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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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莫燚涯淡淡瞅了眼前的媒婆一眼，有人說看見柳府的馬車停在潛龍閣門口，他便猜想是柳府的人上門找茬，提親這法子是最好的防止柳府找茬的法子了。略微思索了一會，莫燚涯開口問：“交代的事都清楚了吧，可別給我辦砸了，這事要成了，重重有賞！”媒婆諂媚地笑：“小王爺，我辦事，您還不放心麽！我一準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潛龍閣的雅間內，思葉氣消得差不多，眼下這事情也想得明白了，這柳心蕾是找她茬來的，她可不能自亂陣腳，悠閑地喝著茶，思葉竟似絲毫不被桌對面直盯著他看的柳心蕾影響，一旁的柳心蕾也只是靜靜喝茶，不焦不燥，仿佛可以就這樣坐到世界的盡頭，這邢老板可真狡猾，想就這麽蒙混過關，沒有見到邢汐，她是不會走的。
臨近傍晚時分，一名小廝敲門進來，對著思葉道：“爺，要不要上晚飯了？”思葉瞟了一眼和她對峙了一上午的人，淡笑著開口：“這都一下午了啊，不知在下可有和柳姑娘共進晚飯的榮幸呢？”柳心蕾輕輕頷首，回首吩咐待命的小廝：“菜照著昨天的樣子來一份就成。你先下去吧。”小廝點頭表示明白後便退出房間。
小廝走後，柳心蕾不緊不慢地道：“不知公子考慮得如何？”思葉頭也不擡地回：“舍妹小家碧玉，見不得大世面，姑娘何必如此相逼？況且昨日我已將她送回老家，你便是想比試，也沒這個可能了。”
柳心蕾淒然一笑：“可我相府丟不起這個臉，小王爺當場悔婚，如若不較個高下，你叫我柳家以後如何在官場立足？我爹爹馳騁疆場數十年，便要被我給悔了不成？”
思葉看著眼前的姑娘，不知如何開口，心中暗罵莫燚涯不該用自己當借口抗旨，也暗自佩服她的膽識與意志，思慮良久方說道：“姑娘巾幗英雄，思葉佩服，小王爺必是不識得姑娘，才錯愛舍妹，但舍妹早年便說過今生不嫁做人婦，姑娘大可放心，小王爺這旨抗不了，相府面子也丟不掉，倒是姑娘若執意如此，將此事弄得滿城皆知，那可就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柳心蕾看著思葉，見他一臉坦蕩蕩，心知此話不假，可心中總是憂慮萬千：“心蕾自幼在相府長大，情知官場險惡，嫁不嫁入王府事小。可相府面子當真丟不得，萬般無奈，才來此處刁難，公子大人大量，宅心仁厚，心蕾慚愧。”
思葉苦笑，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她還敢於自己來解決問題，可自己呢，似乎從沒有幫助父母分擔過什麽：“姑娘有此勇氣，思葉佩服，姑娘請寬心，思葉與小王爺乃舊識，定當為姑娘做說客，促成此莊美事，小王爺得妻如此，是他的福氣！”
心蕾但笑不語，眼神飄向窗外，似在想著心事，思葉也不好再插話，只是把玩著手中茶杯。
外間忽然吵鬧起來，思葉聞聲站起，對著柳心蕾微微欠身：“思葉去尋尋店，該不是什麽客人喝醉了鬧場子呢。”
剛一開門，媒婆便竄到思葉身邊：“邢公子，大喜啊！”思葉不禁覺得頭皮發麻，這個王媒婆他可熟得很，來他這說過3次親了，被說得不耐煩，思葉只得見她就躲。
眼睛一掃周圍小廝，一幹人等即刻異口同聲：“公子，我們攔她了，可攔不住啊！”思葉聞言，轉回頭：“王媽媽，今兒個不管你是幫誰家小姐說親事，我都要說清楚，我沒有成親的打算，您還是別費心神了！”王媒婆聽到這話非但不沮喪，還一臉笑意地說到：“邢公子，今天我可不是來說你的親事的，是說邢小姐親事的，晉王府的小王爺說想要娶邢小姐過門呢！”
思葉一聽這話不禁一個頭兩個大，轉回頭看了看柳心蕾，只見柳心蕾淒然一笑，：“看來今天不是吃飯的時候，邢公子，心蕾先走一步。”說完便站起身來，走到思葉身邊，輕輕吐出一句：“我相信公子。”便匆匆離去。
思葉更是頭大如鬥。想要追去，卻被媒婆攔住去路，思葉不禁著惱道：“小王爺擡愛，舍妹不敢高攀！”媒婆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楞了一楞：“邢公子，小王爺家世，人品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公子可莫錯失良機啊！”思葉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幫他給別家說親事去，包你賺翻天！”說完便轉身回到雅間，大力關上了門以表示自己的氣憤。
關上門，思葉憤憤地罵起了禍根：“莫燚涯你這個王八蛋，幹的都是什麽事！一天不找我麻煩你就過不去啊！”
轉回頭，看見莫燚涯滿臉青黑的坐在靠裏的位置上，思葉火氣騰地就上來了沒好氣的說：“我說小王爺，怎麽有門不走，爬起了窗戶啊！要不要我改天叫人改裝改裝，這間房專門留給你爬算了！”
莫燚涯冷冷地看著思葉：“我好心好意來幫你擺脫柳家大小姐的糾纏，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在那麽多人面前拒婚，你讓我面子哪擱？我就真的這麽不被你們兄妹待見麽？”
思葉也沒有好臉色地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思葉受不起！把事情越攪越亂！只想著自己面子擱不住，那你想過柳相大人的面子麽？”莫燚涯拍桌站起：“什麽叫越攪越亂？我不喜歡他女兒，皇上硬是要塞給我，我不拒婚還能幹嘛？坐著等娶她過門？然後過著同床異夢的生活？”
思葉上前兩步：“那你也不能吧小汐扯進來吧！還用她來拒婚，什麽心儀之人？我看你壓根就是給我找麻煩！我說莫燚涯，你別弄得像什麽似地，我總是要走的，你就不能給我一點清凈麽！不要再拿小汐當借口，弄得雞飛狗跳！”
“你要離開盛京！”聽著莫燚涯忽然拔高的聲音，思葉後悔地掏掏耳朵“是又怎樣。所以我說小王爺，你再拿小汐當接口，當心我不認你這兄弟！”
莫燚涯順地眼睛放光：“那我們假戲真做，把小汐許給我怎樣？”思葉眼角抽搐：“莫燚涯，適可而止啊！當個借口就算，你不要想小汐幫這個忙！”
“如果說我是認真的呢？”莫燚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害得思葉被剛入口的茶給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莫燚涯見狀即刻施展輕功飛到思葉身後輕輕拍著思葉的背：“你看你看，喝個茶都能嗆到，還怎麽照顧小汐？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了，來酒家鬧事的人，還不都是我給解決的？你就把小汐許給我了！我相信小汐也會答應的！”
好不容易恢覆的思葉心裏開始懷疑，是不是他知道我身份了？思緒了一會才說：“我不答應！你別做夢了！”
莫燚涯一聽這話，就沈下了臉：“你怎麽不問問小汐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思葉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要是他知道就不會這麽旁敲側擊的了。
“莫燚涯，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為什麽這麽想娶小汐？”思葉忽然想起什麽似地說，他這個樣子，除非有事沒說。
“沒有。”
“真沒有？”
“沒有！”莫燚涯轉回頭別扭地說。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你說得也對，我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還是把小汐給嫁出去算了。對了，太子也和我提親了呢，我決定把小汐許給太子。”思葉笑笑，為自己的決定鼓掌。反正莫燚涯真要去問莫訇，他鐵定會說有這回事。
莫燚涯忽地皺起眉頭：“他有太子妃了！你要小汐去做妾室？”
思葉狡黠一笑：“小汐說她喜歡太子，我這做哥哥的也沒法。”
莫燚涯也忽地一笑：“那我就恭喜你了，以後不僅是太子的幕僚，更是他的大舅子啰……”想騙我，沒那麽容易。
思葉擡起茶杯，細細把玩，忽地想起這套杯子還是莫燚涯買的，尋思著不該讓他因為他的什麽狗屁秘密把姻緣給耽擱了，隨口問：“莫燚涯，你認識柳心蕾麽？”
“幹嘛忽然提起她？”
“她比起一般的官家小姐可強太多了，你就不考慮考慮？別日後後悔啊。”
“怎麽，人家來店裏呆了一天，就看上人家了？要不我上相府給你說說去！還省了我的麻煩。”莫燚涯促狹地笑著。
思葉被這話說得連紅一陣，白一陣：“我這和你說正事呢！”
“那我也是和你說的正事啊，你偏不聽。”
思葉明白他指什麽，臉色瞬地轉得緋紅：“我說，你不會是真喜歡小汐吧？我可和你說，她那人喜歡不得的，一天就知道瞎搗亂。”
莫燚涯哪肯承認：“喜歡嘛，談不上，可是和她鬥嘴也蠻有趣的，娶回家一天和她吵吵架也不無聊啊。我還就看上她這一點了。就沒見過你這種說妹妹不是的人，有時候都讓人懷疑，她還是不是你妹妹，你說……”
“你給我滾出去！她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不等莫燚涯說完，思葉就開始發飆。不喜歡居然來提親，什麽意思！心裏在聽到那一句話的時候，莫名的堵得慌。
莫燚涯被思葉這突如其來的怒意給嚇了一跳，他說錯什麽了麽，怎生他如此生氣：“你怎麽了？”旋即想到那畢竟是他妹妹，怎麽能說不喜歡還娶人的，又想到思葉的臭脾氣，若是他不答應準沒戲，隨即胡謅：“我與小汐已經私定終身了，你不答應那我帶她私奔去。”
“莫燚涯！你！”思葉忽地激動起來，臉色也變成了豬肝色，起身就對著莫燚涯扇了一耳光，莫燚涯捂著半邊臉，怎麽也想不到是這麽個結果，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打過呢！條件反射地就擡起了手，思葉也毫不畏懼地挺直身子，大掌在思葉臉前生生停住，對著這張臉，怎麽也下不去手。思葉看著莫燚涯劇烈起伏的胸膛，知道眼前的人正處於憤怒中，也意識到自己做得有點過分，正想開口道歉，卻被一把推坐在椅子上，莫燚涯身形一晃，消失在窗戶口。
思葉憤憤地站起來，本來的內疚被這一推全推沒了，嘴裏憤憤地罵著：“大混球！遇見就沒好事！下次見到，一準把你骨頭給拆了！”摸摸自己滾燙的臉蛋，心裏百般滋味陳雜，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坐著發楞。直到敲門聲響起，才回過神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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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龍閣的雅間內，思葉氣消得差不多，眼下這事情也想得明白了，這柳心蕾是找她茬來的，她可不能自亂陣腳，悠閑地喝著茶，思葉竟似絲毫不被桌對面直盯著他看的柳心蕾影響，一旁的柳心蕾也只是靜靜喝茶，不焦不燥，仿佛可以就這樣坐到世界的盡頭，這邢老板可真狡猾，想就這麽蒙混過關，沒有見到邢汐，她是不會走的。
臨近傍晚時分，一名小廝敲門進來，對著思葉道：“爺，要不要上晚飯了？”思葉瞟了一眼和她對峙了一上午的人，淡笑著開口：“這都一下午了啊，不知在下可有和柳姑娘共進晚飯的榮幸呢？”柳心蕾輕輕頷首，回首吩咐待命的小廝：“菜照著昨天的樣子來一份就成。你先下去吧。”小廝點頭表示明白後便退出房間。
小廝走後，柳心蕾不緊不慢地道：“不知公子考慮得如何？”思葉頭也不擡地回：“舍妹小家碧玉，見不得大世面，姑娘何必如此相逼？況且昨日我已將她送回老家，你便是想比試，也沒這個可能了。”
柳心蕾淒然一笑：“可我相府丟不起這個臉，小王爺當場悔婚，如若不較個高下，你叫我柳家以後如何在官場立足？我爹爹馳騁疆場數十年，便要被我給悔了不成？”
思葉看著眼前的姑娘，不知如何開口，心中暗罵莫燚涯不該用自己當借口抗旨，也暗自佩服她的膽識與意志，思慮良久方說道：“姑娘巾幗英雄，思葉佩服，小王爺必是不識得姑娘，才錯愛舍妹，但舍妹早年便說過今生不嫁做人婦，姑娘大可放心，小王爺這旨抗不了，相府面子也丟不掉，倒是姑娘若執意如此，將此事弄得滿城皆知，那可就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柳心蕾看著思葉，見他一臉坦蕩蕩，心知此話不假，可心中總是憂慮萬千：“心蕾自幼在相府長大，情知官場險惡，嫁不嫁入王府事小。可相府面子當真丟不得，萬般無奈，才來此處刁難，公子大人大量，宅心仁厚，心蕾慚愧。”
思葉苦笑，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她還敢於自己來解決問題，可自己呢，似乎從沒有幫助父母分擔過什麽：“姑娘有此勇氣，思葉佩服，姑娘請寬心，思葉與小王爺乃舊識，定當為姑娘做說客，促成此莊美事，小王爺得妻如此，是他的福氣！”
心蕾但笑不語，眼神飄向窗外，似在想著心事，思葉也不好再插話，只是把玩著手中茶杯。
外間忽然吵鬧起來，思葉聞聲站起，對著柳心蕾微微欠身：“思葉去尋尋店，該不是什麽客人喝醉了鬧場子呢。”
剛一開門，媒婆便竄到思葉身邊：“邢公子，大喜啊！”思葉不禁覺得頭皮發麻，這個王媒婆他可熟得很，來他這說過3次親了，被說得不耐煩，思葉只得見她就躲。
眼睛一掃周圍小廝，一幹人等即刻異口同聲：“公子，我們攔她了，可攔不住啊！”思葉聞言，轉回頭：“王媽媽，今兒個不管你是幫誰家小姐說親事，我都要說清楚，我沒有成親的打算，您還是別費心神了！”王媒婆聽到這話非但不沮喪，還一臉笑意地說到：“邢公子，今天我可不是來說你的親事的，是說邢小姐親事的，晉王府的小王爺說想要娶邢小姐過門呢！”
思葉一聽這話不禁一個頭兩個大，轉回頭看了看柳心蕾，只見柳心蕾淒然一笑，：“看來今天不是吃飯的時候，邢公子，心蕾先走一步。”說完便站起身來，走到思葉身邊，輕輕吐出一句：“我相信公子。”便匆匆離去。
思葉更是頭大如鬥。想要追去，卻被媒婆攔住去路，思葉不禁著惱道：“小王爺擡愛，舍妹不敢高攀！”媒婆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楞了一楞：“邢公子，小王爺家世，人品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公子可莫錯失良機啊！”思葉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幫他給別家說親事去，包你賺翻天！”說完便轉身回到雅間，大力關上了門以表示自己的氣憤。
關上門，思葉憤憤地罵起了禍根：“莫燚涯你這個王八蛋，幹的都是什麽事！一天不找我麻煩你就過不去啊！”
轉回頭，看見莫燚涯滿臉青黑的坐在靠裏的位置上，思葉火氣騰地就上來了沒好氣的說：“我說小王爺，怎麽有門不走，爬起了窗戶啊！要不要我改天叫人改裝改裝，這間房專門留給你爬算了！”
莫燚涯冷冷地看著思葉：“我好心好意來幫你擺脫柳家大小姐的糾纏，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在那麽多人面前拒婚，你讓我面子哪擱？我就真的這麽不被你們兄妹待見麽？”
思葉也沒有好臉色地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思葉受不起！把事情越攪越亂！只想著自己面子擱不住，那你想過柳相大人的面子麽？”莫燚涯拍桌站起：“什麽叫越攪越亂？我不喜歡他女兒，皇上硬是要塞給我，我不拒婚還能幹嘛？坐著等娶她過門？然後過著同床異夢的生活？”
思葉上前兩步：“那你也不能吧小汐扯進來吧！還用她來拒婚，什麽心儀之人？我看你壓根就是給我找麻煩！我說莫燚涯，你別弄得像什麽似地，我總是要走的，你就不能給我一點清凈麽！不要再拿小汐當借口，弄得雞飛狗跳！”
“你要離開盛京！”聽著莫燚涯忽然拔高的聲音，思葉後悔地掏掏耳朵“是又怎樣。所以我說小王爺，你再拿小汐當接口，當心我不認你這兄弟！”
莫燚涯順地眼睛放光：“那我們假戲真做，把小汐許給我怎樣？”思葉眼角抽搐：“莫燚涯，適可而止啊！當個借口就算，你不要想小汐幫這個忙！”
“如果說我是認真的呢？”莫燚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害得思葉被剛入口的茶給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莫燚涯見狀即刻施展輕功飛到思葉身後輕輕拍著思葉的背：“你看你看，喝個茶都能嗆到，還怎麽照顧小汐？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了，來酒家鬧事的人，還不都是我給解決的？你就把小汐許給我了！我相信小汐也會答應的！”
好不容易恢覆的思葉心裏開始懷疑，是不是他知道我身份了？思緒了一會才說：“我不答應！你別做夢了！”
莫燚涯一聽這話，就沈下了臉：“你怎麽不問問小汐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思葉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要是他知道就不會這麽旁敲側擊的了。
“莫燚涯，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為什麽這麽想娶小汐？”思葉忽然想起什麽似地說，他這個樣子，除非有事沒說。
“沒有。”
“真沒有？”
“沒有！”莫燚涯轉回頭別扭地說。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你說得也對，我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還是把小汐給嫁出去算了。對了，太子也和我提親了呢，我決定把小汐許給太子。”思葉笑笑，為自己的決定鼓掌。反正莫燚涯真要去問莫訇，他鐵定會說有這回事。
莫燚涯忽地皺起眉頭：“他有太子妃了！你要小汐去做妾室？”
思葉狡黠一笑：“小汐說她喜歡太子，我這做哥哥的也沒法。”
莫燚涯也忽地一笑：“那我就恭喜你了，以後不僅是太子的幕僚，更是他的大舅子啰……”想騙我，沒那麽容易。
思葉擡起茶杯，細細把玩，忽地想起這套杯子還是莫燚涯買的，尋思著不該讓他因為他的什麽狗屁秘密把姻緣給耽擱了，隨口問：“莫燚涯，你認識柳心蕾麽？”
“幹嘛忽然提起她？”
“她比起一般的官家小姐可強太多了，你就不考慮考慮？別日後後悔啊。”
“怎麽，人家來店裏呆了一天，就看上人家了？要不我上相府給你說說去！還省了我的麻煩。”莫燚涯促狹地笑著。
思葉被這話說得連紅一陣，白一陣：“我這和你說正事呢！”
“那我也是和你說的正事啊，你偏不聽。”
思葉明白他指什麽，臉色瞬地轉得緋紅：“我說，你不會是真喜歡小汐吧？我可和你說，她那人喜歡不得的，一天就知道瞎搗亂。”
莫燚涯哪肯承認：“喜歡嘛，談不上，可是和她鬥嘴也蠻有趣的，娶回家一天和她吵吵架也不無聊啊。我還就看上她這一點了。就沒見過你這種說妹妹不是的人，有時候都讓人懷疑，她還是不是你妹妹，你說……”
“你給我滾出去！她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不等莫燚涯說完，思葉就開始發飆。不喜歡居然來提親，什麽意思！心裏在聽到那一句話的時候，莫名的堵得慌。
莫燚涯被思葉這突如其來的怒意給嚇了一跳，他說錯什麽了麽，怎生他如此生氣：“你怎麽了？”旋即想到那畢竟是他妹妹，怎麽能說不喜歡還娶人的，又想到思葉的臭脾氣，若是他不答應準沒戲，隨即胡謅：“我與小汐已經私定終身了，你不答應那我帶她私奔去。”
“莫燚涯！你！”思葉忽地激動起來，臉色也變成了豬肝色，起身就對著莫燚涯扇了一耳光，莫燚涯捂著半邊臉，怎麽也想不到是這麽個結果，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打過呢！條件反射地就擡起了手，思葉也毫不畏懼地挺直身子，大掌在思葉臉前生生停住，對著這張臉，怎麽也下不去手。思葉看著莫燚涯劇烈起伏的胸膛，知道眼前的人正處於憤怒中，也意識到自己做得有點過分，正想開口道歉，卻被一把推坐在椅子上，莫燚涯身形一晃，消失在窗戶口。
思葉憤憤地站起來，本來的內疚被這一推全推沒了，嘴裏憤憤地罵著：“大混球！遇見就沒好事！下次見到，一準把你骨頭給拆了！”摸摸自己滾燙的臉蛋，心裏百般滋味陳雜，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坐著發楞。直到敲門聲響起，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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