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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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指名道姓的要手把手的教。

”它膽子太小了,習慣就好了”柯燃撥了一下弦因為用力過大,聲音都有點變調。

“輕點”樊江寒提醒道。

“那你過來親自教我”

樊江寒突然有一種中計的感覺,他瞇著眼睛:“教了你多少遍了,故意的吧,少年?”

柯燃抿唇笑了:“沒有...這個真有點難”

“等著啊,我去給你找一本入門指南”

“我看不懂”

“你幹脆說你不識字”樊江寒站起來翻箱倒櫃地去給他找那本有關於吉他的手冊,衣櫃,抽屜,皮箱都被他搜了個遍,最後卻在床頭櫃最底下的那個抽屜找到了,與此同時他還翻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東西。

樊江寒將東西全部拿上,背著手走出客廳意味不明的繞著柯燃走了兩圈。

柯燃笑道:“...怎麽了?”

樊江寒從身後拿出一個紅色的高定盒子,照著上邊的廣告讀了一遍:“迪奧烈焰紅唇高訂三只裝”他又拿出手機進入官網搜了搜相關的品牌:“傳奇摯愛,限定禮盒990元即刻擁有”

柯燃有點不好意思看著樊江寒,吉他也不由停了下來。

樊江寒擡起他的下巴:“挺有錢的啊?柯老板,還迪奧,買給誰的?”

柯燃一把將樊江寒拉了下來,雙手雙腳箍緊了認真道:“就趙曼姐的那種口紅,我上次說過....你塗上很好看”

樊江寒擱著吉他抵住柯燃:“所以你就一次性買了三管?”

“嗯嗯...”

樊江寒又氣又無奈,這孩子亂花錢的毛病怎麽就改不了呢,先是有一萬塊錢的被子,接著是三管990元的口紅,再這麽下去不行,得教訓教訓,他四處搜索的刑具。

柯燃拆開包裝還有模有樣的介紹起來了:“這是三種不用的顏色,趙曼姐只有一種”

樊江寒瞥見不遠處有一塑料拖把柄,他伸出手探身想往旁邊去拿,被柯燃發現之後扳過了頭一只手就捆住了他兩只手腕背到身後:“江寒哥,你要幹嘛?”

“幹什麽?教訓你,力氣大了,越來越學會威脅了?”

“我沒有”說著他探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把不知道那裏來鋼尺,放在樊江寒,然後將手心伸到他面前。

樊江寒接過鋼尺在柯燃手心狠狠敲了幾下:“亂花錢買情趣用品,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少年笑的梨窩融融,從側面照進來的陽光映在他的臉上,恍若整個世界。

“利用身高體力的優勢威脅自己的...男朋友,還敢嗎?”樊江寒狠狠心繼續又打了幾下,柯燃的手心已經開始發紅了。

“敢”

柯燃從包裝裏拆下了一只口紅,拔開蓋兒轉上了一點,正紅色的口紅似乎還泛著水光,看的樊江寒脊背一涼,上次打這個是因為演出的需要,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樊江寒罵道:“幹嘛?不塗,滾蛋”

柯燃兩條長腿兒攬住他的腰,把下巴抵在樊江寒的頸窩,沮喪道:“江寒哥,我想看你塗”

“不塗,你見過那個大男生塗這個玩意?”

柯燃在脖頸處使勁地拱著他:“江寒哥”

樊江寒實在無奈了,仰天長嘆一聲:“塗吧,就一點點啊”

柯燃一下子就高興了,一只手輕輕扳住樊江寒的後腦勺。拿了一管大紅口紅照著樊江寒的唇形裏裏外外地描了個遍,不放過一點空隙。

樊江寒一臉黑線,微微向後仰了仰,用嗓子發音:“有你這麽塗口紅的嗎?”

“別動”柯燃低下頭仔細觀察者樊江寒的唇形,將他嘴角蹭出來的多餘的口紅用大拇指輕輕的抹掉,然後才像是有所滿意似的擡頭笑了,他眼睛亮亮的看著樊江寒,師範著做了個上下抿唇的動作,分開時還“波”的一聲,倒是學的像模像樣的:“江寒哥你這樣,能把口紅抹開”

樊江寒氣笑了,為了滿足少年,簡單的師範了一下。

柯燃雙手捧著住他的臉“真好看”

“好看你個頭,看完了吧,快抹掉”。

柯燃不為所動,越逼越近,印上了那泛著水光的唇,吉他擱在二人中間,動作之間被磨出了不成調的嘶啞聲。

二斤半因為饑餓出來找食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毛絨軟乎的地毯上,吉他被扔在了一邊,周圍散落著吉他手冊和口紅零星的包裝,嚇的二斤半一個箭步颼的跑進了臥室。

樊江寒和柯燃呈大字型並排躺在地毯上看著天空,兩個人輪流抽著同一根煙,溫暖的陽光照在皮膚上舒服而又慵懶,徐徐噴出的煙霧升到空中襯出清晰可見的光帶,誰都不想動,順其自然的從餘韻當中剝離。

“柯燃”

“嗯嗯....”

樊江寒輕輕的笑了:“為什麽想學吉他?”

“想彈給你聽”

“Lost Stars”

“嗯嗯.....”

“Please don't see just a boy caught up in dreams,and fantasies”樊江寒輕輕的哼唱了起來,聲音帶著□□過後的低啞,但卻不過分沈郁,比平時帶了一股更加獨特的魅力,他緩緩的在柯燃耳邊響起來,只有柯燃一個人聽到了,就如同是一封專門訴說給他情書一樣。

“Please see me”唱完這句的時候,他突然轉過來看著柯燃,眼中有一種說不明道不明的情緒,似乎哀傷似乎深情,但又有一種縹緲遙遠的感覺,好像他下一秒就要離開他了,柯燃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但是那種眼神一瞬間就烙在了他的心中,讓他莫名其妙的很難受,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脫口喃喃道:“江寒哥”

樊江寒輕輕一笑,那眼神瞬間就不見了,似乎只是錯覺一般,他用拇指磨了磨柯燃的手背繼續唱道:“reaching out for someone I can‘t see”

“Take my hand let's see where we wake up tomorrow”

........

“Who are we”

在這一方寂靜之中,樊江寒輕輕的唱著,柯燃靜靜的聽著,光線跳動在樊江寒的臉上,唇上,脖頸上,乃至整個全身,柯燃握住它就如同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

“Who is me if we're not careful turns into reality”(如果我們輸給了現實)

“Don't you dare let all these memories,bring you sorrow”(你不怕我們最好的回憶會給你帶來悲傷?)

唱完這兩句,樊江寒突然就沒聲了,眼睛凝視著虛空仿佛在走神,只是抓著柯燃的力道更緊了:“換一首吧,這首不好聽”

“好”柯燃搖了搖他手。

“想聽什麽?”

“兒時吧”柯燃枕著一條手臂看向他。

樊江寒舉起二人相握的手來回的搖著,看向柯燃:“鐵道旁赤腳追晚霞,玻璃珠鐵盒英雄卡 玩皮筋迷藏石橋下,姥姥又納鞋坐院壩”不同於剛剛,這次聲音變的輕快又溫柔。

.........

那天樊江寒給他唱了很多歌,有聽過的,有沒聽過的。

“江寒哥”

“嗯嗯”

“你以後想做什麽?”

“想做一名大學教授,幹幹凈凈地站在講臺上”

他們的對話眉頭沒尾,如同陽光下跳動的不規則塵粒。

39# 住院 好楞啊,怎麽辦?

季節流轉,轉眼之間便邁進了冬天,十二月份的天氣在南方已經很冷了,若再綿綿不休的下點雨,那就是陰冷潮濕。

幾乎每年一入了冬,樊江寒都會感冒一場,就好像體內積蓄了一整年的火要趁此刻發洩出去,不過今年十二月份都快過完了,樊江寒仍然精神抖擻的,這讓他不僅有點慶幸。

臨近期末的時候,各種考試答辯都很多,再加上樊江寒加入了實驗室的項目,整個人每天都忙的暈頭轉向,有的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下午有課的時候能在實驗室呆到很晚,沒課的時候也能坐上一整天,兩個人在同一間屋子裏互不幹涉的學習,不時打打鬧鬧,二斤半也經常會過來搗亂。

一間房子,一只貓,兩個人,這是他們最幸福的生活。

柯燃怕樊江寒累壞了,每天晚上都強制性的帶他出去走走,到了後來這倒也成了一種習慣,兩個人穿上同款的黑色羽絨服,每次臨出門的時候樊江寒都會給柯燃頭上捂上一頂黑色線帽,把兩邊拉下來捂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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