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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以後我會給你一個盛世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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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博延揚唇一笑 ,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不,還是我請你”。

“歐總監”林歌綺一副言又欲止的模樣,樣子更像是在糾結怎麽繼續說下去。

歐博延看出了林歌綺的為難,立馬出聲岔開話題,“走吧,別耽誤時間了”說完,歐博延就率先邁開步子走在前面。

“嗯”林歌綺還是選擇微微點頭答應,默默的跟在歐博延的身後。

……

美國醫院,傅少時風塵仆仆的走下飛機,經過飛機十幾來個小時的長途跋涉,他滿臉透著散不去的疲憊感,在保鏢的指引下神色匆忙的趕往重癥病房,門口守著的好幾個保鏢在看到傅少時的到來後,紛紛恭敬的喊著,“三少”。

傅少時已經累到說不出來多餘的話,長長的吐了一口粗氣,“開門”。

收到命令的保鏢立馬替傅少時打開重癥病房的門,走進病房的傅少時,老遠就看到正坐在床頭守護的好友淩海,以及病床上帶著呼吸罩未蘇醒的紹翎,當下傅少時將腳步放輕,對著床頭的淩海使了一個手勢,會意後的淩海起身就隨著傅少時一同走出了病房。

一直走到人少的走廊盡頭,傅少時這才率先開口詢問著身邊的好友,語氣特別的浮躁不安,“淩海,究竟是什麽情況,你趕緊給我說說,手術怎麽會突然失敗?新的肺源不是找到了嗎?主治醫生也說,手術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七十”。

傅少時完全想不通,他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了所有的手段,安排最好的醫療人員及設備最好的醫院來治療紹翎,甚至連最難的那關,尋找匹配的肺源都讓他弄到手了,怎麽還會失敗,並且開刀前主治醫生也告訴過他,肺部的腫瘤會切除,並會控制住惡性細胞的擴散,所以他才放心的帶著林歌綺去海島游玩,為什麽現在又會這樣呢?也就一兩天的時間沒有親自過問,就居然告訴他手術失敗了。

說實在的,傅少時想到這裏,除了擔心之外心裏的怒火還特別的大,因為他拋下了林歌綺沒有陪在旁,最關鍵臨走前林歌綺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他無法忘記,所以傅少時現在的情緒幾乎處於隨時會爆發崩盤的狀態,身為多年好友的淩海,對傅少時是相當了解的,自然是察覺到了傅少時的怒火,話語間也透著絲絲的無奈,“肺部的是惡性腫瘤,肺移植手術是完成了,但癌細胞擴散了,紹翎隨時有可能會”話都沒說完,卻在說到最後時淩海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幾乎消失不見。

傅少時緊抿著唇,亂糟糟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堅定的想法,那就是絕對不允許紹翎有任何的事情,就算是拼盡他的一切也在所不惜,畢竟對於當年紹叔替他擋下的那槍一直銘記於心,要不然死就會是他傅少時,所以這麽多年他無時無刻想著的是要報這救命之恩,紹家唯一的血脈他無論如何都要保住。

不由多想的傅少時瞟了一眼身邊的淩海,立馬囑咐道,“淩海,幫我看著紹翎,我去一趟主治醫生的辦公室,有任何事情及時通知我”。

“好的”只見淩海一口點頭答應,隨後就同傅少時一起離開走廊回到病房,而傅少時則安心的直奔主治醫生辦公室。

辦公室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恍然間擡頭看到傅少時走了進來後,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表現出一副恭敬相迎的笑容,“三少,您來了”。

傅少時完全不理會此等寒噓,順手就關上了房間門,走到辦公桌前緩緩的坐在椅子上,翹著優雅的二郎腿,並指了指主治醫生的身後椅子,薄唇微吐,“坐,有事要問你”。

看到傅少時神情透著冷漠,主治醫生連忙賠著笑容,拘束不安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隨後戰戰兢兢的打開抽屜拿出病例及拍的片子遞到傅少時跟前,“三少,這是紹小姐手術前後的CT片,以及診斷的病例,您請過目”。

傅少時冷眸掃過桌前病例便拿了起來,聲音突然間變得很沈,“大概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病情打算怎麽治療,說一下你的意見和看法”。

主治醫生咽了咽口水連連點頭,並清了清嗓門,極力克制著心裏的懼意,保持著專業的口吻回答,“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將合適的肺源替紹小姐換了上去,剩下的療程的方案還需要完善,我會盡快完善紹小姐接下來的治療方案給您,紹小姐術後需要多加休息,二十四小時內也是危險期同樣是最關鍵的時間段,所以我也會安排醫務人員對紹小姐不間斷的查房,以保證紹小姐平安的度過這危險的二十四小時”。

傅少時點了點頭,合上手裏的病例後放於桌上,並淡然的出聲,“肺源你雖然換了,切除腫瘤後癌細胞還是擴散了,接下來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或者多少人力物力,只要紹小姐能夠活下來,這是命令明白了嗎?”

聽到傅少時這麽一說,還是讓主治醫生倍感壓力的,卻只能頂著發麻的頭皮答應,“我明白,三少”。

“嗯,這事就交給你了,別再和我說有什麽意外”椅子上的傅少時起身,儼然一副不容反抗的口吻。

同時主治醫生也跟著站起來,忙不疊的點著頭,於是將所有需要註意的事項一一道來,“三少,我會按照您的要求竭盡全力治好紹小姐,目前紹小姐剛做完手術情況不穩定,休息是很重要的,特別是蘇醒後的情緒也要保持穩定,請您一定要多加囑咐隨旁照顧紹小姐的人員,不要讓紹小姐情緒大起大落以免加重病情。”

“好”

傅少時結束掉了對話就走到了門口,伸出修長的手擰開了辦公室反鎖的門,便邁著步伐走了出去,身後的主治醫生跟著長長的一聲嘆息,仿佛就像經歷死裏逃生了般松了口氣,然後用衣袖擦了擦額前一個勁往外冒的熱汗,就坐回位置上醒神。

病房裏,一直坐在病床前的淩海臉上帶著絲絲的不安,目光憂心忡忡的看向病床上的雙眼緊閉的紹翎,將嗓門音壓低,“紹翎,我還是覺得,這個辦法始終不夠穩妥,傅少時肯定會查出來的,要不然我們還是放棄吧”。

原本雙眼緊閉的紹翎,在聽到淩海這句話後,雙眼也慢慢地打開,並揭下臉上帶著的氧氣罩,扭頭盯著淩海語氣森冷,“放棄?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嗎?時哥哥已經來了,就算你想要中途退出,好像一切也來不及了,所有的安排都是按照原計劃在執行了,淩海你別無退路了,想脫離這趟渾水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了,否則不用我提醒你傅少時是什麽性格,我想你比我應該更加清楚”。

這麽多年了,他原本以為紹翎是清楚他為人的,任何事情與他而言沒有什麽出爾反爾一說,其實他只是不想讓紹翎淌水受傷而已,也想要紹翎快樂的生活每一天,所以他才答應紹翎,但畢竟傅少時是個聰明的人,萬一真的被察覺出來,他真的是擔心紹翎安危,有時候可以鋌而走險,然而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的,誠如這件事。

淩海抿著唇,目光一直緊盯著紹翎,大掌慢慢地牽住了紹翎的手,樣子很是哀傷,“紹翎,什麽時候你才能夠真正的懂我的心”。

帶著一絲嫌棄,紹翎很反感的開淩海的手,語氣不免嚴厲的警告著淩海,“時哥哥應該馬上要回來了,現在是個關鍵的時候,淩海我奉勸你別出什麽幺蛾子,否則我們都要跟著玩完,你聽懂了嗎”。

她不需要懂傅少時以外的人,因為從始至終,她想要的就只有傅少時一人而已,她喜歡傅少時,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更愛傅少時,並且還是很多年的那種,所以其他人又與她何幹,不管是歐博延還是淩海,都只是她搶回傅少時路程中的一塊踏板僅此而已。

騙又如何?不折手段的達到目的又如何?她覺得自己是沒錯啊,因為愛傅少時,這過程必定是充滿荊棘的,這麽多年的陪伴,有哪個女人可以抵她紹翎半分!所以不論是誰都動搖不了,她要從林歌綺手裏搶回傅少時的決心,她才是最適合傅少時的女人。

那只懸著空中的指尖微動了動,淩海唇邊勾起一抹苦澀之意,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心裏如同被萬劍穿心的那般痛,默默的垂著頭,無力的淡淡傳來一聲,“知道了”。

剛結束完對話,房間內立馬就傳來穩健的腳步聲,紹翎和淩海順聲看去,正是傅少時走了進來,在看到傅少時後,紹翎一掃剛才的不滿的情緒臉上隨即掛上一抹笑容,甜甜的沖著傅少時喊了一聲,“時哥哥”

“你醒了啊”看到紹翎蘇醒過來,傅少時眉間原本的擔憂之色也漸漸的消散而去,隨後就勾唇淡淡說了句,於是便看到淩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似乎不太好都沒一丁點的笑容,就邁著步子走來緩緩的停在身側,“你既然回來了,那紹翎就交你來照顧,我也就安心的回國去了,正好手上還有些事要忙,先走一步”。

傅少時睨著淩海,總能夠從淩海面部的表情感受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好像他去主治醫生辦公室這段時間內似乎錯過了些什麽,畢竟是個人的私事也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索性不強行的多加挽留著,“行吧,回國多休息,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一直守在醫院了”。

淩海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樣子像被抽絲的玩布偶,“沒事,我們兄弟之間不講這些客套的話,走了”。

落音之後,傅少時就拍了拍淩海的肩膀,仍舊是心懷感激,“去吧,一路註意安全,等我回國之後,再請你吃飯”。

淩海淡淡的一個抽笑,就埋著頭提腳離開病房,房間內氣氛太窒息讓他實在沒有辦法繼續待下去,更準確的說是沒辦法看著紹翎和傅少時當著面你儂我儂,那樣對他而言是一種殘忍的懲罰,與其這樣他倒不如回國視而不見這一切,這樣他的心才不會像撕心裂肺那般的痛。

淩海離開之後,病房內陷入一片安靜,傅少時緩慢的走到病床跟前,紹翎看著傅少時走來臉上揚起溫和的笑容,高興的欲要從病床上坐起來,此舉卻被傅少時給及時阻止,“剛才做完手術,休息很重要趕快躺好”。

“嗯”難得聽到傅少時對她這般的關心的話,讓紹翎頓時心裏是美滋滋的,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表現出乖巧的樣子點著頭,撒嬌般的開口,“時哥哥你上次說要陪我逛街,結果你也沒陪我去成,那這次我要是養好病了,你可以帶我迪士尼玩嗎,就當是給我的獎勵,這樣好讓我養病有個趕快好的目標嘛”。

傅少時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無表情的靠在椅子上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反而是看著紹翎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見傅少時半天沒有回應,紹翎雙唇隨後一撇模樣可憐極了,聲音弱弱的喊著,“時哥哥,可以答應我嗎”。

傅少時回過神就看到紹翎眼眶裏的淚水都在不停的打轉,腦海瞬間浮現醫生的囑咐,然後耐著性子安撫,“養病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至於其他的一切等你好了再說”。

他從未帶林歌綺逛過街,也未曾給林歌綺做過什麽浪漫的事情,除了這次海島游,給了林歌綺一個短暫而又簡單的婚禮,但之後也是匆匆的離開,所以他在來的路上也想的清楚,他不願讓林歌綺在去誤會些什麽,畢竟他太愛林歌綺了,除了林歌綺之外的女人也絕不會去承諾什麽,拿紹翎當妹妹註定只有兄妹情誼,他之所以會扔下林歌綺前來醫院,純屬因為想要去償還那份救命之恩。

以前他不曾分得很清,總覺得把控這個度上處理的很好,可經過無數此感情的消磨後發現自己原來錯了,然而自從與林歌綺舉行完婚禮後,他才更加懂得對紹翎是義務,不會去輕易承諾兄妹情誼之外的東西,而對林歌綺是責任,為人夫應該給與的安全感,除她之外的女人不應該多看,承諾也只能對林歌綺一人而已。

林歌綺是一個缺乏安全感得女人,曾經的他承諾過太多次,要林歌綺足夠的安全,可依舊沒能讓林歌綺放下心裏的結,完全的信任接納他,所以在以後的日子中,他只會用實際行動去證明,而不是和從前一樣用嘴去說。

紹翎哪裏會不懂傅少時的想法,以前就對她說過只有兄妹情,可她要的不僅僅是兄妹感情那麽簡單,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她想要永遠和傅少時在一起,只當傅少時的女人僅僅這麽簡單的願望而已。

“時哥哥”。

紹翎樣子看上起十分的難過,呼喚過後眼淚水似乎在下一秒眨眼後就會滑落,透著倔意的目光一直盯著傅少時不肯挪開,然而傅少時是明白的,自然是選擇沈默,不想對不起林歌綺同樣是不會忘了醫生的囑咐,索性便岔開話題,“工作上的事情,我需要出打個電話”。

看到傅少時姿態很決絕,離開的樣子沒有絲毫的留念,紹翎下意識間的咬著下唇,淚水漸漸從臉頰兩側落下,內心此刻滿滿的不甘及對林歌綺的怨恨。

走出病房的傅少時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準備給林歌綺打通電話,卻發現不知道何時手機居然沒電關機了,於是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沒和林歌綺聯系,當下傅少時心中卻是無比的憂愁,只想著快點度過這二十四小時,然後趕緊回到林歌綺的身邊,否則這小女人免不了胡思亂想。

無奈之下傅少時準備回到病房,對著門口守著的保鏢說,“馬上找個充電器來”。

“是,三少”收到命令後的保鏢立馬離開,而傅少時則推門走進病房,病床上的紹翎已經睡著,於是放輕腳步坐回到椅子上等候著保鏢送來充電器。

……

回到國內已經是傍晚時分,夕陽還未完全落下,染紅了整片天際,從機場走出來的淩海並未回家,而是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去了最熱鬧的酒吧一條街,夜生活才剛剛拉開帷幕,不少穿著妖艷打扮很時髦的少男少女進出各家酒吧,下車後的淩海目標很明確,選了一家人最多的酒吧,找了個軟皮的大沙發直接坐下,心煩意亂的拉了拉領口拿起桌上的菜單翻看。

“服務生”看了半天後扔下手中的菜單,空中打了個響指喚著不遠處的服務生,很快服務生走了過來,恭敬的彎下腰,聲音特別的溫和,“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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