邵鷹亭任何取笑自己的機會。

邵鷹亭冷冷的看了一眼阿齊,眼睛裏面充斥著警告,阿齊有些欲哭無淚,他們兩個吵架,不要帶上他好嗎?阿齊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躺著也中槍。

不過在安歌的註視下,阿齊艱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安小姐。”

同時阿齊已經在想,怎麽樣才能騙過安小姐。

邵鷹亭並不擔心阿齊真的會請人打掃房間,他走到安歌的面前,真誠的道歉,“歌兒,我今天早上知道錯了,我是開玩笑的,你就不要再放在心裏了,我今天帶你出去玩,我們將這件事忘了怎麽樣?”

安歌其實心裏也沒生氣,就是覺得丟臉,她假裝哼了一聲,撇頭不去看邵鷹亭。

“歌兒,我真錯了。”

安歌傾銷一聲,還真是看到邵鷹亭這麽討好人,“好吧,看在你道歉的份上,就原諒你了。”

阿齊一直遠遠的跟著他們兩人,害怕發生什麽突發狀況,沒想到兩人一下子就好了。

白天的巴厘島,唯一和晚上不同的應該就是人非常多,恰好他們來的這個時間,也是巴厘島游客最多的一個月份。

一路上隨處可見各種膚色不同的游客。

站在巴厘島沙灘邊,一眼望去就是層次分明的海水,絢麗多彩,讓人移不開眼。

安歌看著周圍一覽無餘都是穿著泳衣的男男女女,可惜開口,“忘記穿泳裝了。”

邵鷹亭面色一沈,沒有說話,看了看周邊穿著比基尼的女人,一想到安歌會穿成這個樣子,他就著實受不了。

眼看著安歌要回去拿泳裝,邵鷹亭一把將她拉住,在安歌疑惑的目光中,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說服安歌,最終只能無力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陪你一塊去。”

回去的時候,邵鷹亭全程臉黑,一旁的安歌時不時的對他投過來詫異的目光,不知道他是怎麽了。

好在當邵鷹亭察覺以後,轉身看向安歌眉眼中又充滿了溫柔。

結果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回到家,他看著安歌興致勃勃身上穿著天藍色的比基尼在自己面前轉了好幾圈,露出雪白的皮膚,纖細的腰身,一想到除了自己,還有別人能夠看到這樣的風景,他就有一股想要將安歌藏起來的沖動。

邵鷹亭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安歌臉上帶著疑惑的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自己覺得還行啊,真的有這麽難看嗎?

難看到邵鷹亭的臉色都變了?即使安歌滿心疑惑,不過還是回去換了一身。

後面接連十幾套,邵鷹亭都表示不行,試衣服就試了整整兩個小時,也真的是難為邵鷹亭了,將本來十分漂亮合身的衣服,硬生生的挑出來這麽多不同的毛病。

安歌卻有些不耐煩了,她覺得邵鷹亭就是故意的,明明自己看每一件衣服都合身好看,偏偏在邵鷹亭的眼裏就這麽多毛病?

想著反正一會兒也會被邵鷹亭否定,安歌有些生氣,她進去隨便拿起一件衣服就套上出來了,甚至都沒有照鏡子。

本以為這一次也會拒絕,沒想到邵鷹亭看到安歌出來,竟然眼前一亮,他第一次站起身來,圍著安歌轉了兩圈,笑著點了點頭,“不錯,這身不錯。”

安歌本以為邵鷹亭存心想找茬,沒想到他這一次竟然松口了?安歌站在鏡子面前,想要看看能夠讓邵鷹亭肯定的衣服長什麽樣子,結果看了一眼頓時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剛才她被邵鷹亭氣的根本就沒有看,就隨便拿了一件,沒想到竟然拿了這麽一件泳衣。

這是一件粉紅色的露肩連體泳衣,在身後還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裙擺處也用層層疊疊的蕾絲裝點,看起來就像是幾歲小女孩穿的泳衣。

最關鍵的是,這件泳衣應該是自己成年以後穿過最嫩的泳衣了,安歌滿臉拒絕,她唯獨沒想到,邵鷹亭竟然喜歡這種類型的?她莫名的想到自己母親挑選的那件粉紅色晚禮服。

她覺得,母親和邵鷹亭兩個人應該挺能聊的來吧。

“我還是重新挑選一件吧,這件衣服不太適合我。”

安歌臉上帶著嫌棄,說著就想要轉身趕緊將這件粉嫩的衣服給換了。

衣服最關鍵的是,後面還有一個大大的粉紅色蝴蝶結,以及裙邊那蕾絲花。

邵鷹亭一想到安歌剛才試穿的那些比基尼,就連忙走過去勸阻,“你身上的這件衣服,真的是你試穿那些裏面最好看的一件,你是不喜歡還是不相信我挑選的風格?”

安歌穿這件衣服確實很好看,她本來就適合任何一種風格,而且將她襯托的十分顯年紀小,當安歌大波浪卷的頭發批下來,就宛如高中生一般。

而那天藍色的泳衣,將她身上的肌膚襯托的太白嫩,非常暴露,所以,他絕對不允許。

這是一件露肩連體泳衣,雖說泳衣就算是再怎麽保守也保守不到哪去,好在沒有露出安歌纖細的腰身,邵鷹亭咬咬牙也就忍了。

比起剩下那些屢見不鮮的比基尼,這件還更加能夠讓人接受一點,邵鷹亭第一次準備讓設計師轉身設計一件全身泳裝。

如果安歌知道邵鷹亭是怎麽想的話,一定會嚴厲拒絕吧,畢竟全身泳裝,那應該就是潛水服了吧?

被他這麽一說,安歌最後也只能點了點頭,勉為其難的相信了。

兩人在出去的時候,邵鷹亭以害怕安歌吹海風生病為理由,親自給安歌穿上了一件外套。

安歌無語,最終只能忍了!

算了,反正她也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穿如此粉嫩的泳裝。

兩人出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去海邊,邵鷹亭提議帶著安歌去看一下巴厘島特有的傳統,安歌欣然同意。

他們走到街道口,兩邊房子都是用石頭蓋成的,一路上時不時能看到各種石雕,從街道口,一直到最裏面,有些是巨型神話英雄,居民門口,商店門口等都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石雕,有動物的,有人的。

雕刻的栩栩如生,安歌從最開始的驚嘆讚美,到最後的點評,巴厘島有獨特的生活藝術和傳統文化,安歌驚嘆那些藝術家的鬼斧神工,雖說她也經常見各種各樣的雕塑,翡翠的,石頭的甚至水晶的,水果的。

可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一路上都是石雕,看一個兩個還沒有感覺,當這些藝術品堆積在一起的時候。

那種震撼,是成千上萬的增長。

一路上,接觸的人都非常熱情,巴厘島的人即使是看到外來陌生人,也會打招呼,甚至還有的人邀請他們兩個進去坐坐,最後可是被邵鷹亭婉拒,安歌也是全程帶笑,這裏的民風純樸,保留了最原始的風格。

在傍晚的時候,安歌同邵鷹亭兩人參加了篝火晚會。

本來安歌和邵鷹亭都是在一旁站著的,可是在圍著火堆跳舞的時候,有一個年輕的姑娘,在最開始的時候,頻頻朝安歌投來好奇的目光。

安歌是沒有察覺的,她這個時候全身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面前這個巨大的火堆上了,倒是一旁的邵鷹亭,眉頭輕輕一皺,擋在了安歌的前面,阻攔了那個女子的目光。

沒一會兒,那個女子竟然跑了過來,“你好,要不要參加篝火晚會?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姑娘了。”

她似乎害怕安歌會誤會自己是壞人一般,臉上還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安歌滿臉迷茫,她轉身看向邵鷹亭,面前這個年輕女孩說的語言是本土的巴厘島話,安歌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麽。

她轉身求救一般的看著邵鷹亭,邵鷹亭審視的看了看她,最終將她的話重覆了一遍。

安歌臉上帶著驚喜,“真的可以嗎?”

她剛剛看著那些人圍著火堆手拉手,就有些躍躍欲試,可惜的是看那些人的裝扮應該都是巴厘島本土人,裏面沒有一個外族人,這讓安歌即使有心想要上去試試,也只得壓下來在一旁看著。

沒想到竟然有這樣一個機會,好在安歌還知道詢問一下邵鷹亭的意見,沒有魯莽答應,她目光灼灼的看著邵鷹亭,臉上就差寫著讓我去三個字了。

邵鷹亭最受不了安歌這樣的目光了,只能同意了,一路上邵鷹亭都在在一旁充當起翻譯官。

女孩將安歌給帶入了篝火晚會的圈子中,果然每一個人都是巴厘島本地人,邵鷹亭緊跟不放,也跟著走了進去,並且將她和別的男人徹底的隔絕開,有這麽兩個外來人的加入,周圍放在他們兩個目光上的人越發多。

邵鷹亭何曾參加過這種晚會,大家圍著一個火堆跳舞,嘴裏還唱著繞口的歌。

好在邵鷹亭學什麽都非常快,沒一會兒就學會了,他其實很討厭這種嘈雜的環境。

他更想要和安歌兩個人過私人世界,可是一轉身看到安歌在火光下照耀出來的笑臉,邵鷹亭心底的煩悶,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只要安歌能露出笑臉,那做什麽都是值得的了。

阿齊在身後有些目瞪口呆,這恐怕是大少爺的頭一次了,他已經在考慮著要不要將這一幕拍下來,讓夫人好好看一下。

安歌時不時的側目看了看邵鷹亭,他學的非常快,這讓安歌微微松了一口氣,她剛才本以為邵鷹亭不會跟來的,起碼也就是在一旁看著,畢竟這種活動同他看起來簡直就是格格不入。

她知道,邵鷹亭即使不耐煩也要來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也正是因為這樣安歌才覺得自己格外幸福。

此生遇到他,應該是她最大的幸運。

安歌眉眼帶笑的看了一眼邵鷹亭,想著不得不說,只要長相帥氣,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賞心悅目的。

在這麽多人跳完舞以後,就是大家自由時間,一旁有幾個人,用特殊的樂器,演奏著安歌從來都沒有聽過的音樂。

周邊有很多自由組成兩人跳舞,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或者是不是本土人。

年輕的女士走過來拉住安歌的手就想要邀請安歌跳舞,邵鷹亭臉黑的將她攔下來了。

這個不知道從那裏蹦出來的人,怎麽如此的自來熟,剛才已經跳了篝火晚會轉圈的舞蹈,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要霸占安歌的雙人舞嗎?

邵鷹亭覺得這個地方似乎和自己八字不合,還是趕緊帶著安歌離開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安歌整個人就像是瓷娃娃一般,在人群中非常顯眼,即使是黃昏,也讓人一眼就註意到。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同樣長相帥氣的男士,他們兩個的組合,從最開始出現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不過兩位當事人顯然是沒有註意,或者說是早就習慣了這種矚目。

“我們就跳一支舞,可不可以?”

年輕女士知道安歌聽不懂,她迫切的想要和漂亮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安歌跳一支舞,所以轉身對著邵鷹亭請求的說。

邵鷹亭滿臉拒絕,他怎麽能容許安歌同別人一塊跳舞,即使這個人是一個女人。

他剛剛準備搖頭的時候,安歌制止了他。

在邵鷹亭有些不悅的目光下,安歌討好的笑了笑,“就這麽一次,一次好不好?”

她說著,還用手比出來一個一放在眼睛前面。

即使安歌不知道那個人說的是什麽,不過也大體能猜到,畢竟那人動作已經很明顯了,安歌只是沒想到邵鷹亭連女孩子的醋都會吃。

邵鷹亭心中自然是不願意的,不過看著安歌的臉,卻怎麽也說不出拒絕的話,最後只能敗下陣來,同意了。

看到他點頭,那位年輕的女士顯得非常開心,果然肢體語言才是全世界的通用語言,她拉著安歌的手就走到了人群中,邵鷹亭一直臉色很黑的站在旁邊,眼睛一直盯著安歌,就生怕她會出什麽事。

這裏的舞蹈非常簡單,基本上看上一會兒就學會了。

一首歌很快就到了結尾,女孩似乎還想要邀請安歌再跳一支舞,被安歌委婉的拒絕了。

雖然很開心,不過她可沒有忽略在一旁一直用哀怨目光朝這邊看的邵鷹亭,她想如果自己再跳一支舞的話,恐怕邵鷹亭的臉色會越發難看。

女孩表示了解,也沒有再強求。

安歌在停在邵鷹亭面前,“鷹亭哥,沒想你的肚量這麽小,和一個女孩子還要爭風吃醋。”

邵鷹亭沒有理會她,安歌接著再接再厲的說,“鷹亭哥我這不是知道錯了嗎?而且難得來一次,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再說了,我們也要感受一下巴厘島的人文風情不是嗎?俗話說的好,入鄉隨俗不是嗎?”

當然邵鷹亭並不是真的生氣,只不過安歌感受人文風情,就要就要將他扔在一旁?

他好不容易和安歌過兩人世界,自然是不想安歌因為別人耽誤了他們兩個寶貴的時間。

他要的是安歌多多割地賠款,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罷了。

她同邵鷹亭說了幾句話,邵鷹亭都不理會她,就在這個時候,安歌長嘆了一口氣,邵鷹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安歌,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既然你這麽生氣的話,那我還是趁早回去不要在你面前礙你的眼了,也不知道這個點還有沒有會京都的飛機,正好我早點回去,說不定導演的劇就能早點開拍了。”

安歌想了想,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果然邵鷹亭那平淡如水的表情,因為安歌的這句話,瞬間就泛起波瀾,還沒反應過來,安歌轉身就準備離開。

邵鷹亭下意識的一把將安歌的胳膊拉住,在安歌眼底帶笑的目光下,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最後故作大方的裝作原諒安歌,“看在今天天色已經晚了,也沒有飛機的份上,你就留下來吧。”

安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讓本來就有些不自在的邵鷹亭更加的不自在了,好在安歌沒有再繼續逗弄下去。

她表示了妥協,安歌笑著點了點頭,也算是給了邵鷹亭一個臺階下。

邵鷹亭同安歌兩人進去跳了一支舞,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年輕的女人跳了出來,不知道大聲的說了什麽,周圍的人都停下了舞步,對著她們說了好幾句祝福的話,因為其中夾雜這Y語,所以安歌能聽懂幾句。

而邵鷹亭罕見的對他人露出了誠摯的笑容,他那萬物覆蘇,冰雪笑容的笑容,讓周邊本來還嘈雜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很快有幾個女人臉上帶著花癡和害羞,時不時朝著這邊看過來,不過也算是知道分寸,並沒有沖上來而是在一旁用滿懷祝福的目光看著他們兩人。

安歌在這時忍不住拉了拉邵鷹亭的胳膊,小聲的詢問了一句,“他們都說什麽了啊?”

邵鷹亭露出了一個微笑,在安歌期待的目光下,淡定的說,“你猜?”

這兩個字氣的安歌想要吐血,她頓時明白了一個道理,冤冤相報何時了啊,剛才她就不應該給邵鷹亭一個臺階下!

邵鷹亭嘴角帶著微笑,眉眼中充滿了幸福,剛才那位女士應該在巴厘島的地位不輕,周邊的本土人民似乎都認識她。

而且還如此聽她的話,也不知道是因為巴厘島本土風情就是這樣,還是因為只有這位是最特別的。

那位女士剛才將兩人關系公布於眾,甚至還自作主張的說他們兩個人是在蜜月旅行,希望周邊的人能停下來祝福他們兩個的新婚。

這才會有剛才的那麽一慕,讓安歌更為奇怪的是,明明音樂還在進行,周圍的人卻沒有再跳舞,反而將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安歌被這些人盯得有些不自在,畢竟她語言不通,完全不知道剛才那位女士說了什麽。

“走吧,我們去跳舞。”

剛才那位女士已經說了,將舞臺留給他們,邵鷹亭不給安歌說,就是因為害怕安歌害羞。

安歌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大家都停了下來,她有些猶豫的想要勸阻邵鷹亭,心中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畢竟看周圍人臉上那笑意滿面的樣子,也不像是發生了什麽壞事。

結果還沒有等安歌說出來,邵鷹亭就直接將她拉了進去,在人群中間停下,安歌這一次是想要拒絕也沒辦法拒絕了。

只能硬著頭皮上,希望能給一首她聽得懂的歌曲,好在平日中也參加過大大小小宴會無數次,所以安歌除了詫異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曾怯場。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那位女士剛才說的話絕對同邵鷹亭有關系,而且一定是讓邵鷹亭高興的話,不然他不會這麽給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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