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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風平想入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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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遠,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將這份圖冊送給了你,不過這圖冊之標註的確實是錯誤的,這一份沒有標註名字的乃是覆原草,而這標註著覆原草的植物恰好我也較熟悉,是一種之覆原草更加稀少的寂滅果,所以,如果張遠道友要尋找的是覆原草的話,那麽此刻已經找到了,可是如果張遠道友尋找的是寂滅果的話,我勸張遠道友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因為寂滅果即便在神域之,也同樣是一種非常稀少的東西,恐怕不是在短時間之內可以找到的。 ”

聽了風平的話之後,張遠有些目瞪口呆,如果風平所說是事實的話,那麽梁大夫之前為何要故意的騙自己,還是說梁大夫自己都不知道這寂滅果和覆原草之間的區別,不過張遠是不相信梁大夫搞不清楚兩種草藥的區別的,畢竟兩種草藥區別還是非常的大的,只怕僅僅只是見過一次,可以將其樣貌記憶下來,那麽唯一可能的便是,梁大夫是刻意的將兩種天材地寶的名字給交換了一下。

梁大夫之所以如此作為,張遠的心也是有了一些想法,畢竟自己和梁大夫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自己之所以會認識梁大夫也完全是因為林峰的傷勢,所以梁大夫定然是害怕其所托之事自己沒有盡力的去完成,而自己此次進入神域之,最主要的任務便是尋找覆原草,所以覆原草定然會找到的,那麽梁大夫自己的寂滅果怎麽辦,於是梁大夫才做出了這偷梁換柱之事,目的也便是要張遠幾人努力的幫其尋找寂滅果。

當然,這樣的猜測前提必須是風平所說的完全正確,如果風平是欺騙自己的話,那麽之前的種種猜測全部不成立了,所以此刻的張遠卻是猶豫了起來,想要停止尋找,卻又害怕風平所說的是錯誤的,所以最終張遠還是決定,自己再找其他的人詢問一番較好。

當張遠出現這樣的想法之後,秦思雨卻是一臉著急的走了過來,沒有等張遠詢問出聲,秦思雨便已經自己解釋了起來,原來剛剛的秦思雨也是遇到了同樣的問題,畢竟不可能所有的修行者全部都跟隨在張遠的身後,也是有一部分修行者跟隨在了秦思雨的背後,當秦思雨在努力的尋找寂滅果的時候,同樣的一位女修行者開始前搭訕,也是想要了解秦思雨究竟在搜尋什麽。

在和那位女修行者交談了一番之後,秦思雨竟然發現了原來自己一直搜尋的天材地寶並非覆原草,而是一種名為寂滅果的東西,這一下讓秦思雨大吃一驚,在仔細的詢問了其他的一些修行者之後,雖然大部分的修行者並不能夠分的清寂滅果和覆原草之間,不過也是有一些人見到過寂滅果或者覆原草的,所以那些見過的人,全部一致的認為,秦思雨搜尋的正是寂滅果。

知道這樣的消息之後,秦思雨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繼續的搜尋下去,所以馬來到了張遠的身邊,準備向張遠征詢一番,是否要繼續的搜尋下去。

在秦思雨這裏得到了驗證之後,張遠終於確定風平所說的是正確的了,如果覆原草正是之前自己為梁大夫采集的那些天材地寶的話,那麽自己還真的不需要繼續的采集了,同時在張遠的心,也是對梁大夫產生了一絲絲的不滿。

如果梁大夫實話實說的話,那麽此刻的自己還是準備繼續的努力一番,只不過梁大夫如此的對待自己,那麽張遠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的為梁大夫尋找他需要的天材地寶了,心有了決斷之後,張遠便馬通知其他的幾人匯合,接下來唯一要做的便是想辦法離開這神域之了。

當眾人重新的聚攏在一起之後,所有人在知道了消息後都是面面相覷,不早說張悅幾人了,即便是辛斐子這個負責種植藥草的修行者,都不認識覆原草,畢竟覆原草和寂滅果在源界之都是一種只聞傳說不見實物的天材地寶,所以辛斐子自己也是不認識的。

“林峰,對不起,看來還是我對藥草的認知不夠,如果我早一點知道覆原草是這種的話,也不會再讓大家受累了。”辛斐子有些內疚的說道。

看著辛斐子臉的愧疚,張遠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畢竟之前的辛斐子也僅僅只是在靈藥閣的一位長老的藥園之工作過一段時間,在那裏沒有覆原草的存在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如果說在一個靈藥閣普通長老的藥園之便種植著覆原草的話,那麽它也不是什麽特別稀少的天材地寶了,所以對於這件事情,張遠是不會怪罪辛斐子的,最多張遠也僅僅只是自責,自責自己的華宗沒有能夠收集到更多的天材地寶來讓自己的門人弟子學習,自責自己的華宗還不夠強大,所以才必須前來這神域之尋找治療林峰傷勢的天材地寶。

“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既然覆原草我們已經找到了,那麽接下來大家便原地恢覆,等到神域離開時間到達之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張遠說道。

張遠的話音剛剛落下,身後一個聲音便響了起來,而聲音的主人便是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風平,“不錯,張遠道友說的對,現在你們大家還是應該好好的休息,恢覆一下自己的真元,不然的話,等會兒我們離開的時候,可能會遇到什麽危險。”

看著風平臉的笑容,張遠的心有些想笑,張遠明白風平的用意,無非是此刻與自己多多的聯絡感情,等待可以離開的時候,好讓自己帶著他一起的離開,尤其是剛剛聽了自己的話之後,恐怕風平對於自己能夠成功的離開神域是更加的有信心了,只是風平卻不知道,其實自己心也沒有任何的把握,甚至可以說,對於離開神域,自己心沒有一絲一毫的頭緒,之所以如此說,實在是因為這些人跟隨自己進入了神域,自己必須給他們希望才可以,只是沒有想到卻讓風平給想差了。

“風平道友,聽你如此肯定的話語,是不是知道應該如何離開神域之啊,如果風平道友果真知道的話,還請不吝賜教,張遠在這裏感激不盡。”

張遠的詢問讓風平一陣錯愕,不知張遠的心究竟是什麽意思,如果自己真的知道如何離開神域的話,那麽自己又何必低聲下氣的一直跟隨在張遠的身邊,唯一的目的還不是想著讓張遠帶自己離開這裏,現在的自己已經成功的擁有了自己的領域,如果今後都不能夠從這裏離開的話,那麽自己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之前之所以決定進入神域之,完全是因為在源界之,自己已經努力了很久,卻完全不知道領域究竟應該如何來領悟,所以自己才會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神域之,不過自從在神域之得到了規則之果擁有了自己的領域之後,風平心求生的欲望便高漲了起來,畢竟,美好的人生還沒有享受,自己又怎麽能夠被困在這裏呢?

此刻風平不知道張遠究竟是什麽意思,張遠如此說,難道說是真的不想帶自己離開嘛,所以才用這樣的語氣來否決自己,之所以風平的心愈發的相信張遠可以離開,安全是因為隨著神域離開時間的越來越近,張遠的表現和其他人是完全的不同,進入神域之的修行者,除了張遠一行之外,其他的所有修行者都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急躁,然而張遠幾人卻不同,依然是波瀾不驚的等待著最後時間的到來,風平相信,張遠和自己是完全一樣的,只有心有底,才不會感覺慌亂,所以風平才緊緊的跟隨在張遠的身邊,是一刻也不想離開。

“張遠道友說笑了,我怎麽可能會有離開神域的辦法呢,所以在最後的時刻,還請張遠道友施以援手,帶著我一起離開此地呢,張遠道友也請放心,只要離開神域,那麽今後我風平的這條命交到張遠道友的手了,看你們這些人聚集在一起,想必張遠道友也是想要組建自己的勢力,而我風平也恰好沒有加入到任何一個宗門勢力之,流浪了這麽長時間,也是想找一個較安心的地方居住下來了,只是不知道張遠道友是否能夠看得我風平的實力。”

“如果風平道友可以進入我的勢力之,那我可要歡迎之至了,只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條件便是需要我們離開這裏才可以,實話和風平道友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離開這裏,只不過在進入神域之前,我們這些人已經說好了,如果可以離開的話,我們一起回到源界之,然而如果不能夠離開的話,那麽,我們幾人便在這神域之建立自己的勢力,而一切也只能看天意了。”

張遠的話已經說的非常的清楚了,風平也明白了張遠的意思,那便是在離開神域之前,自己和張遠還不能夠算是一起的,所以無論張遠是否有離開神域的方法,都絕對不會和自己一起,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風平臉漸漸的布滿了寒霜,既然張遠如此不識擡舉的話,也不能夠怪自己不擇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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