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1章:邵鷹亭的表白

關燈
沒想到平日中面對上億的合同都面不改色的邵總,在感情這方面竟然會慌張的像是一個毛頭小子。

安歌瞬間就覺得自己平衡了,既然邵鷹亭不想這個時候聽到自己肯定的答案,那就再等幾天吧,安歌壞心眼的想。

邵鷹亭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選擇告白,一是因為自己忍不住了,二是因為安歌那一次問自己的問題,讓邵鷹亭有了些許底氣。

不過在這個時候,邵鷹亭竟然有些退縮了,他害怕聽到安歌拒絕的話。

安歌將邵鷹亭手中的藍色妖姬接了過來,覺得自己見證了歷史的一刻。

邵鷹亭什麽時候會有如此不自信的時候?

安歌接著從藍色妖姬的側面,抽出來一只盒子,她差異的看了看邵鷹亭。

“打開看看。”

邵鷹亭示意她打開,安歌打開一看,上面躺著一條白金手鏈,整條手鏈是由LOVE四個字母組成,銜接的非常好,一看就是大師之作,只是整條手鏈上只在最尾端的時候,刻了一個邵字,難不成這還是邵鷹亭自己做出來的不成?

“這是我畫的設計圖,請的師傅做出來的。”

邵鷹亭似乎看出來了安歌的疑惑,咳嗽了兩聲,有些不自然的解釋到。

當然他也沒有告訴安歌,這其實是自己給她的七夕節禮物,只不過有些忍不住提前給安歌了。

“謝謝你,我很喜歡。”

安歌第一反應首先是震驚,邵鷹亭身為一個總裁,竟然會為她做這種事情,第二反應就是感動,她狠狠的手緊手,覺得這是自己活了20年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安歌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邵鷹亭順勢將安歌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安歌的頭上,輕聲說,“沒事,只要你喜歡,不管是什麽我都會幫你得到。”

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還是水裏的月亮,這是邵鷹亭接著準備說的。

結果安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幸虧你沒有說什麽天上的星星或者地上的月亮,不然我恐怕會以為你的情話都是從書上學來的了。”

她的一句話,將邵鷹亭準備說的話,順利的攔了下來,不過安歌猜的也沒有錯,在邵鷹亭的辦公室裏,整整一面書櫃,都是怎麽追求女孩的技巧。

邵鷹亭被說的有些心虛,給安歌將手鏈戴上,正好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服務員詢問現在是否上菜的聲音,邵鷹亭回答了一句就拉著她坐在位置上準備吃飯。

在拉安歌時候,眼尖的看到按個手腕上的腕表,是今年百達翡麗唯一一款,為華國專門設計的七夕情侶款。

邵鷹亭一眼就看中了,只可惜的是,在自己聯系百達翡麗的時候,就被告知已經被賣出去了。

而且還是全球只有這麽一對,沒想到竟然是被安歌買走的?那另外一塊呢?安歌是送給誰了呢?

邵鷹亭的眼睛暗了暗,裝作不在意的詢問道,“你這塊表,挺不錯的。”

“我很喜歡,是不是很好看,在H市正好碰到的。”

安歌說出來的時候,還舉起手搖了搖,似乎真的不明白邵鷹亭說的是什麽意思一樣。

“很好看。”

邵鷹亭沈聲說道,腦海中一直思考著安歌會將那款男士腕表送給誰的可能性大一點?

難不成是唐楓揚?

這個時候,邵鷹亭沒有看到,安歌臉上露出了一抹像是狐貍一樣的笑容。

她自然是明白邵鷹亭說的是什麽意思,那塊腕表,在自己包裏,她現在和邵鷹亭還沒有確立關系,還設等到他什麽時候想知道自己的答案,她再送給邵鷹亭好了。

反正是邵鷹亭自己不想聽她說的,安歌在心中壞心眼的想,不知道邵鷹亭知道了會不會後悔,給安歌留了幾天考慮的時間。

這個時候的安歌已經將顧一一說過的話,忘得一幹二凈了,她不相信邵鷹亭能夠花費這麽多的心思,就是為了騙自己?

“說起來,你不是還說過,你的車只讓你的女人坐,那我豈不是被你占便宜了?”

安歌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自從邵鷹亭和她表明了心意以後,她是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邵鷹亭沒想到安歌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會想起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了,想想那個時候自己對安歌的態度,邵鷹亭就果斷的裝作沒聽到。

安歌也不再逗弄邵鷹亭,雖然看著他臉上破冰的感覺還挺好玩的,可是還是要有底線的。

“我去一下衛生間。”

安歌說著就站了起來,邵鷹亭還想要跟過去,結果被安歌嚴厲制止了,“我去衛生間,你跟著做什麽?我馬上就回來了。”

這個時候,安歌才發現,邵鷹亭竟然還有黏人的傾向。

邵鷹亭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完全是反射性的,當然也害怕安歌出什麽事情。

如果安歌知道邵鷹亭是怎麽想的話,一定會嘲笑的說去衛生間能出什麽事情,

結果,安歌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迎面撞倒了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對不起。”

錯並不只是安歌一個,再說了這是女衛生間,為什麽會迎面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一個男人?

“你撞了老子,就說一句對不起,就要走了是不是?你想得美!”

就在安歌說了一句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側身將安歌給攔住了。

竟然還有這種人?安歌直接氣笑了,自己是不想要惹事,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給臉不要臉了?

“那你想怎麽樣?”

安歌瞇了瞇眼睛,有些不悅的問道。

“我想要怎麽樣,對了,我想要怎麽樣?看你長得挺好看的,陪著爺睡一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這個人明顯是喝醉了,說話都有些神志不清,不過這並不代表安歌會原諒他的無禮。

“我警告你,嘴巴放幹凈一點。”

安歌神色一變,轉身就躲過了他伸過來的鹹豬爪。

“誒呦,沒想到還是一個烈性子,爺就喜歡這種烈性子的,怎麽樣,跟著爺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安歌上下打量了兩下面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簡直是毀了一身的好西裝。

脖子上那大金鏈子,還有黃金手表,無一不是在昭示著男人俗氣的品位,還有暴發戶的氣質。

安歌冷笑了兩聲,眼中帶著不屑,她不想要理會面前這個人,轉身就想要離開,那曾想這人竟然越發的得寸進尺,甚至還覺得安歌給臉不要臉。

兩個人一時間在衛生間門口僵持了下去,邵鷹亭這個時候在包間裏等著安歌回來,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安歌的影子,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剛剛走進,就聽到安歌的聲音。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讓開!”

“臭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福氣,還在這裏裝什麽裝?”

安歌臉色越發難看,瞇著眼睛思考著怎麽樣脫身,再怎麽樣,面前這個人也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非常胖的男人,她並不覺得自己的力氣能夠勝過他的力氣。

所以只能巧勝,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絕對會調查清楚這個人的身份,然後派人給他套麻袋的!

邵鷹亭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他身上散發著冷意,剛剛走上去就直接從身後,擡腳爽快利落的給了那個人一腳。

那人被毫無防備的踹翻到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安歌看到是邵鷹亭的時候,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喜悅。

“那個不要命的竟然踹老子了?是不是不知道老子事情?”

就在邵鷹亭朝著安歌走過來的時候,這個男人掙紮的想要起來,而且嘴裏面還叫囂著。

邵鷹亭斜眼看了他一眼,接著面不改色的從他的肥手上踩了過去,只聽到那人一聲哀嚎,蜷著身子抱著自己的手。

安歌都沒眼看了,邵鷹亭絕對剛才用了全身力氣,看起來都疼啊,不過他就是活該。

“那個狗……”

那個男人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擡頭看向了邵鷹亭和安歌,張嘴就準備辱罵什麽,結果一看到邵鷹亭這張臉的時候,身上的氣焰頓時就弱了下來。

“邵……邵總,您怎麽在這裏?”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的說道。

安歌側目看了看邵鷹亭,沒想到竟然還是邵鷹亭認識的人。

“怎麽?你認識我?”

邵鷹亭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甚至還帶著些許冷意,男人連忙點了點頭,沒有發現邵鷹亭這個時候情緒的不對勁。

他臉上帶著獻媚,“邵總,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見到您了,上一次在酒會的現場我們兩個見過的,我是王大壯。”

當他說出來這個名字的時候,即使安歌如今心中氣憤不已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王大壯,虧的他能夠這麽一本正經的說出來,邵鷹亭眉頭輕皺,將安歌攔在身後。

“王大壯……”

“邵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您就原諒我這麽一次。”

因為邵鷹亭,王大壯的酒氣瞬間清醒了過來,看到邵鷹亭維護安歌,也明白了他為什麽剛才會被踹一腳,王大壯都想要自己給自己一巴掌了。

這都是什麽事啊,偏偏這個女人竟然是邵總的女人,這一下自己可算是踢到了鐵板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的負責人得到消息,姍姍來遲,一來看到引起騷動的人之一竟然是邵鷹亭?

“邵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好在來處理事情的人,是這家酒店的經理,不然尋常人定然還認不出來邵鷹亭。

“你們酒店的女衛生間,男士也可以進入嗎?還是耍酒瘋的男士。”

邵鷹亭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冷意還有怒氣,一句話交代清楚,經理看到邵鷹亭身後的女人,還有王大壯衣服後背上那淡淡的鞋印,頓時就明白了什麽。

因為就生怕發生這種問題,所以酒店在衛生間這方面,男士和女士離的非常遠,基本上一個在北邊一個在南邊。

沒想到竟然還是發生這種事情了,而且還驚動了邵總。

王大壯滿臉羞愧,“我那是喝醉了,分不清東南西北,我知道錯了,我下一次絕對不敢了。”

“分不清東南西北?分不清東南西北你就可以隨便在女士衛生間的門口攔人了,我看你就是一個慣犯,喝醉酒就習慣來女士衛生間調戲調戲別人。”

就在他剛剛說完,邵鷹亭身後的安歌走了出來。

王大壯一陣語塞,安歌說的確實是沒錯,在這方面王大壯就是一個慣犯,他出身貧寒,又不思進取,自己女朋友離開了他,他反而不覺得是自己的錯,只覺得是自己的女朋友貪圖榮華富貴。

後來買彩票的時候,中了五百萬,跟著自己認識的一個大哥混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算是一個成功人士了。

只是覺得天下女人都一般黑,所有女人都是賤,喝醉了的時候,就喜歡調戲別的女人,這麽多次下來,竟然也沒有被曝光,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他運氣好還是怎麽樣。

經理也是吃了一驚,面前這個人穿的還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竟然骨子裏竟然隱藏著這種本性。

“邵總,我明白了,以後我們酒店將這位先生拉入黑名單,再不讓他進入。”

經理沈思了一下說道,王大壯聽後連忙求情,“邵總,我知道錯了,我下一次絕對不會再做了,您就原諒我這麽一次行嗎?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再做這種蠢事了。”

這個酒店能夠進來都是一種象征,自己好不容易要來了一個名額,結果就這麽就沒了,如果傳出去的話,他豈不是要成為這個行業的笑柄?

邵鷹亭對著經理點了點頭,看都不看癱坐在地上的王大壯,露著安歌就回到了包間。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這是不可能的,在當天晚上的時候,王大壯的公司就破產,並且就算是他的老大都因為邵鷹亭的原因,徹底的和他劃清界限。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一回到包間裏面,邵鷹亭臉上的冰冷就瞬間被擔憂代替,安歌看著男人的轉變,心中暖洋洋的。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他剛出現沒多久,你就來了。”

就算是這樣,邵鷹亭也是放心不下,一頓飯同一個問題竟然問了有七八次。

“行了,吃飯。”

安歌無奈之下,給邵鷹亭夾了一筷子蝦仁,希望能夠堵住他的嘴。

邵鷹亭滿臉陶醉的將蝦仁吃進去,仿佛吃的是瓊漿玉液一般,惹得一旁的安歌忍俊不禁,自己怎麽以前沒有發現,邵鷹亭待人如此悶騷呢。

一頓飯在兩個人你加一筷子,我加一筷子的互相投食下,總算是到了結尾。

“你要不要去我家?”

邵鷹亭將安歌送到了門口,突然不想讓她離開了,他一把將安歌的胳膊拉住,認真的說了這麽幾個字。

安歌楞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聽了?他們兩個這樣的進展會不會有些太快了?再說了,嚴格算起來,他們兩個人現在還沒有在一起呢。

“我的意思是,雅芙念叨你許久了。”

邵鷹亭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怪怪的,連忙找了一個借口。

安歌聽了以後,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邵鷹亭卻依舊是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這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想了想,面色微紅的說,“我剛剛回國,第一時間被你劫走了,我就不說什麽了,如果再不回家看父母的話,總歸是說不過去的,過幾天吧,過幾天我去你們本家看看雅芙,反正我放假的時間有很久。”

安歌都已經這麽說了,就算是邵鷹亭不滿意,不舍得,最終也只能點了點頭松手。

邵鷹亭就坐在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安歌離開的背影,一直到安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他將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敲玻璃窗的聲音。

邵鷹亭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看到本來已經不見的安歌,竟然站在門口,他將門連忙打開。

只見安歌朝著邵鷹亭笑了笑,“今天多謝你了,我玩的很開心,你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一點,到了以後給我發短信。”

邵鷹亭輕輕點了點頭,安歌就說了一句再見,轉身再一次的離開了。

剛才邵鷹亭那灼熱的目光,簡直是讓安歌想要忽略都沒有辦法忽略,她最後忍不住轉身又沖了回來,並不是又什麽重要的事情想要給他說,只是想要見見他。

在安歌離開以後,邵鷹亭的車子中,傳來了悅耳的笑聲,並且久久沒有停下來,像是在昭示聲音主人的好心情。

這算不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安歌回來家中,一進去就發現母親和父親坐在客廳等著自己回來。

看到父親母親的時候,安歌這才將對邵鷹亭的不舍徹底的壓了下來,她鼻尖一酸,將手裏的包包當在一旁傭人的手上,連忙走了過去。

“寶貝,你終於回來了,你爸爸聽說你今天回來,一個下午都在家裏面等著你呢。”

安母看到安歌的時候,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來,她快步的走了過來,將安歌緊緊的摟住。

安歌聽到母親這麽說,抱歉的朝著父親看了看,沒想到父親竟然一直在等著自己。

安父咳嗽了兩聲,臉上帶著微微的不自然。

“媽媽,是我錯了,我應該一下飛機就回來的。”

安歌聲音有些哽咽,她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同家人見過面了,上一次飛機出事的時候,父母那麽擔心自己,她離開的時候還是直接從機場離開了,這讓她有些愧疚。

安父看著安歌和安母兩個人抱在一起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忍不住說,“歌兒才回來,你看看你就哭成什麽樣了?趕緊把眼淚收一收。”

他雖然這麽說著,眼眶卻是微紅,顯然也是沒有好到哪去。

“好,歌兒,一路上受苦了吧。”

安母擦了擦眼淚,將安歌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就在這時,安父突然問到,“歌兒,聽阿武說你被邵總接走了,你什麽時候和邵總認識了?而且聽阿武說,邵總在劇組的時候,還經常去看你,你和邵總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安父的話,讓安歌瞬間緊繃神經起來,沒想到阿武竟然還是自己身邊的奸細?

她有些心虛,畢竟自己現在還和邵鷹亭沒有確立關系,“我同邵總的妹妹是一個班的同學,上一次我說那個幫助我將機票改簽的人就是邵總的妹妹,那兩天我不是在我同意家住嗎?就那樣一句話兩句話熟了起來。”

安歌靈光一閃,拿出紹雅芙當做擋箭牌。

安父聽了,臉上閃過了然,一旁的安母連忙說,“那你可真的是要謝謝邵總的妹妹了,如果不是她的話……”

安母說著說著,聲音突然有些哽咽,半天也說不出話了。

安歌輕輕拍了拍安母的手背,一旁的安父又輕皺眉頭,臉上帶著擔憂的說,“你就算是和邵總熟悉,也不能沒了禮數,LK如今對我們公司有恩,就連我都沒有見過多少次,你同他說話要禮貌一點,不能慌慌張張的。”

在安父的眼裏,邵鷹亭是最不能得罪的,安歌聽了以後在心中暗想,如果自己告訴了父親,邵鷹亭今天同自己表白了,並且邵鷹亭還非常有可能成為他未來的女婿,不知道父親會露出怎麽樣的表情。

隨即想了想,還是算了,等到他們兩個人確立關系了,讓邵鷹亭給父親說吧,那樣的場面一定十分好玩。

安父如果知道了安歌心裏面是怎麽想的,一定會說安歌簡直就是坑爹啊。

安歌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借用想要了解一下邵鷹亭的習慣,學習一下怎麽樣才能不得罪邵鷹亭的理由,盡可能的向自己父親打聽,邵鷹亭在公司裏是怎麽表現的,邵鷹亭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安父竟然還真的如實回答,聽得安歌在心中憋笑,以前還不覺得,現在聽父親這麽說,邵鷹亭在自己面前和在公司人面前簡直就是兩個人。

一想到那個人表面一本正經,內心卻悶騷的不像話,安歌就忍不住想笑。

“爸爸,你什麽時候去LK談合同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