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鐵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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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槍也搞不清楚原因，或許這就是一種成熟吧。
剛出學院出來沒多久，還在凱納因市的時候，知道雷斯特接下這個‘學術交流’任務，知道要與一位鐵血驅逐艦娘戰鬥的時候。
那時候的，標槍是真的無比緊張擔心又害怕鐵血這類很拼的對手，她心中很虛。
可現在，z23真的站在面前。
而且又是最接近實戰的一對一決鬥演習。
標槍突然發現，她沒法緊張，她此刻的內心很平靜很淡定，就好像這個世界其他聲音都消失了一樣。
“姐姐跟我說，一定要我好好揍你一頓。”
“把你按在地上打，把你堵在廁所打，把你攔在走廊打，把你吊在樹上打。”
兩位艦娘相互致敬，在z23剛轉身準備退往合適的距離預備的時候。
很突然的，標槍開口，溫言柔聲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跟一個親密的老友對話。
“……”
不知道怎麽回答，z23沈默了片刻，這才開口。
“你的姐姐，還真是會開玩笑啊。”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姐姐竟然會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平時裏的，姐姐她真個真正的皇家淑女，可，一旦提到你的老師俾斯麥前輩的時候，她就會變成一個像是被搶了糖果而鬧脾氣想要報覆的小孩子，真的，有點傻，有點可愛呢。”
“？”
z23歪頭，不知道標槍為什麽會說這個，這與決鬥演習有關系嗎？
“我的提督，是被胡德姐姐所忽悠，所以才整出了那個對聯。”
“那個，我作為秘書艦，在這裏向你，向整個鐵血海軍學院道歉。”
說著，標槍深深的鞠躬。
“希望，你們不要怪提督一時的腦袋發熱秀逗，也請原諒胡德姐姐的任性孩子氣。”
“……”
z23深深的凝望標槍。
“無需道歉。”
“就像一個孩子，在大人面前做鬼臉吐舌頭，大人會生氣嗎？”
“如果生氣！那就是大人的氣度問題了！”
“鐵血的榮譽，可不是區區一副對聯一個橫幅能抹黑貶低得了的。”
“鐵血、鐵血！”
“我們的榮譽，永遠都只有這兩個字，鐵！血！”
“鐵為剛毅不折，面對困境永不退縮。”
“血，不棄，不悔，即使流盡最後一滴血，我們鐵血的提督與艦娘也會堅持到最後。”
“我們的榮譽，只會為更崇高更頑強更堅固更偉大的意志所挫敗。”
“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們會傷心哭泣，但卻不會怨恨後悔。”
“我們會為對手，獻上最崇高的敬仰，最熱烈的喝彩。”
“對於挑戰者，鐵血從來不會生氣不會憤怒，我們只有一個願望，……”
z23就站在原來的位置，可這一刻，卻給了標槍一種迫近的壓力。
z23那並不大的聲音，就好像是在身邊在耳邊響起。
“請問，鐵血的挑戰者，你的心與意志，足夠堅硬頑強嗎！”
“請問，鐵血的挑戰者，你的血與靈魂，足夠熱烈澎湃嗎！？”
“如果是，就請盡情的揮灑吧。”
“來，戰！”
……
……
z23的聲音，她的話，通過音箱回蕩整個演習會場。
全場安靜，針落可聞。
觀戰臺上，那些學員，那些艦娘，那些導師，甚至是普通的人類員工全部站起來了。
他們向z23敬禮，向z23致以最高的敬意。
俾斯麥首先鼓掌，她臉上的神色，無不驕傲。
看到了嗎，胡德，這！就是我俾斯麥引以為傲的學生啊！
即使你的學生再優秀再天才，我也不會嫉妒。
你的學生，你的妹妹，能延續皇家的榮耀嗎？皇家的榮耀，可不是一頂小皇冠能彰顯的！
但我的學生可以，她擁有真正的鐵血之心，鐵血的輝煌，必將在她身上更加燦爛！
“相互致敬完畢，請對戰雙方分開到足夠的距離……”
“決鬥演習，將於1分鐘後，正式開始！”
作為裁判，俾斯麥的聲音響起，z23最後深深凝視一眼標槍，便轉身遠去。
直到z23到了合適距離，就位完畢，標槍還沒有從z23的一番話裏回過神來。
突然，標槍一個激靈，是雷斯特開啟了提督精神網絡，與她進行了鏈接。
“提督？”
“這樣的對手，必須用全力，不是為了贏，而是為了回應，她的意志。標槍，別慌，你的背後，還有我！”
雷斯特目光灼灼。
z23的話，觀戰臺上所有觀眾全部起身敬禮的一幕，雷斯特確信，將會永遠留在他的腦海，印在記憶的最深處。
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這一刻被點燃了！
雷斯特的情緒，他心中的火焰，通過精神網絡蔓延到了標槍身上。
霎時間，標槍的神色與氣勢，與剛才的仿徨完全不同，標槍將頭頂的小皇冠扶正，望向z23。
“我沒有你們鐵血的榮耀，但，我有皇家的意志。”
“恪盡職守，我會做好自己！”
“抱歉了，這場戰鬥，我會傾盡全力，與我的提督一起，帶著將你擊沈的意志進行戰鬥，這場比賽，這次的挑戰結束後，我希望，能跟你做朋友，就像我的姐姐和你的老師那樣，即是畢生對手，又是最好的朋友。”
拉菲的身體莫名的顫抖，就好像癮君子發病時候那樣。
抱著手臂，拉菲努力壓抑著那從心中深處正在狂湧出來的東西。
拉菲的眼睛，溢出了紅光。
“提督，拉菲，要忍不住了。”
……
……
決鬥演習，隨著俾斯麥展開艦裝，將一枚信號彈炮轟上天而開始。
兩位艦娘同時機動，向彼此逼近。
半分鐘後，她們進行了第一輪接觸。
雙方同時向側面航行，與千米的距離丟下了魚雷。
兩位艦娘的基礎都毋容置疑的紮實，兩個完美的巨大扇形向彼此鋪開。
不過，差距還是有的，很明顯。
標槍的戰鬥積累，明顯比還在學院的z23深厚，又有雷斯特的精神網絡加持，她的魚雷陣比z23的靈動詭異太多了。
z23的魚雷陣中規中矩，是最標準的教科書魚雷陣。
而標槍的魚雷陣，則像是擁有生命一樣。
在前行之中，分出了前後，分出了快慢，互相間拉開了距離，甚至其中一枚魚雷竟然拐彎轉向了！
不整齊，但有一種難言的東西在其中。
z23的魚雷陣被標槍輕易的提前預判躲開，而標槍的魚雷陣卻將z23可以退避的路線完全封死，就連斜後方也是，留給z23的只有一條路。
向前！
臉色微微變化，z23有預料到自己的實力比標槍差，畢竟標槍已經走出學院跟隨她的提督完成了指定任務，而她，還在學院修業中，但z23沒想到差距會這麽大。
只是一個魚雷陣就分出了高低界限。
然而，z23並沒有放棄。
對於鐵血艦娘來說，這種劣勢是家常便飯，戰鬥還只是剛開始。
將航速開到最高，z23毫無畏懼，踏上了標槍為她安排好的路。
兩位艦娘的距離，迅速縮短，飛快拉近。
眨眼睛，不到百米。
下一刻，短兵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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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z23真的站在面前。
而且又是最接近實戰的一對一決鬥演習。
標槍突然發現，她沒法緊張，她此刻的內心很平靜很淡定，就好像這個世界其他聲音都消失了一樣。
“姐姐跟我說，一定要我好好揍你一頓。”
“把你按在地上打，把你堵在廁所打，把你攔在走廊打，把你吊在樹上打。”
兩位艦娘相互致敬，在z23剛轉身準備退往合適的距離預備的時候。
很突然的，標槍開口，溫言柔聲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跟一個親密的老友對話。
“……”
不知道怎麽回答，z23沈默了片刻，這才開口。
“你的姐姐，還真是會開玩笑啊。”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姐姐竟然會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平時裏的，姐姐她真個真正的皇家淑女，可，一旦提到你的老師俾斯麥前輩的時候，她就會變成一個像是被搶了糖果而鬧脾氣想要報覆的小孩子，真的，有點傻，有點可愛呢。”
“？”
z23歪頭，不知道標槍為什麽會說這個，這與決鬥演習有關系嗎？
“我的提督，是被胡德姐姐所忽悠，所以才整出了那個對聯。”
“那個，我作為秘書艦，在這裏向你，向整個鐵血海軍學院道歉。”
說著，標槍深深的鞠躬。
“希望，你們不要怪提督一時的腦袋發熱秀逗，也請原諒胡德姐姐的任性孩子氣。”
“……”
z23深深的凝望標槍。
“無需道歉。”
“就像一個孩子，在大人面前做鬼臉吐舌頭，大人會生氣嗎？”
“如果生氣！那就是大人的氣度問題了！”
“鐵血的榮譽，可不是區區一副對聯一個橫幅能抹黑貶低得了的。”
“鐵血、鐵血！”
“我們的榮譽，永遠都只有這兩個字，鐵！血！”
“鐵為剛毅不折，面對困境永不退縮。”
“血，不棄，不悔，即使流盡最後一滴血，我們鐵血的提督與艦娘也會堅持到最後。”
“我們的榮譽，只會為更崇高更頑強更堅固更偉大的意志所挫敗。”
“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們會傷心哭泣，但卻不會怨恨後悔。”
“我們會為對手，獻上最崇高的敬仰，最熱烈的喝彩。”
“對於挑戰者，鐵血從來不會生氣不會憤怒，我們只有一個願望，……”
z23就站在原來的位置，可這一刻，卻給了標槍一種迫近的壓力。
z23那並不大的聲音，就好像是在身邊在耳邊響起。
“請問，鐵血的挑戰者，你的心與意志，足夠堅硬頑強嗎！”
“請問，鐵血的挑戰者，你的血與靈魂，足夠熱烈澎湃嗎！？”
“如果是，就請盡情的揮灑吧。”
“來，戰！”
……
……
z23的聲音，她的話，通過音箱回蕩整個演習會場。
全場安靜，針落可聞。
觀戰臺上，那些學員，那些艦娘，那些導師，甚至是普通的人類員工全部站起來了。
他們向z23敬禮，向z23致以最高的敬意。
俾斯麥首先鼓掌，她臉上的神色，無不驕傲。
看到了嗎，胡德，這！就是我俾斯麥引以為傲的學生啊！
即使你的學生再優秀再天才，我也不會嫉妒。
你的學生，你的妹妹，能延續皇家的榮耀嗎？皇家的榮耀，可不是一頂小皇冠能彰顯的！
但我的學生可以，她擁有真正的鐵血之心，鐵血的輝煌，必將在她身上更加燦爛！
“相互致敬完畢，請對戰雙方分開到足夠的距離……”
“決鬥演習，將於1分鐘後，正式開始！”
作為裁判，俾斯麥的聲音響起，z23最後深深凝視一眼標槍，便轉身遠去。
直到z23到了合適距離，就位完畢，標槍還沒有從z23的一番話裏回過神來。
突然，標槍一個激靈，是雷斯特開啟了提督精神網絡，與她進行了鏈接。
“提督？”
“這樣的對手，必須用全力，不是為了贏，而是為了回應，她的意志。標槍，別慌，你的背後，還有我！”
雷斯特目光灼灼。
z23的話，觀戰臺上所有觀眾全部起身敬禮的一幕，雷斯特確信，將會永遠留在他的腦海，印在記憶的最深處。
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這一刻被點燃了！
雷斯特的情緒，他心中的火焰，通過精神網絡蔓延到了標槍身上。
霎時間，標槍的神色與氣勢，與剛才的仿徨完全不同，標槍將頭頂的小皇冠扶正，望向z23。
“我沒有你們鐵血的榮耀，但，我有皇家的意志。”
“恪盡職守，我會做好自己！”
“抱歉了，這場戰鬥，我會傾盡全力，與我的提督一起，帶著將你擊沈的意志進行戰鬥，這場比賽，這次的挑戰結束後，我希望，能跟你做朋友，就像我的姐姐和你的老師那樣，即是畢生對手，又是最好的朋友。”
拉菲的身體莫名的顫抖，就好像癮君子發病時候那樣。
抱著手臂，拉菲努力壓抑著那從心中深處正在狂湧出來的東西。
拉菲的眼睛，溢出了紅光。
“提督，拉菲，要忍不住了。”
……
……
決鬥演習，隨著俾斯麥展開艦裝，將一枚信號彈炮轟上天而開始。
兩位艦娘同時機動，向彼此逼近。
半分鐘後，她們進行了第一輪接觸。
雙方同時向側面航行，與千米的距離丟下了魚雷。
兩位艦娘的基礎都毋容置疑的紮實，兩個完美的巨大扇形向彼此鋪開。
不過，差距還是有的，很明顯。
標槍的戰鬥積累，明顯比還在學院的z23深厚，又有雷斯特的精神網絡加持，她的魚雷陣比z23的靈動詭異太多了。
z23的魚雷陣中規中矩，是最標準的教科書魚雷陣。
而標槍的魚雷陣，則像是擁有生命一樣。
在前行之中，分出了前後，分出了快慢，互相間拉開了距離，甚至其中一枚魚雷竟然拐彎轉向了！
不整齊，但有一種難言的東西在其中。
z23的魚雷陣被標槍輕易的提前預判躲開，而標槍的魚雷陣卻將z23可以退避的路線完全封死，就連斜後方也是，留給z23的只有一條路。
向前！
臉色微微變化，z23有預料到自己的實力比標槍差，畢竟標槍已經走出學院跟隨她的提督完成了指定任務，而她，還在學院修業中，但z23沒想到差距會這麽大。
只是一個魚雷陣就分出了高低界限。
然而，z23並沒有放棄。
對於鐵血艦娘來說，這種劣勢是家常便飯，戰鬥還只是剛開始。
將航速開到最高，z23毫無畏懼，踏上了標槍為她安排好的路。
兩位艦娘的距離，迅速縮短，飛快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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