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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急冷急熱,異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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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被折騰的快想死了都!

水月彎探出一個頭來,能夠隱約露出脖頸上淡淡的淡色傷痕。

即便是當時做了手腳,但是好歹也要見點血才能夠取信於人。

正在這時,波波手裏端著一盅湯,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一見水月彎躺在床上,蓋著棉被還不滿足的想要將被子再往上扯的樣子,心疼的馬上跑過來,放下湯盅,從櫃子裏又抱出一床被子,剛跑到床前就看見了水月彎滿頭是汗的模樣,手裏的棉被要放不放,一下子就哭了。

水月彎無奈的撫了撫額頭,柔聲安慰正哭的起勁的丫頭。

波波走後,水月彎看向她送來的湯盅,又是一陣郁卒。

這東西你,她這些天不知道吃了多少了,那些蒙古大夫堅持說自己是因為之前流失了太多血氣,身子太過虛弱了才會這樣,唬得老將軍以及所有關心著她的人天天這補品那補品,生生將她當成了個重傷人士。

但是自己身體的狀況卻是沒有好轉的就對了。

水月彎自己也是疑惑。

這種情況從沒有發生過,自從自己擁有了異能,只有在尚且弱小的時候會受到高溫的印象導致身體不停流汗,身子虛軟,但是在得到昊天水鏡,異能恢覆大半的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了。

今天,她也是將昊天水鏡帶在身邊,但是似乎並沒有起到減輕癥狀的效用。

這麽長的時間,水月哇也是漸漸的感受到了,自己這怪異的情況,或許是自己體內的異能,因為什麽原因,產生了某種異變,繼而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了某種影響。

但是從這繼而連三的不確定中可以預見,即便是水月彎自己,也是滿頭霧水。

往下縮了縮身子,水月彎將波波給自己加上的那條被子又往上扯了扯,一邊嫌棄熱,一邊嫌棄冷。

伸出小手,水月彎眸中悅動著異能的光芒,卻是將其烏黑的寒眸襯的有些藍紫之色,眸光波動之間,顯得有些妖異魔魅。

水月彎不知道自己眼睛的變化,她正面色凝重的看著手中那一團濃郁的有些異常的異能,還有那詭異的顏色。

藍紫之色,濃郁的幾乎不受自己掌控。

那磅礴的力量,水月彎細細感受,幾乎覺得要是自己一松手,這異能馬上就會噌的一聲飛出去,然後將這間房間炸平。

不錯,隨著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些不對,異能不安於室,就像是將要沖出閘門的猛虎,強大而又危險。

她得在這段時間之內,找到自己身體不對勁的源頭,然後重新將異能控制在手中。

噗嗤一聲,水月彎手中的光芒湮滅,重新化成異能融進她的身體裏面,額上本就細細密密的汗珠聚集到了一起,話落下來,濕了鬢發。

異能可是自己的秘密武器,必要的時候是自己的殺手鐧,是自己保命的一個王牌,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水月彎也絕對要將之恢覆正常。

因為擔心會出現自己控制不了的突發情況,所以水月彎不準除了波波還有外公之外的人進入房間,因此在極度無聊之下,水月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極快的,到了夜晚。

夜晚可是某些不適合在白天出現的人的活躍時間,尤其是那些心裏擔憂,但是卻無法來看望的人。

炎略天貓在墻角下,紫衣換成了一身黑衣,在那張臉上意思意思的蓋了張黑巾,以掩飾自己的身份,但是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好認,是以這家夥一進來水月彎就發現了,並且還死賴在她這裏不走。

隨後,某位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小殺手,或者說他根本沒走,在忍了這麽久之後,終於是忍不住的冒了頭,然後很不巧的,直接是跟某個偷溜出來的十王爺撞上了,還打了一架。

水月彎白天睡飽了,炯炯有神的睜著眼,看他們打架,看得津津有味,窗外,另一位也是看的津津有味,呼吸內斂,暴露他身份的是其眉心墜在月光照耀下一閃而逝的藍光。

黑夜中的藍光,實在是太明顯了。

水月彎擁著被子坐起來,一枚金針就是逼得那人不得不暴露了身形。

“呃。”看清楚了那正大光明推門進來的人之後,水月彎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珠,撐著下巴,腎上腺素分泌極為旺盛的沖著來人打了聲招呼:

“七王爺,許久不見。”

炎涼一怔,也是學著她的樣子,擡手打了個招呼。

那邊那兩人在她突然發難的時候就已經停下來了打鬥,現在看著進門來的男人,滿滿的都是戒備。

“七哥?”炎略天看著那張自己熟悉的容顏,呆呆的看了眼沒有半點驚訝的水月彎,以及面色如常的炎涼,腦袋顯然沒有反映過來。

“七哥,你在這裏做什麽?”

炎涼不像炎略天一樣,換下了那一身紫衣,還在面上套了張黑巾,這位七王爺是極其打眼的一身藍衣,白皙的臉也是半點都沒有遮掩,水月彎甚至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直接慢悠悠的晃悠進將軍府的。

“來看望一位友人。”炎涼看了眼將自己包的跟個團子似的水月彎,有些訝異。

現在酷暑還沒過,她將自己包成這樣?不熱嗎?

看起來是很熱的樣子,額頭上都是汗水。炎涼細細的打量著她,敏感的察覺到她的情況似乎不是國都中傳言的樣子,恐怕是還要更加的棘手。

緩步走過去,炎涼輕輕的在她床沿坐下,大手擡起,似乎是想要試一試她的額頭。

水月彎身子往後一躲,唇舌微動,一枚金針已經是蓄勢待發,雙眸亦是極為警覺的看著他,只要他再一靠近,金針金針一下子就可以射進他的脖頸指尖,要了他的命!

炎涼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的紅唇,手心癢癢的,頗有種想要那枚金針從她柔軟唇間弄出來的沖動,當然,是用吻的。

但是水月彎與七王爺炎涼很熟嗎?答案肯定是不的,他這麽坐在自己床邊,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可是很容易叫人誤會的。

“額,抱歉七王爺……”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另一道狂怒的聲音打斷,那熟悉的嗓音瞬間就是厥獲了水月彎的全幅心神。

“本王的女人,什麽時候需要你看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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