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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你抱著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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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思思的”他聲音依舊冰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順著這個方向找。”

孫武趕忙跟著他一起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地上就開始出現帶血的腳印。

邵東庭瞬間提緊心弦,有血。

他順著血腳印的方向飛奔起來。

外邊的黑衣人乙突然安靜下來,北思忽然感到不妙,他在外邊咋咋呼呼了那麽久,結果突然沒有聲音,這可能代表著他真的發現自己了。

黑衣人乙果真是因為發現了北思的痕跡,他看到了地上順著蜿蜒出的血跡,一點一點慢慢的靠近北思。

北思咬住手指,四下看著周圍有沒有什麽可以防身的工具,她現在必須冷靜下來,太過慌亂根本沒有任何幫助。

四周根本沒有合適的武器,她隨手撿起一根較粗的樹枝,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黑衣人乙看著慢慢靠近石頭,看著逐漸漏出來的衣角,眉眼都彎起來,找到了。

他沖過去企圖捂住她的嘴,北思猛地站起身,結果因為蹲了太久,整個人眼前發黑。

黑衣人乙乘機過去捂住她的嘴,勒上她的脖子,“挺有能耐啊,躲了這麽久。”

北思擡腿企圖踩上他的腳,可是她的高跟鞋在之前因為行動不便,已經早就脫下扔掉了,這樣光腳踩上去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黑衣人乙在她耳邊獰笑,“不要反抗了,乖乖跟我走吧。”

北思在腦海裏閃過各種反抗的方法,可是她的嘴被捂著,不能咬,腳踩上去又沒力氣。

她狠狠得嘆一口氣,忽然想起自己還可以有一招。

她正準備仰頭狠狠撞上黑衣人乙的頭時,後面控制著她的力道突然松了。

邵東庭從身後扶住北思軟下去的身子,“思思,沒事吧?”

北思完全洩了氣,倚在邵東庭身上。

孫武把黑衣人乙拖到一邊,剛才他和邵東庭在另一邊看到黑衣人乙的背影正在緩緩靠近一塊石頭,背影可疑,於是兩人換個方向從背後靠過去。

剛繞到後邊時,就看見北思被黑衣人抓起來困在懷裏。

邵東庭的氣壓瞬間又降了幾分,孫武忍著他的冷氣,跟他繼續靠近。

就在剛才趁著黑衣人乙完全把註意力放在北思身上時,邵東庭靠近過來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摔到一邊。

“思思?”邵東庭打橫抱起北思,“思思……”

北思疲憊的睜開眼,她精神高度集中了那麽久,還一路狂奔,實在疲憊。

“沒事……”她回一聲,在邵東庭懷裏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我睡一會。”

邵東庭不再言語,抱著她往外走,邊走邊給孫武吩咐,“用最快的速度查出來,所以證據細節,一絲一毫都不要放過。”

“是”孫武在後面應了,開始給手下的人吩咐。

邵東庭抱著北思一路往外走。

尹夕背著靲可到達林子外,意外的看到了邵東庭的車。

靲可瞬間心頭一涼,邵東庭怎麽會來?

心神一凝,她想起剛才一直尾隨在車後的那輛車,是她大意了,沒想到邵東庭居然會派人保護北思。

“阿尹,我腳踝很痛,就讓小文先送我回去了”她心慌意亂,只想著趕緊躲開,不要和邵東庭撞到。

尹夕一心想著北思,也沒過多的挽留她,“那你先走吧。”

他的反應正和自己的心意,靲可在助理的攙扶下,飛快坐上車子離開。

尹夕看著她上車離開,然後轉身走向林子,想要繼續去找尋北思,卻看到邵東庭抱著北思從裏面走出來。

“思思她怎麽樣?”尹夕迎上去,邵東庭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他冷冷的朝尹夕瞥去一眼,“你最好希望她沒事。”

尹夕頓住,收回手,看著邵東庭把北思抱上車。

孫武跟過去,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

“去醫院”邵東庭在後座冷冷出聲。

孫武應了,連忙調轉車頭。

北思現在的樣子狼狽的厲害,發絲淩亂,臉上沾了不少汙漬,臉色也是不正常的蒼白,嘴唇幹裂的厲害。

邵東庭把她放在懷裏,托起她的小腿,從小腿往下有不少劃痕,腳底更是慘不忍睹。

孫武現在一心只感覺到冷,冷的他發抖。

半晌,邵東庭居然笑了出來,是他讓靲可太自在了。

孫武從後視鏡裏瞄到邵東庭的表情,心肝一顫,邵總真是太可怕了。

“開快點”邵東庭涼涼的吐出一句,孫武連忙應好。

尹夕待在林子外給林子裏的員工打電話,讓他們都快點出來,人已經找到了。

霍可欣和男同事已經完全恢覆了身體狀況,剛才的腹痛感一點都沒有了。

但是霍可欣頗為奇怪的拿出手機,尹夕的電話她是接到了沒錯,但是剛剛她和男同事一路走出去,也只有在靠近林子外的時候才有信號,怎麽現在在裏面也可以接到電話?

剛才的兩個黑衣人已經被邵東庭的人帶走,敢傷害他的女人,他會讓對方知道什麽叫痛苦,而且他要靲可對於這一次的痛苦刻骨銘心。

尹夕在外面等著林子裏的人都出來集合好了,載著北思和男同事準備離開。

車子行駛不久,尹夕開口問道,“你們具體是怎麽和北思走散的?”

霍可欣楞了楞,才出聲回答,“我們兩個走到半路突然肚子疼得厲害,北思想要找外援,結果林子裏手機沒有信號,她就直接想往外走到外邊找人幫忙,但是她自己都沒註意到,她是個路癡,根本在林子裏分不清東南西北,我和他想要去找,但是那會都肚子疼得厲害,連路都走不了,過了近一個小時,腹痛沒那麽強烈了,我們才攙扶著走出來。”

尹夕皺起眉頭,之前他們有說過腹痛,但是他們兩個人為什麽會一起腹痛的原因卻沒有找到。

“你們兩個早上一起吃的早飯?是不是吃壞東西了?”尹夕試探的問道,其實他心裏已經大概有了一個結論。

“沒有”霍可欣搖搖頭,“都是在各自家裏吃的,我們吃的相同的東西,大概只有靲總監的助理發過來的水。”

這個問題,霍可欣和男同事在林子裏往外走的時候就討論過,剛開始他們都肚子疼得厲害們根本沒有精力想別的事情,出林子時才討論了一番

尹夕心頭一沈,果然,“那水呢?”

“沒帶出來”霍可欣很是遺憾,“我們兩個往外走的時候才想起那兩瓶水,但是那個時候已經丟在林子裏了,再往回走也找不到了。”

霍可欣其實也有懷疑的對象,就是靲可。

她對北思的不滿,霍可欣是親眼看到的,這次喝了靲可給的水才出了問題,她也懷疑。

可是她沒有提前發現,那麽好的證據就這麽丟了。

尹夕不再說話,只是氣氛冷凝了不少。

“總裁,北思她還好嗎?”霍可欣試探的問道。

尹夕嘆口氣,“我不知道。”

霍可欣便噤了聲,只祈禱北思沒什麽大事。

車子開到醫院時,已經有幾個權威醫師等在門口。

看邵東庭的車子停過來,他們連忙迎上去。

邵東庭抱著北思下車,一路走在前面,直接坐電梯上了最高層。

只有一個病房,他把北思抱進去,身後跟的醫生都跟進來。

見他把人放在床上安置好了,醫生主動上前去開始給北思做檢查。

北思受的傷大都是些皮外傷,被林子裏的枯樹枝刮得,但是她赤腳在林子裏跑了太久,腳底上的傷深深淺淺有不少,還有些嵌進去的細細的枯樹枝和小石子。

邵東庭一言不發的看著醫生幫她處理傷口,只感覺心痛,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醫生在邵東庭的註視下,手不自覺的發抖,實在是他太緊張了,這位爺的眼神就像閻王爺一樣冷的要命,他生怕自己做錯一步,就被判了死刑,偏偏越怕越緊張。

“你要是不行就換個人”邵東庭盯著醫生抖動的手,陰森森的在後面開口。

“可以的”醫生擦擦自己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強行讓自己穩住心神。

孫武在一旁看著都替醫生覺得委屈,被您這樣盯著,誰都得手抖啊。

北思在睡夢中皺起眉頭,疼,真的太疼了,有東西被直接從肉裏拽出去的感覺。

邵東庭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連忙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半晌,北思還是從夢裏睜開眼睛。

“疼……”她睜開朦朧的眼,第一句就是這話。

邵東庭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一只無形的手握緊了,讓他難受的無法呼吸。

低下頭吻吻她,“思思乖,忍一會就不疼了……”

她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儼然是痛苦得很。

“打麻藥”邵東庭冷聲對著醫生吩咐。

“別……”北思止住他,“我能受的住。”

醫生處理完北思腳傷細細的傷口時已經過了近兩個小時,那些細碎的嵌進去的石子太多了,他們一個一個挑出來,還得萬分輕柔的放輕動作,一個不對勁,邵東庭冰冷的眼神就掃過來,幾人嚇個半死。

最後,幾個醫生硬生生的把北思的腳裹成了粽子才退出去。

邵東庭把北思攬在懷裏,剛才已經餵她吃過一點粥,她昏昏沈沈的閉著眼。

“邵東庭,我睡不著”她睜開眼,腳底一點一點的疼一直持續著,她實在無法進入睡眠。

“疼?”邵東庭輕聲問她,只一個字,心疼的厲害。

“你抱著我,不疼”北思攬著他的脖子,她知道他心疼,所以不想他擔心。

邵東庭低頭親親她的鼻尖,“小騙子。”

北思勾起一點笑,“你說我腳底會不會留疤啊,細碎的小疤痕。”

雖然是腳底,可是女孩子天生愛美,她也不希望腳底會留下疤痕。

“不會的”邵東庭堅決的否認,“如果他們讓你留疤了,那麽他們也就不用待在這醫院了。”

“你怎麽這麽兇啊。”北思試圖找辦法緩解他臉上冰冷的表情,“像個暴君。”

“只為你殘暴”邵東庭抵住她的額頭,輕輕蹭了蹭。

北思輕笑一聲,“那我豈不是紅顏禍水?”

“嗯”邵東庭低低應一聲,親親她的唇。

邵東庭抱著北思哄了很久,她才終於閉上眼睡著了。

他把她放平在床上,然後自己退出病房。

孫武之前就被他派出去查事情,之後他打過來的電話邵東庭陪著北思,沒著急接。

他站在病房外,給孫武撥去電話。

“總裁。”那頭的聲音小心翼翼的。

“結果”邵東庭沒工夫理會他的心驚膽戰。

“抓來的那兩個人說,雇他們的人是要求他們把北小姐帶到酒店……”孫武頓了頓,還是沒勇氣說下去。

“嗯?”邵東庭似乎預感到了什麽,聲音愈加危險。

孫武咽一口口水,“帶到酒店,然後拍裸照……”他又一頓,“如果可以的話,還要強暴……”

邵東庭眉心狠狠皺了起來。

孫武直接腿軟這是他待在邵東庭身邊以來最慫的一天,以往偶爾林助理還會誇獎他,不畏懼總裁的冷臉,那是因為總裁以前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好嗎?

“繼續查”邵東庭丟出一句,掛斷電話,轉身回了病房。

北思依舊在夢裏皺著眉頭,嘴裏還嘟嘟囔囔的說著些什麽。

邵東庭湊過去,把耳朵貼在她嘴邊,才聽到她細微的聲音。

“別追我……邵東庭……”

他瞬間額頭青筋暴起,靲可帶給她的傷害,他要加倍的連本帶利的還給她。

孫武說出裸照那兩個字時,邵東庭已經暴怒,再等他說到強暴,他反而冷靜下來,她靲可能安排出這種事情,那他就不惜於可以用相同的手段對付她。

他握住北思的手,企圖給她安全感,試著平覆她的情緒。

“思思……我在呢……”他輕聲的說道,一遍一遍的重覆,直到北思的情緒平覆下來。

他知道她在醒著時的冷靜都是偽裝,只是不想讓他擔心。

在睡夢裏,她完全卸下了自己的偽裝,把她真真實實的害怕完全展現出來。

“思思……別怕……”邵東庭撫上她眉間的褶皺,他難以想象她在躲避那兩個人時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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