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一十七章太子的近況

關燈
水月彎身形在皇宮中奔掠,略過道道黑暗之處,纖細較小的身影就像是暗夜的靈貓,即便是到處奔襲抓人的禁衛軍都是沒有一人發現。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水月彎頗有些不齒炎龍這個一國之君。

說炎破天通敵叛國?

拜托,這個男人需要嗎?

手下掌管的兵馬,還有其在民間以及百官之間的威望,想要這個皇位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而神武門是皇宮的第一道關卡,突破了這裏,那麽整個皇宮就將會是破了蛋殼的蛋,不堪一擊;原本這神武門的守衛應當是直接由皇帝掌管的,現在出了事情,自己不擔這個責任,反倒是推給炎破天一個賣國賊的帽子,王位不保不說,往日諸多功勳也會化成泡影,搞不好還要成為階下囚!

打的還真是好算盤!

炎龍咋不想想,炎破天他稀罕不稀罕這把破椅子?

水月彎紅唇下拉,雙眸冰冷駭人,顯然是不滿極了。

倏地,水月彎腳步一停,眼角瞬間劃過了什麽,仰首望去。

“重華殿……太子的……寢宮?”

她倒是想起來了,今日宴會上怎的沒見到太子?

想起自己在太子身上做的手腳,水月彎唇角的笑容多了幾分邪佞,找了個不容易被人發現的死角,躬身就是竄了進去,只留下暗處數名暗衛面面相覷,抓狂不已。

“跟上!”一名暗衛抓了抓腦袋,咬了咬牙,如是喊道。

太子寢宮重華殿。

皇帝老子不見得對自己這個大兒子有多少感情,但是太子的派頭卻是不能少了一分的,所以水月彎入目之處,那宮殿之中的擺設以及奢侈程度,比九辰殿都是要更上一層。

但是不是說九王爺大大就是落了下乘,而是那重華殿之中恨不得刷上一層金漆的金光閃閃,讓水月彎眼睛都是有些花。

這得是多沒有自信才會喜歡住在這裏啊!

那不靈不靈的,滿宮殿亮堂的,睡覺都不好睡啊!

更重要的是,泥煤的這麽亮讓她藏在哪裏?

水月彎額頭幾不可見的劃過一道黑線,隨後在內殿之中漸漸傳出的腳步聲中,嗖的一聲索性竄上了房梁。

那鋥光瓦亮的地板,映照出房梁之上一團別扭掛著的黑影。

水月彎心裏一個咯噔,顧不得房梁之上的灰塵,開始咬著牙往裏頭爬。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什麽時候才能夠痊愈。”

“是啊就是說啊,都這般好久了呢!聽說連國師都是來看過了,似乎也是治不了。”

“什麽治不了,我卻是聽說啊,國師道了一句佛號,聽這意思,似乎是太子殿下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被人下了毒手了啊!”

“啊!有這等事?碧桃姐姐這是真的嗎?”

“噓!別說了別說了!在這皇宮之中,免得惹禍上身!”

水月彎努力攀爬的身影一頓,看那兩個宮女越走越遠,瀲灩的水眸中滿是思量。

太子病了,難怪沒有出現在宴會上。

但是既然病重到要請國師來的地步,那麽……不該沒看出來她的黑手啊?

椽梁已經到了頭,水月彎看著守在寢室門口的兩名小太監,雙指間粉末一點。

兩聲噗通。

沒理會被藥倒的兩個小太監,水月彎身子一個詭異的急旋扭轉,已經是溜進了寢室,這一下子差點沒有被滿屋子的藥味給嗆個半死。

“嘖嘖嘖,這麽慘啊!”水月彎走進床邊,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那話中卻是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誰……是誰……”

床榻之上,那形容枯槁的男子似乎還是有著感知,努力的撐開沈重的眼皮,昏暗的視線之下,有一道嬌小身影靜靜站立。

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那人影已經是輕飄飄的舉起一只手,沖他揮了揮,喉結微動,少年聲音輕輕的招呼了聲:“太子殿下,許久不見了啊!”

啊!

這聲音!

原本已經躺在床上像是僵屍一般動都動不了的太子殿下,現在居然是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一溜煙的狼狽爬到床邊上,渾濁的雙眼死死的閉了閉,然後才聚焦到床邊的水月彎身上,看清楚的一瞬間!

“啊!來人!”

只是可惜,外頭壓根就沒人沖進來。

“姑娘,已經處理了。”

門外傳來一名暗衛的聲音,水月彎對此人有些印象,在之前的殺戮中,這一名暗衛可以說是幫了不少了忙。

水月彎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你為什麽會進來這裏!你不知道這是本宮的……你,你是女人?!”

太子病了許久,精神都是有些恍惚,再加上水月彎之前是逆光而站,太子只是聽這個聲音,知道是那名小公子,現在再想想那名暗衛的稱呼,瞬間就是豁然開朗!

將他害成這樣的,居然是一名女子!

太子看清楚了水月彎的面龐之後,隨後就是更加警惕的往床柱邊上縮了縮,一雙眸子滿是驚懼的看著水月彎,仿佛面前那個微笑的女子是洪水猛獸一般,一邊還不甘心的大聲呼喊,似乎是想叫人進來。

水月彎一臉無辜的由著他叫,反正門外有暗衛守著,不管有沒有人聽到,或者有人聽到也罷,總歸都是進不來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水月彎手上已經是多了一柄小巧的飛刀,飛刀在其柔嫩指尖像是舞蹈一般的輕靈躍動,寒光爍爍,卻如同嬰孩一般聽話。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叫了許久,太子的嗓子都是有些嘶啞了,見叫了這麽久都是沒有人進來,崩潰的滑倒在床。

“你看起來精神不錯啊!”水月彎似笑非笑的盯著太子看,那雙絕美的丹鳳眸就像是妖女的魅眸一般,叫人不敢看,但是卻又不舍不看。

太子剛才見到她,一下子就能從床上跳起來,想來也病的沒有那麽嚴重,搞什麽像是要死了一樣的,賞花宴這麽一個露臉的好機會都是放棄了?

太子聞言卻是拼命搖頭,以為水月彎的意思是自己被整的還不夠慘,還需要更慘才能解其心頭之恨,現在只嚇得快要尿褲子了。

水月彎滿眼鄙視。難怪堂堂太子,身後還有炎龍幫忙扶持著,卻是還比不上常年在外打仗的炎破天。

不,拿炎破天來與之比較都是侮辱了炎破天!

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